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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沈元回来了

    赵嬤嬤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老夫人,老奴说句不该说的话。三姑娘教唆二姑娘断髮,確实做得太过。大姑娘如今是郡主,真追究起来,不止是三姑娘一人啊。”
    “不止是三姑娘一人。”
    赵嬤嬤的话音落下,沈老夫人顿时睁大眼睛。
    握著佛珠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灰败的顏色。她缓缓转头,看向这位跟了自己风风雨雨几十年的老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嬤嬤硬著头皮道:“老夫人,断髮之事若真追究起来,那是要毁损太后声誉的。
    二姑娘糊涂,三姑娘更是胆大包天。大姑娘如今是郡主,代表的是太后娘娘的脸面。若此事传出去,让人知道大姑娘在沈府被庶妹如此算计,太后会怎么想?朝中那些本就盯著老爷的对头,又会如何参奏老爷?”
    沈老夫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她竟从未想过这一层!
    是啊,沈清嫵如今不止是沈家嫡女,更是太后亲封的郡主。郡主受辱,便是太后受辱。太后因此动怒,整个沈府都要遭殃!
    “可我看大丫头,不像是继续追究的样子。”沈老夫人声音嚇得发颤。
    赵嬤嬤的手一顿,“老夫人,大姑娘的不追究,那是因为她想用三姑娘的婚事换个公道。如果將来某日,大姑娘在府中再受委屈,或是三姑娘再做出什么糊涂事,您觉得,大姑娘还会不会像今日这般宽宏大量?”
    沈老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檀木珠子滚落一地。
    “所以,她在威胁我?”沈老夫人自言自语。
    “不是威胁,是提醒。”
    赵嬤嬤给侍候在两侧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们立即上前,一颗颗捡起地上的佛珠。
    “大姑娘是在提醒您,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大姑娘了。沈府若想安稳,就得顺著她的意思来。”
    沈老夫人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她终於明白了。
    “老夫人,千万不要因小失大。”赵嬤嬤轻声劝道。
    沈老夫人没有说话,她知道赵嬤嬤说得对。
    沈樱樱这次做的,確实聪明。可她把这聪明用在了算计姐妹、谋取私利上,用在了最不该用的地方。
    夜幕降临,繁星初现。
    韶光院。
    沈清嫵拧著眉头,看著宣纸上的几个大字,那眼神,像是看仇人一般。
    玉珍和福芽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其实,和姑娘相处久了,就能发现姑娘是个很隨和,脾气也很好的人。
    但这不包括,练字。
    只要姑娘一练字,浑身充斥著一种颓废沮丧又恐怖的气息。
    这个时候,敢说话的,只有云舒一人。
    云舒端著一碗冰酥酪推门而入,见自己姑娘又在练字,深深吸了口气,违心道:“姑娘,这次写得比上次进步了。”
    说来奇怪,姑娘这字跡,十年如一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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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吗?”
    沈清嫵放下笔,一脸期待。
    云舒別过脸,不敢迎上姑娘那期待的眼神。
    “真的,奴婢做了冰酥酪,姑娘尝尝味道如何?”
    冰酥酪的凉意沁人心脾,沈清嫵吃了小半碗,才觉得心头那股因练字而生的烦躁稍稍平息。
    看著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静坐常思”四个字,自嘲地笑了笑。
    “姑娘,老夫人那边传话来了。”
    小丫鬟进来稟报。
    “说。”
    沈清嫵放下银匙,嘴上沾染了牛乳,亮晶晶的,平添了几分娇俏。
    小丫鬟看见她,有一瞬间的晃神。很快拢了心思,小心翼翼道:“老夫人请您明天去寿安堂用午膳,说是小少爷回来了,一家人吃顿团圆饭,老夫人还问您,要不要让二姑娘和三姑娘也去?”
    元哥儿回来了,这是元哥儿入宫伴读后,第一次回家。
    沈清嫵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总归是一家人,都叫著一起吧。回復老夫人,我明日准时到。”
    小丫鬟应声退下。
    云舒这才低声道:“姑娘,老夫人询问你的意见,这是想明白了?”
    “不是想明白了,是怕了。”沈清嫵起身走到窗边,望著窗台上开得正盛的山茶,“赵嬤嬤是个明白人,她一点,祖母自然就懂了。”
    翌日晌午。
    安静沉闷的寿安堂,再一次热闹了起来。
    沈老夫人端坐主位,眉宇间透著欣喜和期待。
    下首依次坐著沈川、沈元,以及各自的髮妻,子女,庶子庶女。
    沈芊雪的脸上施了厚厚的粉,却仍能看出双眼红肿。她垂著头,安静地坐在谢氏身边,与那日断髮疯魔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樱樱则是一副乖巧柔顺的样子,靠坐在春嵐身旁,只是偶尔抬眼时,眼中闪过的愤恨泄露了她的心思。
    沈清嫵踏入厅堂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过来。
    一袭緋红云锦广袖留仙裙,裙摆用金丝银线绣满盛放的缠枝牡丹,行动时影摇曳。
    青丝綰成惊鸿髻,正中插著一支赤金点翠衔珠凤簪,耳悬同色红宝坠,手腕戴著一双羊脂玉鐲。
    抬眸的剎那,满室光华敛入眼中。
    “孙女给祖母请安,给父亲,母亲请安。”沈清嫵规规矩矩地行礼。
    沈川打量著她,见她气色绝佳,微微点头。
    “起来吧,听说你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可好些了?”
    “谢父亲关心,已无大碍。”
    沈清嫵在谢氏左手边的位置坐下,从前这个位置是沈芊雪的,她每次坐都得战战兢兢,如今却坦然自若。
    “阿嫵。”
    谢氏嘴唇囁嚅著,訥訥唤道。
    “何事?”
    沈清嫵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丟给她,语气很是冷漠。
    她和谢氏,这辈子都做不成母女了。
    谢氏神情哀伤,一颗心又酸又涩,阿嫵,怎么能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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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座后没多久,沈元回来了。
    他身著青色学子袍,眉眼清秀,唇红齿白,长高了也瘦了许多。
    沈元给眾人一一问好,轮到沈清嫵时,他的笑容才真挚起来。
    “大姐姐。”
    他脆生生唤道。
    “元哥儿。”
    沈清嫵眼中也漾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