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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她好后悔

    宋清梔匆匆和徐嫣然告別,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抓起一件羽绒服套在身上,就快步朝著门外跑去。
    徐嫣然追了出来,“梔梔,我送你去机场。”
    坐上车,徐嫣然看到妹妹泪流满面的样子,也不敢耽搁,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风雪里疾驰而去。
    车窗外,万家灯火,霓虹闪烁。
    家家户户都沉浸在除夕夜的团圆和喜悦里。
    宋清梔却像是浑身覆满了冰雪一样遍体生寒。
    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宋清梔脑海里一遍遍闪过谢斯聿的脸。
    他笑起来的样子,他吃醋的样子,他温柔看著她的样子,他抱著她的样子,他吻她的样子……
    一幕幕,清晰得像是昨天才发生过。
    谢知意的话,还在她的耳边迴响。
    “梔梔,你知道吗,我哥被推进手术室前,还不忘叮嘱我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他说,今天是除夕夜,想让你和家人好好过个年,他不想打扰你和家人吃年夜饭……他都那样了,心里想的还是你……你可不可以来北城看看他,我怕......”
    她想起自己提出离婚时,谢斯聿那痛苦的眼神。
    想起他一次次地求和好,说不想离婚。
    他那么骄傲矜贵的一个人,为她卑微到了尘埃里。
    而她,却一次次冷漠地拒绝,坚持要离婚。
    她都做了些什么啊。
    越想,宋清梔的眼泪流得越凶,心里的愧疚和恐惧感越重。
    她怎么可以因为他那几秒钟的迟疑,就坚定地要离开他呢?
    这一年多以来,他为她做的那些事,对她的那些好,她都忘了吗?
    他在她生病时,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在她被人欺负时,不顾一切地为她撑腰。
    在每一个重要的日子里,给她准备的惊喜和浪漫。
    再说了,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里,就算他有过几秒钟的迟疑,可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她啊。
    宋清梔捂住脸,哭得肩膀都在颤抖著。
    她好后悔......
    好害怕......
    怕自己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他,连说一句“对不起”的机会,都没有了。
    徐嫣然看妹妹哭得这么难受,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她知道,再多安慰的话都是苍白无力的。
    她只能把车子开得快一点,用最快的速度把宋清梔送到了机场。
    车子终於抵达机场。
    徐嫣然很担心地说:“梔梔,现在离登机时间还有几个小时,我去陪陪你吧。”
    宋清梔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姐姐,你回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有些事,我是该重新考虑清楚了。”
    徐嫣然知道她说的是离婚的事。
    她默了默,说道:“那好,我就先回去了,你注意安全,到了北城给我发个消息报个平安,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儘管打电话。”
    宋清梔点了点头,双眼通红,“嗯好,我先进去了。”
    “好。”徐嫣然忍不住劝道,“梔梔,你先別太难过,谢斯聿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宋清梔听见这话,眼里又涌出泪水,难过得说不出话来。
    徐嫣然心里嘆了口气,知道自己越劝妹妹越难过,便不再劝,只是轻声说:“去吧。”
    ......
    宋清梔过完安检才凌晨一点。
    她还要等整整一夜。
    这一夜,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她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雪,还在下著,鹅毛般的大雪將整个世界都染成了一片白。
    宋清梔拿出手机,想给谢知意打个电话过去问问谢斯聿现在怎么样了。
    可是,这通电话她却迟迟没有拨出去。
    她怕。
    怕得到的,是最坏的消息。
    这一夜,宋清梔没有合过眼。
    她就那样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雪,从漫天飞舞,到渐渐停歇。
    看著天边的夜色,一点点褪去,泛起鱼肚白。
    她的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和谢斯聿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从初见时的心动,再到婚后的甜蜜。
    那些美好的回忆,像是一道道暖流,缓缓淌过她发寒的心臟。
    她想,如果谢斯聿能平安无事,她一定不会再任性,不会再固执。
    她会好好地和他在一起,好好地珍惜他。
    她会告诉他,她有多爱他。
    她会告诉他,那几秒钟的迟疑,她已经不在乎了。
    只要他能好好地活著。
    只要他能陪在她的身边。
    ......
    不知过了多久,广播里响起了登机的通知。
    宋清梔浑浑噩噩地站起身,快步朝著登机口走去。
    谢斯聿,你一定要等我啊。
    等我回去亲口告诉你,我不离婚了。
    从今往后的每一个除夕,我们都要一起过。
    今后,我们要相守一生,再也不分开了。
    飞机缓缓升空。
    宋清梔靠在窗边,看著窗外渐渐变小的苏城,在心里一遍遍地默默祈祷著。
    谢斯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
    ......
    北城气温比苏城低很多。
    这会儿正下著大雪。
    宋清梔从计程车上下来,一头扎进漫天风雪中。
    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
    宋清梔跑著进了医院,拿出手机给谢知意打电话。
    “知意,我到医院了,你哥情况怎么样?”
    手机贴在耳边,谢知意的声音传来,“梔梔,你总算来了……整整抢救了三个多小时,医生说再晚一点,就真的来不及了……”
    宋清梔的脚步踉蹌了一下,差点摔在台阶上。
    她扶住冰冷的墙壁,喉咙发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在抢救过来了,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转入住院部顶楼的病房了,你稍等一下,我下楼来接你。”
    宋清梔鬆了口气。
    还好。
    过了几分钟。
    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谢知意红著眼睛走出来,“梔梔。”
    宋清梔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伤口深不深,有没有伤到要害?”
    “伤到了左下腹,差一点就碰著脾臟了。”谢知意吸了吸鼻子,领著她走进电梯,“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他现在还在昏睡,麻药劲还没过去。”
    谢知意带著宋清梔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