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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通敌

    担心外祖母会因此不喜欢自己,儘管自己受欺负了,却什么也没说,故意强顏欢笑。
    而外祖母当下就拆穿她的偽装,叫来谢景星向她当面道歉,还说谁敢欺负她,绝不轻饶。
    沈清嫵压下心中波澜,握住崔氏的手柔声道:“外祖母多虑了,我就是想您了,来看看您。”
    崔氏盯著她看了片刻,那双因病疲惫的双目闪过一丝瞭然。
    她轻轻拍了拍沈清嫵的手背,对屋里伺候的丫鬟们摆摆手,“你们都下去吧,我和阿嫵说说话。”
    丫鬟们退下后,崔氏脸上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苦涩。
    “你们不用瞒著我,我有时候是糊涂些,可我不傻,朝堂上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么大的事,你们想瞒我也瞒不住。”
    这是崔氏嫡女,没有像眾人想像中的脆弱,相反,她不仅没有因此感到害怕,反而异常坦然。
    沈清嫵知道瞒不住,只得点头。
    “外祖母,弹劾外祖父通敌那人,真是荒谬。”
    崔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有了泪光。
    “是啊,荒谬。可偏偏就有人信,或者说,有人需要这个藉口,来惩罚你外祖父。”
    这话意有所指。
    沈清嫵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望著崔氏,外祖母竟然对朝堂上的风向了如指掌。
    那她们从前自作聪明地隱瞒,外祖母装作不知情,不过是为了配合她们。
    外祖父镇守边关几十载,为临越呕心沥血,却被安了这样一个罪名,还不如直接杀了他。
    沈清嫵眸中恨意乍现,“他不堪为君!”
    “阿嫵,慎言。”
    崔氏打断她,神色紧张地看向门外,確认无人后才轻声道:“这话只能在你我祖孙之间说,你外祖父镇守边关三十载,功高震主,皇上忌惮已久。
    装病这一招,虽暂时瞒过了皇上,可看你外祖父迟迟无恙,他等不及了。”
    沈清嫵转过头去,不敢面对崔氏。
    若不是自己给外祖父出主意让他装病,或许承德帝也不会这么急不可耐。
    “阿嫵,你又胡思乱想了,是不是在想,不该给你外祖父出主意?”
    看著外孙女一脸愧疚的模样,崔氏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
    她的阿嫵,就是太心软,太善良了,这个性子以后非吃亏不可。
    崔氏嘆了口气,“你外祖父和你舅舅、表兄他们,性子耿直,加起来也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如果不是你,那一次镇国公府就躲不过去了。
    这一次,八成是试探。皇上用这个法子,无非是想看看,朝中有多少人还站在谢家这边,也想看看你外祖父的反应。要是他反应激烈,便是心虚,毫无反应,便是默认。”
    沈清嫵心中发凉。这就是帝王心术吗?
    用如此狠毒的手段来试探一个忠心耿耿的老臣。
    “外祖父现在何处?”他道。
    “在书房,把自己关了一上午了。”崔氏嘆道,“你大舅二舅都去劝过,没用。阿嫵,你去看看吧,或许你能劝劝他。”
    沈清嫵点头,嘱咐崔氏要按时吃药,这才起身往书房去。
    镇国公府书房,房门紧闭,守在门口的是管家谢安的儿子,也是谢尽忠的贴身护卫,谢昆。
    “表姑娘。”
    谢昆见她来,躬身行礼。
    “外祖父在里面吗?我找他有事。”
    谢安犹豫了一下,大老爷和二老爷,轮番进去都被老爷赶出来了,表姑娘大抵也是进不去的。
    可他还是上前敲门,“国公爷,表姑娘来了。”
    里面沉默片刻,才传来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沈清嫵推门而入,书房的墙上多了一幅边关地图,地图的右侧立著一副盔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谢尽忠坐在书案后,身姿依旧挺拔,但鬢边的白髮比上次见他时又多了许多。他手中拿著一封信,眉头紧紧地皱著。
    “阿嫵来了,坐。”
    见沈清嫵进来,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沈清嫵在对面坐下,开门见山问道:“外祖父,是何人弹劾的您?”
    “御史中丞,王崇山。”
    谢尽忠直言不讳。
    不知为何,回答阿嫵的问题,他丝毫没有觉得阿嫵是在给他添乱,和他那两个蠢儿子不一样。他总觉得,阿嫵来了,他的心能稍微安定一些。
    仿佛坐在对面的,不是那个他从小养到大,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而是一个胸有城府,算无遗策的谋士。
    在听到王崇山这个名字时,沈清嫵脸色微变,旋即恢復如常。
    “外祖父,那您打算如何应对?”
    谢尽忠放下手中的信,捏了捏眉心,“还能如何应对?自证清白罢了。我已上摺子,请皇上派人彻查镇国公府,所有的帐目、书信和往来记录,都可查验。”
    沈清嫵看著他,“可这样一来,镇国公府的脸面往哪放?”
    官兵搜查,即便查明镇国公府是清白的,声誉也葬送了。能让皇上派兵搜查的,证明本身就存在了污点,外祖父在百姓心中的声望,会大打折扣。
    “脸面重要,还是性命重要?”
    谢尽忠苦笑,“阿嫵,你不懂,皇上这次是铁了心要收兵权。装病这一招,拖了数月,皇上没耐心了。”
    沈清嫵望著墙上掛著的那副玄色细鳞甲,甲片一片压著一片,如老松的树皮。那银色並不均匀,胸前与肩胛处的顏色沉黯如乾涸的血壤,盔甲边缘泛著久经摩挲后,似古铜般的幽微光泽。
    最触目惊心的是左胸靠上的位置,有一道极其深刻的凹痕,边缘的鳞片向外翻卷、断裂,露出了底下锈蚀的衬底。
    这痕跡不是刀剑所致,倒像是被沉重的钝器击中。凹痕中心,有一小片黑红色的暗斑,仿佛沁入了甲叶的骨髓,那是血,是外祖父的血。
    曾在某个生死一瞬的战场上,和冰冷的铁器融为一体。
    她忽然问,“外祖父,您觉得这次弹劾,真的是皇上授意的吗?”
    谢尽忠一愣:“什么意思?”
    听到王崇山名字的那一刻,她大概猜出来,此事极有可能不是承德帝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