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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7章 困兽犹斗

    赵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说:“钟省长,我们也没想到京海的动作会这么快。他们从欧洲引进的技术团队,三天就搞出了原型机,这速度太不正常了……”
    “不正常?”钟晓春冷笑一声,“你们自己技术不行,就说別人不正常?我问你,京海的飞控系统,性能真的比你们强?”
    赵明沉默了几秒,艰难地点了点头:“根据我们的技术人员分析,京海的系统採用的是最新的自適应控制算法,硬体用的是航空级晶片,確实比我们的系统先进。而且他们的成本控制也很好,量產后的价格可能比我们还低。”
    “混帐!”钟晓春怒骂道,“你们拿著政府的补贴,占著最好的资源,结果连一个地级市都比不过,还有脸坐在这里?”
    李强赶紧说道:“钟省长,我们也在努力改进技术。只是京海这次引进的欧洲团队,確实是业內顶尖的,我们短时间內很难追上……”
    “那就想办法拖住他们!”钟晓春打断他的话,“京海的技术再先进,也需要配套的產业链。复合材料、动力系统、传感器、晶片,这些东西他们都没有,还得从外面採购。你们三家,立刻联繫上游供应商,对京海实施技术封锁,不许向他们供货!”
    王刚犹豫道:“可是钟省长,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万一京海向中枢投诉,说我们搞垄断……”
    “投诉?”钟晓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有证据吗?我们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供应商有权选择客户。再说了,就算他们投诉,走完程序也要几个月,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阴冷:“还有,京海不是成立了什么低空產业联盟吗?你们立刻去联繫联盟里的那些城市,用优惠条件把他们拉过来。只要能分化联盟,苏哲的计划就会破產。”
    “明白,我们这就去办。”三位企业家齐声应道。
    钟晓春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等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省委宣传部吗?我要你们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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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上午,京海市政府大楼里,林锐急匆匆地走进苏哲的办公室,脸上带著怒色。
    “市长,申省那边又搞小动作了!”林锐把一份文件放在苏哲桌上,“我们联繫的几家上游供应商,全部拒绝向我们供货。理由都是一样的——產能不足,无法满足订单。”
    苏哲拿起文件,快速瀏览著。文件上列著七八家企业的名字,有生產复合材料的,有生產传感器的,还有生產航空级晶片的,全是低空產业的关键供应商。
    “这些企业,跟申省有什么关係?”苏哲问道。
    “都有。”林锐说道,“要么是申省的国资委持股,要么是接受过申省產业基金的投资。他们拒绝供货,明显是受到了钟晓春的指使。”
    苏哲放下文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钟晓春这是狗急跳墙了。他以为卡住上游供应链,就能阻止我们的技术落地,太天真了。”
    “可是市长,这些供应商確实很关键。”林锐有些担忧,“没有复合材料,我们的无人机机身没法生產;没有传感器和晶片,飞控系统就是个摆设。我们总不能所有东西都从欧洲进口吧?那成本太高了,而且时间也来不及。”
    “谁说我们要从欧洲进口?”苏哲站起身,走到窗边,“林锐,你立刻联繫工信局和高新区,让他们摸排一下京海本地有没有相关的生產能力。复合材料、传感器、晶片,这些东西技术门槛虽然高,但不是不能做。”
    林锐愣了一下:“市长,您是说我们自己生產?”
    “对。”苏哲点点头,“京海有京海理工学院,有高新区的一批科技企业,还有汉斯团队带来的技术。只要我们愿意投入,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可是市长,这需要时间啊。”林锐说道,“从立项到量產,至少要半年,我们等得起吗?”
    “等不起也要等。”苏哲语气坚定,“这次的技术封锁,反而给了我们一个机会——建立完整的本地產业链。以前我们总想著依赖外部供应商,结果被人卡脖子。现在我们自己搞,虽然前期投入大,但长远来看,这才是真正的核心竞爭力。”
    他转过身,看著林锐:“通知杨青、张志强,还有汉斯团队,下午两点开会,討论本地產业链建设的方案。另外,让程度盯紧申省那边的动向,钟晓春肯定还会有后招。”
    “明白!”林锐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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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市政府三楼会议室里,又是一场紧急会议。
    杨青、张志强、程度,还有汉斯团队的几位核心成员,全部到齐。投影屏幕上,显示著一张复杂的產业链分布图。
    “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要討论一件大事。”苏哲开门见山,“申省方面对我们实施了技术封锁,关键的上游供应商全部拒绝供货。这是挑战,也是机遇。我们要借这个机会,建立完整的本地產业链,彻底摆脱对外部的依赖。”
    杨青立刻说道:“市长,我支持!被人卡脖子的滋味太难受了,我们必须有自己的產业链。”
    “但问题是,时间和成本。”张志强有些担忧,“复合材料、传感器、晶片,这些东西的研发和生產,都需要大量投入。我们的財政能承受吗?”
    “財政的问题我来解决。”苏哲说道,“高新区的產业扶持基金还有二十亿,可以先用起来。不够的话,我会协调省里和中枢,爭取专项资金支持。”
    他看向汉斯:“穆勒先生,以您的经验,建立一条完整的低空產业链,需要多长时间?”
