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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送和离书

    “駙马的医术,整个上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放眼整个上京,能弄到这种偏门异药的,除了你,还能有谁?”
    上官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嗤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江大人,既然你心里早就认定了是我害死苏云渊,那还在这儿审什么、查什么?你直接提笔判我罪就是,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多此一举?”
    他往前踏出一步,气场骤然压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耐:“从方才到现在,你说的全是些没根没据的废话。就因为我学医,所以苏云渊身上的药就一定是我给的?照你这个逻辑,你怎么不说那药是司空院首给的?他也是太医,医术同样高明,按你的道理,他不也该是帮凶?”
    司空镜冷不丁听见上官宸把自己也扯进了话里,当场就愣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太医院熬了几十年才坐到院首的位置,今天先是被拉来干仵作的活,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现在倒好,平白无故还成了杀人嫌犯?
    同样也似笑非笑地看向江海庭,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火:“哦?照江大人这个断案的法子,下官这是也成了同谋?怎么著,是要现在就让衙役把我锁起来,还是连整个太医院上下,一併抓来廷尉府大牢里审审?”
    “司空院首应该知道本官不是那个意思!”
    “下官不明白。”司空镜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把话堵了回去,方才被他质疑医术的仇,这会儿正好一併算了。
    “方才说我是太医不是仵作,验的结果恐怕有误,转头又凭著一句『懂医术』就给人扣杀人的帽子。合著这上京城但凡懂点医理的,全是害死苏云渊的凶手?”
    这话一出,旁边站著的几个衙役都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满堂闹哄哄的。
    陆丰皱著眉扫了一圈乱鬨鬨的场面,沉沉地咳嗽了一声。那一声带著武將常年征战的中气,不算大,却瞬间压下了满堂的嘈杂,所有人都闭了嘴,齐刷刷看向他。
    他往前站了半步,目光扫过江海庭,又落回上官宸身上,语气平平稳稳。
    “江大人的顾虑,也不是全无道理。如今尸身虽验出了异样,可这邪药的来歷、苏云渊究竟是自己服下那药还是被谁哄骗著用了药,都还没查清。駙马身上的嫌疑,还不能完全洗脱。”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也一锤定了音:“所以,只能再委屈駙马几日,暂且留在廷尉府的牢中。待我们查清了药的来龙去脉,真相大白之日,自然会还駙马一个清白。”
    “陆將军说的是。”
    上官宸脸上没半点意外,甚至还对著陆丰微微頷首,礼数做得周全,语气也恰到好处,没半分不满,反倒坦荡得很。他现在也没打算要回去,现在也不能回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大牢待著,静候江大人和陆將军查清真相。”
    路过江海庭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半秒,侧头对著他极轻地嗤笑了一声。气得他脸都僵了,他现在是真的觉得怎么会有这么气人的人。
    上官宸自始至终,都没往昭明初语的方向看一眼。哪怕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道落在他身上的、带著酸楚和复杂的目光,哪怕他刚才还下意识地把她护在怀里。
    他也硬是目不斜视,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她那边看,就那么直直地从她身侧走了过去。
    昭明初语就站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兰序站在她身侧,看著她发白的脸色和攥得死紧的手,上前扶了一把。
    言风在公主府的前殿,已经等了快半个时辰了。
    手里那封信,被他翻来覆去地捏,边角都皱的不像样了,一会把信揣进怀里捂得严严实实,一会又掏出来看两眼。
    来回踱步,一张脸皱得跟苦瓜似的,满是生无可恋的愁苦。
    最后往桌子那边一靠,对著手里的信就开始小声哀嚎:“我的好少爷哎,你下回能不能別给我派这种差事了?啊?这不是纯纯把我往火坑里推,吃力不討好吗?”
    他越说越愁,声音压得低低的,就怕被外面的人听见,可嘴里的碎碎念根本停不下来。
    “待会公主回府,我怎么开口?难不成直接说『公主,我家少爷要跟您和离』?我不得先被沉璧扒了皮?”
    他正对著信自顾自地哀嚎,满脑子都是待会被沉璧追著打的画面,完全没察觉,立柱后面,早就站了个人。
    沉璧正打算去问问公主快回来了吗,就听见有人哼哼唧唧的,声音还熟得很。
    她当即就放轻了脚步,贴著立柱,悄悄探了半个脑袋往里看,一眼就看见言风背对著她,对著个信封愁眉苦脸地碎碎念。
    沉璧当即就起了疑心,眯著眼盯著他手里那封被捏得皱巴巴的信,屏著气,踮著脚尖,悄无声息地靠近。
    言风还在那愁的不知道怎么办,一点没察觉身后有人。沉璧看准他抬手揉脸的空档,手快的,精准地扣住信封的边缘,猛地往后一抽!
    “哎?”言风正揉著脸嘆气,忽然手里一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子空白了两秒,才猛地回头。一回头就看见沉璧站在他身后,抖开信纸低头看了起来。
    他脸刷地一下白得跟宣纸似的,伸手就要去抢,声音都劈叉了:“哎!你別乱看!那是我家少爷给公主的!不是给你的!快还给我!”
    沉璧抬手“啪”一声就把他的手拍开,低头扫向信纸。就看见抬头那三个明晃晃的“和离书”大字,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就没了,瞳孔猛地一缩,握著信纸的手指越攥越紧。
    那火气“噌”地一下就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她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言风,咬著后槽牙,一字一句地往外蹦,每个字都带著冰碴子:“好你个言风!你家少爷脑子不清醒,你也跟著疯了是不是?!”
    “竟敢替你家那个没良心的少爷,给我家公主送和离书?!公主现在都还怀著孩子”沉璧抬手把信纸狠狠拍在桌上,紧接著就擼起了袖口,攥紧了拳头,往前一步就逼近了言风。
    “我今天就用我这拳头抡死你,我跟你拼了”
    言风连连往后退,也不敢还手,只能用手挡著“哎哎哎!沉璧!你有话好好说!別动手別动手!我也不想来的”
    “不想来?不想来你这脚是怎么踏进公主府大门的?!”沉璧气得胸口直起伏,眼睛都急红了,指著言风的鼻子就骂。
    “你们到底有没有长心?我家公主这段时间吃不下睡不安,身子本就虚得厉害,肚子里还怀著小主子,这封东西送来,是想要我家公主命吗?”
    话还没说完,她就咔嚓咔嚓几声脆响,那封和离书被她撕得粉碎。
    “哎!別撕!祖宗你快住手!”言风眼看著信没了,扑过去想拦都晚了半步“就这么一封!你给撕的稀碎,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