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白廘的一小步
第263章 白廘的一小步
贾石凯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一会儿，简直是倾囊相授（自认为的），把能想到的注意事项、沈总的可能喜好都掰开揉碎讲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白鹿赶紧站起身，礼貌地將贾石凯送到休息室门口。
关上门后，她立刻长长舒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对呵呵说：“我的天，贾总今天这话也太多了吧？叭叭了半个多小时不带停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呵呵刚结束记录，把手机收好，闻言笑道：“贾总这明显是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了。
不过没关係，他刚才说的那些，不管有用没用，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记下来了，晚点回去我们好好分析一下，总结出个作战方案来！”
白鹿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依旧安静的手机，屏幕还是暗的，有些泄气地嘟囔：“分析啥呀————最关键的一步还没迈出去呢，还不知道沈总会不会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呢。
人家要是压根不理我，咱们在这儿分析得再头头是道也是白搭，跟空气斗智斗勇。”
呵呵凑过来，搂住白鹿的肩膀，给她打气：“哎呀，没事噠鹿鹿！要对自己有信心，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好。
沈总既然主动给了名额，说明对你印象肯定不错，肯定不会不理你的————”
呵呵话还没说完，白鹿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同时一愣，白鹿手忙脚乱地点亮屏幕，心臟砰砰直跳。
呵呵也紧张起来，凑近看：“是，是沈总吗？！这么快就有回覆了？！”
白鹿睁大眼睛，紧紧盯著屏幕，锁屏界面上显示的是一条新闻的推送通知：
【快讯！易烊千璽微博粉丝突破2000万！】
”
”
白鹿提起的那口气差点没上来，一下泄了气，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低声吐槽，“这破微博！早不推送晚不推送，偏偏在我最紧张的时候嚇人，真是討厌死了！”
呵呵也跟著鬆了口气，隨即又被推送內容吸引，感嘆道：“哇！两千万粉丝！易烊千璽现在人气也太恐怖了吧，三小只真是顶流中的顶流，比不了比不了。”
白鹿也隨意瞥了一眼，正要跟著感慨一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屏幕顶端清晰地弹出一条微信系统通知：
【沈砚已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白鹿呼吸一滯，猛地抓住呵呵的胳膊，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紧张而变了调：“通————
通过了！”
呵呵也看得清清楚楚，激动地反抓住白鹿的手欢呼：“太好了！快快快，鹿鹿，別愣著了。赶紧发消息，第一印象至关重要。”
白鹿的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点开那个刚刚建立的聊天界面。
大脑仿佛一下子被清空了，之前贾石凯说的那些技巧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白鹿求助地看向呵呵：“呵呵————我——我该怎么发？第一句说什么好啊？”
呵呵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別慌別慌！首先，肯定要再次自我介绍，虽然沈总知道是你，但礼数要到位。
然后，重点是表达感谢，感谢沈总给的机会，语气要恭敬，但不能太諂媚————自然一点，真诚一点！”
白鹿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敲下第一行字：
【沈总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星耀的白鹿。】
发送。
白鹿紧张地盯著屏幕，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方没有回覆。
也是，大佬怎么可能秒回。
呵呵在一旁小声催促：“感谢呢？重点说感谢！”
白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非常感谢您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表现，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可爱][可爱]】
白鹿看著那两个可爱的表情，觉得有点太卖萌了，担心会不会显得不专业，想刪掉，但又觉得光禿禿的文字更显得生硬和冷漠。
“发不发表情啊？会不会显得我不够稳重？”白鹿再次求助地看向呵呵。
呵呵凑过去看了一眼，果断道：“发！两个刚好，显得可爱又真诚，没那么公事公办，不容易把天聊死！听我的！”
白鹿心一横，眼一闭，点击了发送键。
再次发送。
