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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宝宝,乖一点

    纪明珠在医院睡了一夜,她第二天早晨已经好了大半。
    她昨晚让靳淮洲回家待著了,靳淮洲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他大概也是不想见她的。
    看著他离开的背影,纪明珠难免失望,又觉得该空出时间好好捋一捋两人的关係。
    之前说要给他和靳澜汐打掩护是醉酒上头,她不可能真的把自己交代给那对狗兄妹。
    一想到靳淮洲冷冰冰的看著她,说要收拾她。她就恨得牙痒痒。
    可又一想到,靳淮洲对她还不错,只是不喜欢她而已嘛。又罪不至死,尤其刚刚帮她收拾了纪平知那个老东西。
    脑子乱,心里更乱。
    还啥也没想明白,就已经沉沉地睡著了。
    她是没想到一醒来,又一次看见了靳淮洲半倚在沙发上。
    他应该是没回过家,衬衫还是之前的没有换,即使闭著眼睛也难掩倦色。
    纪明珠下床朝他走过去,软绵绵的拖鞋走路並没有声音,可走到一半,靳淮洲还是醒了,深邃的眼眸布满血丝,看著怪让人心疼的。
    两人隔著几米相望,靳淮洲依旧像昨天一样淡漠。
    “醒了?”他用力揉揉眉心,似是想赶走疲倦。“我去办出院手续,我让人送了你的衣服,你换上吧,一会儿我们回家。”
    纪明珠看著他越走越远的疏离背影,轻咬了咬嘴唇:他给她拿衣服,怎么不给他自己拿一套呢。
    靳淮洲倒是很快回来,毕竟自家医院,谁也不敢让他多等一秒钟。
    进门也没敲门,纪明珠刚进卫生间打算换衣服,听见声音,知道肯定是他,还是不自觉地嚇了一跳。
    她看著卫生间锁得严实的门,把锅甩给了纪平知:一定是那老登把自己胆子都打小了。
    她抚著胸口默默吐气安抚自己,接著缓缓抬头,看见镜子里的人,这回都不是嚇一跳了,她简直想尖叫了。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她的幻觉。
    镜子里的女鬼,顶著个鸡窝头,睫毛膏眼线在眼周模糊成乌眼青,睫毛膏混著泪痕流到了嘴角,和口红混成了诡异的顏色,仿佛刚吃了三个小孩儿,一直蔓延到耳根,粉底更是斑驳的没眼看。
    这怎么不算人间疾苦呢。
    纪明珠难以想像自己昨天是以这个样子面对的所有人,尤其是纪家那三个货。
    她想都没想,大步走出卫生间,身上还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精神状態一看就不稳定。
    以至於她走到靳淮洲面前站定的时候,靳淮洲没来得及思考就下意识地就摸了摸她的额头,判断是否发烧。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纪明珠闭上熊猫眼。
    真的是够了。
    她又火速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放大声音质问:“靳淮洲,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的妆成了这个鬼样子!”
    男人在这种时候会被激发出本能的求生欲,靳淮洲摸摸鼻子说:“你这样也挺好看的。”
    纪明珠气得快跳起来了:“好看给你画一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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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淮洲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表情真诚:“你脑袋才刚好,別太激动。”
    就是这份真诚,彻底打动了纪明珠,她一手叉著腰,一手指著靳淮洲:“(鸟)大(语)帅()哥(香)!!!!”
    纪明珠少有这样鲜活的时候。靳淮洲有些出神的望著她,淡漠的神色终究漾出丝丝笑意。
    他走上前,像抱小孩一样从正面把纪明珠抱起来、
    “老婆,我说的是真的,挺可爱的。你不喜欢,我给你洗下去。”
    拿她当什么啊,惹了他妹妹就训她。转头又这样用衣炮弹轰她,见了鬼了。
    纪明珠气鼓鼓地捶他。
    靳淮洲稳稳托住她的屁股,在她里胡哨的脸上轻啄了一口:“宝宝,乖一点。”
    ......
    这人真是的,干嘛叫她宝宝。
    到了洗漱台,纪明珠又有点不自在:“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靳淮洲没应,把人圈在自己前面,伸出劲长的手臂打开水龙头,用手试著水温。
    纪明珠不喜欢此时两人又忽然冒出来的曖昧,转头想推他,却正对上他突起的喉结,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心里骂自己:纪明珠啊纪明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没出息的色坯子。
    靳淮洲扳著她的肩膀把她转了回去,声音低哑:“別动。”
    在纪明珠有记忆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洗脸。
    温热的掌心打著泡沫,拂过她的脸颊,滑腻腻的。纪明珠嫌挣扎太麻烦,索性躺平等伺候。
    换完头后,靳淮洲细心地用速干毛巾给她擦头髮,又用一次性的洗脸巾给她擦了脸。
    靳淮洲手指捋了捋她的湿发,又把两只手覆在她手上,轻按在洗漱台上。
    他身子往前靠了靠,她的后背完全贴在了他滚热的胸膛上。纪明珠被他整个圈住,下意识地向前微倾。
    靳淮洲低头在她白腻的颈边嗅嗅,哑声问:“老婆,你身上怎么有股奶味。”
    纪明珠微微抬头,在镜子里对上男人深邃的眉眼。
    没有往日的痞气疏离,反而燃了一簇蛊人的暗火。
    两人在镜子里目光纠缠,还是纪明珠先败下阵来。手肘轻推了他一下:“你起来,我吹头髮。“
    靳淮洲轻扯一下她的胳膊,把人转过来,双手握著她的腰侧,轻而易举地把人提到洗漱檯面上坐著。
    接著又拿起吹风机,这是要给她吹头髮。纪明珠配合的微微倾身,想让他手不用抬得太高。
    他指腹蹭了蹭她柔软的唇瓣,她不太满意地抬眼看他,反被她托起下巴。
    下一秒,他已经俯身吻了上来。
    纪明珠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心里只是在问没有答案的问题:这又算什么?
    去他大爷的,算合法夫妻。
    感受到她也愿意,靳淮洲不再试探,而是攻城略地的索取。
    直到她急需换气,眼尾泛起潮热的红晕,靳淮洲才气喘吁吁的和她额头相抵,没有情话,只是那总能让纪明珠酥麻的两个字:“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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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没眼力见儿的响起,靳淮洲刚缓了缓准备起身。
    纪明珠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一瞬不瞬地看著他,胸口还因为刚才的吻而剧烈起伏著。
    气势如同要干架。
    持续的敲门声伴著如鼓的心跳,她终於问出了想问好久的话。
    “靳淮洲,我跟靳澜汐,你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