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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江渝,你是不是也重生了?

    钱振华皱著眉头检查电路板:“小江,这个损坏程度確实不像自然故障。有人故意破坏。”
    “师傅们,还有別的办法吗?”江渝问道。
    老李师傅摇头:“江主任,这控制系统是进口的精密仪器,咱们厂里没有备件,从首都调配至少要十天时间。”
    王师傅也嘆气:“而且就算有备件,重新安装调试也要好几天。”
    就在这时,霍沉渊大步走进车间。
    “出什么事了?”
    江渝简要说明了情况。霍沉渊走到控制台前仔细查看,脸色越来越难看。
    “確实是人为破坏。”他指著几根被剪断的线路,“这些线都是故意剪的,而且选的都是关键部位。”
    黄子姝气愤地说:“肯定是江月华那个女人!真是卑鄙!”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江渝深吸一口气,“问题是,我们要怎么在没有控制系统的情况下完成实验?”
    钱振华摇头:“不可能的,小江。高温合金的冶炼对温度控制要求极其精確,差一度都不行。”
    钱老的话,浇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点火苗。
    “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我就知道,跟人家进口的设备比,我们哪有胜算……”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绝望的情绪会传染。
    大家纷纷低下了头。
    这么多天的连轴转,那算什么呢?
    黄子姝看著烧得焦黑的控制台,气得眼圈通红,声音都在发抖:“就差一点,我们明明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不甘心又有什么用?”旁边一个年轻的技术员颓然地蹲在地上,抱著头,“没了控制系统,我们连温度都测不准,还炼什么钢?”
    一位跟著钱振华干了一辈子的老工人,默默地转过身,用粗糙的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他哽咽著说:“我……我还以为,这次能亲眼看著咱们用自己的技术,炼出最好的钢,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
    没想到,临了临了,还是功亏一簣。”
    老师傅的抽泣声,让在场许多工人都红了眼眶。
    江渝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了。
    她背负的,是这里所有人挺直腰杆的梦想。
    江渝没有说话,而是走到熔炉边,伸手摸了摸炉壁。
    “温度……”她喃喃自语,忽然眼睛一亮,“师傅们,咱们能不能用最原始的方法?”
    “什么原始方法?”
    “用眼睛看火色,用经验判断温度。”
    江渝转向在场的老师傅们,“你们哪位能凭火焰顏色判断炉温?”
    老李师傅愣了愣:“江主任,这种老办法確实有,我师父当年就是靠看火色……”
    “但是高温合金要求1200度,这个温度下的火色判断,误差会很大。”王师傅担心地说。
    江渝点头:“我知道风险很大。但是咱们没有其他选择了。”
    她看向霍沉渊:“大哥,你觉得呢?”
    霍沉渊深深地看著她。
    “你决定就好。”他说,“我支持你。”
    “那好,咱们就用最传统的方法!”江渝转向眾人,“但是我需要最有经验的师傅来帮我。”
    钱振华犹豫了一下:“小江,这样做风险太大了。”
    “钱工,”江渝认真地看著他,“我寧愿冒险失败,也不愿意不战而降。
    更何况,我相信咱们工人的经验和技术,不比任何进口设备差!”
    钱振华用力点头:“好!老头子我陪你赌一把!”
    ……
    与此同时,厂区另一边。
    江月华正在临时办公室里,悠閒地品著咖啡。
    “乾爹,您觉得江渝那边怎么样了?”她装作关心地问道。
    宋志远放下文件,冷笑一声:“还能怎么样?没有控制系统,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白搭。”
    江振国得意的接话:“月华,你这招真够狠的。江渝这次算是彻底完了。”
    “大哥,我哪里狠了?”江月华眨著无辜的大眼睛,“我只是觉得,既然要比试,就要公平一点。她不是说我们的进口设备不好吗?那就让她试试没有任何先进设备的感觉。”
    宋志远满意地点头:“月华啊,还是你脑子活。这下子,不光那个江渝要灰溜溜地滚蛋,整个西北钢厂也得乖乖听咱们的话。”
    “乾爹,您说得对。”
    “到时候我就以技术顾问的身份,接管整个飞龙二號项目。”
    江振国拍手叫好:“妹妹,你这是要当女厂长的节奏啊!”
    “那是当然的。”江月华优雅地抿了一口咖啡,
    正说著,门外传来喧譁声。江月华走到窗边一看,只见几个工人正在议论纷纷。
    “哎,听说三號车间的设备坏了!”
    “没有控制系统,她还怎么做实验?”
    “听说她要用最原始的办法,看火色判断温度呢!”
    “什么?用眼睛看?这不是开玩笑吗!”
    江月华嘴角忍不住上扬。
    江月华得意地说,“用眼睛看火色判断温度,您觉得能成功吗?”
