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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秋姨娘死了

    秋姨娘擦乾眼泪,將信放在袖中,吹熄了烛火。
    外头梆子响了三声,前院的喧囂彻底平息。
    眾人酣睡之际,落秋阁的窗户朝外涌著浓烟,紧接著,火苗窜出,迅速蔓延开来。
    “走水了,走水了!”
    巡夜的家丁最先发现,高声呼喊。锣声急促响起,整个沈府瞬间乱成一团。
    沈川正送客人出门,闻讯大惊,急忙带人往后院赶,沈元听到落秋阁走水,脸色大变,顾不得沈川径直奔向落秋院。
    火光照亮了半个沈府夜空,浓烟滚滚,热浪逼人。
    从外面看,落秋阁从正厅到臥房的房梁已经烧塌大半,噼啪作响的火舌吞噬著一切。
    待沈元衝到院门口时,正看见几个家丁提著水桶往火里泼水,但那点水对这样的大火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娘!!!”
    少年撕心裂肺的喊声划破夜空,赤红著双眼就要往火里冲。
    “小少爷不可!”
    两个家丁慌忙拦住他。
    沈元现在可是沈家的希望,不能出半点意外,否则他们小命难保。
    “放开我,我娘还在里面!”
    沈元拼命挣扎,脸上涕泪横流,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碎。
    沈清嫵赶到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站在人群外,看著沈元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心臟像被无数只蚂蚁啃食著。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沈元眼中的悲痛太真了,真的让她几乎要相信,他真的失去了母亲。
    可隨后赶来沈川看著这一幕,脸色铁青。好好的一场宴席,竟出了这样的事,传出去同僚还不知怎么看他。
    “元哥儿,別这样。”沈清嫵走上前,想要安抚他。
    “大姐姐,我娘还在里面。”
    沈元抓住她的衣袖,哭得浑身颤抖,“我要去救她,我要去救她。”
    “火太大了,你进去也是送死。”
    沈清嫵紧紧抱住他,感觉到少年单薄的身体在怀中剧烈颤抖。
    偌大的沈府,无论於她还是沈元,能彼此真心相待的都只有对方了。
    “快救火!快!別让火势蔓延到其他地方。”
    火势滔天,沈川指挥著家丁,自始至终都没关心和过问屋內秋姨娘的安危。
    更多的家丁提著水桶赶来,但火势实在太猛,直到半个时辰后,大火才渐渐被扑灭。
    “娘,我要找我娘!”
    沈元疯了似的从沈清嫵怀里挣开,朝著废墟跑去。
    看著沈元不管不顾衝进废墟,沈川心漏了一拍,反应过来后急得直跺脚。
    “赶紧,你们赶紧拦住元哥儿。”
    杜衡和身后的护卫,生拉硬拽才把沈元拖到大门口。
    此时,落秋阁连著的三间屋子,已经烧得只剩下焦黑的骨架,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几个胆子大的家丁拿著木棍,小心翼翼地在废墟中翻找。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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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惊呼,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两个家丁从灰烬中抬出一具焦黑的尸体。
    尸体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只能勉强看出人形,身上还残留著几片未烧尽的黛色衣料,手腕上戴著一只玉鐲,虽然鐲子已经被燻黑,但沈元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从他出生起母亲就戴在手腕上的鐲子。
    据说,是祖母给母亲的传家玉鐲。
    “娘!”
    沈元年纪小,身子灵活,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份,护卫们不敢把他弄伤了,哭喊著朝那具尸体扑去。
    他脚步踉蹌,在尸体旁跪了下来。
    “娘。”
    沈川又唤了一声,手在空中停顿了很久,才颤抖著去碰那只玉鐲。
    碰到鐲子的瞬间,他像是被刺到似的缩回手,隨即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
    那哭声太惨了,像受伤的小兽,听得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眶。
    沈清嫵別过脸,不忍再看。
    “元哥儿,节哀。”她走到他身边,轻轻拍著他的背。
    沈元抬起头看她,那双眼睛红肿得嚇人,里面含著真实的悲痛,那不全然是演戏。
    虽然知道母亲还活著,可母子分离的痛苦是真的。沈元知道,从此他和母亲,就不能时常相见了。
    日后再回落秋阁,母亲也不会温柔地唤他元儿了。
    思及此,沈元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大姐姐,我没有娘了,我没有娘了。”
    沈清嫵紧紧抱著他,感觉自己的衣襟被泪水浸透。
    她轻轻拍著沈元后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元哥儿,你做得很好。你娘已经安全了,她在等你將来去找她。”
    沈元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瞬间哭得更大声了。
    这哭声里,有悲痛,有释然,更多的是对母亲能够得偿所愿的欣慰,母亲终於自由,不用被拘在沈府这片四方天地里面了。
    沈川看著沈元,皱起了眉头,他对秋姨娘纯属见色起意,她对自己不甚亲近,他对她也没什么感情。
    可沈元毕竟是他的儿子,更是四皇子的伴读,前途无限。
    沈川走上前,拍了拍沈元的肩膀,“元哥儿,別太伤心了。你娘走得突然,这也是命。”
    这话说得无关痛痒,沈元听了,心中一阵恼火。不过他很快把这股情绪压了下去,只是哭得更凶了。
    沈清嫵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沈川就是这样,永远只在乎自己的前程,妻妾儿女在他眼里都不过是棋子。
    “父亲,元哥儿还小,受不了这种打击,不如让他先去我那儿住几天,我好照看他。”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哀戚。
    沈川巴不得有人接手这个麻烦,立刻点头,“也好,还是你懂事。”
    他看了一眼那具焦尸,嫌恶地皱了皱眉:“杜衡,安排一下后事。別太铺张,简单些。”
    “是。”
    杜衡应下。
    沈清嫵扶著几乎站不稳的沈元,慢慢往回走。沈元整个人都靠在她身上,哭得浑身颤抖,仿佛下一刻便要窒息。
    回到韶光院,沈清嫵让云舒打来热水,亲自给沈元擦脸。
    少年的眼睛肿得像核桃,脸上满是泪痕,看著可怜极了。
    “元哥儿,这里没別人了,別哭了。”沈清嫵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