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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催婚

    霍沉渊拽著江渝,几乎是粗暴地將她从乌烟瘴气的撞球厅里拖了出来。
    外面的冷风一吹,江渝原本有些闷,现在也清醒了几分。
    她用力挣扎,想甩开他的手:“霍沉渊!你弄疼我了!”
    男人却置若罔闻,拉开停在路边的军用吉普车门,直接將她塞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被重重甩上。
    他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在驾驶座和他的胸膛之间,那股浓烈的带著怒意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瞬间將狭小的空间填满。
    “疼?”霍沉渊的声音里压著火,但当他看到江渝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红痕时,眸光颤了一下,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下意识地鬆了半分。
    可一想到撞球厅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心里的酸涩感又不受控制地窜了上来。
    他声音嘶哑地质问:“为什么骗我?嗯?还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趴在撞球桌上的时候,那些男人都是用什么眼神在看你?”
    江渝被他吼得一懵,心里也是委屈得不行。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我只是在努力打球”
    他看著她那双通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霍沉渊嘆了口气。
    “你没错……”男人的气势瞬间弱了下来,高大的身躯甚至微微垮塌,他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蹭了蹭。
    那样子像一只找不到家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
    但充满了委屈,“对不起,是我太敏感了,但是这些人看你的眼神,我真的很不爽。”
    他说著,惩罚似的,又像是寻求安慰般,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脖颈。
    然后才抬起头,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快就化作了不容抗拒的掠夺和安抚。
    他撬开她的唇齿,將她所有的抗议和辩解尽数吞没。
    然后江渝的顺从却让霍沉渊咬得更加用劲,只是下一秒,吻变成了温柔的舔吮。
    舌尖刺激著被咬破皮的肌肤,情慾的味道又浓了几分。
    江渝自认是个没什么欲望的人。
    但每次霍沉渊的挑逗都让她招架不住。
    霍沉渊的身上散发著浓浓的荷尔蒙,像迷药不停地挑逗她。
    她挣扎著地让霍沉渊停下来,艰难地说:“別这样,霍沉渊。”
    霍沉渊终於抬起头来,他咬了咬江渝的红唇,“我委屈。”
    他一想到陈景峰描述的场景,一想到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嫉妒和怒火就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他无法忍受她对別人展露出一丝一毫的魅力,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江渝看著男人眼底翻涌的、那股她从未见过的偏执和占有欲,一时间紧张不已,心里又酸又涩。
    “霍沉渊,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他打断她,再次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只是这一次,动作温柔了许多,带著安抚的意味,“乖,別动,让我好好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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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渝本能的想要抗拒,但理智却已经掛在悬崖的边缘。她半推半就地在车里被霍沉渊压在副驾上,两人的唇紧紧黏在一起。
    直到外面传来霍司燁和赵宇的爭吵声,霍沉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发动了车子。
    “回家。”
    门刚一锁上,霍沉渊懒得去解开她的纽扣,看著这件被別人盯著的衣服,霍沉渊一脸不爽。
    索性抓住那碍眼的衬衫两边一撕,数颗纽扣啪地弹到了四周的墙面上。
    “霍沉渊!”江渝没想到他这么霸道,一下就来了气,“这衣服是...”
    刚要出生斥责,但霍沉渊顺著她的脊椎往下,一口咬住了她的嘴。
    “嗯...”江渝压抑著声音,“別咬了,一会又来人找你了。”
    他轻笑一声,坏心地说:“不会的,我让他们都去执勤巡逻了。”
    “你!”
