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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星际文的工具人炮灰(二十九)

    茯苓好不容易寻了个机会,堵住了厄內斯特。
    “厄內斯特。”茯苓走到他面前,声音放得很轻。
    厄內斯特抬起眼,眼眸平静无波,却少了往日的温度,只微微頷首,算是回应。
    茯苓心里嘆了口气,知道糊弄不过去,只能硬著头皮解释:“那个名单……是之前白惊林隨口提起,说可以多了解些人际关係。只是隨意看看,没有其他意思。我早就……没再理会了。”
    厄內斯特静静听著,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在分辨她话中的真假。半晌,他才移开视线,声音低沉平稳,却透著一股刻意维持的冷静与疏离:
    “茯苓,你不必向我解释这些。”他顿了顿,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道,“我没有立场,也不应该干涉你的选择。如果……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心仪之人,想要结婚……”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里不易察觉地带上了一丝极轻微的艰涩,却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那么,我愿意……以兄长的身份,为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將军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会是你……永远的后盾。”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斟酌过,努力想表达得周全、体面,像一个真正的、可靠的兄长会说的话。
    可说到最后,那“永远的后盾”几个字出口时,他自己先忍不住,猛地別开了脸,冰蓝色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微微泛红。
    他向来不擅长表达,更不擅长处理这种让他心口闷痛的情感。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成全”,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也是对自己那份不配奢求的情感的……埋葬。
    茯苓看著他这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还要强撑著说“当哥哥”、连眼眶都红了的模样,心中又是酸涩又是好笑。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她想要的,哪里是什么“兄长”?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上前一步,在厄內斯特略显错愕的目光中,伸出双手,轻轻捧住了他那张总是冰封著的脸。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微微一颤。
    茯苓微微踮起脚,让自己的视线与他平齐,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专注,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撞入他的耳中,也撞进他的心里:
    “不,厄內斯特。我不需要兄长,也不需要你为我准备的嫁妆。”
    她看到他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坚定的神情。
    “我爱的,只有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厄內斯特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被这句话施了定身咒。
    他微微瞪大眼睛,浓密的长睫因为震惊而轻轻颤动,看著近在咫尺的茯苓,那张美丽的面容上没有任何玩笑的痕跡。
    是……是他听错了吗?还是这几天太过煎熬,產生了幻觉?
    他下意识地用指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清晰的刺痛感传来,告诉他这不是梦。
    “是……是吗?”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乾涩得厉害,带著不敢置信的颤抖,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希冀,“可是……那些名单……还有最近总是约你的艾伦·温斯顿……”
    他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笨拙地、却又执拗地,数著那些让他不安的“证据”。
    茯苓看著他这副明明欣喜却不敢相信,有些自卑不自信的样子,心中软得一塌糊涂。她將他的脸捧得更近了些,几乎能感受到他微乱的呼吸拂过自己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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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们都不是。白惊林只是朋友,艾伦更是什么都不是。我爱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厄內斯特。”
    看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嘴唇翕动,却组织不起语言,眼中充满了混乱与挣扎。茯苓不再犹豫,也懒得再多费唇舌。
    她微微仰头,闭上眼,將自己的唇,轻轻印上了他凉薄的唇。
    触感柔软。
    厄內斯特浑身剧震,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传来陌生而温软的触感,鼻尖縈绕著茯苓身上淡淡的、令他安心的清香。
    茯苓能感受到他的僵硬和不知所措,心中轻笑,却並未退开。
    她稍稍移开一点,抬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覆上他瞪得溜圆的眼睛。
    “笨蛋……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
    眼前陷入黑暗,耳边是她温柔又带著戏謔的提醒。
    厄內斯特僵硬的身体仿佛被这句话解开了某个开关。震惊退去,一种更热烈的情感瞬间席捲了他。
    他几乎是本能地反客为主。原本僵直的手臂猛地收紧,將茯苓牢牢禁錮在怀中,覆在眼上的手被他拉开,紧接著,他低下头,带著一种近乎凶狠的,重新吻住了她。
    不再是茯苓刚才轻柔的触碰,而是带著攻城略地般的深入。
    茯苓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攻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
    很快,缺氧的感觉让她脸颊緋红,呼吸急促,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厄內斯特才像是终於找回了些许理智,喘息著鬆开了她,但手臂依旧紧紧环著她的腰。
    他的脸也红得厉害,紧紧盯著茯苓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茯苓靠在他怀里,平復著呼吸,感觉嘴唇又麻又肿。她抬头,看著厄內斯特这副满足的样子,心里那点小小的气恼也消散了。
    算了,这局面,说到底也是自己之前疏忽造成的。
    她抬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银髮,动作带著安抚的意味,声音还有些微喘,“好了。”
    她指了指自己微微肿起的唇,嗔道,“不过下次……不可以亲这么重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