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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不信什么天註定

    叶初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样的感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的恐惧,叶初不知道向来杀伐果断向来落子无悔,敢爱敢恨的自己,怎么会突然產生这么大的恐惧的情绪??!
    难道就是因为那十几个故事是吗?!
    还是因为那些故事里面所蕴含著的,无数种复杂又强烈且悲壮的情绪,所以影响了叶初的判断,还是影响了叶初自身的定力,又或者是叶初体內修罗族女帝的意识和灵魂在作祟呢???
    叶初说不清,叶初也分不清,叶初现在没有办法完完全全的从那个故事里面抽离出来,也没有办法完全当做一个局外人去对待这个故事。
    叶初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寧吾,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寧吾说,曾经他们两个有17次都落的一个天各一方各自惨死的结局。
    叶初只能尽力地抱著面前的寧吾:“阿吾…阿吾……”
    叶初嘴里说不出什么清楚的话,也说不出什么其他的话,更没有办法去表达自己看到的一些,完全没有办法用十分精准的语言,將自己心里现在所有的情绪,一一的表达给自己的这个终身伴侣听。
    叶初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尽力的报警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抱紧面前这个自己早已经认定了终身的生死相隨的伴侣,嘴里也只是一味的叫著阿吾。
    可现在寧吾的心里又何尝不绝望了,又何尝不煎熬呢???
    寧吾没有办法向外人诉说,自己在刚才这一段时间里,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那个人情况时,有多么的绝望,有多么的慌乱,有多么的自责,又有多么的想要爆发。
    寧吾就是察觉不到啊!!
    这种感觉从进入了神农鼎碎片空间之后,就一直充斥著寧吾,直到现在寧吾甚至都找不到一个爆发的点。
    他有什么好爆发的呢?他凭什么爆发呢?他爆发之后又能干什么呢??
    爆发之后他还不是一样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姑娘究竟是什么情况,也没有能够改善他和心爱的姑娘之间那个本命契约的联合度!!
    寧吾不是想要去求得自己心理上和情绪上的一个平静,也不是想要去求得自己心理和情绪上的开心轻鬆或者是愉悦,或者任何一种褒义的情绪,寧吾想要做的始终都只有一个,寧吾的诉求始终都只有一条——
    寧吾只想要叶初好好的,只想要叶初平平安安的,健健康康的,假设叶初会遇见危险,假如叶初会遇见劫难,假设叶初会遭遇痛苦,那么就请让他去保护他心爱的姑娘!!
    请让寧吾拥有能够保护自己心爱姑娘的能力!!
    这是寧吾唯一的诉求,也是寧吾觉得自己可能很难再做到的一件事情,所以寧吾不知道自己现在能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好像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好像都於事无补。
    因为寧吾没有办法去否认这个事实,也没有办法安慰自己,他就是再也察觉不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心爱的姑娘,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心爱的姑娘受苦。
    刚才这个场景,简直是比之前修罗之眼和刚进入神农鼎碎片空间时,那两个场景,还要残酷还要残忍,还要令人绝望。
    至少刚开始的时候,寧吾还能把自己的灵力灌输到叶初的体內去,温养叶初的心脉,而修罗之眼时寧吾也能够抱住叶初,能够给叶初支撑。
    而在叶初吸收残魄去看见修罗族女帝过往经歷时,寧吾找不到叶初却也看不见叶初究竟是在受什么苦,也看不见叶初究竟受了些什么劫难,好歹那个时候寧吾还能使用魂墮这个术法来寻找一下叶初的存在。
    可现在呢,可刚才呢,寧吾只能在一边,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叶初受苦,他甚至连抱著叶初都做不到,他没有办法跨越过去有屏障將他挡住了,那股力量太强大了…
    强大到不仅阻隔了他想要去抱住叶初的衝动,也阻隔了他和叶初体內本命契约的关联度。
    是的。
    就连签订了主僕契约,就连刚刚才签订主僕契约的黑麒麟和白麒麟,都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叶初体內的情况。
    可他作为叶初的本命契约兽却什么都感受不到,他作为叶初的终身伴侣也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能根据叶初睁眼,还有叶初所说的话,来判断叶初的身体究竟到了一种什么情况。
    多么可笑??
