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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谋局在心,雪刃將出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作者:迷茫期中
    第414章 谋局在心,雪刃將出
    毓庆宫的书房內,烛火通明,映照著胤礽清瘦的身影。
    窗外月色如水,更衬得殿內一片静謐,唯有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翻阅卷宗的轻响。
    案头一侧,整齐地码放著几份刚擬好的赏赐单子,是针对內务府和礼部那些被康熙“折磨”得苦不堪言的官员的——杭缎、湖笔、徽墨、御茶等等。
    何玉柱已领命下去,明日一早便会將这些“太子爷的体恤”悄无声息地送达各处。
    而案头的另一侧,则摊开著几份截然不同的文书。
    上面的字跡更小,排列更密,涉及的內容也更为幽深——是关於乌雅氏近期的动向,以及佟佳氏一族在宫內宫外某些不易察觉的势力渗透。
    胤礽的目光落在这些文书上时,原本温润平和的眉眼间,便悄然染上了一层冷静而锐利的光彩。
    他执笔,在一张空白的纸上缓缓写下几个关键的人名和事件节点,线条清晰,逻辑縝密。
    欲使其亡,先使其狂。
    胤礽指尖轻轻点在那“佟佳”二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要的,是確保无论他们从哪条路走,最终都是死路。
    走漏消息是死,不动也是死;
    动手是死,不动手……他自有办法让他们“不得不”动。
    但在这之前,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抬眼看向何玉柱,语气郑重了许多:“毓庆宫上下,所有宫人,近三个月的值守记录、出入档册,尤其是孤饮食用药的经手记录,都重新核验过了?
    確保毫无疏漏,任何人都挑不出错处?”
    何玉柱神色一凛,肃然道:“主子放心,奴才亲自带著心腹核对了三遍,所有记录完整清晰,时间、人物、事项都对得上,绝无半点模糊或缺漏之处。
    所有当值宫人都可互相作证,绝无擅离职守之举。
    库房钥匙、药罐煎熬,每一道手续都有两人以上经手画押。”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即便……即便真有万一,也绝查不到咱们自己人头上。”
    胤礽这才微微頷首:“好。”
    他绝不会让毓庆宫的任何一人,因他之故沦为替罪羔羊,承受康熙的雷霆之怒。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书架旁,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这里面,详细记录著毓庆宫每一个宫人的姓名、籍贯、入宫时间、当值记录、甚至包括近期与外界的接触情况(经核查均属正常往来)。
    何玉柱负责暗中整理这些,做得极为隱秘周全。
    他一页页翻过,目光沉静。
    上面清晰显示著:所有宫人当值期间,无一擅离,出入皆有记录可查;
    所有送入毓庆宫的物品,均经严格查验,层层把关;
    所有饮食药物,皆有专人试毒,记录在案。
    毕竟,若他出事,盛怒之下的康熙为了彻查,为了泄愤,整个毓庆宫的宫人都难逃严刑拷打甚至殉葬的命运。
    他必须提前为他们准备好无可辩驳的、证明他们绝无失职甚至是被构陷的证据。
    *
    毓庆宫的夜色总是比別处更沉静几分。
    烛火在精致的纱罩里摇曳,將胤礽翻阅文书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上。
    何玉柱悄无声息地换上一盏热茶,目光掠过主子微蹙的眉心,又迅速垂下眼去。
    殿內侍立的几个小太监更是屏息凝神,连衣料的摩擦声都几乎听不见。
    他们都知道,太子爷喜静,尤其在处理要务时。
    胤礽的指尖在一份名单上缓缓划过,那上面是毓庆宫所有宫人的名字、职司、甚至还有家中情况。
    “何玉柱。”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殿內每个人的耳中。
    何玉柱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 “奴才在。”
    胤礽没有抬头,目光依旧落在名单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明日天气: “近日宫里事多,告诉底下的人,各司其职,谨守本分,无事不必在外走动。
    尤其是与各宫往来,一切按旧例,无需格外殷勤,也不可怠慢疏离。”
    何玉柱心领神会,这是太子爷在划界限,在保护他们。
    他声音更压低了些,保证道: “嗻。奴才早已吩咐下去,咱们宫里的人,嘴巴严,腿脚也稳,绝不敢给主子惹半点麻烦。”
    胤礽这才微微頷首,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殿內垂手侍立的几个身影,他们都是毓庆宫的老人了。
    “你们跟在孤身边的日子都不短了,” 他的声音放缓了些, “孤的性子,你们清楚。孤的处境,你们想必也明白几分。”
    几个太监闻言,头垂得更低,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轻声道: “奴才们愚钝,只知尽心尽力伺候主子,为主子分忧。”
    “尽心尽力便是最好。”
    胤礽端起茶盏,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过於清锐的眼神, “在这宫里,有时候,不多看、不多听、不多问,便是最大的忠心,也是最大的福气。”
    他呷了一口茶,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听著的人心头莫名一紧: “孤这毓庆宫,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你们安安稳稳的,孤便能省心不少。若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份未尽的意味却让空气都凝滯了几分。
    何玉柱连忙接口,语气带著十足的郑重: “主子放心!奴才们绝不敢行差踏错半步!定当时刻谨记主子的教诲,守好咱们毓庆宫的门户!”
    他说著,悄悄给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眾人立刻齐声应和,声音虽轻,却带著一股决然: “奴才谨记!”
    胤礽看著他们,眼底深处那丝冷厉渐渐化开,染上一点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暖意。
    他不欲成就大事,却要踩著自己人的尸骨前行。
    那不是他的道。
    “都下去吧。” 他挥了挥手,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温和, “夜里凉,不必都在这里守著,轮值的人仔细些便是。”
    “嗻。” 宫人们如蒙大赦,又带著几分感激,悄无声息地行礼退了出去。
    殿內再次只剩下胤礽一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细缝,晚风带著凉意涌入。
    谋局在心,雪刃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