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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深夜搜索

    第144章 深夜搜索
    这一切难道就没办法避免吗?
    如果在发生那场灰溪村酒馆战爭之前,说不定可以。
    如果他们两个好兄弟之间的关係再坚固上些许,或许可以。
    如果有人看清了这一切其实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相互屠杀爭斗,或许可以。
    如果,如果————
    但是现实是,此刻的事態已经发展到了根本没办法调节的程度了。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战斗就这么直接开始了,战况最激烈的是主城门。
    奥拉夫让人砍倒了营地附近最粗的一棵树,削去枝叶,做成简陋的攻城锤,由几十个壮汉抬著,在盾牌的掩护下,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厚重的包铁橡木城门。
    城门內侧,埃里克的士兵用身体、用木桩、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死死顶住。
    撞击声“咚!咚!咚!”地响著,每一声都像敲在守军的心口,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攻城持续了大半天。
    城墙上下堆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墙砖和土地。
    奥拉夫一方死伤尤其惨重,但他的人像疯了一样,完全不计代价。
    同时就像是受了他疯狂的情绪影响一般,他手底下的士兵也开始跟著变得逐渐疯魔,痴迷於战斗起来,就像每个人都著了邪一样。
    埃里克这边相比之下就有点显得狼狈了,箭矢快用光了,滚石擂木也所剩无几,士兵们疲惫不堪,许多人带伤作战。
    夕阳西下时,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僵持阶段。
    双方都杀红了眼,也几乎耗尽了力气。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或许是连续撞击损坏了门轴,或许是城內顶门的士兵因为恐惧而鬆懈了那么一瞬,又或许是命运的天平终於在血腥的摇摆中倾向了一方。
    在一次格外沉重的撞击后,那扇坚守了数代白狼领男爵的厚重城门,发出了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的断裂声!
    “咔嚓——轰隆!!”
    城门內侧顶门的粗木桩竟然从中断裂!
    城门被撞开了一条缝隙!
    虽然很快又被里面的守军拼死合上,但那一瞬间的景象,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攻城方以及守城方每一个士兵的眼里。
    “城门马上就要破了!!”不知道哪个怕死,但是又机灵的傢伙率先吼了一声。
    这声呼喊,就在此时发挥了它原本不应该发挥的作用。
    这句呼喊就如同变成了一支兴奋剂,注入了那群原本已有些疲软的奥拉夫军队。
    希望和疯狂重新在他们眼中燃烧起来。
    同时另一边,也令守城方的眾士兵感到心底一凉。
    士气有没有因此而变得低落,暂且不谈。
    但是可以確定的一点就是,由於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大部分守城的士兵开始变得手忙脚乱起来。
    “撞!继续撞!门要开了!杀进去!杀光他们!”
    奥拉夫亲自衝到阵前,用他那仅剩的独臂挥舞著战斧,声嘶力竭地咆哮。
    撞击的力量陡然增强,已经从守军能够勉强支撑的力度,逐渐往著手机支撑不住的力度层次上层层增加。
    城门在一次次重击下剧烈颤抖,缝隙越来越大,守军惊恐的喊叫从门后传来。
    城墙上,埃里克感觉到脑袋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那条缝隙,也看到了城外敌军眼中骤然燃起的、近乎癲狂的光芒。
    他知道,最后时刻到了。
    那名为绝望的潮水淹没了他。
    他环顾四周,身边只剩下寥寥数十名伤痕累累的侍卫,城墙其他段落的守军也被牵制,无法及时回援城门。
    “男爵大人,卫兵们实在是顶不住了,我们快从密道走吧!”一名老家臣拉住他的胳膊,焦急地喊道。
    白狼堡有一条只有男爵和极少数心腹才知道的、通往城外森林的隱秘逃生通道。
    埃里克眼中闪依旧有著些许侥倖和挣扎,万一他留下来鼓舞士气,还能够有胜算呢?
    毕竟他才是正统!