    寧吾前十几年都能够,准確无误地出现在叶初的身边,保护叶初,可到了现在寧吾却丧失了一切,一切能够感知到叶初的力量。
    寧吾现在能够做的,唯一能够做的,就只有用力地抱紧自己怀中的这个姑娘,自己这个心爱的姑娘。
    “我在我在我在……”
    寧吾只能用无比苦涩又无比复杂的情绪,紧紧抱著怀里心爱的姑娘不停地安慰著,一个劲儿地说著他在,然后用自己抱著她的力道来证明他真的在。
    明明两个人之间任何的情感交流都只有这么两句话,也只有这一个拥抱,可有些时候,对於某些人来说,一个拥抱远远几个胜过了千万句语言。
    一句爱人的呼唤,一句爱人的回答,在此时的叶初和寧吾中间已经超越了无数反覆又华丽,或者说矫揉造作的言语。
    可是两个人说著说著不知怎么了,或许是因为怀里的这个触感太过真实,又或许是两个人都好像经歷了失而復得的后怕和惊喜,所以只是这样简单的抱著,只是嘴里一味的重复著自己嘴里的话语都能让两个人的眼眶瞬间红了,充满了泪水。
    【呜呜呜呜,难道真的只有我一个人看著他们两个抱都能看哭吗?明明两个人都失而復得,是劫后余生的场景,按照道理来说应该开心才对,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看著他们两个这样子真的就很想哭。】
    【姐妹你不是一个人,你真的不是一个人,因为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就是也没有说夸张到哭得喘不过气来,或者说要用多少纸巾之类的。我只是就是单纯的觉得好像整个人如鯁在喉,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胸中,堵著我的嗓子眼儿,就很难受很压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真的很难受,甚至都说不出来具体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就很憋屈很酸涩,看著他们两个拥抱在一起我竟然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会这么心酸。】
    【大概是因为前十七个故事里他们两个最后连个拥抱的机会都没有吧??又或者是因为前十七次机会里,他们两个的拥抱都只是为了铺垫后面两个人分开时的绝望和痛苦。所以在经歷了这十七次故事之后,初姐第一反应就是要抱紧了面前的大反派。】
    【是的,大概是因为这样简单的拥抱,抱著爱人呢喃著言语,对於前十七次故事里面的他们两个来说,都已经是莫大的惊喜了,別忘了,我记得有一世的公主和和尚,他们两个做的最亲密的举动也就是相视而笑吧??那个时候连抱都抱不了了,更別说隔这么近说话了!就是因为前17次故事里,连这个拥抱都显得那么的难能可贵,所以在看见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第一反应是真好啊,可反应过来又觉得只是一个拥抱而已,有什么好的,可他好就好在已经比前十七次故事强上太多。】
    【……神医啊。楼上的两位姐妹神医,大晚上说的人心里拔凉拔凉的,简直是说的我想死了都。】
    【楼上的两位姐妹,我请你们注意一下言语,我在湘城和在粤城还是有不少朋友的,小心我找人过去弄你们俩。】
    【对对对,姐妹,当个事儿办。】
    【楼上两位专捅刀子的神医姐妹出来我们国道互搏,我们中门对决!你再给我餵刀子,小心我把你们俩砍成臊子!!!】
    【姐妹你太保守了你太心软了,要换成我绝对没这么大块,直接砍成血雾好吧。】
    【別说了,这两位神医姐妹这一番话说出来已经把我虐成血雾了。】
    【为什么我也有一种失而復得的惊喜,还有后怕?不会是在研究些什么更虐的东西吧,不会是比前十七世更虐吧??】
    【我说实话,假设这一次初姐不觉醒,假如没有,我们按照原来那个原故事发展下去,他们俩真的很虐,虐就虐在根本不知道彼此的心意,在没有明白爱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恨,可就是这样的纯恨cp还有强制爱cp才真的带感呢!】
    【但其实我好像挺能理解初姐现在心里的犹豫,我们可以保证初级觉醒之后的这个剧情就是崩坏之后的剧情吗?而不是原本就是被创世神设定好的剧情吗??】
    【楼上姐妹你说的…好像有点细思极恐,我们假设,原剧情確实是存在这么一个编排的原剧情,但是在创世神给初姐安排好的这个剧本里,这个原剧情是存在的,可继续存在的也有弹幕,还有初姐觉醒这一环,也就是证明初姐觉醒之后的所有情节和发展,原本就已经在创世神的剧本上规定死了,那么……初姐到底算是觉醒了还是没觉醒!??到底是初姐自己觉醒,还是基本上就已经註定了初级会觉醒,又或者是被创世神规定了一定会觉醒??!】
