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惨死重生后,高嫁宽肩窄腰权臣真香了 > 惨死重生后,高嫁宽肩窄腰权臣真香了
错误举报

第268章 復发

    厅中只剩下沈川和沈清嫵二人。
    沈川审视著沈清嫵,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
    他明白沈清嫵是在替自己开脱,可不得不承认,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虽说皇上正值壮年,但也到了该立储的年纪了,眼下朝中局势不明,本来大家都默认二皇子傅昭是太子。
    可这些日子,皇上对二皇子態度一反常態,十分冷淡,反而对三皇子很是器重。
    不仅封他为贤王,还准许他进御书房一同批阅奏摺。
    贤,立储当贤,不得不让人多想。
    沈清嫵静静接受他的打量,不慌不乱,神態自若。
    她在沈府的处境,他一直是知道的。
    短短半年,贏得了老夫人重视,在沈府站稳脚步,被封郡主,入了太后的眼。
    哪一桩拿出来看,都不简单。
    或许,能给沈家带来希望的,不止有儿子。
    再开口时,沈川脸上掛起了慈父的笑容。
    “你刚才说的,有几分道理,但三皇子那边,总得有个交代。”
    沈清嫵知道,沈川是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父亲放心,女儿自有分寸,我会给三皇子也准备一份礼物,挽回他的顏面。”
    沈川点了点头。
    走出正厅,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清嫵微微眯起眼,秋天马上到来,有些帐是时候算一算了。
    午后,她捏了把鱼食,餵著院里的锦鲤。
    她搬回来后,这些锦鲤的身形,翻了將近一半,个个圆滚滚。
    看著水中游得比乌龟还慢的锦鲤,云舒欲言又止,姑娘都快把这些鱼餵成猪了。
    但又想到,餵鱼是姑娘这段日子最喜欢做的事。
    思索再三,不擅长撒谎的云舒找到了一个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藉口。
    “姑娘,福芽那会餵过了,再餵该吃撑了。”
    沈清嫵点头,又拭了手。
    走进屋里,道:“研墨。”
    她在纸上勾勾画画,过了半个时辰,才写好了一张单子。
    “按这上面列的,备一份回礼给三皇子府。”
    玉珍接过单子一看,有些疑惑,“姑娘,这礼单上的东西,似乎都过於普通了些。”
    沈清嫵轻笑,“越普通越好,三皇子以退为进,我便以礼还礼,他既做足了表面功夫,我若回以重礼,倒显得心虚。这样恰到好处,既不失礼数,也表明我的態度。”
    玉珍恍然大悟,笑著退下准备。
    三皇子府,书房。
    傅淮之坐在紫檀木书案后,手中把玩著一串菩提珠,看似平静,但微微跳动的太阳穴暴露了他內心的烦躁。
    整整一天了,沈川收了他的礼,却没任何动静。
    “殿下。”
    黑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傅淮之坐直身子,“进来。”
    黑风推门而入,手中捧著一个锦盒。
    “殿下,永康郡主派人送来了回礼。”
    傅淮之眼神一亮,接过锦盒。
    锦盒不大,用的是普通红木,雕工也寻常,与昨日他送去的沉香木镶玉盒子相比,简直寒酸。
    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摆放著几样东西。
    一支紫毫笔,一块松烟墨,一方青石砚,外加一本道德经。
    没有只言片语。
    傅淮之的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紫毫笔是市面上最常见的货色,松烟墨是最普通的品类,青石砚更是平民才用的廉价之物。
    翻开道德经一看,里面夹著一张书籤,上面写著四个小字:清净无为。
    “好,好个沈清嫵。”
    傅淮之怒极反笑,“这是在劝本宫別瞎折腾,少打她的主意?”
    黑风低头不敢接话。
    傅淮之抓起那方青石砚,狠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砚台四分五裂,墨汁溅了一地。
    好一个以礼还礼,好一个不失礼数!”
    他咬牙切齿,“她以为这样就能打消我的心思,做梦!”
    黑风小心翼翼道:“殿下息怒,永康郡主郡主或许是在试探您的態度。”
    “试探?”
    傅淮之阴测测地笑出声,“她是在羞辱本宫,用这些破烂玩意来回礼,明摆著告诉本王,她不稀罕!
    不对,她是不是在嘲讽本宫的出身?好,好一个沈清嫵,你最好祈祷自己永远不要落在我手里!”
    他站起身,在书房中烦躁踱步,忽然停下,“陈七那边有消息了吗?”
    黑风一怔,瑟缩了下臂膀。
    “没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线索。”
    闻言,傅淮之目呲欲裂。
    他不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说消失就消失了,一点线索都留不下。
    “给我继续找!找不到,提头来见!”
    黑风出门后,屋內又传来一阵咣当声响。
    与此同时,靖逆侯府也是一片混乱。
    萧衍的臥房外,无劫急得团团转,屋內时不时传来撞击声,夹杂著压抑的低吼。
    “宋大人怎么还没到?”
    无劫抓住一个下人吼道。
    “玄冥亲自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匆匆而来,来人正是宋邈。
    这次,宋邈又是从被窝里被拽起来的。此刻的他,头髮散落,胸前的扣子还扣错了,一脸凝重,完全没了被吵醒后的不悦。
    “宋大人,您可算来了!”
    无劫像抓到救命稻草,声音都带了哭腔,“侯爷他又发作了,您快去看看!”
    这次萧衍復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躁,千味斋十多名顶尖的高手,才堪堪將他拿下。
    宋邈点头,“我知道了,药箱给我。”
    他推门而入,屋內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瓷器碎片满地。
    萧衍半跪在地,双手被绑了起来,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浸湿了中衣。
    整个人不停颤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最可怕的是他的眼神,狂暴,嗜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萧衍!”
    宋邈沉声喝道:“看著我!”
    萧衍闻声抬头,眼神凶恶,低吼一声,抓起手边的碎瓷片就往他身上冲。
    “住手!”
    宋邈侧身一闪,无劫顺势夺过瓷片。
    趁著萧衍失神的功夫,宋邈迅速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对准他几处大穴刺下。
    萧衍身体一僵,动作迟缓下来,但眼中的疯狂分毫未减。
    “无劫,按住他!”
    宋邈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