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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迷晕

    是,他们是九月三十號结婚的,长假九天,也就是他们至少九天领不了离婚证。
    九天过后还有一个月的冷静期。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除了靳淮洲和纪明珠。
    在场的其他人都是因为三倍薪资出现在这的,边工作边吃瓜,怎么不算意外收穫呢。
    林霄偷偷看了靳淮洲一眼,靳淮洲余光看向他,眼里还是有点赏识的。
    靳淮洲有台阶就下:“嗯,你去买点东西送到两家去,。”
    纪明珠抱著驴,驴脾气大概能传染,她没看出哪有台阶,看出来也不愿意下。
    “不用,我家不用,你家我也管不著,我马上就走,你自便吧,我们等民政局上班再去办离婚。”
    离婚离婚。
    张口闭口就是离婚。
    靳淮洲多骄傲一个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是真到极限了。
    他握紧双拳走上前。
    “老婆,中秋是团圆节,我们等团圆完了,再去离婚。”他似乎不经意的,不顾靳小洲的挣扎,把驴抱进自己怀里。
    “你也不想这驴刚有个家就成单亲吧。”
    ......
    “单亲的驴很可怜的,別人家闔家欢乐吃月饼赏月,你忍心看它一个驴默默垂泪么?”
    靳小洲长长的睫毛忽闪著,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驴质。
    纪明珠看著眼前这个魔幻的场景。
    一时有点搞不清此刻氛围是紧张还是逗比。
    她一把抢回自己的驴儿子,为母则刚,单亲驴也可以很幸福。
    “你少来.....”
    靳淮洲眼疾手快,怀里刚一空,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立马连人带驴把他们母子打横抱起来。
    “今天国庆,不能说离婚,老祖宗定的。”
    哪个祖宗......
    “你放心,过了节我们就去离,房子车子票子都归你,驴也归你。”
    我也归你。
    “我.....”纪明珠刚开口。
    “你要是这都不答应,我就不离了,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也不离......”
    什么跟什么。
    纪明珠还真闭嘴了。
    她胸腔里满是酸楚,好捨不得他。
    捨不得是捨不得,纪明珠倒也不至於割捨不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过著,到了第二天晚上,靳淮洲觉得是时候跟她谈谈了。
    还没开口,就被纪明珠冷漠的关在了门外。
    靳淮洲怪宋翊,怪自己,怪许轻尘,怪这个庄园的风水。
    也深刻发现自己结婚的时候只留一间臥室是对的。
    要不没准早就像现在这样,被老婆拒之门外,不让进屋睡觉。
    他最怪的还是那只驴。
    谁能想到,一只驴竟然登堂入室,占了他的位置。
    靳淮洲不能放任纪明珠跟自己离婚,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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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次,他真的没底。
    其实也是真的伤了心。
    她那样肯定地说喜欢许轻尘。
    甚至对宋翊都有了好感。
    想到这,他又觉得自己要是苦苦纠缠挺没意思的。
    可是不纠缠又怎样。
    真放她走他又做不到。
    靳淮洲翻煎饼一样地在客臥躺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一早,就一脸严肃地敲开了纪明珠的门。
    纪明珠穿得严严实实的开了门,一脸问號地看著他,身后还有一张同样一脸问號的驴。
    他提了一口气,左思右想,思前想后。
    最后说了句:“吃饭了。”
    纪明珠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
    抱著驴下楼吃饭。
    饭菜丰盛可口,纪明珠先给靳小洲餵了胡萝卜。
    靳淮洲看著快凉的饭菜,想催她先吃,让佣人喂,想想也没说什么,只是等著她一起吃。
    两人终於上了饭桌,纪明珠先拿著豆浆往嘴里灌。
    眼看她要喝完了,靳淮洲拦著她:“先吃点东西再喝吧。”
    纪明珠没听他的,咕咚咕咚喝完了一整杯,就要再来一杯。
    靳淮洲比佣人先到她面前。
    又倒了满满一杯,递给她。
    他不太放心地看著她,著急让她吃点东西。
    靳小洲这时候又跑来找妈妈。
    纪明珠弯腰把驴抱在怀里,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她只觉得眼前发黑。
    几乎同一时间,靳淮洲就过来,把她扶住。
    她的眼皮实在太沉,倒在了他怀里。
    靳淮洲亲了亲她的发顶,轻声说:“宝宝,对不起。”
    医生已经准备就绪,不过是米粒大小的东西,植入到了纪明珠的左上臂。
    正常情况下不需要麻药,除非担心本人不同意。
    植入完成,她的胳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小口。
    医生用最细的针缝了三针,线也极细,几乎看不出来,是可吸收的,不用再拆线。
    靳淮洲愧疚又心疼,又后悔不该选在了一大清早她空腹的时候。
    却不得不狠下心,是真的怕哪天她以身犯险而他找不到她救不了她。
    他对著创口老远给她呼了呼,接著轻轻拍了拍她。
    “老婆。”
    连著叫了好几声,纪明珠幽幽转醒,迷茫的看著面前的人。
    “我低血了?”
    靳淮洲別过视线:“好点么,头晕么?”
    一点不晕。
    纪明珠晃了晃头:“怎么搞的。”
    靳淮洲生怕她看出端倪,纪明珠生怕自己低血再饿肚子,更容易晕。
    赶紧跑过去吃饭。
    靳淮洲鬆一口气的同时也感慨。
    就是.....这种警惕性,真的能干的了报仇这种事么?
    纪明珠是直到晚上洗澡,才发现自己胳膊有点疼。
    她揉了揉不太好使的脑袋,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把胳膊划破了。
    中秋节,纪明珠当然不会去纪家给双方添堵,她也没去靳家。
    而是去了医院。
    李梅恢復的很好,靳淮洲给她找了两个更专业的护工轮流照顾,还有医疗团队二十四小时监测。
    甚至还有保鏢保护她的安全。
    他做这些,纪明珠感动之余,也更想和他离婚了。
    这不是他的事情,她不想靳淮洲因为她而违心的难为自己。
    更何况前路不明。
    她都不知道以后会有什么危险。
    正在心里安排著,电话响了起来。
    她嘆了口气,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宋翊的声音依旧温润。
    “在哪?”
    “找到人了?”
    宋翊轻笑:“节日快乐。”
    “你找到人我更快乐。”
    “我在医院。”两人一人城门楼子,一人胯骨轴子,没有一句搭上腔。
    “你怎么了?”纪明珠是真的担心,她这边都闹到离婚了,他別不成事了。
    “关心我?”
    “你快说。”
    “大过节的我一个人在医院,你不应该来看看我么?”
    沉默了半晌:“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