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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你可是对我做了出格的事

    江渝在一片柔软中醒来,入目是整洁的白墙。
    这不是招待所。
    是霍沉渊的房间。
    她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床上,身上穿著的还是昨天那身工装,只是外套被脱下,整齐地叠放在床尾。
    昨晚的记忆……
    没了。
    她不会是……耍酒疯了吧?
    江渝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尷尬。
    “醒了?”
    门口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江渝嚇得一个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霍沉渊端著一杯温水走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常服,身姿依旧挺拔。
    他走到床边,將水杯递给她,深邃的目光紧紧锁著她,像是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头还疼吗?”
    “不……不疼了。”江渝接过水杯,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昨晚是不是喝多了?没……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霍沉渊的眼神沉了沉,他盯著她看了足足三秒,才缓缓开口,
    “你记得昨晚的事吗?”
    江渝茫然地抬起头,迎上他探究的目光,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霍沉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嗯”了一声。
    “不记得了?”他像是確认一般,又问了一遍。
    昨天夜里,霍沉渊所有的克制都变成了无用功。
    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自己的心。
    他凝视著女孩开口,“江渝,你可是对我做了出格的事。”
    说完,他看见女孩的脸肉眼可见的躥红。
    像一朵玫瑰,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诱人。
    看的他蠢蠢欲动,不由回味起昨天的吻。
    他嗓音低沉的问:“那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江渝神色怔了怔。
    回忆什么?
    她说,“不想了吧。”
    霍沉渊眯了眯眼,看著女孩微微嘟起的嘴唇,神色暗淡了下去。
    烦躁。
    失落。
    这顿早饭,吃得异常压抑。
    只有霍司燁一个人顶著鸡窝头,咋咋呼呼地讲著昨天的光荣事跡,江渝全程心虚地埋头喝粥,时不时偷偷覷一眼对面的男人。
    霍沉渊则从头到尾都板著一张脸,周身气压低得可怕,连霍司燁都察觉到了不对劲,悄悄问江渝:“我大哥怎么了?谁惹他了?跟个黑面神似的。”
    她哪里知道啊!
    回到西北钢铁基地的第三天,江渝刚走进办公室,一个穿著的確良碎连衣裙,烫著一头劣质捲髮的年轻女孩就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她是厂长孙建明的独生女,孙莉。
    仗著父亲的权势,在厂里横著走,工作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孙莉抱著胳膊,像巡视领地的母鸡一样,將江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江渝沾了些许油污的工装裤腿上,嫌恶地撇了撇嘴,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大英雄,江主任吗?怎么从首都回来,还穿著这身土里土气的工装啊?我还以为你拿了一等功,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再也看不上我们这个小破厂了呢。”
    她说话阴阳怪气,办公室里其他几个技术员都听得皱起了眉头,却敢怒不敢言。
    江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看著手里的技术图纸,用铅笔在上面標註著数据。
    见自己被无视,她一拍桌子,声音尖厉:“江渝!你別给脸不要脸!我爸才是厂长,你不过是个车间主任!我跟你说话,你敢不理我?”
    江渝这才缓缓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丑:“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出去,別耽误我工作。”
    “你!”孙莉气得浑身发抖,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正要发作,办公室的门开了。
    孙建明端著他那標誌性的搪瓷缸子走了进来,看到女儿在这,故作惊讶道:“莉莉,你怎么跑这来了?没看见江主任正忙著吗?江主任是咱们厂的技术骨干,刚立了大功回来,你可不许胡闹。”
    他嘴上说著责备的话,眼睛里却满是纵容和得意。
    江渝看著这对父女一唱一和,心中冷笑。
    在新车间的生產例会上,孙建明拿著一份文件,得意扬扬地拍在桌上。
    “江主任,这是厂委会最新的决议。为了响应上级『降本增效』的號召,我们决定在新车间推行的冶炼方案。这是技术革新,也是政治任务,你必须立刻执行!”
    此话一出,几个懂行的老师傅脸色都变了。
    把废渣重新配比进原料里,成本是降下来了,但会严重影响钢材的纯净度和稳定性这样做出来的军工钢,就是一堆样子货!
    江渝心中一片冰冷的瞭然。
    江渝站起身,却掷地有声:“孙厂长,我不能执行。这种方案生產出来的钢材,根本达不到军工標准,一旦用在国防上,后果不堪设想!我不能不负责任!”
