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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漪寧和太傅,情人幽会?

    盛漪寧此言一出,皇后和太子都是面色一沉。
    太子恼怒:“所以长乐在柔仪宫被毒蛇咬伤,也与德妃有关?好一招一箭三雕!”
    不仅激化了崔妃和顾妃的矛盾,还伤了长乐,若是长乐不慎死於蛇毒,母后这身子骨定然遭受不住打击。
    母后濒死,便是为了长乐在后宫的安全,也会在临终时推举德妃为继后。
    皇后则是神色恍惚,忽然间想起了些往事:“难怪……原来当初,本宫险些被毒蛇咬伤,她捨身相挡,也都是设计好的,只是为了获取本宫的信任。”
    她怎么也没想到,向来柔顺的德妃,竟然会是一条蛰伏的毒蛇。
    盛漪寧见皇后与太子都对德妃与燕扶笙有了防范,便心安了不少。
    前世,燕扶笙与漠北勾结,便险些从燕扶紫手中夺下了皇位,他既有如此野心,今生定然也不会善罢甘休。
    从坤寧宫出来,落日拖著鎏金纱衣离去,宫殿上的琉璃瓦都染上金辉。
    裴玄渡站在屋檐下,见她出来,便抬步朝她走来。
    盛漪寧让到一边,“太傅大人,长乐公主並无大碍,与太子还在殿內。”
    裴玄渡却没往殿內走,而是看著她,“我是来接你的。”
    春日晚风温柔,他向来清冷的声音似乎也比平日里更柔和。
    盛漪寧有些惊讶:“啊?”
    “走吧。”
    裴玄渡將悬在身前的手背到了身后,转身朝著坤寧宫外走去。
    盛漪寧微愣,方才,太傅大人是想要与她牵手?
    似是见她半晌没跟上,裴玄渡转身,眉尖微蹙,“式微,式微,胡不归?”
    天黑了,天黑了,怎么还不回家呢?
    这是今日在宫学时,裴玄渡讲解诗经时,其中的句子。
    裴玄渡课上说,有人认为此句是人民苦於劳役,对国君发出的怨词;也有人认为这是情人幽会相互戏謔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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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种情境,总不会是前者。
    但……情人幽会,她和裴玄渡吗?
    宫道长长,天色渐暝,盛漪寧紧紧跟在裴玄渡的身后,眸光低垂。
    裴玄渡的脚步越来越慢,她的脚步也跟著放慢,但很快,裴玄渡便站定了下来。
    盛漪寧险些撞在他背上,有些不解地抬眸看著他。
    就见裴玄渡已回过头,眸光晦暗地盯著她,“盛漪寧,就这么走,天黑了都走不到家。”
    盛漪寧寻思著,不是你自个儿慢吞吞地走的吗?
    她只是跟著他的脚步罢了。
    裴玄渡朝著她伸出手。
    盛漪寧稍稍迟疑,將手放在了他手掌上。
    这一次没有让他的的手落空。
    裴玄渡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暮色里看不清面上神情,春风吹过时在他的唇角打了个弯。
    ……
    宫学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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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漪寧和盛承熙一同去了丁香巷。
    今日是陆亭湛最后一次针灸。
    见到盛漪寧时,陆亭湛神色有些复杂,“听闻盛大小姐与裴太傅已定亲?”
    盛漪寧轻点了下头,皇帝下旨赐婚之事,早已人尽皆知。
    陆亭湛眸光落在了面上片刻,方才挪开了视线,眼底略有些黯然,“恭喜盛大小姐。”
    盛漪寧:“多谢。”
    盛承熙伸手搭在陆亭湛肩膀上,很是熟稔地笑道:“我妹妹与裴太傅圣上赐婚,天作之合,陆兄,待我妹妹大婚,你定要登门与我喝上两杯。”
    陆亭湛幽幽看向他,“这是自然。不过在这之前,要先喝我妹妹的喜酒。”
    盛承熙动作微僵。
    盛漪寧有些惊讶地问:“郡主定亲了?”
    陆亭湛:“父亲与母亲已为妹妹选好了佳婿,只待上门提亲。”
    盛漪寧觉得不管选的是谁,应该都比盛承熙要好,今生陆明萱不会再落得冤死的结局,她也由衷高兴,“恭喜。”
    陆亭湛:“同喜。”
    盛漪寧疑惑:?
    陆亭湛难得在她面上瞧见茫然之色,不由轻笑了声,“爹娘为明萱择的良婿,便是你兄长。”
    盛漪寧惊讶地看向了盛承熙。
    虽说盛承熙的皮相与才华能入福清长公主府的眼並不稀奇,但让她意外的是,福清长公主竟然不在意盛承熙庶子的身份?
    盛承熙面上也有些无奈,那天陆駙马让他去福清长公主府提亲时,他也很意外。
    “怎么,承熙,你还没同你家中说吗?”陆亭湛面色略沉,佯怒。
    盛承熙苦笑:“还未想好如何同父亲开口。”
    他当日救陆明萱,只是为了自家妹妹,全然没想过,竟然高攀了这么一门婚事。
    他一心想要读书考取功名,取代盛承霖,成为武安侯府世子,往后庇护妹妹,娶妻生子尚还不在他的计划中。
    盛漪寧也猜到了盛承熙所想,默默嘆了口气,觉得陆明萱与武安侯府还真是有缘,就是不知,盛承熙娶她是福是祸。
    她支开了话题,“陆公子,不知凋零散之事你查得如何了?”
    提及此,陆亭湛看向她眸光中多了几分感激,“此事还须多谢盛大小姐。我与父亲母亲坦白了此事,他们也都大为震惊,父亲对此事也的確並不知情,还带著我一道回了陆家与祖父对峙。”
    “父亲与祖父吵了一架,当著他的面说,即便没有我,他也不会纳妾生子,也不会过继子嗣,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之后父亲与祖父断绝了关係,往后,也不会再带我与妹妹回陆家了。”
    原本陆亭湛还有些猜疑陆駙马,但坦白过后,便澄清了误会。
    陆亭湛虽然对祖父的谋害感到伤心,但也对父亲的爱护感动不已。
    从陆家回来,他忍不住问了父亲,他究竟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但父亲却反问,这重要吗?
    陆亭湛想著,的確,无论是不是亲生的,父亲都待他很好,自小悉心教导。陆亭湛知道父亲深爱母亲,他是母亲所生,他便对他爱屋及乌。
    盛漪寧感慨道:“如此也好。陆駙马是好夫君好父亲,也是一个聪明人。”
    陆家在玉京权势虽比不上裴、谢、顾、崔四大世家,但却尤为清贵,陆家书院招揽天下寒门学子,在文人当中颇有分量,而这,也滋长了陆家的野心。
    陆駙马与陆家断绝关係,福清长公主府便能彻底保持中立,不沾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