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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合同结束,你可以走了

    沈延舟最近很忙,夏羽知已经有一个月没见到他了。
    马上过年,她稍微把別墅布置了下。
    佣人说今晚沈延舟会过来,夏羽知提前洗了澡,穿上了新买的睡衣。
    吊带款。
    每次他累了,总会在她这休息一两天的。
    夏羽知已经很了解他了。
    晚上七点,沈延舟没到,佣人说他加班,不来吃晚饭了。
    夏羽知自己吃了晚餐,回到臥室里看电视。
    她没什么兴趣爱好,生活过得也不算无聊,只要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有钱对她来说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晚上九点,臥室门突然被推开。
    夏羽知嚇了一跳,放下平板转头,看见肩头落了雪的男人就站在门口。
    她连忙下床为他脱掉大衣,踮起脚尖拍拍他头上的雪:“这么大的雪,哥哥怎么不打把伞?”
    沈延舟没什么表情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就那么一点路,用不著。”
    夏羽知关心了几句,趁他洗澡时下楼为他端了一碗热汤上楼。
    男人胡乱地用毛巾擦著头髮从浴室里出来:“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怎么就提前布置上了?”
    “反正我一天也没什么事干,打发打发时间挺好的,”夏羽知看向浴室门口的男人。
    他穿著浴袍,但胸口处敞开,露出结实的腹肌。
    男人短硬的头髮半湿著,垂在额上。
    这样的沈延舟,比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沈延舟亲近些。
    夏羽知笑著靠近他,踮脚亲了亲他的下巴:“哥哥好帅,我帮你擦头髮好不好?”
    沈延舟弯唇,把毛巾递给了她。
    夏羽知伺候人的技术是跟在沈延舟身边后一点点学的。
    她自认为她做的服务业,所以必须要伺候好金主。
    擦头髮,吹头。
    她的手抚过男人的发梢,一只手从前面拽住夏羽知的手腕。
    来不及惊呼,夏羽知整个人都跌坐在沈延舟腿上。
    她下意识拽住他的浴袍带子,原本就敞著的浴袍此刻將男人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除了浴袍,他什么也没穿,並且某处正在以惊人的趋势抬头。
    夏羽知慌忙收起视线,別过脸撒娇:“延舟哥哥,你也太討厌了。”
    沈延舟不说话,直接將人抱起,扔进柔软的被子里。
    ……
    冬天的夜总是比夏天要长,夏羽知醒来时惊讶地发现沈延舟竟然还在身边。
    她刚翻了个身,边上的男人便立马扭头道:“醒了?”
    夏羽知点头:“延舟哥哥,你今天休息嘛?”
    “早上休息,去洗澡吃早餐吧。”沈延舟温声道。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两个人整整齐齐地坐在餐厅里。
    刚吃完早餐,沈延舟便道:“合同结束,你可以走了。”
    刚说完,他便抬了下手,叫人拿来一张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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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羽知被这猝不及防的消息弄得手足无措。
    什么预告都没有,就突然要结束了?
    她的第一时间慌乱。
    因为在沈延舟身边的日子太过安逸和閒適,她不知道重出社会后,她能不能適应外面的生活。
    沈延舟没看她,接过卡道:“里面有两个亿,这套別墅留给你。”
    “如果你还有什么需求,可以提。”
    这两句话落下,夏羽知心里那点慌乱的情绪消失了。
    只要有钱就不会慌。
    钱才是立足的底气。
    她乖巧地摇头,拿起卡道:“谢谢延舟哥哥,我没有什么要求。”
    沈延舟出乎意料地看向她,留下两个字的评价:“很乖。”
    他走了,夏羽知握著手里的卡,心里觉得怪怪的。
    不过,她没多想,收拾好行李,下午就联繫中介把这套別墅掛了出去。
    这儿的別墅比她想的要值钱,估价一个亿左右,目前还没人敢接手。
    別墅刚掛出去的第二天,沈延舟就知道了。
    助理跟在沈延舟身侧:“沈总,那套房確定要卖吗?”
    沈延舟皱著眉头:“给出去的东西,卖了就卖了。”
    但那毕竟是沈延舟独立后自己买的第一套房,助理抿了抿唇,见他表情淡然,没再说什么。
    十分钟后,助理回到办公室。沈延舟浅浅抬眸:“你找个人,把別墅买了。”
    助理有点懵,瞥见沈延舟冷淡的眼神,恭敬地点了下头。
    做助理的,老板怎么吩咐他怎么做就是了。
    沈延舟一直忙到晚上,中途给裴越打了个电话,那头说视频还在分析处理。
    一个月了,还是没有一个確切的结果。
    沈延舟揉了揉眉心,给沈枝意打了个电话。
    没聊几句,闻穗打电话进来说:“你爸回来了,人在医院。”
    沈延舟一言不发,掛断电话。
    ……
    沈枝意已经想好了,她决定带著然然跟祁瑾聿去英国。
    只能待在裴家老宅的日子过得很不是滋味。
    她走了,舆论也能消停一会儿。
    这件事沈枝意没打算跟裴越商量。
    如果他知道,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两个人现在的关係说不上来像什么,夫妻不是夫妻,仇人不是仇人。
    沈枝意打算上一段时间放空自己。
    她需要时间来重新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来审视摇摆不定的现在。
    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来规划不一样的未来。
    祁瑾聿收到她的电话后,立即安排了私人航线,確保行程高度保密。
    然而要走的前两天,闻穗给沈枝意打了个电话。
    沈鸣谦死了。
    人死在医院里,赶过去的时候,尸体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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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延舟不想举办葬礼,闻穗劝了好几次也没有用。
    沈鸣谦毕竟是她明面上的丈夫,是沈延舟的父亲,这场葬礼,不办的话面上过不去。
    沈枝意听完,內心没什么起伏。
    对於沈鸣谦,她是痛恨的,痛恨他当初的所作所为,痛恨他害得他们一家人被迫分离。
    所以劝沈延舟这件事,沈枝意拒绝了:“闻阿姨,这不是我分內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吧。”
    自从知道真相,沈枝意无法再叫她一声“婶婶”。
    当然她是被闻穗扔进孤儿院的,纵使情有可原,沈枝意还是无法释怀。
    天擦黑了裴越才回来,买了一束百合放在客厅里。
    他自然而然地搂住沈枝意,看著她怀里脸蛋肉肉的然然,笑著道:“沈鸣谦死了,这事儿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