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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亲都亲了

    跑路三年后,崽她爸成了顶头上司 作者:佚名
    第468章 亲都亲了
    谢潭昼吃饭很快。
    后面是看著祁妙吃,手指间摩擦著,像是在下意识夹著什么。
    祁妙开口。
    “你要抽菸吗?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没有让女人抽二手菸的习惯。”
    认识祁妙后,也或许,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谢潭昼总觉得自己嗓子里痒痒的,想要用什么东西填补上去那些燥意。
    刚刚和祁妙接吻的时候,他那点燥意被平歇下来。
    谢潭昼是第一次,和女人接吻。
    但之前看过的电视剧电影里面,甚至是青春时,从同宿舍的舍友那里看到的一些片子,该说的该学习的,也都告诉了。
    他长臂一伸,揽著祁妙的肩膀。
    “我想知道,祁总监什么时候愿意给我一个名分。”
    祁妙的大脑,因为这句话,被扰乱。
    她坐著吃饭,却觉得坐立不安,谢潭昼的手落在她肩膀上,又在无形之中,给她很多压力。
    那个眼神,深邃,不见底,和他刚刚压著她亲的时候表情一样。
    就好像,如果她不回答,或者回答的答案让他不满意,他就要继续亲下去,亲到他满意为止。
    祁妙含糊道:“谢总也没说过,需要名分啊。”
    他们之间的相处,时间其实不算长。
    从川藏线回来后,偶尔吃饭聚一聚,一直到s市的出差,都是在曖昧里沉沦,但也同样不起风浪。
    刚刚那样的谢潭昼,祁妙也是第一次见。
    谢潭昼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见祁妙吃完饭了,拿著纸巾,擦掉她嘴角的饭粒。
    人也凑近,笑得曖昧,“不需要名分,祁总监也让我亲?”
    反正,他亲都亲了。
    见祁妙不吭声。
    谢潭昼又亲了她一下,起身去收拾吃好的外卖盒子,又从门口拿了饮料进来。
    “去糖的奶茶,不甜。”
    饭菜点的是稍微甜口的菜,饭后的饮品,自然要清淡。
    谢潭昼將吸管插进去,递给祁妙,继续去收拾垃圾。
    祁妙站在厨房门口。
    手里捧著饮料,看著谢潭昼的厨房。
    “这是你的房子?”
    “不是,是公司给我安排的,我还没买房。”
    谢潭昼在港城有一套房產,置换后,原本打算观望一下,现在他想,a市也不错。
    “祁总监有时间,陪我看看房子吗?”
    “谢总有钱买房吗?”
    这话一出,两人对视一眼。
    谢潭昼笑著看著祁妙。
    她赶紧解释,“不,我是想著,清潭医院不是倒闭了吗?我还以为你所有的钱都放进去了……”
    “是,但季深接手后,我的债务都还清,房子也从法院解冻。目前,买a市的大別墅尚且捉襟见肘,但平层还是足够。”
    祁妙嘖一声。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人家都破產了,依然可以买得起a市的大平层。
    市中心几个区的平层,房价八万一平,是寸土寸金,一平方的价够买祁妙家一个厕所了。
    谢潭昼走过来,將垃圾扔进垃圾桶,洗了手,回头將手上的水珠都抹在祁妙脸上。
    “想什么呢?”
    “想谢总真厉害。”
    谢潭昼挑眉,“厉害不厉害,试试才知道。”
    看房子的事,其实早就定好,只是谢潭昼之前觉得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起码霍氏那边也不会赶他走。
    这套房子是霍季深名下的。
    只要他还在麟龙工作,霍季深就不会把他赶出去。
    但现在祁妙问起来,让谢潭昼觉得,买个房子,定下来,也不错。
    他买车时,她在。
    买房,也想问问,她喜欢什么样子的房子。
    “周末有时间吗,我约了中介。”
    “谢总买房子,我去看什么?”
    祁妙抱著饮料喝了几口,脸嘟著,看著就像是一只可爱的仓鼠,呆呆的。
    喝了半天了,这么好喝?
    谢潭昼拿走祁妙手里的饮料,就著她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你喜欢果茶?”
    “挺喜欢的。”
    祁妙耳根微红。
    谢潭昼看著她,认真开口。
    “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但我对我们之间的关係,是认真的。”
    “目前,我手里的钱只够买一套房子,或许以后还会有机会买更多,但这都不重要。”
    他顿了顿。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我喜欢的女人,也会和我住在一起。”
    “就算不是住在我买的房子里,起码,也参与过选择。”
    决策权,是一种权利。
    他想要將这份权利,给祁妙。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边上还沾著果茶的汁水,整个人都往外面溢著一股浓郁的香甜气味。
    但说出口的话,却理智,又客观。
    “谢总,人在上头的时候,一般都是不理智的,如果有朝一日我们没有在一起,或者分开了,你未来找到了更好的选择。”
    “另外一个女性,如果住在我选的房子里,对她而言不公平。”
    谢潭昼一时间,有些挫败。
    他蹙眉,看著眼前的祁妙。
    他知道她有野性,但不知道,她骨子里还有像磐石一样坚硬的东西。
    在祁妙的认知深处,她对她自己的保护,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他每当觉得自己已经足够了解祁妙时,都会发现,她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谢潭昼往前走了一步。
    眼底掛著,灿若桃花的笑意。
    “可是,我买的车是你选的,车膜顏色也是你挑的,以后如果我有別的追求对象,那是不是都最好不要坐我的车?”
    “车好换,房子不容易。”
    谢潭昼將手里的杯子放在身后的桌面上,伸手掐著祁妙纤细的腰,低头凑近她。
    “那我如果不搬走,一直住在这,等我带回来別的女人,怎么告诉她,我在这里亲过你?”
    別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但既然祁妙提起来,未来有可能存在的一个人,甚至已经提到了,对未来的人或许会不公平的待遇。
    谢潭昼也不介意,跟著祁妙的思维一起发散。
    祁妙被他的话噎了噎。
    她刚想要说什么,谢潭昼就低头,亲了下来。
    亲走了她嘴角的果茶,彼此的呼吸都紊乱,祁妙伸手环抱著谢潭昼的脖子,借著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掌的力气,才不至於腿软摔下去。
    谢潭昼听到祁妙说,“那你可以搬走。”
    男人闷声一笑,低沉,磁性,像是港片里面放著的唱片机。
    “那,我亲过你的嘴怎么办?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