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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谢凛渊的诡计被发现了

    不过就在他冒出这种想法之后,又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涌入了脑海之中。
    信上面写的是名字是谢祁宴的,那如果自己没有多此一举把信拿给顾禾,而是直接去找谢祁宴,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
    而且说不准现在事情,就已经被解决完了!
    最关键的是,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去找谢祁宴,掌握到那些人就是谢祁宴安排的,他的目的就是和信上写的一样,那自己就可以去找顾禾说清楚了!
    所以最关键的,並不是那封信的事情,而是去找谢祁宴弄清楚这件事情到底如何!
    兜兜转转到最后还是要去找谢祁宴,想到这里谢凛渊就越发后悔自己做的事了。
    但既然做都做了,这个时候后悔什么也没有半点用了。
    他在心里面想了很久,纠结了一段时间,最终决定真的要过去找谢祁宴。
    为此,他还特意和护士请假出院。
    因为他还需要再住院一段时间,擅自离开之后会给护士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护士给谢凛渊检查了一下身体,確认没有什么问题,就允许他暂时外出半天。
    -
    谭家。
    “有一个重磅消息,你们听不听?”谭婉婉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兴奋地跑了下来。
    “什么消息?”谭颂坐在沙发上打著游戏,看著她又跑又跳的样子,问道:“是不是又和谢凛渊有关係?”
    “没错!”她来到客厅,东张西望却没有看见顾禾的身影,“姐姐人在哪里?”
    “书房,我给她打个电话,喊她下来。”
    谭颂说著拿起手机给顾禾打了个电话。
    顾禾正在处理陆氏公司那边的一些事情,刚处理完手机响了一声,听了谭颂说的话,她简单收拾东西就下楼。
    “什么事情让你那么开心?难道是谢凛渊主动打电话和你说这封信他提前看过了不成?”
    顾禾一边走下来一边问到。
    谭婉婉嘖嘖两声,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在空中晃了两下,“这个消息还不能让我开心,再猜猜看。”
    还能够比这个消息让人更开心的消息会有什么,谭颂和顾禾还真的是想不出来了。
    谭颂接连猜了好几个,但是都被谭婉婉给否决掉了。
    气的谭颂索性就不猜了。
    “你再不说,我就不猜了,看你说不说!”谭颂放下游戏手柄,双手环胸,恼羞成怒地看著谭婉婉。
    他自认为自己刚刚猜的那些都已经非常棒了,但居然还被否决掉了,他就来气,但又特別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消息让谭婉婉那么开心。
    “嘿嘿嘿,我猜你们是绝对猜不出来的!”
    看到他们也不打算继续猜了,谭玩玩也不和他们卖关子。
    她走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得意地挑了挑眉,哼笑一声说得哦啊。
    “我上一次去医院的时候,直接买通了里面一个护士,我让那个护士帮我盯著谢凛渊,一旦他有什么诡异的行为举止就立马告诉我。”
    顾禾和谭颂听到这话顿时都愣了一下。
    毕竟他们两人確实没有想到这一点。
    但是非要和『谢凛渊承认自己看了信封』的事情来比较的话,这件事情感觉也不是那么令人兴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差別的。
    谭婉婉看到他们这样子,也清楚说他们在想什么。
    “嘘,我还没有说完,当然肯定不止这一点信息的。”她挑了挑眉,这才將最重要的信息告诉他们。
    “刚刚那名护士发消息和我说,就在我离开不久之后,谢凛渊一脸严肃地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最后他就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很重大的决心一样,然后和她请了半天假出院。”
    说道这儿,谭婉婉忍不住挑了挑眉,看著他们,故作疑惑地放低声音说道:“你们说谢凛渊到底是要去做什么事情,才会忽然间神色那么严谨,还必须要请假呢?”
    一时间客厅內顿时陷入了一阵死寂,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顷刻间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没有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子!”谭婉婉看著大家一副都明白的样子,她忍不住为自己鼓掌。
    “我有时候也真的是非常地佩服我自己,怎么能够想到那么优秀的办法啊!”
    如果不是那时候自己灵机一动,忽然间想到一个那么棒的办法,那么现在的估计都没有把那能够得到这个消息。
    “看样子这傢伙是真的打算要去找谢祁宴了,姐姐你说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才好?”
    原本以为说谢凛渊不会去这样子做,或者说好歹也会缓和几天,然后再去找谢祁宴的。
    但是没有想到说这个人居然那么沉不住气,谭婉婉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请假要过去了。
    亏他们一开始还以为说谢凛渊真的长脑子了,接下来估计不太好对付了。
    没想到这个人说到底也就是那样子,並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的厉害,归根到底还是非常的愚蠢就是了。
    顾禾想了想,脑海中忽然间浮现出一个想法。
    她双眸微微垂下,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谢凛渊过去,左不过就是想要说关於那封信的事情,我现在打个电话给谢祁宴,我们也过去,但是別和谢凛渊见面,就在暗地里面偷听就可以了。”
    顾禾说著就拿起手机给谢祁宴打电话。
    虽然不清楚说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谢祁宴做的,但是现在只要能够伤害到谢凛渊,顾禾就非常乐意去做这种事情!
    其实这段时间,有那么一瞬间,顾禾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一些变態潜质在身上。
    要不然的话,为什么在欺负谢凛渊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会那么兴奋,那么开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顾禾心里面多多少少也能够明白温书瑶那时候的心情了。
    欺负人真的特別有意思,而且很容易上癮,也难怪说温书瑶閒著没事,整天就喜欢欺负自己,找点存在感噁心自己。
    -
    谢凛渊给谢祁宴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在家之后,就开车过去找他。
    刚到客厅,就看见谢祁宴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端著咖啡,听到自己进来之后,才缓缓抬眸,在自己身上打量一番。
    “有什么事不能再手机里面说,非要过来?我等会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要开,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
    他放下咖啡,言语间夹著丝丝厌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