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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霍沉渊:我一个团长被你塞衣柜里躲著?

    西北钢厂基地。
    司令员办公室。
    司令员铁青著脸,见他们进来,猛地將一个文件夹摔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混帐!”
    他一声怒吼,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他瞪著眼前的两人,“你们两个给我解释清楚!基地门口上百人堵著要说法,说你们兄妹乱伦,私奔!现在倒好,直接捅出来一个杀父的罪名!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把天捅个窟窿吗?”
    霍沉渊上前一步,將江渝护在身后,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声音沉稳如山:
    “报告司令员!”
    “讲!”
    “关於我和江渝同志的流言,责任在我。”
    霍沉渊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直视著张振雄的怒火,“前夜,我私自带江渝同志上山看星星,是我考虑不周,违反了纪律。”
    张振雄气得拍桌子:“你还知道你违反纪律了?”
    “但是,”霍沉渊说,“我们遭遇了身份不明的黑衣人袭击。对方下手狠辣,招招致命,我们为了求生,才被迫跳湖逃离。这並非私奔,而是逃命!”
    他顿了顿,声音掷地有声:“我愿意为我违反纪律的行为接受任何处分。但私奔和乱伦的说法,是彻头彻尾的污衊!”
    张振雄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
    他指著桌上的文件,冷哼一声:“好,私奔的事暂且不提!那这个呢?杀父!你们怎么解释?”
    他抽出文件夹里的几张纸,甩在他们面前。
    “江家三兄弟的联名血书,字字泣血,说你这个姐姐如何心狠手辣!”
    “省人民医院护士长魏翠的亲笔证词,说亲眼看见你在江卫国临死前,给他餵了不明药物!”
    “还有这份篡改过的死亡报告,上面写著急性药物中毒,和护士长的证词完美对应!”
    张振雄的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上,“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说你江渝是个为了姦夫,连亲生父亲都杀的毒妇!霍沉渊,你这个团长是怎么当的?飞龙二號国家重点项目,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游乐场!”
    江渝从霍沉渊身后走出来,迎著司令员的怒火,捡起桌上的那份证据,飞快地瀏览了一遍。
    然后,她抬起头,
    “报告司令员。
    第一,我与霍团长之间清清白白。
    第二,我没有杀人。
    第三,这份证据,漏洞百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
    霍明宇推门而入,他依旧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神情却不復平日的温润。
    他手里,也拿著一份文件。
    “司令员。”霍明宇將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张振雄面前,“在討论这份中毒的新档案之前,我想,您应该先看看这份原始档案。”
    张振雄一愣:“什么原始档案?”
    “这是江卫国在废钢厂火灾后,被送到我们军区总医院抢救时的全部医疗记录。”
    霍明宇推了推眼镜,“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全身烧伤面积超过70%,吸入的浓烟过多,內臟严重受损,腿部截肢后伤口严重感染,並发了急性肾衰竭和多器官功能障碍。
    根据我们专家组的会诊结论,他当时已经进入了不可逆的濒危状態,生命体徵隨时可能消失。”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锐利:
    “换句话说,他本就时日无多,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再去投毒!
    一个已经被判定了死刑的人,何须多此一举?”
    张振雄越看脸色越沉。
    两份档案一对照,確实有些蹊蹺。
    他看著江渝,眼神终於缓和下来,但依旧严肃:“虽然疑点重重,但省里的调查组已经进驻基地。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为了避嫌,也为了平息外面的舆论,你先退出项目吧!”
    “你们两也別私下见面了!等事情解决了再说!”
    会议结束,霍沉渊送江渝回宿舍。
    夜色已深,基地的路上空无一人。
    “早点休息,別胡思乱想。”他看著她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地说,“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江渝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听司令的,这几天別乱跑。”霍沉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压低,“等我处理好。”
    说完,他便转身,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深夜十一点,江渝刚洗完澡,换上乾净的睡衣,正用毛巾擦著湿漉漉的头髮。
    阳台的门被轻轻推开,去而復返的霍沉渊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大哥?!”江渝惊得站了起来,“司令员不是说……”
    “他说不许私下见面。”霍沉渊关上阳台门,走到她面前,语气里带著执拗,“我是偷偷见面,不是私下见面”
    江渝被他这理由懟得哭笑不得。
    忽然觉得霍沉渊多少也有点反骨。
    她心中的鬱结却散去了不少。
    霍沉渊在她床边坐下,拿起毛巾,很自然地开始帮她擦头髮。
    “大哥,明天的调查,会影响你吗?”
    “別怕。”霍沉渊的声音很轻,“不会。”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篤篤的敲门声。
    “小渝?是我,明宇。睡了吗?我给你拿了些药。”
    江渝瞬间紧张起来!
    她一把按住霍沉渊的手,让他別出声。
    藏哪儿?
    床底下,不行不行。
    窗帘!
    太明显了!
    霍沉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门外的霍明宇又敲了两声,声音里带著关切:“小渝?不方便吗?”
