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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他的目的

    裴尚沁演这场戏只是为了让时承停下脚步,但她没想到时承会直接抱起她。
    她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甚至还在想时承抱她不会是想把丟进绿化带里去吧。
    她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人也因为紧张浑身紧崩。
    但时承並没有,而是抱起她往他的住处走。
    上了台阶,裴尚沁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时承这是怕她真的猝死呀,他这个人也不是完全的冷血无情。
    她把重新举到时承面前,“送你。”
    时承看了一眼又迅速的移开目光。
    给他送玫瑰,她还是第一个,但这並不能让他原谅她。
    “拿开。”
    “不喜欢?”
    “我是一个能用收买的男人?”
    “我不是在收买你,我是在追求你,不过被人抱著追求我还是第一次。”裴尚沁跟他调侃。
    时承停下脚步看著她,下一秒他就把她丟到地上。
    幸好裴尚沁身手敏捷,站住了。
    她微微一笑把又扛在肩上,凑到时承面前恭恭敬敬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时承冷笑,推门进了院子。
    裴尚沁连忙跟了进去。
    时承推门进別墅,裴尚沁也跟了进去。
    时承回头,“让你进来了吗?”
    “不让我进来?”裴尚沁说的很认真,“你让我回来道歉,我回来了也道了歉。现在我二十四小时没睡觉,你把我抱到你的住处来,不就是让我进来休息?”
    “你的理解能力还真是超乎人类想像。”时承说完朝屋里喊了一句谦叔。
    一个四五十岁的乾瘦男人走了出来。
    “找间客房让她休息。”说完,时承转身走了。
    裴尚沁,“……”还真让她休息。
    休息就休息吧。
    裴尚沁回身看向谢谦,“那就麻烦……”
    “叫我谦叔就行。”
    “那就麻烦谦叔了。”
    “小姐您怎么称呼?”
    “裴尚沁。”
    谢谦哦了一声。
    从这声哦声里,裴尚沁能判断出时承的这个救命恩人是知道她这號人的存在。
    裴尚沁也直接挑明,“您是蓝秋的义父对不对?”
    “这裴小姐也知道?”
    “有听说,只是这年头认人当义父这种事很少,您是怎么跟蓝秋有这样的渊源?”
    “蓝秋的父亲跟我是髮小,他见我独身一人怕我老年孤单就让蓝秋当了我的义女。”
    “原来是好友之女。”
    裴尚沁开始琢磨该怎么向这个义父打听蓝秋跟时承的真实关係。
    是追求者与被追求者,还是同盟。
    一年前在这栋別墅门口,她並没有亲耳听到蓝秋说喜欢时承。
    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但她拿肖焕林的黑料跟时承换资源的事实实在在发生过。
    如果蓝秋跟时承是同盟,联合肖焕林一起戏弄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先把你捧到高处,然后让你摔下来,有钱人就爱玩这类把戏。
    裴尚沁在思索切入口,谢谦也想从她口中打听点事情来。
    於是他问裴尚沁,“裴小姐不是在外地拍戏吗,怎么回江城了?”
    “是在拍戏,二月份过去的但现在是四月了,我回来拿些换季的衣服。”
    “还特地跑回来,怎么不让父母寄过去。”
    书中裴尚沁有没有父母作者没有写,裴尚沁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没见什么爸爸妈妈之类的人找过她。
    於是她隨口胡说八道,“我父母在国外。”
    “原来是这样。”谢谦笑了笑,朝楼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客房在二楼。”
    裴尚沁进了客房,待门关上后她连忙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搜索裴尚沁的父母。
    通讯录里没有备註爸爸妈妈这样的名字。
    “她没有爸爸妈妈吗,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裴尚沁发信息问袁杰,“你有没有我妈的电话號码?”
    “你怎么突然想到你妈,你不是说你妈一个农村妇女丟你的人,以后不再跟他们往来吗?”
    裴尚沁的父母在乡下。
    怪不得没有父母的电话,原来是断了联繫。
    原主恋爱脑不说,还是一个不孝女。
    楼下,时承跑完步回来。
    谢谦过来跟他匯报,说已经给裴尚沁安排了一间客房。
    “她这是要住在这里吗,我看她也没有带行李。”
    时承喝著水,见谢谦这么问於是回答道,“她是来找我的,为了等我在外面守了一夜。”
    “守了一夜,没有睡觉?我看不像。”谢谦摇头,“她刚才摘了墨镜,眼神清亮不像是一晚上没睡觉的人。”
    谢谦对裴尚沁进行了评价,“这个小姑娘应该是个撒谎精。”他劝时承,“时总,你还是不要跟她走太近。”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你对蓝秋有误会,她是喜欢时总你,但她从没有想过要成为时总的女朋友,你不用防备她,倒是要防备防备这个裴尚沁。”
    “谦叔,你为什么要一直在我面前提蓝秋,当初你想帮蓝秋向我要资源,我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本不该跟她有交集,何谈误会。”
    就算误会了又怎么样,她又不是他时承在意的人。
    时承迈步朝楼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谦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也该享享清福,京都的茶鹿园缺一个管事,你就负责茶鹿园吧,每日看看茶山品品茶,也是愜意。”
    “时总……”
    “收拾行李吧。”
    时承上了二楼,见客房的门突然关上,他就知道裴尚沁並没有老实休息,而是在偷听。
    他过去敲了敲门。
    裴尚沁把门打开了,果然没睡,她靠在门框上指著楼下问时承,“你把蓝秋的义父开了?”
    时承,“……”还真是毫不掩饰她在偷听。
    “你不是很困吗?”
    “是很困,但是第一次到crush的房子里做为一个追求者我怎么能睡,睡了,时总你的魅力何在?”
    “谢谦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撒谎精,谎话张口就来。”
    “这怎么是撒谎,你请我演追求你的戏码,我总得有台词,我认为我所有台词都符合表演情境。”
    “倒是你!”裴尚沁朝时承凑近一步,抬眸望著他,压迫感十足的问道,“你演的是哪出戏?”
    时承仰了一下头,没有回答。
    裴尚沁觉得她实锤了,她微微一笑,眼里却泛起防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