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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她是他唯一的私慾与强求

    “只是这猛药,恐怕有些风险。”盛漪寧神色犹豫,眸光却落在外头擦桌子的宫人身上。
    来之前郑清宛就同她说了,自平阳长公主死后,太后便明著暗著又给坤寧宫安插了眼线。
    太后厌恶皇后,用蛊虫蚕食她的生机,担心皇后知晓此事后会找到对策,便安插了眼线好隨机应变。
    皇后背后是定国公府与太子,太后不可能像对付平阳长公主那样,直接要了她的命,更不能落下残害儿媳的罪名,所以她若要对皇后动手,肯定要使一些阴招。
    盛漪寧与太子和太子妃都已商量过了对策。
    皇后聪慧,听到盛漪寧此言,笑了笑,说:“是药三分毒。本宫这身子本就是油尽灯枯之相,便是不成,也不会责罚於你。”
    她让身边女官接过药方,去太医院找太医配药。
    盛漪寧又陪皇后说了会儿话,很快,女官端了药回来,一同回来的还有皇后最信任的许太医。
    许太医拿著药方,拧著眉,进来便问盛漪寧:“盛大小姐,这方子,您当真没开错?皇后如今的身子,若用此药,恐怕会受不住。”
    盛漪寧看了眼他递过来的药方,頷首:“这药方的確是我开的,也確实是猛药,有损伤凤体之嫌。”
    “那你还……”
    “不过许太医且放心,我这些时日会住在宫中,亲自照看皇后娘娘的病情,定不会让皇后娘娘有闪失。”盛漪寧说。
    这话的意思就是往死里折腾皇后,但能保证皇后不死。
    许太医相信神医谷的医术,但却仍觉得不妥。
    在盛漪寧手上皇后是死不了,可皇后的身体本就虚弱,一伤再伤,这往后迟早得死在他手里,到时候可就都是他的罪过了。
    皇后善解人意,对底下人的小心思能察觉到,也都能理解,“许太医,你全力配合漪寧。若本宫能病癒,是你与漪寧之功,若本宫不幸身殞,便是本宫的命。”
    “娘娘!”
    身边人闻言皆是一阵惊惶。
    皇后却释然地笑笑,“本宫不忌讳这些。太子妃,长乐,你们都替本宫记著便好。”
    郑清宛与燕扶紫頷首,“是,母后。”
    太子妃代表著太子,见她都点头,许太医这才放下心来。若是太子不允许,他是绝不会让皇后冒险的。
    “娘娘,该喝药了。”
    清枝將放温凉的汤药奉上。
    那味道即便是盛漪寧都闻著觉得苦,可皇后却近乎麻木般將之喝下。
    这些年她缠绵病榻,几乎是將汤药当饭吃,对此早就习以为常。
    就连坤寧宫內,常年都是熏著兽角暖炉,门窗紧闭,吹不得一点儿风。
    “本宫乏了,你们都退下吧。漪寧留下,本宫想同她说说话。”皇后喝了药后便靠在软枕上假寐,声音温柔轻缓。
    眾人纷纷退下,只剩下了盛漪寧一人。
    皇后缓缓睁开眼,目光温柔慈爱地看著她,“漪寧,多谢你。”
    盛漪寧从未感受过母亲的温暖,但此刻,她在皇后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皇后娘娘严重了,都是一家人。”
    皇后將手搭在了她的手上,然后缓缓下了榻,“陪我在屋子里走走吧。”
    太医说她不能吹风,所以她几乎都待在屋中。
    盛漪寧知晓皇后的情况,知道这並无大碍,便依著她。
    “玄渡他自小背负神童之名,少年才高是旁人对他的称讚亦是枷锁,且在定国公府辈分高,所以他歷来少年老成,比同龄人要无趣死板许多。”
    皇后谈起这个和她儿子差不多大的弟弟,语气中多是长姐如母的关怀。
    盛漪寧想起裴玄渡那张清冷俊美的脸,还有私底下相处时,那人眉目间染上欲色的模样,“其实太傅大人也並没有那么无趣……”
    她觉得,单就是他那张脸,就足够让她百看不厌。
    她有时候还听爱看他口是心非的模样的。
    皇后瞧见小姑娘眼角眉梢不自觉地带著笑,憔悴枯损的眉目也染了几分暖意。
    “玄渡自小清心寡欲,即便是本宫与定国公,都觉得他虽是世家子弟,却与家族有几分隔绝在外的疏离,虽身居高位,却也不曾贪慕权势。若非老国公临终嘱託,且有太傅这层身份,他恐怕都不会参与皇室纷爭。他这人仿佛天生没有私慾。”
    皇后一度觉得她这个弟弟,太过不食烟火,不像个人。
    “唯独你,是他唯一的私慾与强求。”
    盛漪寧闻言微怔。
    仔细想来,好像的確如此。
    皇后握紧了她的手,“漪寧,玄渡性子沉闷,不擅表达心跡,许多话他恐怕都不会宣之於口,但他对你的情意却是独一份的。在你回京以前,本宫一度觉得,待他功成身退恐怕会去出家当个和尚。”
    盛漪寧眨了眨眼,很想说,裴玄渡不止会说,还会咬人。
    其实太傅大人私底下,是有几分可爱的。
    不过想到裴玄渡剃光头当和尚的模样,盛漪寧忍俊不禁,觉得他即便当个和尚,恐怕也是个俊俏清冷佛子。
    “此前他求旨赐婚仓促,京中有些风声本宫也有所耳闻,但无论旁人如何说,本宫了解他,他的的確確是因心悦你,才求娶的。”皇后想到裴玄渡平时那板著张脸的死出,想到他现在还离京,就为他俩感情担忧。
    盛漪寧无奈地笑了笑,“皇后娘娘,太傅大人同臣女说过。”
    皇后有些惊讶,“他说过?心悦於你?”
    盛漪寧轻轻頷首,唇角止不住上扬,“是。我亦心悦於他。”
    皇后显然没想到裴玄渡竟然长了嘴,心底大石头落了地,笑容满面:“那就好那就好。本宫还担心他同话本里那般,明明喜欢得不行,却死嘴硬,惹得你俩平添误会呢。”
    说到嘴……其实太傅大人嘴挺软的。
    盛漪寧摇了摇头,驱散了脑海里的旖旎画面。
    皇后走到窗欞边,伸手轻轻推开了窗扉。
    若是清枝在这,肯定会阻止她,但盛漪寧自己便是医者,知道今日风暖,皇后吹点儿春风也並无大碍。
    “过了许多时日了,不曾想,春光尚好。”
    皇后看到那一树开得正好的西府海棠,眸光微怔,想起了那日来找她的平阳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