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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我可以坐在这个上面吗?

    放榜之日,国子监告示栏前人头攒动。
    当所有人看清了那上面一长串的名字后,人群中爆发出了阵阵惊呼。
    歷来被视为紈絝班的外舍班,此次竟有近半数人的名字赫然列於榜上,其中,吴启林的名字,更是挤入了中游!
    曹松辉失声叫道:“不可能!”
    “这群废物,怎么可能考出这样的成绩?定是作弊!”
    此言一出,引得不少落榜或名次下跌的学子纷纷附和,质疑声四起。
    “曹兄此言有理!”
    “他们怎么可能考得出如此佳绩!”
    “此事必然有鬼!找祭酒去!他们定是作弊!”
    吴启林眼睛一瞪,正要开口反驳。
    有人喊了一声:“祭酒大人来啦!”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了一条路。
    崔代盛神色肃穆,缓步而来,后面跟著不苟言笑得殷日敬,和抱著团团得左正极,还有一名捧著一叠试卷的夫子。
    “祭酒大人!”曹松辉抢先一步,躬身道,“学生以为,此次外舍班得成绩有误,请大人明察!”
    崔代盛目光扫过眾人:“你之质疑,可有凭证?”
    曹松辉故意提高了声调:“外舍班学生们平日课业如何,眾人有目共睹。怎么可能如此突飞猛进,学生不信!”
    很多学生隨声附和:“没错!他们几时用功读过书?”
    “就是!要是比吃喝玩乐,他们这个成绩还差不多!”
    “我也不信!“
    吴启林第一个不服:“你们没看见我们读书,就说我们没用功?”
    其他外舍班的学生们也反唇相讥:“凭什么你们考得好就是理所应当,我们考得好就是作弊?”
    崔代盛举手示意学生们安静。
    “我料到此次会有质疑之声。既如此,便请诸位一同品鑑。”
    捧著试卷的夫子將手中试卷一一递给在场的学生们,让他们互相传阅。
    眾人仔细看去,试卷上字跡虽潦草丑陋,但论述却极为精彩。
    “嗯,论点新颖,引证巧妙,不易啊!”
    “还真是,见解独特,让人眼前一亮。”
    “这,这思路!分明与咱们国子监的教习大相逕庭,却又能自圆其说,妙啊!”
    不少学子都凝神细看,面露思索,喃喃夸讚。
    团团得意地冲自己的学生们竖起了大拇指:干得不错!
    崔代盛声音清晰,传遍全场:“外舍班学子所答,虽笔力尚浅,却思路活络,见解新颖,你们可还有质疑?”
    学生们互相看了几眼,都默默地摇了摇头。
    崔代盛咳咳两声,嗽了下嗓子,指著团团:“外舍班今日之进步,完全是我的小师傅——这位小夫子的功劳。”
    团团扬著头,尾巴都要翘起来了:“对啊!就是我!”
    外舍班的学子们全都围了过来,站在她身边,胸膛挺得老高各个扬眉吐气。
    “小夫子威武!”
    “小夫子厉害!”
    “看谁还敢说我们外舍是紈絝班!”
    殷日敬看著被簇拥在学生堆里,小脸上洋溢著光彩的小师祖,
    又看了看还拿著试卷在仔细琢磨的学生们。
    这个小师祖,好像还,真有几分本事呢!
    盛夏消融,天气微凉,秋高气爽。
    程公公走进寧王府,满面春风地带来了皇帝的口諭:秋猎在即,特宣寧王携王妃,嘉佑郡主入宫伴驾,翌日一同前往西郊猎场。
    “王爷您瞧,”程公公一指身后,数名小太监,站在三顶精致的软轿周围静候,”陛下特命奴才们,接王爷一家,乘轿入宫。”
    “遵旨。”一家人上了轿子,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宫禁。
    是夜,宫灯燃亮。
    紫宸殿內,一派难得的温馨景象。
    晚膳早已撤下,萧元珩夫妇端坐饮茶。
    而皇帝萧杰昀,正毫无形象地斜靠著坐在柔软的地毯上。
    默默地看著面前的小糰子,拿著他案上的印章,笔架……
    在地上搭出了一个小房子。
    “皇伯父,把那个给我,”团团小手一指,萧杰昀扭头一看,將她要的东西伸手拿了过来,递到她手里,脸上带著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微笑。
    程公公侍立在旁,心中波涛汹涌。
    这般天伦之乐的场景,便是几位皇子公主,也从未在陛下这里得到过。
    而殿外,正想让內侍通传的慕容玉瑶,恰好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皇帝脸上那毫不设防的宠溺,团团脸上的悠然自得,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摆了摆手,拦下了內侍的稟告,转身离去,攥紧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烈的嫉妒和愤恨,瞬间烧遍了四肢百骸。
    “拿上寿成宫的令牌,”她吩咐自己的贴身婢女,“去趟霍家。给文萱递个话。”
    “將刚才紫宸殿中的情形说与她听。”
    “告诉她,她最恨的人,如今已不止宸暉殿,连圣上的紫宸殿都已是出入自由了。”
    “是。”婢女领命而去。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
    萧元珩与程如安穿戴整齐,带著同样收拾利落的团团,前往正殿与陛下匯合。
    萧杰昀一身玄色绣金猎装,外罩一件同色绣著暗金龙纹的硕大披风,威仪天成,正准备起驾。
    团团迈著小短腿,噔噔噔跑到他跟前,仰起小脑袋,好奇地盯著那垂落在地、在地上铺成了一片的披风下摆。
    “皇伯父。”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嗯。”萧杰昀垂眸,威严的神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
    “你的披风好长哦。”
    “嗯。”
    “皇宫好大啊!”
    “嗯,嗯?”这小傢伙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走路好累哦!”团团说得委屈,小脸皱成了一团,像是遇到了天大的难题。
    萧杰昀挑著眉,等著她的下文。
    果然,团团伸出小手,指了指他身后那华丽的披风,语出惊人:“皇伯父,我可以坐在这个上面吗?你拖著我走,这样我就不用走路啦!”
    萧元珩夫妇忍著笑,面露尷尬,这孩子!
    程公公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其他侍立周围的宫人们则猛地憋住了气,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杰昀愣了一下,隨即哭笑不得地吐出两个字:“胡闹!”
    语气却无半分斥责之意,反而俯身弯腰,一把將异想天开的小傢伙捞起,稳稳地放在了臂弯上。
    “这样好不好?更高,也看得更远。”
    团团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满意了:“嗯,可以。”
    萧杰昀面带微笑,抱著小糰子,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西郊猎场,旌旗招展,仪仗煌煌。
    皇帝一行人抵达时,皇子们与文武百官早已列队等候。
    简单的仪式过后,狩猎尚未正式开始,眾人皆在场地內自由走动,熟悉环境。
    团团回到了父亲身边,她第一次来猎场,看什么都新鲜,这边看看,那边瞅瞅。
    忽然,她眼前一亮,目光被远处山壁下的一样东西牢牢吸引。
    一桿废弃已久的长枪,大半截枪身都陷在岩石里,只留下一小截枪桿和锈跡斑斑、带著泥土的枪头暴露在外,看上去与山石几乎融为一体,灰扑扑的毫不起眼。
    可看在团团眼里,那东西却正散发著灼灼耀眼的金光!
    她兴奋地拽起父亲的衣袖,小手指著那边:“爹爹!你快看!那个!是个顶好顶好的东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