两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对面依旧没有动静，白鹿和呵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机屏幕，仿佛能把它盯出一朵花来。
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白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小剧场：“会不会太正式了像匯报工作？那两个表情是不是有点傻？沈总是不是正在开会根本没看见？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目的性太强、太冒昧？”
就在白鹿紧张得快要窒息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沈砚：【嗯。好好表现。】
“回了回了！”呵呵激动地一把抱住白鹿的胳膊，”虽然就几个字，说明沈总没有反感，鹿鹿你成功了第一步！”
白鹿也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著点傻气的笑容，把手机捧到眼前：“嗯嗯，沈总让我好好表现，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呵呵兴奋之余，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起贾石凯的谆谆教导和自己的闺蜜培养计划，赶紧提醒还沉浸在开心中的白鹿：“別光顾著傻乐了我的宝！快，趁热打铁。按照贾总说的，赶紧试探一下约饭感谢的事情，抓住机会！”
白鹿这才从狂喜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对对对！约饭！感谢！”
再次点开输入框，心情比刚才轻鬆了不少，白鹿斟酌著用词，努力让语气显得既真诚感激又不至於太过唐突和目的性太强：
【谢谢沈总鼓励！我一定会努力的！那个————不知道您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感谢您一下，请您吃个饭可以吗？[可爱]】
点击发送。第二次等待，虽然依旧紧张，但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两人的心態明显放鬆了许多，至少不再是绝望的未知了。
几乎没让她们等太久，手机再次震动。
沈砚：【好，时间发我。】
依旧言简意賅，但明確表示了同意！
“啊啊啊！他同意了！”呵呵比白鹿还激动，差点跳起来。
白鹿也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但隨即又犯了难，抬头看向呵呵：“那————那定什么时候？贾总说越快越显得有诚意————”
呵呵摸著下巴，开始盘算：“请沈总吃饭————这时间可得选好。既不能显得太急切，又得挑个真正合適的时间————”
白鹿看著屏幕，试探性地问：“那————要不就定明天？或者后天？显得我们有诚意？”
呵呵一听，立刻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白鹿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笨死了你！你以为约沈总跟约我逛街一样隨便啊？还明天后天！
沈总的时间肯定是需要提前安排的，你突然约这么近，万一沈总根本没空，或者觉得你不懂事怎么办？”
呵呵眼睛一转，露出一个我自有算计的笑容，说道：“要我说，就约下个月初！3月2號怎么样？这样时间充裕，显得我们尊重沈总的行程安排，而且————”
呵呵凑到白鹿耳边，声音放低，“而且我打听过了，周老板的《云边》剧组好像是3月2號在甬城开机？到时候她肯定不在帝都！这时机，岂不是刚刚好？”
白鹿听完，难以置信地看著呵呵，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闺蜜：“我去！！可以啊你！你这小脑袋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想法了？连周老板的行程都摸清楚了？”
呵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为了咱家鹿的未来，我可不得多操点心嘛！这就叫，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白鹿被她说服了，觉得很有道理，於是又小心翼翼地在对话框里输入：
【沈总，您看时间定在3月2號方便吗？或者您觉得哪天合適都可以！】
发送之后，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个时间点选得无比正確。
很快，沈砚的回覆来了：
沈砚：【可以。】
看到这条消息，白鹿和呵呵彻底放心了！
“耶！成功了！”呵呵兴奋地和白鹿击掌。
白鹿看著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对话，感觉有些不真实，她真的加上了沈总的微信，並且成功约到了饭！
虽然过程紧张得像是打了一场仗，但结果好得超乎想像！
“呵呵，我好像————有点开始紧张了————”
白鹿后知后觉地开始想像真正见面时的场景，刚刚平復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紧张什么！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呵呵搂住白的肩膀，给她打气，“走！回去好好研究贾总给的秘籍，再给你挑战袍，必须给沈总留下一个深刻又美好的印象！”
