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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感觉所有人都在算计自己

    然而谢凛渊说的这些话,根本没有办法唤醒温母的良知,反而还让她更加得寸进尺。
    “谢总,你好歹也是个男人啊,你在这儿翻旧帐有意思吗?”
    温母双手环胸,高傲地坐在沙发上,抬起双眸冷笑一声地看著他。
    “也对,你这种人本来就是不要脸,之前你就不要脸地直接叫人来拿走了送给我们家婉婉的东西,现在会做出这种事情也是正常。”
    听到温母提到了之前的事情,谢凛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就是因为你,所以顾禾带了一堆人过来,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將我们的东西全部拿走,明知道我们那时候家庭困难,结果你还不拦著她!”
    温母看见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嘴角笑得更加灿烂,眼里都多了一抹狠,说起话来更加不饶人。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但凡当初拦著点的话,我们也不至於闹成这个样子,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送出去的东西,你还要回去,你要不要脸!”
    谢凛渊没有回应,只是紧咬著后牙。
    见他沉默,温母骂得更加起劲,“就算是婚內送的,那又如何,你明知道那是你们夫妻共同的財產,还非得送出来,现在闹大了,你老婆要跟你离婚了然后你不想给赔偿金,就想要跟我们讲那是你们婚內財產,你没有办法擅作主张。”
    一想到到时候真的因为顾禾那一两句,就彻底拿不到赔偿金,温母就来气。
    她伸手指著谢凛渊的鼻子继续骂道:“这世界上没有那么好的事,我告诉你,你伤害了人,你就得道歉,你就得给赔偿金,你要是真不给的话,你就给我去坐牢!”
    温母在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真的不愿意给赔偿金的话,自己就一定要起诉他去坐牢。
    谢家的人就算现在再怎么厌恶谢凛渊,一旦听说他要坐牢的话,肯定不乐意了。
    毕竟这事关谢家的脸面,到时候谢家的人肯定会帮他出钱来解决这件事情的,所以这赔偿金他们肯定是要得到的,但问题就是要多要少。
    如果按照法律来判断的话,其实要的不多,但是谢林渊那么有钱,如果要少了,那確实是太吃亏了,所以他们一定要多要一点钱才可以!
    “那是顾禾擅作主张带人过去,而且人都已经到了那边开始搬东西了,我还能上前拦著吗?”
    谢凛渊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非要提这些事情,女人喜欢翻旧帐,更何况是眼前这个人!
    她现在已经是为了钱,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要,可以出卖的,这要是没给她一点钱,她估计做的会更狠。
    “赔偿金该给的肯定会给,现在警方那边都还没有给出回应,你就在这边跟我索要什么赔偿金合適吗?我告诉你,你要我可以给,但金额多少一切由警方那边做主,你要是狮子大开口的话,我完全可以告你勒索。”
    既然她都已经不留任何情面,连要自己坐牢这种事情都说得出来,那么自己也没必要和她客气什么了。
    “我之前看在你是温书瑶的母亲面子上,所以才多给你几分脸面,如果你非要给脸不要脸的话,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请你出去!”
    谢凛渊说完这句话,抬眸示意旁边的佣人赶紧送客。
    他不愿意再跟这个人多说任何一句废话,本身事情就已经非常多,一件接著一件烦的他不行。结果眼前这个人还在这一边跟自己闹那么多的事。
    真的是一刻都不想让自己消停了,仿佛他们都已经是串通好了一样,这个人刚过来,那个人也要过来。
    “钱多钱少,当然是看警方那边怎么说的,但问题是我就怕你拿不出来,別到时候赔个三五万,你都拿不出来,谢凛渊別那么丟脸。”
    “你这赔偿金要是拿不出来的话,我就会去找你妈妈要,到时候看一下你妈妈会不会碍於谢家的脸面帮你出钱!”
    温母起身神色严谨地盯著谢凛渊,放下了这句狠话才转身离开。
    临走之前还瞪了一眼旁边的佣人凶他,让他別跟著自己,自己会走出去。
    等人送走之后,谢凛渊这才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起身朝著臥室走去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谢凛渊感觉如果能一闭眼再睁眼回到还没跟顾禾吵架时候的话,一切该有多好。
    房间的四件套还是顾禾挑选的,感觉上面还残留著她的味道,是那么的香。
    他掀开被子將整个人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甘心地吐出气来。將自己蜷缩成一团,想要就此逃避现在的一切事情。
    可他心里面很清楚,他没有办法逃避他必须要去做出回应
    就像温母说的那样子,如果自己到时候赔偿个三五万,顾禾那一边阻拦著这钱拖太久,温母必定会去找自己母亲要钱。
    到时候母亲估计也是会给的,只是给完之后该怎么处理就不清楚了,而且也不知道警方那边会要求赔偿多少,如果是几万块的话,那还好。
    但要是几十万的话,估计母亲就会有意见了
    而且一旦温母去找母亲要钱,谢祁宴必定也会知道这件事情,他估计也会去跟顾禾讲,到时候顾禾说不准又会过来阻拦著,想到这一些他倍感头疼。
    这一夜,谢林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感觉醒来的时候脑袋晕沉沉的,四肢无力,喉咙更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著
    “顾禾,帮我倒杯水”迷迷糊糊间,他下意识地开口。
    过了一会,他下意识地从被窝里面伸出手,要去接旁边递来的水。
    可是手指在空中碰了好几次,都没有碰到被子,这才不耐烦地掀开被子。
    “我不是让你去帮我倒水吗?你怎么还没……”
    话才说到一半时,谢凛渊整个人瞬间从迷迷瞪瞪的状態中回过神来,一瞬间就恍然地顿悟了。
    顾禾已经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回家了。
    她已经不要自己了,所以她不可能就过来给自己倒水的。
    以前自己有一次感冒发烧,下意识的就回了这个家,在半夜进被窝时,顾禾摸到自己滚烫的身体,嚇得赶紧起来给自己倒水餵药,
    那一整个晚上他能够感觉到顾禾就这样子守在自己的身旁。
    他渴的时候只是喊了一句水,就马上有水进到自己的喉咙里面。
    谢凛渊长长地嘆了一口气,艰难地撑著床坐起身来,靠在床头望著这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房间,看著旁边没有照片的相框,心有如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
    明明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可自己却如此不珍惜,直到失去之后,才开始伤心。
    “嗡嗡嗡。”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谢凛渊伸手接过,看著上面的来电提醒,眉头忍不住用力皱了皱,沉思几秒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