    江渝想跑。
    她刚起身,就被霍沉渊掐著腰拉了回去。
    算了,江渝自暴自弃地想,今天確实是她说谎了。
    第二天,有一封从霍家大院发来的加急电报。
    电报上说,霍建军病了,点名要江渝立刻回京,至於那几个臭小子,顺带一起回来就行。
    归途的火车上,小小的四人软臥包厢里,气氛诡异得近乎凝固。
    霍司燁和霍嫣然一左一右地坐在江渝身边,一个赛一个的热情。
    “小渝啊,你跟我们说说,大哥那个神秘的女朋友到底是谁啊?”霍司燁挤眉弄眼,压低了声音,“那天晚上大哥为了她,可是直接把嫣然姐都关在门外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大哥对一个女孩子这么上心。”
    霍嫣然也立刻搭腔,她亲昵地挽住江渝的胳膊,笑得温婉动人,话里却带著鉤子,
    “是啊,江渝妹妹,你跟表哥关係最好了,他肯定什么都告诉你了吧?说真的,我们倒不是想打探什么,就是担心表哥。他那个人,眼光高,性子又冷,可別被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给骗了。”
    江渝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她只能干笑著打马虎眼:“我……我也不知道啊,大哥的事,我怎么会清楚。”
    坐在对面的霍沉渊,毫不关心。
    突然,他头也不抬地淡淡开口:“我女朋友脸皮薄,你们別乱打听了。”
    一句话,让霍司燁和霍嫣然瞬间噤声。
    而桌子底下,江渝那只放在膝盖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被一只温热的大手包裹住了。
    男人宽厚的掌心带著薄茧,正不轻不重地捏著她的手指,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回到熟悉的大院,一下车,霍家的警卫员就匆匆迎了上来,一脸焦急,
    “哎呦,各位少爷小姐,你们可算回来了!首长从昨天就盼著了!”
    霍司燁一马当先衝进门:“爸!我们回来了!您哪儿不舒服?”
    书房里,本该臥病在床的霍建军,跳了起来。
    身上穿著笔挺的军装常服,哪里有半分生病的跡象。
    他看到儿子,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耐烦地挥挥手:“臭小子们一边去,別挡著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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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即,他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最后进门的江渝身上,
    “我的乖乖小渝回来了!快过来让爸爸看看,在西北那风沙大的地方待了这么久,是不是都瘦了?”
    他不由分说地拉过江渝,上上下下地打量,满眼都是心疼。
    这双標的,让霍司燁都忍不住吐槽:“爸,我们也是您儿子啊,您好歹也关心一下我们瘦了没啊!”
    晚饭后,霍爸爸笑眯眯地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丝绒盒子。
    “嫣然,小渝,这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
    霍嫣然受宠若惊地先打开了那个稍大的盒子,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手鐲,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谢谢霍叔叔!”她喜不自胜,连忙戴在手上,还特意在江渝面前晃了晃,语气得意,
    “霍叔叔从小就最疼我了,有什么好东西总是第一个想著我。”
    江渝笑了笑,也打开了自己的那个小一点的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霍嫣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首饰。
    而是一个用某种不知名的银灰色金属打造的、巴掌大小的战斗机模型。
    那模型的每一个细节,从机翼的弧度到驾驶舱的铆钉,都復刻得惟妙惟肖。
    正是飞龙二號!
    在模型光滑的底座上,还刻著一行雋秀的小字:“致我们的功臣,江渝工程师。”
    在模型面前,什么首饰都显得特別渺小了。
    霍嫣然的脸有些难堪。
    她手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鐲,此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沉甸甸地硌著她的骨头。
    她刚才还在炫耀霍叔叔最疼她,可转眼间,江渝就拿出了一个模型。
    那已经不是一份礼物了。
    那是一份殊荣,一份认可,一份霍叔叔的骄傲。
    凭什么?
    嫉妒像毒藤一样,瞬间缠满了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才是从小被霍家哥哥和霍爸爸捧在手里的小公主。
    她一定要找到江渝的把柄。
    饭桌上,霍司燁喝了点小酒,嘴巴就没了把门的,兴奋地对霍建军说:“对了爸!我跟您说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大哥,他谈女朋友了!”
    “什么?!”霍建军一听,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双虎目精光四射,
    “真的假的?哪家的姑娘?哪个单位的?什么时候的事?”
    他一连串的问题,让霍沉渊都有些招架不住。
    “爸,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霍司燁还在那儿煽风点火,
    “您可得赶紧给大哥操办起来,先给部队打结婚报告,政审可得抓紧了!我还等著抱大侄子呢!”
    霍建军一拍大腿:“对!司燁说得对!我明天就去军区政治部!沉渊,你这臭小子,这么大的事还敢瞒著我!我告诉你,我不管那姑娘是谁,只要身家清白,今年之內必须给我娶进门!爭取三年给我抱俩大孙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霍沉渊,慢条理斯理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抬起头,將目光投向了饭桌上那个从刚才开始就把头埋在碗里的姑娘。
    他薄唇微勾,眼底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得看我女朋友,愿不愿意这么早嫁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