另一边，沈砚看到白鹿再次发来的具体时间地点並附带可爱表情的消息，特別是看到那个特意提出的3月2號，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姑娘————有点意思，特意挑了个周不在帝都的日子。
这小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些。不过，沈砚並不反感，反而觉得有几分有趣，像看一只小心翼翼试探著伸出爪子的小猫。
沈砚的思绪稍微飘远了一点，不止是白鹿，最近另一个经常给他发消息姑娘的变化也挺大，就是经常跟在周身边的刘皓存。
自从去年她的家事被妥善解决，並且確定了《一秒钟》的拍摄后，这丫头的心態明显阳光开朗了许多，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这种变化或许在旁人看来並不显著，但沈砚观察力何等敏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孩子眼底阴霾散去后焕发出的光彩。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皓存似乎把他这里当成了一个特殊的树洞。
她会时不时地给他发微信，分享一些生活里的琐碎小事。
可能是练舞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动作，可能是吃到了一份好吃的甜品，可能是看到了一片好看的云彩，甚至只是简单的一句沈砚哥，今天天气真好呀。
最开始，刘皓存给他发些生活琐事、排练日常甚至偶尔的小抱怨时，沈砚是有些不適甚至觉得她有点茶的，带著刻意接近的嫌疑。
但时间长了，沈砚发现似乎並非如此。这姑娘並非別有用心，而是一种雏鸟情节式的依赖和分享欲。
刘皓存分享的很多东西確实很日常，甚至有点傻气，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练舞又磕到了哪里、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大多很纯粹，没有刻意討好，也没有暗藏机心，或者说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的倾诉。
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生活中那些微小的、美好的瞬间，分享给一个她认为很重要、很可靠的人。
而且拋开其他不谈，沈砚不得不承认，在跳舞这件事上，她是极具天赋和魅力的。
刘皓存偶尔发来的一些自己练舞的片段，哪怕只是手机隨手拍摄，也能看出其扎实的功底和强烈的表现力。
那种专注的神情、流畅有力的动作、以及沉浸在艺术中的那种忘我状態，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纯粹的美和力量，与平时在他面前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这一点，沈砚承认他很欣赏。
在他的微信里，会这样频繁且日常地给他发消息的，除了工作往来，大概也就只有刘皓存这独一份了。
哪怕是那个看似更大胆直接的王然，发的也多是“质问”、“挑衅”或者匯报学业进度，不会事无巨细地分享生活。
沈砚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要是再多几个像刘皓存这样、或者像白鹿这样即將可能活跃起来的姑娘。
“还好，”沈砚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目前也就这几个丫头片子。要是再多几个，每天光是回復这些没营养的消息和看各种自拍照片，就得耗费不少时间。”
沈砚收起手机，不再去想这些琐事。
贾石凯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好一会儿，简直是倾囊相授（自认为的），把能想到的注意事项、沈总的可能喜好都掰开揉碎讲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白鹿赶紧站起身，礼貌地將贾石凯送到休息室门口。
关上门后，她立刻长长舒了一口气，夸张地拍了拍胸口，对呵呵说：“我的天，贾总今天这话也太多了吧？叭叭了半个多小时不带停的，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呵呵刚结束记录，把手机收好，闻言笑道：“贾总这明显是病急乱投医，慌不择路了。
不过没关係，他刚才说的那些，不管有用没用，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记下来了，晚点回去我们好好分析一下，总结出个作战方案来！”
白鹿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依旧安静的手机，屏幕还是暗的，有些泄气地嘟囔：“分析啥呀————最关键的一步还没迈出去呢，还不知道沈总会不会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呢。
人家要是压根不理我，咱们在这儿分析得再头头是道也是白搭，跟空气斗智斗勇。”
呵呵凑过来，搂住白鹿的肩膀，给她打气：“哎呀，没事噠鹿鹿！要对自己有信心，你长得这么好看，性格又好。
沈总既然主动给了名额，说明对你印象肯定不错，肯定不会不理你的————”
呵呵话还没说完，白鹿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同时一愣，白鹿手忙脚乱地点亮屏幕，心臟砰砰直跳。
呵呵也紧张起来，凑近看：“是，是沈总吗？！这么快就有回覆了？！”