    【我懂了姐妹,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其实说到底我们深挖底层逻辑,就是初姐犹豫的点是,她觉醒还有现在这个剧情发展的趋势,究竟是出於她还是出於创世神?如果是出於创世神的话,那就证明初姐所有的选择都是被创世神所规定好的,她还是存在於创世神安排好的剧本里的一个傀儡,而假如现在的剧情还有初姐的觉醒,是全部都出於初姐自己的选择,所以才会影响发展到了这样,那么就证明初级的觉醒是有作用的,证明初姐能够影响到这个剧情的发展,证明初姐的选择是有意义的,也证明初姐能够改写自己的命运,拥有改写自己命运的能力。】
    【其实就是初姐不確定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被人算好了的,还是被人规定好了的,还是因为她拥有了反抗的能力!?如果是前两种可能性的话,那就证明初姐始终没有真正的觉醒,所谓的觉醒还是在创世神的安排下故意为之根本就不是真的觉醒,还是身处於剧情之中,自然也就没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和权力,所以就会导致这一次,这一次的故事也一定会走向悲剧,不管是初姐和大反派还是初姐身边的人,又或者是初姐,也一定会是不好的结局。只有证明初姐的觉醒是在创世神掌控之外的意外,是不在剧情剧本之內的突发状况,才能证明初姐是拥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的。】
    【这样也才能说明初姐之前所做的一切选择都是有作用的,也说明初姐…才能拥有改写自己命运的能力,和影响这一次故事结局的能力。】
    【这种感受真的很难受,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费劲巴拉做了无数个恐怖的噩梦,终於清醒过来,以为自己不会再悲伤,又或者能够变得好一点,而且也在为了改写故事的结局去努力,可猛然回头,才发现自己自以为是的清醒,说不定也还是在梦中。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生命,还有所有的权利选择,全都被人安排好了,从来就不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失控的感觉,真的很难受真的会让人產生恐惧。】
    【我也这么觉得,我甚至觉得现在出钱能够大哭一场,已经算是初姐的勇气了,至少初姐还没有完全被那十七次故事里面的情绪和情节影响到自己的灵魂。】
    【但凡这事儿要是遇见叶雪。说不定叶雪那个心理承受能力,早就被这一次一次灭顶式的打击,给打击的不行了,晕过去都说不定。】
    黑白麒麟在这个时候都难得保持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刚才还处於剑拔弩张的两个小娃娃,现在看著这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叶初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叶初只知道自己被这个男人无比宽厚又有安全感的怀抱,紧紧的抱著,也只知道自己周围充斥著这个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和气概。
    叶初只知道,自己在这个宽大的怀抱里无比有安全感是完全可以卸下心防和防备,还有那些所谓的警惕,是可以大声痛哭的,可以展现出自己偶尔的怯懦的。
    可寧吾作为爱人,抱著怀里心爱的小姑娘,听著这个小姑娘不停的哭声,寧吾整个人心如刀绞,心疼得他好像连呼吸都忘记了,寧吾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他也没有办法切身的感受到小姑娘此时的情绪是什么,更知道小姑娘现在也说不出个什么。
    很多人都说这世上是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的,可在寧吾和叶初两个人之间那个本命契约还正常的时候,是完全可以存在感同身受这个事情的,因为寧吾本来就要承担叶雪所承担的痛苦。
    可现在本命契约隨著修罗族女帝的力量进入叶初的体內,就好像叶初体內產生了一股极其排外的力量,或者是一股极其排外的磁场,没有排斥黑麒麟和白麒麟,也没有排斥黑麒麟和白麒麟的力量,还有那个主僕契约排斥的只有寧吾。
    也是因为寧吾对於叶初来说影响太大,又或许是寧吾的力量和修罗族女帝之间的力量比较衝突,又或者修罗族女帝那么骄傲的人,不允许能够有人能和自己签订本命契约,总之这些都有可能,可这些可能导向的结果就是寧吾现在对於叶初体內的情况一无所知,之前还能知道大半修罗之眼的时候能够知道一半,刚进入这个青铜密室的时候还能感受到一小半,可现在就已经完完全全像是被彻底切断了。
    叶初在寧吾的怀里哭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从情绪里缓过神来,寧吾当然很敏锐的能够注意到叶初现在的举动。
    寧吾很快的,帮叶初擦拭著脸上的泪,儘量用自己温柔的声线询问:“初初可是看见了些什么,还是遭遇了些什么??”