    汉斯沉思了片刻,说道:“如果从零开始,確实需要很长时间。但我们可以走捷径。”
    “什么捷径?”杨青问道。
    “收购。”汉斯说道,“欧洲有不少中小型的复合材料和传感器企业,因为经营不善,正在寻求出售。我们可以收购这些企业,把他们的技术和生產线搬到京海,这样可以大大缩短时间。”
    苏哲眼睛一亮:“这个思路好!林锐,你记录一下,会后立刻联繫海外的併购顾问,摸排一下有哪些合適的收购目標。”
    “好的,市长。”林锐应道。
    “还有晶片。”汉斯继续说道,“航空级晶片的技术门槛確实很高,但我们可以先从低端做起。比如用於姿態控制的晶片,技术相对简单,京海理工学院的微电子实验室应该有能力研发。等我们掌握了基础技术,再逐步向高端发展。”
    张志强点头:“这个可行。我回头就去联繫京海理工学院,看看他们的实验室能不能承接这个项目。”
    “很好。”苏哲说道,“现在分配任务。杨青,你负责协调海外收购的事宜,儘快锁定目標企业,谈妥价格和技术转移条件。张志强,你负责对接京海理工学院和本地的科技企业,组建晶片研发团队。程度,你负责安保和保密工作,確保我们的技术不外泄。汉斯先生,您和您的团队,继续完善飞控系统,同时指导本地团队学习技术。”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苏哲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联盟的事不能放鬆。林锐,你联繫一下联盟的各个成员城市,告诉他们我们遇到了技术封锁,看看他们有没有相关的资源可以支持。联盟的意义,就是在关键时刻互相帮助。”
    “好的,我这就去办。”林锐说道。
    会议结束后,眾人各自离开,去忙碌各自的工作。苏哲回到办公室,关上门,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威尔逊的號码。
    “老板。”威尔逊的声音准时传来。
    “我需要你帮忙收购几家欧洲企业。”苏哲说道,“复合材料、传感器、航空级晶片,这三个领域,各找一到两家有技术但经营不善的企业,价格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快。”
    “明白,老板。”威尔逊说道,“我手上正好有几个目標,都是我之前关注过的。复合材料方面,法兰西有一家叫蓝天材料的公司,专门生產碳纤维复合材料,技术很先进,但因为资金炼断裂,正在寻求出售。传感器方面,德国有一家精密传感,是业內老牌企业,但最近几年业绩下滑,大股东想套现。晶片方面,荷兰有一家微芯科技,虽然规模不大,但在航空级晶片领域有独特技术。”
    “很好。”苏哲说道,“这三家企业,你儘快接触,谈妥收购条件。收购后,以技术合作的名义,把他们的核心技术和生產线转移到京海。记住,一定要低调,不能让外界知道是我们在背后操作。”
    “放心,老板,我会处理好的。”威尔逊保证道。
    “还有一件事。”苏哲说道,“钟晓春最近在欧洲很活跃,你帮我盯著他,看看他在搞什么名堂。”
    “已经在盯了。”威尔逊说道,“他派的商务代表团,正在跟几家欧洲企业接触,想引进技术。不过我已经安排人从中作梗,他们的谈判进展很不顺利。”
    “做得好。”苏哲满意地说,“继续盯著,有任何情况隨时向我匯报。”
    掛断电话,苏哲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街道。春日的阳光洒在临川河上,波光粼粼。他知道,这场產业链之战,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钟晓春不会轻易罢手,接下来还会有更激烈的交锋。
    但他不怕。他有威尔逊这张底牌,有联盟的支持,还有京海全市上下的团结一心。钟晓春想用技术封锁困住京海,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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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好消息接连传来。
    威尔逊成功收购了法兰西的“蓝天材料”、德国的“精密传感”和荷兰的“微芯科技”三家企业,总收购价格不到五亿美刀。这三家企业的核心技术和生產线,很快就会转移到京海。
    与此同时,林锐联繫的联盟成员城市,也纷纷表示愿意提供支持。蓉城有一家生產碳纤维的企业,愿意向京海供货;蓉城市死敌有一家传感器厂,可以提供部分產品;沙南的一家研究所,在晶片设计方面有丰富经验,愿意派专家来京海指导。
    杨青拿著这些好消息,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市长,咱们的產业链有著落了!联盟的力量真是强大,这么快就解决了供应问题。”
    “这只是开始。”苏哲说道,“等我们把欧洲的技术和生產线转移过来,京海的產业链就会更加完善。到时候,我们不仅不用依赖申省,还能反过来给联盟成员供货,形成完整的產业生態。”
    “那钟晓春的技术封锁,岂不是彻底破產了?”杨青笑道。
    “不止是破產。”苏哲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我们的產业链建成,申省的那些供应商,会发现他们失去的不仅是京海这个客户,还有整个中西部市场。到时候,他们会后悔的。”
    就在这时,程度敲门进来,脸上带著兴奋的神色:“市长,好消息!申省那边內訌了。”
    “內訌?”苏哲挑了挑眉。
    “对。”程度说道,“天翼科技、润达新材、江南动力这三家企业,因为失去了京海和中西部的订单,业绩大幅下滑,股价暴跌。他们的股东和员工都很不满,开始向钟晓春施压,要求他解除技术封锁,恢復跟京海的合作。”
    “钟晓春怎么回应的?”苏哲问道。
    “他还在硬撑。”程度说道,“但据我们的线人透露,申省省委已经有人对他的做法提出了质疑,认为他为了打压京海,损害了本省企业的利益,这是得不偿失。”
    苏哲笑了:“看来钟晓春的日子不好过了。”
    “何止是不好过。”程度说道,“我还听说,他派去欧洲的商务代表团,谈判进展很不顺利,几家目標企业都拒绝了他们的收购请求。钟晓春现在是內外交困,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