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 渣男装穷两年,我转身高嫁太子爷
错误举报

第334章 谢斯聿,我们以后谁都不准再提离婚了,好不

    宋清梔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却又怕压到他的伤口,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著他的肩膀。
    “谢斯聿,我们和好吧。”她哭著说,“我真的好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眼泪洇湿了谢斯聿的病號服。
    谢斯聿轻轻抬手抱住她,很温柔地轻声说:“好。”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一缕阳光透过云层,穿过玻璃窗,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温暖而耀眼。
    谢斯聿低头,看著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的梔梔,终於回来了。
    两人抱了许久。
    宋清梔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谢斯聿眼底漾著笑意,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透著一股撩人的性感,“不哭了,乖。”
    “嗯。”宋清梔应了声,抬手替谢斯聿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
    垂眸看著他苍白的脸,宋清梔眼底满是心疼,没忍住嗔怪:“之前不是叮嘱过你出门要带好保鏢吗?怎么还是被谭玥伤到了?”
    谢斯聿移开视线,“昨天除夕,给保鏢放假让他们回家陪家人过年了。”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
    保鏢也是人,也有家人,除夕夜大过年的,还不让人回家过年属实有点不近人情了。
    宋清梔瞭然,点了点头,“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你刚做完手术,只能吃点清淡的。”
    谢斯聿目光黏在她脸上,一秒也捨不得移开,“不用你亲自去,叫人送上来就好。”
    说著,谢斯聿修长冷白的手指从她指缝中穿插而过,与她十指相扣,“你就在这里陪著我,哪儿都不用去。”
    分开的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反覆梦到她。
    梦到她转身离开的背影,梦到她红著眼眶说要离婚。
    每次惊醒,心口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如今她就坐在自己身边,触手可及,那种失而復得的幸福感,就像梦一样不真实。
    “好,我哪儿都不去。”宋清梔轻声说,“那我打个电话让人买了送上来。”
    谢斯聿说:“你可以打电话给林崢。”
    “好。”宋清梔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林崢,让他去买粥,病房的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宋清梔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著提著保温桶的林崢。
    宋清梔愣了下。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夫人,新年快乐。”林崢开口叫人,“我来看看总裁,顺便给他带了营养粥。”
    “新年快乐,这么巧,我刚刚正准备打电话给让你去买粥呢。”宋清梔侧身让林崢进来。
    “我今天早上起床后才知道总裁出事了,就赶紧过来看看。”林崢走进病房。
    “总裁。”林崢轻唤了一声,將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
    他的目光扫过谢斯聿身上的病號服,视线在他腰侧缠著的厚厚纱布上顿了顿,“总裁,您的伤势怎么样了?”
    宋清梔回道:“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后续只要好好休养,就不会有大碍。”
    “那就好。”林崢鬆了口气。
    谢斯聿道:“通知下去,大年初十的高层管理会议推迟到十天。”
    林崢:“好的谢总。”
    林崢何等有眼力见,自然看得出这病房里的氛围不同寻常。
    这段时间,总裁和夫人在闹离婚,两人一见面,夫人几乎都是冷言冷语,搞得总裁很难受,哪里有过这般安静繾綣的光景。
    他识趣地开口:“那总裁,我就先不打扰您和夫人了,公司那边有任何情况,我隨时跟您匯报。”
    谢斯聿微微頷首,“嗯。”
    说完,林崢就离开了病房。
    宋清梔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混著米香瞬间瀰漫开来,驱散了病房里消毒水味道。
    她用保温桶上层的不锈钢碗盛出熬得软烂的米粥。
    粥里臥著几丝细嫩的鸡丝,还点缀著几颗碧绿的青菜叶子,看著就让人胃口大开。
    宋清梔盛好粥放在桌子上晾了一会儿,走到病床边,伸手按了按床头的按钮。
    电动床缓缓升起,將谢斯聿的上半身抬高,形成一个舒適的角度。
    她又拿过一个多的枕头,垫在他的腰后。
    做好这些,她端起碗,舀起一勺温热的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確认温度刚好,才递到谢斯聿的唇边,柔声说:“张嘴。”
    谢斯聿喉结滚动了一下,乖乖地张开了嘴。
    软糯的米粥滑入喉咙,带著恰到好处的暖意,一路暖到了心底。
    这粥熬得很用心,米粒和鸡肉都燉得烂熟,入口即化,完全不用费力气咀嚼。
    林崢做事想来心细。
    连熬粥都熬得这么好。
    宋清梔十分耐心,一勺接一勺,动作不疾不徐地餵谢斯聿喝粥。
    两人坐得很近。
    谢斯聿的目光一直黏在宋清梔的脸上。
    她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阳光落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此时此刻,她那双总是带著疏离、冷淡的眼眸,盛满了温柔与心疼。
    谢斯聿乖乖喝完了粥,开口叫了声:“梔梔。”
    宋清梔放下碗,抬眸看他,“怎么了?”
    谢斯聿眉眼温和带笑,“我忽然觉得,偶尔受一次伤好像还挺不错,有你亲自照顾我,我伤口都不疼了。”
    宋清梔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眼里升起薄怒,“说的什么话,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好。”
    谢斯聿对上她的视线,“你知道吗,梔梔,昨晚我躺在地上,看著血从伤口流出来,脑子里全是你,我想,要是我真的死了,你该怎么办?你会不会……难过?”
    宋清梔的鼻尖一酸,眼泪又忍不住落了下来,“说的什么傻话。”
    她怎么会不难过?
    昨晚接到谢知意电话,知道他出事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轰然崩塌了。
    她连夜订了最早的机票。
    在候机大厅等了整整一晚上。
    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又煎熬。
    那时候,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谢斯聿,你不能有事。
    只要你没事,什么都好说。
    离婚又怎么样?赌气又怎么样?在生死面前,那些所谓的委屈和不甘心,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自己快要失去他的时候,她才发现,比起那些不甘心和委屈,她更怕的,是从此往后,再也见不到他。
    宋清梔吸了吸鼻子,“我怎么可能不难过?”
    她反手握紧他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传递著彼此的温度。
    “谢斯聿,”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再也不会跟你提离婚了,这辈子,你都別想甩开我的手。”
    谢斯聿弯唇一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宋清梔哭著说:“在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要是你能平安出来,我就再也不跟你闹了。谢斯聿,我们以后谁都不准再提离婚了,好不好?”
    “好。”谢斯聿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用力握紧她的手,“梔梔,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