白鹿睁大眼睛，紧紧盯著屏幕，锁屏界面上显示的是一条新闻的推送通知：
【快讯！易烊千璽微博粉丝突破2000万！】
”
”
白鹿提起的那口气差点没上来，一下泄了气，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低声吐槽，“这破微博！早不推送晚不推送，偏偏在我最紧张的时候嚇人，真是討厌死了！”
呵呵也跟著鬆了口气，隨即又被推送內容吸引，感嘆道：“哇！两千万粉丝！易烊千璽现在人气也太恐怖了吧，三小只真是顶流中的顶流，比不了比不了。”
白鹿也隨意瞥了一眼，正要跟著感慨一下，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屏幕顶端清晰地弹出一条微信系统通知：
【沈砚已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你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白鹿呼吸一滯，猛地抓住呵呵的胳膊，声音因为极度激动和紧张而变了调：“通————
通过了！”
呵呵也看得清清楚楚，激动地反抓住白鹿的手欢呼：“太好了！快快快，鹿鹿，別愣著了。赶紧发消息，第一印象至关重要。”
白鹿的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点开那个刚刚建立的聊天界面。
大脑仿佛一下子被清空了，之前贾石凯说的那些技巧全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白鹿求助地看向呵呵：“呵呵————我——我该怎么发？第一句说什么好啊？”
呵呵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別慌別慌！首先，肯定要再次自我介绍，虽然沈总知道是你，但礼数要到位。
然后，重点是表达感谢，感谢沈总给的机会，语气要恭敬，但不能太諂媚————自然一点，真诚一点！”
白鹿斟酌再三，小心翼翼地敲下第一行字：
【沈总您好，冒昧打扰了。我是星耀的白鹿。】
发送。
白鹿紧张地盯著屏幕，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对方没有回覆。
也是，大佬怎么可能秒回。
呵呵在一旁小声催促：“感谢呢？重点说感谢！”
白鹿赶紧又补充了一句：
【非常感谢您给我的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努力表现，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可爱][可爱]】
白鹿看著那两个可爱的表情，觉得有点太卖萌了，担心会不会显得不专业，想刪掉，但又觉得光禿禿的文字更显得生硬和冷漠。
“发不发表情啊？会不会显得我不够稳重？”白鹿再次求助地看向呵呵。
呵呵凑过去看了一眼，果断道：“发！两个刚好，显得可爱又真诚，没那么公事公办，不容易把天聊死！听我的！”
白鹿心一横，眼一闭，点击了发送键。
再次发送。
两条消息孤零零地躺在对话框里，对面依旧没有动静，白鹿和呵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机屏幕，仿佛能把它盯出一朵花来。
每一秒的等待都显得格外漫长和煎熬，白鹿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脑子里已经开始上演各种小剧场：“会不会太正式了像匯报工作？那两个表情是不是有点傻？沈总是不是正在开会根本没看见？看见了会不会觉得我目的性太强、太冒昧？”
就在白鹿紧张得快要窒息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沈砚：【嗯。好好表现。】
“回了回了！”呵呵激动地一把抱住白鹿的胳膊，”虽然就几个字，说明沈总没有反感，鹿鹿你成功了第一步！”
白鹿也如释重负，脸上绽放出灿烂又带著点傻气的笑容，把手机捧到眼前：“嗯嗯，沈总让我好好表现，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呵呵兴奋之余，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想起贾石凯的谆谆教导和自己的闺蜜培养计划，赶紧提醒还沉浸在开心中的白鹿：“別光顾著傻乐了我的宝！快，趁热打铁。按照贾总说的，赶紧试探一下约饭感谢的事情，抓住机会！”
白鹿这才从狂喜中回过神来，连忙点头：“对对对！约饭！感谢！”
再次点开输入框，心情比刚才轻鬆了不少，白鹿斟酌著用词，努力让语气显得既真诚感激又不至於太过唐突和目的性太强：
【谢谢沈总鼓励！我一定会努力的！那个————不知道您最近什么时候有空，我想当面感谢您一下，请您吃个饭可以吗？[可爱]】
点击发送。第二次等待，虽然依旧紧张，但有了第一次的成功经验，两人的心態明显放鬆了许多，至少不再是绝望的未知了。
几乎没让她们等太久，手机再次震动。
沈砚：【好，时间发我。】
依旧言简意賅，但明確表示了同意！
“啊啊啊！他同意了！”呵呵比白鹿还激动，差点跳起来。
白鹿也开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但隨即又犯了难，抬头看向呵呵：“那————那定什么时候？贾总说越快越显得有诚意————”
呵呵摸著下巴，开始盘算：“请沈总吃饭————这时间可得选好。既不能显得太急切，又得挑个真正合適的时间————”
白鹿看著屏幕，试探性地问：“那————要不就定明天？或者后天？显得我们有诚意？”