    霍沉渊看著江渝紧张得快要咬住嘴唇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无奈,最终还是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衣柜。”
    “快快快……”江渝连推带搡,开了柜门就给霍沉渊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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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柜门刚合上,江渝理了理睡衣,深吸一口气去开了门。
    “二哥,这么晚了……”
    霍明宇站在门外,手里拿著药瓶,温润的眉眼带著担忧:“我看你晚饭没吃多少,精神也不太好,怕你晚上多思多虑睡不著。”
    他说著便走了进来,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江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侧身挡住他的视线:“二哥,我没事,已经准备睡了。”
    “让我看看。”霍明宇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还好,没发烧。但这几天你確实瘦了太多。”
    江渝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正好撞在衣柜门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霍明宇眉头微蹙:“什么声音?”
    “啊……可能是老鼠吧,”江渝心跳如鼓,强作镇定,“这宿舍楼老了,不太乾净。”
    躲在衣柜的霍沉渊:“......”
    霍明宇推了推金丝眼镜,温和地笑道:“那可不行,女孩子的房间卫生很重要。我帮你检查检查。”
    说著,他的目光就移向了衣柜。
    江渝急中生智,忽然捂住肚子,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二哥,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霍明宇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医生的本能让他紧张起来:“哪里不舒服?吃坏东西了?”
    “就……就是……”江渝脸颊緋红,声音细若蚊蚋,“女孩子……每个月……的那几天……”
    霍明宇瞬间瞭然,“原来是这样……那你赶紧躺下休息,喝点热水。这药你先收著,有什么不舒服隨时叫我。”
    “好的,谢谢二哥。”
    霍明宇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江渝赶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衣柜门被推开,霍沉渊从里面走出来。
    他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门边,在江渝诧异的目光中,抬手“咔噠”一声,將房门反锁。
    清脆的落锁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江渝有点害怕,惹他生气了。
    “大哥?”
    霍沉渊转过身,背靠著门板,一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晦暗不明。
    他没有了平日的冷静自持,反而像一只被触怒的猛兽,在压抑著自己的情绪。
    “他倒是关心你。”霍沉渊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三更半夜,亲自给你送药。”
    “二哥他只是……”
    “只是关心你,我知道。”霍沉渊打断她,嘴角勾起,“那你呢?”
    他推开门板,一步步朝她走来。
    江渝被他身上无形的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霍沉渊並没有做出任何强势的举动,只是在她面前站定,用身体的阴影將她完全笼罩。
    他抬起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將她困於他和墙壁之间。
    江渝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別过头,不敢看他。
    她一只手抵在霍沉渊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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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江渝。”霍沉渊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我在衣柜里,听著他光明正大地关心你,我是贼吗?得躲著?”
    “我一个大团长,被你塞衣柜里,像话吗?”
    “嗯?”
    他心里苦。
    江渝下意识地咬了嘴唇。
    他看著她惊慌失措的眼眸,心中翻涌的情绪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声音越发沙哑:“说了多少次,別咬你自己。”
    他缓缓低下头,额头几乎要与她相抵,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曖昧到了极致。
    江渝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她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吻下来。
    然而,他却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即,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拳头。
    他的掌心很烫,带著薄茧,將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与她十指紧扣。
    她感觉自己的整条手都不会动了。
    霍沉渊缓缓鬆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曖昧的距离。
    “早点休息。”
    他丟下这句话,转身,开锁,出门。
    房门被轻轻带上,走廊里恢復了安静。
    江渝还靠在墙上,心臟狂跳不止。
    她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仿佛那上面还残留著他的余温。
    这个男人……
    窗外,夜色正浓。
    ……
    与此同时,省城招待所的豪华套间內。
    江振国烦躁地在昂贵的地毯上走来走去,一把將电话听筒摔了回去。
    “怎么办,江渝居然回来了!”他气急败坏地对沙发上的江月华说,“我真的想弄死她!”
    与他的暴躁不同,江月华正慢条斯理地用小银勺搅动著杯子里的咖啡。
    她的神情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带著一丝嘲弄。
    “大哥,你的眼光,永远只能看到眼前这一步。”
    她轻轻放下咖啡杯,抬起头,眼中是全是阴冷和算计,“你以为,就那么点谣言就能把她送进监狱?”
    江振国一愣:“那你这是……”
    江月华转过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台设备,正是飞龙二號项目最缺的关键技术!”
    “江渝那个贱人不是很能干吗?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台设备,她能用什么攻克技术难关?”
    江月华的嘴角勾起。
    “明天,我会当著所有领导和调查组的面,愿意將这台设备无偿提供给项目使用。”
    江振国急了:“白送给他们?那不是便宜了江渝那个贱人!”
    “大哥,別这么耿直。”江月华冷笑一声。
    “我当然不会白送。为了保证它的安全使用,我必须亲自进入项目,全程监督设备的操作和维护。”
    “但这个设备,一旦江渝用了...她就彻底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