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 九零带崽寻亲,被绝嗣大佬宠疯了
错误举报

第422章 满足感与占有欲

    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凉丝滑的绸缎面料。
    然后,她抬起眼,迎上秦墨的目光。
    “好。”
    她拿起长袍,走到秦墨面前,亲自为他穿上。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指尖拂过他的肩膀,为他整理衣领,系上盘扣。
    两人的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清雅的草木香气。
    她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温顺而乖巧。
    秦墨的心,在那一刻,確实漏跳了一拍。
    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与占有欲,几乎要將他淹没。
    这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清欢,就该是这个样子。
    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红袖添香。
    成为他王国里,最耀眼,也最顺从的皇后。
    然而,当孟听雨为他系上最后一颗盘扣,后退一步,抬眼看他时,秦墨心中那股奇异的违和感,再次浮现。
    她的眼神太过平静了。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有欣赏,有专注,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度。
    唯独没有一个即將嫁给心爱之人的女人,该有的羞涩,激动,或是迷恋。
    太平静了。
    平静得,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工匠,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一件作品。
    “很合身。”
    孟听雨开口,语气平淡。
    秦墨脸上的笑容不变,心底的疑云却越来越浓。
    转变太快了。
    快得不合常理。
    他清楚地记得,就在几天前,她还因为偶尔闪回的记忆碎片而头痛欲裂,抗拒他的碰触。
    她看他的眼神,带著警惕,疏离,与深深的困惑。
    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变成一个如此配合,甚至主动为他试穿婚服的顺从模样?
    除非……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探出了头。
    除非,这一切都是偽装。
    秦墨的不动声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他微笑著握住孟听雨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你喜欢就好。”
    他的动作温柔繾綣,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他最信任的副手,接收到了他无声的指令。
    从这一刻起,监视孟听雨的人,增加了一倍。
    特別是她製作“烟花”的那个独立工坊,更是被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暗中盯梢。
    秦墨需要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
    夜色渐深。
    书房里,秦墨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著一杯猩红的葡萄酒。
    窗外,是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
    副手站在他身后,恭敬地匯报著。
    “先生,我们的人一直盯著,清欢小姐一下午都待在工坊里。”
    “她只是用了一些岛上很常见的植物,比如马鞭草、海藻,还有一些磨碎的矿石粉末,混合在一起。”
    副手的语气有些困惑。
    “看起来……就像小孩子在玩泥巴。看不出任何特別之处。”
    “没有用到任何危险品?比如硫磺,硝石?”
    秦墨晃动著酒杯,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痕跡。
    “没有,先生。我们检查过她能接触到的所有材料,都是最普通的园艺用品和一些无毒的矿石。”
    秦墨沉默了。
    难道,真的是他多心了?
    或许,她真的只是想为他们的婚礼,亲手製作一份独特的礼物。
    或许,他应该相信她。
    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三秒,就被他自己掐灭。
    秦墨从不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
    “那个渔夫呢?”
    他换了个话题。
    “已经盘问过了。”
    副手回答。
    “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偶遇了未来夫人,夫人心善,给了他一些治疗风湿的草药,他为了感激,才答应帮忙送信。”
    “他说,他並不知道蜡丸里是什么,只是听夫人的吩咐,交给任何一个能带他离开这片海域的人。”
    “我们用了一些手段,他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
    副手补充道。
    “他的身体状况也確实很差,夫人给的药,对他来说是救命的东西,他有足够的动机为夫人保守秘密。”
    所有的线索,到这里似乎都断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孟听雨的行为,渔夫的证词,都找不到任何破绽。
    可秦墨心里的不安,却不减反增。
    越是没有破绽,就越是最大的破绽。
    他挥了挥手,让副手退下。
    整个书房,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胃里,却无法浇灭他心中的那一丝燥火。
    他站起身,离开了书房。
    没有惊动任何人,他独自一人,朝著那间位於庄园角落的工坊走去。
    工坊的门虚掩著。
    秦墨推开门,一股奇特的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乾燥植物的草木香,混合著泥土的腥气,还有一丝极淡的,难以分辨的特殊气味。
    工坊里很整洁。
    各种瓶瓶罐罐摆放得井井有条。
    桌子上,几十枚已经製作完成的“烟花”整齐地排列著。
    它们看起来確实很简陋,就是一个个用厚纸捲成的圆筒,外面用晒乾的海草纤维綑扎著,顶端留著一截充当引线的棉线。
    秦墨拿起其中一枚。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像中要沉一些。
    他將那枚信號弹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走到桌边,从一个工具盒里,找到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这原本是孟听雨用来处理一些精细植物根茎的工具。
    他用银针的尖端,小心翼翼地从信號弹的封口处,刮下了一点点灰褐色的粉末。
    粉末非常细腻。
    他將银针凑到鼻尖,轻轻闻了闻。
    一股奇特的香气,钻入他的鼻腔。
    那味道很复杂。
    有硫磺的味道,很淡,被马鞭草的清香掩盖了大半。
    还有硝石的味道,同样微弱,混杂在一种被烤乾的海洋植物的咸腥味里。
    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於某种金属燃烧后的气味。
    这不是普通烟花该有的味道。
    秦墨玩过世界上最顶级的烟花,也见识过最专业的军用信號弹。
    他很清楚,不同的化学物质,在燃烧时会產生不同的顏色,也会留下不同的气味。
    而手中这点粉末散发出的味道,远远超出了“庆祝”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