    孙建明脸色一沉,勃然大怒:“放肆!这是厂委会的决议,你一个车间主任有什么资格反对?江渝,別以为你立了点功就可以翘尾巴!我告诉你,在厂里,我才是一把手!让你干你就得干!”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为江渝捏了一把汗。
    江渝却异常平静。
    孙建明这么生气,无非就是江渝挡了他的財路。
    她忽然话锋一转,露出一副为难又不得不妥协的表情:“既然是厂长的命令,那我只能服从。不过……孙厂长,这个方案风险太大,万一出了生產事故,或者將来钢材质量出了问题,这个责任……”
    孙建明一听她服软了,顿时得意起来,大手一挥:“出了问题我负责!你照我说的做就行!”
    “口说无凭。”江渝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还请孙厂长签一份书面指令,我们车间也好存档执行。”
    孙建明被她这一下噎住了,但在眾人面前,他不能示弱,只能大笔一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几天后,江卫国代表宋家前来考察。
    如今的他,託了女儿江月华的福,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落魄的小破拖拉机厂长,而是摇身一变,专门负责对外合作和原料採购,风光无限。
    孙建明几乎是点头哈腰地跟在他身后,两人春风得意地走进新车间。
    “江副厂长,您看,这就是我们最先进的车间了!”孙建明满脸諂媚,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
    “嗯,不错。”江卫国背著手,官腔十足地用下巴尖点了点,那派头比市里的领导还大。
    他们看到的,是江渝正被几个老师傅围著,焦头额地调试著设备。
    一个尖嘴猴腮、名叫刘建国的小组长,正夸张地大喊大叫,生怕別人听不见:
    “江主任,这参数降了之后,机器老是报过载啊!您看这指示灯,都快闪瞎了!这要是出了事,可不是闹著玩的!”
    他一边喊,一边不著痕跡地跟远处的孙建明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另一个老师傅也忧心忡忡:“是啊,核心温度也不稳定,这样下去很危险!”
    江卫国看著她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痛快。
    他走到跟前,掏出一方雪白的手帕嫌弃地捂住鼻子,仿佛这里的空气多吸一口都会让他中毒。
    他故意对周围所有人说:“哎,小渝啊,你这丫头就是不听劝。
    我早就跟你说过,女孩子家家的,何必跟这些又脏又臭的铁疙瘩打交道呢?你看你这满身的机油味,熏得我头都疼了。以后谁敢娶你啊?
    还是我们月华好,现在在宋家,那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天天都有司机接送,穿的是最新的裙子,用的是进口的雪膏,那才叫女人该过的日子!
    你啊,就是命苦!”
    孙建明也假惺惺地附和:“江老板,话不能这么说。江主任还是很有……理想的嘛。只是这理想,有时候会耽误大家发財啊。”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要是都像江主任这么精打细算,咱们厂里有些废料,可就不好处理了。”
    孙莉更是像个得胜的小孔雀,亲热地挽住了江卫国的胳膊,撒娇道,
    “江伯伯,您就別说她了,她那穷酸命,哪能跟月华姐比啊!我爸说了,等我跟振国哥结了婚,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您的事,就是我的事!
    谁敢挡咱们家的財路,我第一个拿钳子把她的牙给拔了!”
    这番话,引得江卫国和孙建明都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大笑,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羞辱。
    工人们个个都怒目而视,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就在这时,车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巨响,紧接著,那台从进口的新锻压机,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猛地熄火了!
    整个车间瞬间乱成一团。
    孙建明和江卫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江渝!”孙建明义愤填膺地第一个衝上去,几乎是指著她的鼻子尖吼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说什么来著?让你瞎搞!现在把精密设备都给烧了!你这是在犯罪!是要坐牢的!”
    江卫国也立刻跟上,“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意气用事的下场!我早就跟她爸说过,这孩子太犟,迟早要闯大祸!
    孙厂长,这种人必须严肃处理!开除!必须开除她!不然我们宋家,是绝对不会考虑跟你们这种管理混乱的厂子合作的!
    到时候大家都没饭吃,可別怪我没提醒你们!”
    一时间,所有的指责都像指向江渝。
    她一言不发,径直走到那台熄火的锻压机前,从容地戴上手套,直接打开了主控台的侧面检修板。
    “你干什么?还想上去乱动?”孙建明厉声喝止,“证据確凿,你还想狡辩吗?”
    江渝根本不理他,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拿出了一颗小小的、断口异常平整的螺丝。
    “孙厂长,”江渝举起那颗螺丝,“您这么懂管理,不如先给大家解释一下,我是怎么通过降低温度参数,把这颗藏在液压泵深处的限位螺丝,给烧断得这么……整整齐齐的?”
    王师傅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抢过螺丝仔细查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烧断的!这是被人用钢钳剪断的!”
    这不是事故!是有人蓄意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