    这一个问题问的极好,好就好在1十分的一针见血,也十分的开门见山,可更好的点就在於直接把叶初问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叶初听见了寧吾的那句问话之后抬头和寧吾对视,一双充满了瀲灩水光的清澈眼眸对上了一双幽深又复杂的凤眸,叶初看了寧吾很久,心里更是复杂,至少比现在寧吾的心理要复杂得多。
    毕竟叶初心里藏著的故事是她和寧吾之间十七次错误且失败的尝试,其实之前那些尝试和故事说出来,或许叶初心里会好受一点,但叶初觉得,这两个人忧愁不如一个人忧愁,两个人痛苦不如一个人痛苦,至少一倍的痛苦,为什么要变成两倍的痛苦呢???
    可叶初对上寧吾的那双眼睛时,一瞬间更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他们两个从前是无话不说的,特別是在关係转变之后是对彼此绝对坦诚的,叶初对上寧吾那双写满了关心自责和著急的眼眸时,我甚至没有办法开口说出一句没事儿,我只是有点疼……
    可真的要告诉寧吾吗?那又应该从何处说起呢?说他们两个之间的羈绊远远不像现在想的那么的轻,要远远超过他们两个所认知的密切和重要。
    甚至可以用上沉重和厚重这两个词来形容,甚至有点水乳交融的意思。
    可就是这样密切又水乳交融的羈绊,却让他们两个在17次的故事里都没能有一个稍微好一点的结局,还是和寧吾说我们两个註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叶初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开口,嘴唇一张一合了,片刻也只说出了一句:
    “没什么,我刚才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们两个因为某一些事情而分开,也梦见我们两个其实只是话本子里的两个纸片人,而在话本子里,我们两个註定是没有好结局的,在梦里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你却被那个人所討厌,因为我们两个部的不分开,或许从一开始註定了我们两个是没有好结局的。阿吾,你说假如我们真的如画本子里所说的那个,註定是要生离死別的,你会怎么样?”
    寧吾定定地看著叶初的双眼,寧吾不得不承认,现在和叶初之间的联繫已经完全被切断了,只剩下一个本命契约还绑著,但也做不了什么,寧吾没有办法像以前一样那么详细,那么仔细的察觉到叶初的情绪,但是作为两个真心相爱的人来说,有些东西是不需要本命契约,就是能够察觉到的。
    比如寧吾能够察觉到叶初经歷的绝对不是她嘴上所说的这些,也完全没有他嘴上所说的这么轻鬆,否则以叶初的心性来说,绝对不可能抱著自己哭成这个样子。
    寧吾太了解叶初了,根本就不是叶初目光躲闪的,看著自己两眼欲言又止的编出一个瞎话,就能够糊弄过去的。
    可寧吾没有逼问,他选择了尊重叶初的选择,寧吾知道叶初从来不会搪塞自己,也不会信口胡说,更不会故意的敷衍或者忽悠自己,叶初既然选择了现在不和他说,想来应该是自己心里有打算。
    而且叶初刚才说的这大段也不见得百分之百全是假的,应该也会藏著跟真正发生的事情有一点关联的信號。
    叶初和寧吾对视了片刻,他没说话,只是含著眼中的泪水,就那样平静又复杂地望著寧吾。
    寧吾沉默地看了叶初许久,嘴边扯出了一个经典的极上魔域魔尊式的讥讽狂妄的笑:“什么注不註定的,我不相信天註定。若真有人想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那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倘若你真的有一天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的过往,也不认我们两个之间的感情,那又如何,我爱的依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