    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这根本不可能成功!
    “哈哈哈!”宋志远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居然想用传统方法做高温合金?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月华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又贴近了宋志远一些。
    “既然姐姐这么有信心,那我们也不能閒著。”她站起身,走到窗边,“乾爹,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准备庆祝宴了。”
    “庆祝宴?”
    “当然。”江月华回头看向两人,“庆祝我们成功拿下飞龙二號项目,整个西北钢厂也会被我们拿下。”
    “到时候,我们卖废钢不是更方便了?”
    “要提前恭喜乾爹,马上就要当首富了!”
    夜幕降临。
    三號车间依然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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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渝和师傅们已经连续工作了二十多个小时,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中却闪烁著坚定的光芒。
    “江主任,火色怎么样?”老李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江渝仔细观察著炉膛內的火焰,那些跳跃的火苗在她眼中仿佛有了生命。
    “还差一点。”她说,“再加一些煤。”
    “小江。”钱振华走到她身边,“你累了一天了,要不先休息一会儿?”
    江渝摇头:“钱老师,我不累。”
    她忽然感觉肩膀上搭上了一件外套,回头一看,是霍沉渊。
    “天冷了。”他简单地说。
    江渝心中一暖,点点头:“谢谢大哥。”
    “还要多久?”霍沉渊低声问。
    “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出结果了。”江渝看了看表,“希望我们的判断是对的。”
    霍沉渊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她身边。
    就在这时,黄子姝从外面跑进来。
    “江主任!”她气喘吁吁地说,“我刚才听到消息,江月华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庆祝宴了!”
    “庆祝宴?”
    “对!”黄子姝愤愤不平,“她还到处宣扬,说要当西北钢厂的主任,说你马上就要被赶走了!”
    车间里的师傅们听了都很愤怒。
    “这个女人太可恶了!”
    “还没比出结果呢,就开始庆祝?”
    “江主任,我们一定要爭口气!”
    江渝却很平静,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让她庆祝吧。”她淡淡地说,“別理她,我们先弄出结果”
    霍沉渊看著她这个表情,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就是他心仪的女孩。
    越是被人小看,越是要证明自己。
    越是在绝境中,越是要绝地反击。
    从进霍家的第一天开始,从一颗小树苗,长成了可以为大家遮风挡雨的大树。
    这样的江渝,怎么能不让人心动?
    “江主任。”钱振华忽然兴奋地说,“火色对了!现在可以下料了!”
    江渝精神一振,走到炉前仔细確认。
    果然,炉膛內的火焰已经呈现出完美的橙红色,温度正好达到1200度!
    “各位师傅!”江渝大声说道,“开始下料!”
    所有人都紧张地行动起来。
    三天后,项目中期报告会。
    刚到门口,江月华十分热情地过来和江渝打了招呼。
    江振国也好像提前默认宋家钢厂的质量更高,拉著司令员就开始说进口设备的框架和优势。
    霍沉渊走在前面,听著陈景峰匯报这次项目安全部署,临近到办公室的一段路,忽然雨下得很大。
    霍沉渊撑开一把宽大的伞,走在江渝身后默不作声地举著。
    头上忽然覆盖了一片黑色的阴影,江渝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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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沉渊直接把江渝拉到自己身边,推开了旁边的江月华,將大伞大面积往江渝身上倾倒。
    江渝的手臂软了下来,因为霍沉渊已经把她的手臂搂住了。
    江渝低声说:“不用,马上就到了。”
    霍沉渊懒得跟她废话,手上的力道更足了些。
    江渝安分不动了。
    江月华红著眼睛捂住胸口。
    她其实不是喜欢霍沉渊,她只想把江渝踩在底下。
    见不到江渝去了霍家之后,被他们捧在手心。
    江渝就应该和前世的她一样,被霍沉渊赶出家门,被霍家嫌弃,受尽折磨最后被赶出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到了所有,得到了爱。
    冰冷的雨水浇在江月华的身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所有的感官都被心里那股疯狂燃烧的嫉妒和恨意所吞噬。
    为什么?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
    她重生回来,带著前世的记忆,本该拥有一切,本该是绝对的主角!
    可为什么,从隨妈妈去霍家,到医院封锁,再到霍沉渊的未婚妻,再是霍振山的断腿。
    每一步,江渝都像能提前预知她的想法一样!
    这不合理!
    这根本就不是靠运气能解释的!
    除非她也和自己一样。
    江月华拨开人群,快步衝到江渝面前,因为跑得太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也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不解地看著突然衝过来的江月华。
    江渝也停下了,平静地看著她。
    “江渝,”江月华死死地盯著江渝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清的音量问道: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也从上一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