呵呵一听，立刻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一下白鹿的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笨死了你！你以为约沈总跟约我逛街一样隨便啊？还明天后天！
沈总的时间肯定是需要提前安排的，你突然约这么近，万一沈总根本没空，或者觉得你不懂事怎么办？”
呵呵眼睛一转，露出一个我自有算计的笑容，说道：“要我说，就约下个月初！3月2號怎么样？这样时间充裕，显得我们尊重沈总的行程安排，而且————”
呵呵凑到白鹿耳边，声音放低，“而且我打听过了，周老板的《云边》剧组好像是3月2號在甬城开机？到时候她肯定不在帝都！这时机，岂不是刚刚好？”
白鹿听完，难以置信地看著呵呵，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闺蜜：“我去！！可以啊你！你这小脑袋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想法了？连周老板的行程都摸清楚了？”
呵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为了咱家鹿的未来，我可不得多操点心嘛！这就叫，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白鹿被她说服了，觉得很有道理，於是又小心翼翼地在对话框里输入：
【沈总，您看时间定在3月2號方便吗？或者您觉得哪天合適都可以！】
发送之后，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这个时间点选得无比正確。
很快，沈砚的回覆来了：
沈砚：【可以。】
看到这条消息，白鹿和呵呵彻底放心了！
“耶！成功了！”呵呵兴奋地和白鹿击掌。
白鹿看著手机屏幕上那简短的对话，感觉有些不真实，她真的加上了沈总的微信，並且成功约到了饭！
虽然过程紧张得像是打了一场仗，但结果好得超乎想像！
“呵呵，我好像————有点开始紧张了————”
白鹿后知后觉地开始想像真正见面时的场景，刚刚平復下去的心跳又开始加速。
“紧张什么！这是好事！天大的好事！”呵呵搂住白的肩膀，给她打气，“走！回去好好研究贾总给的秘籍，再给你挑战袍，必须给沈总留下一个深刻又美好的印象！”
另一边，沈砚看到白鹿再次发来的具体时间地点並附带可爱表情的消息，特別是看到那个特意提出的3月2號，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姑娘————有点意思，特意挑了个周不在帝都的日子。
这小心思，未免也太明显了些。不过，沈砚並不反感，反而觉得有几分有趣，像看一只小心翼翼试探著伸出爪子的小猫。
沈砚的思绪稍微飘远了一点，不止是白鹿，最近另一个经常给他发消息姑娘的变化也挺大，就是经常跟在周身边的刘皓存。
自从去年她的家事被妥善解决，並且確定了《一秒钟》的拍摄后，这丫头的心態明显阳光开朗了许多，整个人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
这种变化或许在旁人看来並不显著，但沈砚观察力何等敏锐，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孩子眼底阴霾散去后焕发出的光彩。
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刘皓存似乎把他这里当成了一个特殊的树洞。
她会时不时地给他发微信，分享一些生活里的琐碎小事。
可能是练舞时遇到的一个有趣动作，可能是吃到了一份好吃的甜品，可能是看到了一片好看的云彩，甚至只是简单的一句沈砚哥，今天天气真好呀。
最开始，刘皓存给他发些生活琐事、排练日常甚至偶尔的小抱怨时，沈砚是有些不適甚至觉得她有点茶的，带著刻意接近的嫌疑。
但时间长了，沈砚发现似乎並非如此。这姑娘並非別有用心，而是一种雏鸟情节式的依赖和分享欲。
刘皓存分享的很多东西確实很日常，甚至有点傻气，比如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练舞又磕到了哪里、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大多很纯粹，没有刻意討好，也没有暗藏机心，或者说是一种下意识的依赖和信任的倾诉。
似乎只是单纯地想把自己生活中那些微小的、美好的瞬间，分享给一个她认为很重要、很可靠的人。
而且拋开其他不谈，沈砚不得不承认，在跳舞这件事上，她是极具天赋和魅力的。
刘皓存偶尔发来的一些自己练舞的片段，哪怕只是手机隨手拍摄，也能看出其扎实的功底和强烈的表现力。
那种专注的神情、流畅有力的动作、以及沉浸在艺术中的那种忘我状態，能让人感受到一种纯粹的美和力量，与平时在他面前有些怯生生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这一点，沈砚承认他很欣赏。
在他的微信里，会这样频繁且日常地给他发消息的，除了工作往来，大概也就只有刘皓存这独一份了。
哪怕是那个看似更大胆直接的王然，发的也多是“质问”、“挑衅”或者匯报学业进度，不会事无巨细地分享生活。
沈砚有时候会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要是再多几个像刘皓存这样、或者像白鹿这样即將可能活跃起来的姑娘。
“还好，”沈砚心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目前也就这几个丫头片子。要是再多几个，每天光是回復这些没营养的消息和看各种自拍照片，就得耗费不少时间。”
沈砚收起手机，不再去想这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