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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0章 姐姐,你在这里还有座岛?

    话音未落,百姓们纷纷涌上前来。
    有妇人抱著布包,里面是刚烙好的麦饼,还冒著热气。
    有汉子扛著半袋新米,米袋上印著饱满的穀粒。
    还有孩童捧著自家种的瓜果,踮著脚尖往白晚晚面前递。
    “白大人,这是我家醃的咸菜,配粥吃香得很!”
    “大人,这是我媳妇绣的帕子,您带在身边用!”
    “要不是您修了水利、开了良田,我们哪能有今天的好日子啊?您可一定要收下!”
    话语里满是真切的感激,不少人说著说著,声音就带上了哭腔。
    白晚晚看著眼前堆得像小山似的东西,又望了望百姓们期盼的眼神,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走上前,轻轻接过老者手里的鸡蛋:
    “各位乡亲的心意,我心领了,但这些东西,大家留著自己用。
    南境能有今天,是靠大家一起干出来的,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
    可百姓们哪里肯依,依旧执著地把东西往护卫手里塞。
    最后白晚晚实在拗不过,只好让护卫收下了,再三道谢后,才在眾人的目送下,缓缓走向码头。
    直到官船驶远,岸边的百姓还站在原地挥手,喊声、哭声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散去。
    霍知行望著岸边越来越小的人群,眼眶通红,吸了吸鼻子道:“这些乡里乡亲也太客气了,竟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来了。”
    知微在一旁笑眯眯道: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小姐这么多年在南境的付出。
    她牵头修水利,让洪水再难肆虐,建书院,让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也能读书识字。
    开垦良田、扶持工坊,让人人都能吃上饱饭。
    你看沿岸的砖房、平整的道路、跨河的石桥,哪一样不是小姐带著大家实打实干出来的?”
    她望向窗外,语气里满是骄傲:
    “从前的南境,说是鸟不拉屎、鸡不生蛋也不为过,田地荒芜、百姓逃散,哪有如今的热闹?
    你瞧这湖面上,运粮的船、载客的船来来往往,集市里更是人声鼎沸,这都是小姐和百姓们一起拼出来的。”
    白晚晚摆了摆手道:
    “这不全是我的功劳,说到底还是百姓们自己肯努力。
    若是他们不想往前奔,旁人再怎么帮也没用。
    好了,別伤春悲秋了,咱们放宽心,好好准备回京城。”
    船行数日,中途停靠在一座小岛边。
    霍知行望著眼前林木葱鬱的小岛,惊讶地睁大眼睛:“姐姐,你在这里还有座岛?”
    白晚晚笑著点头,指尖拂过船舷的木纹:
    “当年初到南境,恰巧遇上一伙海匪盘踞在此。
    这几年閒来无事时,我会来岛上小住几日,也算个歇脚的地方。
    走,带你上去瞧瞧,如今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了。”
    刚走几步,霍知行就闻到一阵清甜的香。
    抬眼望去,成片的桃树沿著小径两侧蔓延,粉白的瓣缀满枝头,风一吹便簌簌落下。
    不远处,一座府邸隱在海中,青瓦白墙衬著满院桃,清幽又別致,正是专为白晚晚修建的住处。
    “哇,这里也太好看了!”霍知行忍不住惊嘆,顺著白晚晚的指引往前逛,才发现这海岛远比想像中热闹。
    岛的东侧是成片的渔船码头,几十艘渔船整齐排列,渔民们正忙著分拣刚捕捞的海货,鱼虾在竹筐里蹦跳。
    岸边的晒场上晾著一排排鱼乾、海带,空气中满是咸鲜的气息。
    西侧则开闢了大片药田,白芷、当归、金银等药材长得鬱鬱葱葱。
    几位药农正弯腰除草,旁边的凉棚下,药童们在细心晾晒刚采的草药。
    白晚晚指著药田旁的石屋道:
    “岛上本来缺淡水,后来我让人寻到了地下水源,修了蓄水池和引水渠。
    淡水资源足了,才能种这些药材。”
    沿著主街往里走,霍知行更是惊讶,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有卖海產乾货的小摊,有飘著药香的医馆。
    还有供人歇脚的茶肆,甚至有几家精致的小院,院门前掛著待客入住的木牌。
    白晚晚解释道:
    “这几年陆续有客商来岛上歇脚,见这里水土好、清净,不少想养老的人便托人来租地建屋。
    岛够大,我便让人规划了居住区,修了石板路、挖了排水渠。
    医馆、杂货铺都配全了,跟寻常村镇没什么两样。”
    正说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从医馆出来,见了白晚晚,忙拱手笑道:“白大人来了!今年的金银长势好,待会儿让药农给您装些带回去泡茶。”
    白晚晚笑著应下,转头对霍知行说:“岛上的医馆不仅给岛民看病,还会把炮製好的药材运到南境各地,也算帮著补贴岛民的生计。”
    霍知行站在高处眺望,整个海岛尽收眼底,桃掩映的府邸、忙碌的渔港、翠绿的药田、热闹的街巷。
    既有渔村的质朴,又有村镇的规整,儼然成了一座安逸富庶的海上桃源。
    他转头看向白晚晚,满眼佩服:“姐姐,你把这里打理得也太好了!我太佩服你了。”
    白晚晚莞尔:“都是岛民们肯出力,我不过是搭了个架子罢了。”
    白晚晚转头对霍知行和知微笑道:
    “今儿晚上咱们就住这儿,正好尝尝岛上的海鲜。
    这岛四面环海,来往商船多,不仅有渔民捕捞的新鲜海货。
    还有专门的养殖塘,虾、蟹、鲍、贝样样齐全,保准鲜掉眉毛。”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这些年海岛经营得不错,养殖、渔业、药材生意都走上了正轨,倒是攒下了不少盈余。”
    推开朱漆大门,院內青石板路一尘不染,墙角的水缸里养著几尾红鲤,廊下掛著的鸟笼里,百灵鸟正唱得欢快。
    僕役们早已將屋子打扫得窗明几净,空气中还飘著淡淡的檀香。
    白晚晚刚坐下,知微便上前为她斟了杯热茶。
    一位身著青色长衫的中年管家快步走了进来,恭敬地拱手行礼:
    “小姐,您可算来了,后厨已备下了新鲜的海產,想问您今晚的宴席按什么规制来?
    是家常些的小菜,还是多备几道特色海味?
    另外,养殖塘的管事说今儿刚捞了些肥美的青蟹,问您要不要清蒸了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