    不过到了最后,求生的本能和巨大的恐惧还是压倒了一切。
    他看了一眼那发发可危的城门,又看了看身边寥寥无几、眼中充满恐惧的部下,终於,他崩溃了。
    “撤————撤退!从密道走!”埃里克用变调的声音尖叫道,转身就朝著城堡主塔楼逃跑。
    他最终还是放弃了指挥,放弃了还在城墙上拼死抵抗的士兵,只想逃命。
    毕竟士兵死了可以再招,他自己这个主帅死了,那可就是真的死了。
    主帅的逃跑,成了压垮守军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
    还在城门后死顶的士兵听到男爵逃跑的消息,瞬间失去了所有斗志。
    “城门破了,男爵跑了,逃命啊!!”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也正是因为这一吼,奥拉夫方的这一群守城士兵的恐惧开始以极其不健康的事態蔓延。
    倖存的守军再也无心抵抗,扔下武器,四散奔逃。
    甚至原本那些杀红了眼,杀出血性来的奥拉夫方守城士兵,也在这一瞬间恢復了在此时不应该有的理智。
    “轰——!!!”
    最后一记沉重的撞击,终於彻底摧毁了城门的內栓。
    包铁的木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中,向內轰然洞开,声势浩大!
    “杀啊!!!”
    奥拉夫一马当先,踏过破碎的城门,衝进了白狼堡的前庭。
    他身后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狂吼著涌入城堡。
    抵抗零星而短暂,很快就被復仇的狂潮淹没。
    城堡內响起了最后的惨叫、哭嚎和兵刃砍入肉体的闷响。
    奥拉夫提著滴血的战斧,带著亲卫,直扑主堡。
    他要亲手抓住他那个“懦弱无耻、栽赃陷害”的兄长。
    他在主堡顶层的房间里找到了埃里克。
    埃里克还没来得及进入密道,正被几个忠心的侍卫护著,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一切都晚了。
    “埃里克!!”奥拉夫双目赤红,像一头真正的恶狼,扑了上去。
    战斗结束得很快。
    埃里克本就不以勇武见长,在绝望和恐惧下更是手脚发软。
    奥拉夫几乎没有费太多力气,就用战斧劈开了他仓促举起的佩剑,紧接著,斧刃狼狠砍进了埃里克的脖子。
    鲜血喷溅。
    白狼领的长子,名义上的领主,埃里克·格雷沙姆,瞪大著惊恐和不甘的双眼,倒在了自己家族世代传承的城堡里,倒在了他亲弟弟的斧下。
    奥拉夫喘著粗气,站在兄长的尸体旁,看著鲜血在地板上蔓延。
    復仇的快感和夺取权力的狂喜瞬间涌上心头,但紧接著,是一种巨大的空虚和疲惫。
    他贏了,他杀死了哥哥,夺取了白狼堡。
    他就这么夺取到了整片领地的尊重和所有卫兵,所有领民,所有贵族阶层的忠诚!
    从现在开始,所有卫兵,所有领民,所有贵族阶层的忠诚,都將独属於他一人,独属於奥拉夫·格雷沙姆!
    这一切都应该是这样子,事件就是应该这么发展的!
    ————对吧?
    但环顾四周,城堡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他带来的士兵也死伤过半,活下来的也个个带伤,筋疲力尽。
    白狼领最富庶、最坚固的城堡,现在属於他了。
    但这座城堡,和他脚下的领地,也已经在兄弟相残中流干了血,耗尽了最后一丝元气。
    他站在尸山血海之上,贏得了这场残酷內斗的胜利,但放眼望去,满目疮痍,剩下的只是一个虚弱不堪、內部充满仇恨和猜忌的烂摊子。
    中世纪城堡攻防战中,坚固的工事固然重要,但守军的“士气”往往比城墙更关键。
    当伤亡达到一定程度、补给耗尽、特別是领导者表现出动摇或逃跑意图时,守军士气会急剧下滑,出现“崩溃閾值”。
    一旦突破这个閾值,再坚固的防御也会瞬间瓦解。
    埃里克在城门將破时的逃跑,正是触发了这个“崩溃閾值”,导致全军瞬间丧失战斗意志。
    歷史上许多看似固若金汤的城堡陷落,並非因为城墙被彻底摧毁,而是由於內部恐慌蔓延、指挥失灵或领导者失能所致。
    奥拉夫的胜利,更多是源於对手在最后关头的心理溃败。
    白狼堡陷落、埃里克身死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领地的每一个角落。
    支持埃里克的势力土崩瓦解,倖存者或逃或降。
    奥拉夫踩著哥哥的尸体,坐上了他梦寐以求的领主宝座。
    但他得到的,是一个元气大伤、百业凋敝、人心惶惶的白狼领。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狼獾堡,一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层层迷雾,注视著这里发生的一切,並开始计算著,何时才是收割这枚“成熟果实”的最佳时机。
    搜寻那头“影爪豹”的进程,比利昂预想的要困难得多,费的时间也多的多。
    ————
    从黄昏到深夜,他们的小队顺著尖牙感应到的、那股时隱时现的阴暗气息,在东北方向的密林中追踪了十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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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太密,地形也复杂。
    厚厚的腐殖质吸收了大部分足跡和气味,浓密的树冠遮挡了月光,即便有火把和提灯,能见度也极低。
    那畜生简直就像是真的开了智一般,不,简直是比大部分的人还要聪明!
