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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莫非我也是天才

    第90章 莫非我也是天才
    篝火噼啪作响,火光映亮了三张脸庞,乞写巴纳用一根烧黑的木棍在火堆里不停的扒著,以使火焰烧的更大更明亮,伊芙琳则仍在盯著图纸研究光的折射角度,眼神中充满痴迷。
    苏莱曼看著伊芙琳的痴迷,有前途,他喜欢有能力的人。
    “巴纳。”苏莱曼转头看向巴纳打破了寂静。
    “在,苏莱曼老爷。”一直缩扒拉火堆的巴纳立刻放下木棍,挺直了背。
    苏莱曼开口问询:“工地上的溜索,绳子多久换一次?”
    巴纳愣了一下,赶紧回答:“老爷,那都是上好的麻绳,结实得很,用个一年半载不成问题。”
    “从明天起,每几天换下来修理一下。”苏莱曼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修不了的绳子,拿去綑扎物料,新的必须用上,我不希望听到有人从天上掉下来。”
    “能不上人就不要上人,只用来运输建筑材料和石料。”
    苏莱曼知道商人的性格是小成本办大事情,所以必须专门交代一下,钢缆溜索都容易出事故,更何况简易的溜索,弄不好就是粉身碎骨,一根绳子换一个成年领民绝对是划不来的。
    “是,是,我记下了,苏莱曼老爷。”巴纳连声应著,额头冒出些许冷汗,他没想到苏莱曼如此重视领民的生命。
    苏莱不再理会他,目光转向了抬起头看向他的的伊芙琳笑了笑,她似乎对那个溜索也感到好奇:“你在想什么?”
    伊芙琳直直的看著苏莱曼,火光在她漂亮的蓝眼中闪烁:“其实,我明白溜索的原理,但是我在想,为什么掛在绳子上的东西,能滑得那么快。”
    “它既没有马匹拖拽,也没有人力推动。”
    苏莱曼睁了睁眼镜,女人有前途啊,什么时候找棵苹果树坐底下,被苹果砸一下。
    他捡起一颗石子,在手中掂了掂,將手抬至与肩同高的位置:“你看,我把它举到这里。”
    “它本身就蕴含著一种向下的力量,我站得越高,这股力量就越大。”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站在高处丟下石头,为什么和在低处丟下的石头,破坏力会有区別?”
    苏莱曼鬆开手,石子落在地上。
    “溜索就是利用了这股力量,起点设在高处,终点设在低处,就像一个斜坡,石头掛在绳上,会自己跑下去,至於跑多快,就看绳子了。”
    苏莱曼又指了指目前拥有的麻绳和绞盘以及轮子,通过绞盘和轮子將绳子拉直绞高,
    造出这样的环境。
    “绳子越粗糙,跑得就越慢,如果换成打磨光滑的铁索,速度会快到你无法想像。”
    伊芙琳的呼吸停滯了,口中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从高处丟下石头,和在低处丟下的石头,破坏力会有区別。”
    “为什么越光滑,速度就会越快,越粗糙,就越慢。”
    “咳!咳!咳!”苏莱曼看著她逐渐陷入疯狂魔证的模样,咳嗽三声,可別疯了,你还有大用呢。
    苏莱曼见打断了伊芙琳的思考,用手指了指头顶,漫天星辰:“光,也遵循著类似的道理。”
    “光喜欢走直线,但遇到某些东西,它也会改变方向。”
    “你看!”
    苏莱曼拿过乞弓巴纳的水壶,又抢过巴纳手中的木棍和饭碗,不理会巴纳幽怨的目光,將水倒进碗里,然后將那根烧黑的木棍插了进去。
    伊芙琳凑过去,与苏莱曼脸贴脸,睁大了眼镜,水中的木棍仿佛从水面处折断了,呈现出一个古怪的角度。
    “它弯了.......
    .”伊芙琳低声说,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苏莱曼问著她的体香,处变不惊,从怀中掏出一块从特里家族的宝库来的水晶:
    “不是木棍弯了,是你看它的视线被水折弯了。”
    “水能折弯光线,纯净的水晶也可以,伊芙琳,你画图久了,在夜色和烛火下用眼,
    看东西会不会模糊?”
    伊芙琳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这个动作她最近做得越来越频繁。
    长时间在昏暗的烛光下绘製那些精细到毫米的图纸,对她的视力是一种巨大的消耗。
    “会,我小时候可以看清远方的树木,但现在远处的树在我的眼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影子。”她身体紧紧挨著苏莱曼诚实的回答。
    苏莱曼將那块水晶举到脸对脸的伊芙琳眼前,透过那片最通透的区域,凝视著她的眼睛:
    “如果,我们能將水晶打磨成特定的弧度,就像一个看不见的斜坡,让进入眼睛的光线提前拐个弯........”
    “有没有可能,那些看不清东西的人,是不是就能重新看清这个世界..::
    伊芙琳整个人都僵住了,如果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它的价值无法估量,无数学士贵族国王,都会抢著要这样的东西。
    让人类的眼晴重视事物,她不敢想学城的学土,会多么疯狂。
    “这真的能做到吗?”伊芙琳声音乾涩。
    “为什么不可能?”苏莱曼牵起她的手,將那块水晶轻轻的放进她的手里,石头的冰凉触感让她打了个激灵,低下了头看著水晶。
    苏莱曼牵著她的手,看著低下头的伊芙琳:“我手里,只有这么一块像样的水晶,它是领地里除了我之外,最值钱的东西。”
    “我把它交给你。”
    “因为我相信你。”
    巴纳见势不妙,招呼都不打一声先行逃走,没想到苏莱曼老爷喜欢这种调调,得赶快和卢深,劳斯林共通消息,他们两个正在到处招募美貌的村妇,得换成丑八怪这样的,別马匹拍到马屁股上了。
    伊芙琳捧著那块並不大的水晶,感觉像捧著一座山的重量,身体不断颤抖,她抬头看向苏莱曼,蓝眼晴波光粼粼。
    苏莱曼轻轻咳嗽了两声,移开了视线。
    在“狮穴”堡垒最深处,一个新开凿出的,与任何通道都隔绝的独立洞穴里,伊芙琳开始了她的工作。
    没有白天与黑夜,只有永远的烛火,
    洞穴里迴荡著砂石摩擦水晶的声音,女人不知为何如此执著拼命,最细的砂岩,皮革,甚至自己的衣角,一遍又一遍地打磨,拋光。
    所有人都震惊了,任何劝阻休息一下都不搭理,只有苏莱曼下令让她休息,她才稍微休息一下,又继续打磨。
    失败了无数次,水晶片上布满了划痕,或者弧度不对,看到的景象扭曲得像一幅疯子的画。
    终於,在一个她待在洞穴中不知是清晨还是深夜的时刻,当她將两片薄薄的,嵌在简陋木框里的水晶片举到眼前时。
    世界,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洞壁上岩石的每一道细微纹理,远处烛火上跳动的一缕火光,都清晰的让她留下眼泪。
    当她將简易眼镜双手捧给苏莱曼接过时,一下子向苏莱曼倒去,被他稳稳接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