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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达成一致

    【清穿】之太子拿了黛玉剧本 作者:迷茫期中
    第409章 达成一致
    当看到“大婚吉期初步擬议”那几个字时,康熙將章程合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嚇得两位大臣浑身一哆嗦。
    “急什么?!” 康熙的声音带著明显的不悦, “太子年纪还小,身子骨也没养得十分硬朗,你们这就急著擬日子?
    是觉得东宫事务太少,还是觉得朕的太子清閒得很?!”
    內务府总管冷汗当时就下来了,连忙躬身:“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是先行预备著,以免届时仓促……”
    “仓促?” 康熙冷哼一声, “朕看你们是太不仓促了!心思都用在什么时候?这些仪仗器物,看著团锦簇,实则华而不实!
    太子喜静,弄这么多喧闹吵嚷的玩意儿作甚?还有这宫苑修缮,动静那么大,灰尘漫天,是想让太子搬出去吸灰土吗?!”
    礼部尚书试图解释:“皇上,祖制规制如此,臣等只是依例……”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康熙毫不客气地打断, “太子体弱,一切当以静养为上!你们这哪是办喜事,分明是折腾人!差事是怎么当的?”
    两位大臣被骂得灰头土脸,跪在地上连连请罪,心里叫苦不叠——这提前准备是错,按规矩办也是错,皇上这心,真是海底针啊!
    恰逢胤礽前来请安,在殿外隱约听到了里面的训斥声。
    他缓步进来,见两位老臣跪在地上汗流浹背,皇阿玛面沉如水,便心下明了。
    他先上前从容请安,然后目光温和地扫过那堆被康熙嫌弃的章程,轻声道: “皇阿玛息怒。
    儿臣方才在外面听了些许,內务府和礼部的各位大人也是恪尽职守,为国本大事尽心竭力,其心可嘉。
    这些章程预案,想必是费了许多心血。”
    他拿起那本吉期擬议看了看,微微一笑: “这日子也只是初步擬议,並非定数,一切自然还需皇阿玛圣裁。
    至於仪仗器物,规制所定,彰显皇家体统,並非为儿臣一人喜好。
    各位大人思虑周全,儿臣倒是感激。”
    他又对跪著的两人温言道: “两位大人快快请起。皇阿玛亦是关爱孤之身心,言语急切了些,並非责怪诸位办事不力。诸位劳苦功高,孤都记在心里。”
    一番话,既安抚了康熙,又给了两位大臣台阶下,还肯定了他们工作。
    康熙看著宝贝儿子如此识大体、懂人心,那点无名火早就消了,反倒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过严厉,迁怒於人了。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下来:“既然太子为你们说话……罢了,都起来吧。差事还是要用心办,但要更细致些,多替太子想想。”
    “奴才/臣遵旨!谢皇上恩典!谢太子爷体恤!”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磕头谢恩。
    事后,胤礽还派人赏了內务府和礼部经办此事官员们不少东西,既是压惊,也是慰劳。
    弄得这些官员们又是感激又是惭愧,心里更是明镜似的——往后这太子爷的事,既要按规矩办,更要揣摩透皇上那颗捨不得儿子的心啊!
    梁九功回想起那天的情景,再看看眼前这对父子,只能在心里再次感嘆:还得是太子爷!
    这时,康熙正將一碟精巧的荷酥推到胤礽面前,语气轻快:
    “来,保成,尝尝这个,御膳房新琢磨出的样式,朕吃著倒还爽口,不腻人。”
    他看著胤礽依言拈起一块,小口品尝,姿態优雅,心下越发满意,暗自思忖: “保成这般懂事体贴,朕更不能委屈了他。
    选妃之事確实急不得,得寻个万全之策……嗯,晚些时候得去慈寧宫和寧寿宫走走,跟皇玛嬤和皇额娘好好分说分说,她们最疼保成,必定能明白朕的苦心,暂且別再给保成压力。”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慈寧宫內,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俩正相对而坐,手边也放著几本名册,却已是另一番光景。
    *
    慈寧宫內
    太皇太后倚在软榻上,手里捻著一串光滑的菩提子念珠,听著苏麻喇姑低声回稟著乾清宫那边关於太子选妃事宜的最新进展——依旧是毫无进展。
    老太太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嘆了口气:“玄燁那儿,关於保成的婚事,至今还没个准信儿。
    这满蒙八旗的贵女,画像名册送了不知几轮,竟真就没一个能入他的眼?”
    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对孙儿那点心思的瞭然和一丝好笑。
    坐在下首的皇太后闻言,放下手中的茶盏,温和地笑了笑: “皇额娘且宽心。皇上的心思您还不知道?
    保成是皇上心尖尖上的肉,自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这选太子妃的大事,自然要千挑万选,慎之又慎。
    再者,保成那孩子性子静,身子又需仔细调养,皇上多考量些,也是怕委屈了他。”
    太皇太后无奈地嘆了口气,念珠拨动得快了些:“慎之又慎?哀家看玄燁是捨不得!
    瞧瞧他挑的那些理由,什么性子太活泛怕吵著保成,太文静了又怕闷著保成…”
    皇太后掩口轻笑:“皇上这是慈父心肠。说起来……”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缓了些, “皇额娘,其实前儿个保成来请安时,儿臣和您不也旁敲侧击地问过那孩子的意思?”
    太皇太后抬眼,昏黄烛光下眼神变得柔和:“嗯,哀家记得。那孩子是怎么说的来著?”
    皇太后轻声道: “保成当时就安安静静地听著,然后笑了笑,说『孙儿愚钝,於此事上並无甚想法。
    只觉如今能日日向皇玛嬤、皇额娘请安,得聆训诲,能常伴皇阿玛左右,尽人子之责,心中已是圆满。
    孙儿只愿二位长辈凤体康健,福寿绵长,让孙儿能多侍奉些年岁』。”
    她嘆了口气,眼里却全是暖意: “您听听这话说的……
    这孩子,心思纯孝,只怕是担心自己身子骨不硬朗,反耽误了人家姑娘,又捨不得离了我们这几个老的老、忙的忙的,只想守著眼前这份天伦。”
    太皇太后静静地听著,手中的念珠又缓缓捻动起来,眼中的那点无奈渐渐化为了深沉的怜爱。
    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从小在慈寧宫偏殿蹣跚学步、后来长成清俊温润少年的身影,那是她一手带大、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