    那傢伙总是在你以为接近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几缕难以捕捉的、带著腥臊和某种冰冷精神残留的气息。
    尖牙好几次都锁定了大致方向,但追过去后,往往只发现被利爪撕碎的灌木,或者几撮深色的、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兽毛。
    罗兰手下的几名精锐士兵也尝试了包抄和驱赶,但森林深处藤蔓纵横,乱石嶙峋,队伍很难展开。
    有两次,他们甚至听到了远处传来极其轻微、仿佛大型生物贴著地面滑行的沙沙声,但赶过去时,除了被惊起的夜行鸟类,什么也没发现。
    “这鬼东西,滑不溜手。”罗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声咒骂。
    他的鎧甲上掛著几道被荆棘划开的白色痕跡。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由於经受了这种高强度的运动,所以脸上都不可避免的带上了疲惫。
    不过好在警惕仍存。
    长时间高度紧张地在黑暗的森林中追踪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对体力和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布鲁斯和另外两头巨狼显得烦躁不安,喉咙里不时发出低沉的呜嚕声,它们能感觉到那股充满恶意的窥视,却总抓不住具体位置。
    利昂抬头看了看从厚重树冠缝隙中漏下的、几乎看不见的黯淡星空,估算了一下时间。
    “不能再追了。夜里是它的主场,我们太被动。”
    作为这支临时组建出来的猎杀暗影豹的队伍的唯一领导人,为了队伍眾人的安全,利昂还是做出了一条无奈的决定。
    “找个背风、视野相对开阔的地方扎营,轮流休息警戒。天亮再说。”
    队伍很快在林间找到一小块相对乾燥的坡地,三面有巨大的岩石遮挡。
    士兵们迅速清理出一小片空地,收集枯枝,点起了两堆篝火。
    火光跳动,驱散了小范围內的黑暗,但也將他们的轮廓清晰地投射在四周的林木上,像黑暗中的靶子。
    没人说话,只有柴火燃烧的啪声和远处夜行动物模糊的啼叫。
    士兵们默默地啃著硬邦邦的肉乾,就著水囊里的冷水咽下。
    没人卸甲,武器就放在手边。
    布鲁斯和两头巨狼趴伏在营地外围,耳朵竖得笔直,鼻子不时抽动。
    尖牙蜷在利昂脚边,看似在假寐,但那双猫眼在火光映照下,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偶尔会猛地转向某个方向的黑暗,停留片刻,又缓缓转开。
    利昂靠著一块岩石坐下,闭目养神,但全身的肌肉都处於一种鬆弛却又隨时能爆发的状態。
    这么一来,最起码还是给那些挖矿的工人们爭取了一些福利的。
    儘管自己这边累死累活的,但是却搜索不到,杀死不了那头畜生,但是最起码的一点就是让那些矿工们今晚终於不用再担惊受怕的度过漫漫长夜了。
    他们终於可以守在篝火旁边烤著火,喝著热汤,相互之间开著下流的玩笑,然后爬入帐篷当中十分安心的睡下了。
    明天太阳將会照常升起,他们將会无人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