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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在她的伤口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夜色渐深,救援工作暂时告一段落。
    临时搭建的医疗点里,煤油灯的昏黄光芒在帆布帐篷內摇曳不定,投下斑驳的光影。
    江渝坐在一张矮凳上,垂著头任由军医为她清理手臂上的伤口。
    锋利的玻璃碴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有些地方还嵌著细小的碎石。
    “疼吗?”年轻的军医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出一块玻璃片。
    江渝摇摇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帐篷外。
    霍沉渊正在那里与几个救援队长商討后续安排,他高大的身影在探照灯下显得格外挺拔。
    “江老师,您这伤口不算浅,”军医一边包扎一边叮嘱道,“这几天最好別沾水,也別用力,不然容易发炎。”
    “好的,谢谢你。”江渝收回视线,温声道谢。
    就在这时,帐篷门帘被掀开,霍沉渊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军装上沾著灰尘和汗渍,脸上也有几道泥痕,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
    “伤口怎么样?”他走到江渝面前,目光落在她包扎好的手臂上。
    军医立正敬礼:“报告队长,伤口已经清理包扎完毕,没有大碍。”
    霍沉渊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吧。”
    “是!”军医收拾好医疗器械,快步退出了帐篷。
    帐篷內瞬间安静下来,只余下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江渝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擂鼓般响彻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霍沉渊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修长的双腿自然伸展开来。
    即便是在这样简陋的环境中,他依然保持著军人特有的挺拔姿態。
    “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他的声音很轻,带著某种江渝听不懂的情绪。
    江渝下意识地摸了摸额角,那里有一道细小的口子。
    “就是这里,不重要。”
    霍沉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额角的伤口。
    “把头抬起来。”
    江渝顺从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他深邃的眼眸。
    这个距离,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能闻到他身上混杂著汗水和泥土的男性气息。
    霍沉渊伸出手,指腹轻触她额角的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这里也需要处理一下。”
    他说著,转身去拿医疗包里的碘酒和签。
    江渝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废墟里的那个瞬间,当她拼尽全力撬起横樑时,脑海中闪过的竟然是他的脸。
    霍沉渊重新走到她面前,手里拿著碘酒和签。“可能会有点疼。”
    他一手轻抚著她的后脑,另一手拿签小心地为她清理伤口。
    这个姿势让江渝几乎要靠在他的怀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暖,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危险。”霍沉渊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著某种克制。
    江渝的睫毛轻颤,“我不能眼看著三哥有危险。”
    “那你想过我的感受吗?”霍沉渊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当我听到你独自进入废墟的消息时,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江渝愣住了。
    她缓缓抬起眼,对上他沉如深潭的眸子。
    “前几天在山洞里,你让我以后不要为了你被处罚,”霍沉渊的声音更加低沉,“那为什么,你自己却这么不爱惜自己?”
    她看著他眼中的痛苦和自责,忽然明白了什么。
    “哥……”她轻声唤道。
    霍沉渊闭了闭眼,“不要叫我哥。”
    江渝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霍沉渊重新睁开眼,目光直视著她,“至少现在不要。”
    他的眼中有著江渝从未见过的炽热,仿佛要將她整个人吞噬。
    那种目光让她的脸颊瞬间升温。
    扑通。
    扑通。
    扑通。
    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江渝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霍沉渊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俯下身,额头轻抵住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小渝,”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她唇边轻喃,“告诉我,你对我……”
    “队长!”帐篷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声。
    霍沉渊猛地直起身,江渝也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像要燃烧起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属下!正关键时刻不知道吗!
    你打断你队长说话了!
    “进来。”霍沉渊的声音已经恢復了往常的冷静,但江渝能听出其中隱藏的不悦。
    一个年轻的士兵掀开帐篷走进来,“队长,刚收到上级电报,明天上午有慰问团要来视察救援情况。”
    霍沉渊接过电报看了一眼,“知道了,你去通知各组做好准备。”
    “是!”士兵敬礼后转身离开。
    帐篷內重新安静下来,但刚才那种曖昧的气氛已经被打破。
    霍沉渊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復了平日里的严肃表情。
    “时间不早了,好好休息。”他说。
    江渝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走到帐篷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霍沉渊。”
    这是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没有任何称谓,只是最简单的三个字。
    霍沉渊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也担心你。”江渝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却格外清晰,
    “每次看到你冲在救援最前面,看到你不顾安危指挥作战时,我也会害怕,会睡不著觉。“
    说完,她掀开帐篷门帘走了出去,留下霍沉渊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
    夜风吹过,带走了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却带不走霍沉渊心中翻涌的情感。
    江渝仰著头,在那儿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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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帐篷內,霍沉渊不远不近,一双眼睛灼灼盯著她。
    回到临时住处,江渝躺在简易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著。
    江渝用被子蒙住头,感觉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
    如果不是妹妹,该多好,想著那个男人的样子,她渐渐步入梦乡。
    另一边的霍沉渊就没那么容易睡著了。
    当他听到江渝独自进入废墟的消息时,那种恐惧和绝望几乎要將他击垮。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女孩对他意味著什么。
    不是妹妹,不是家人,而是……
    霍沉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江渝在废墟中满身血污却依然坚定的模样。
    霍沉渊睁开眼,看著帐篷顶部。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是起身,披上外衣,走出了帐篷。
    夜凉如水,营地里除了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只剩下偶尔传来的伤员的呻吟。
    霍沉渊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夜行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支教队伍的帐篷外。
    他掀开门帘的一角。
    江渝睡得並不安稳,眉头微微蹙著,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或许是梦到了什么,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一抹嫣红的唇瓣,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霍沉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最终还是走了进去,蹲在她的床边。
    目光落在她额头上那道已经结痂的伤口上,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和自责。
    如果不是他,她就不会来这里,不会经歷这一切。
    他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紧蹙的眉头,却又怕惊醒她。
    最终,他俯下身,克制而又珍重的,在她的伤口上印下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就在他即將退开的瞬间,帐篷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黄子姝端著一盆水走进来,睡眼惺忪地正想说话,却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们敬畏的霍队长,正俯身在江渝的床前,姿势亲密得让她心跳都漏了一拍!
    霍沉渊缓缓直起身,回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在夜色中,有杀气。
    黄子姝嚇得一个哆嗦,手里的水盆差点掉在地上。
    她立刻反应过来,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拼命地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会说。
    下一秒,她连水盆都忘了,转身就跑,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霍沉渊收回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江渝,替她掖好被角,才转身离开了帐篷。
    临时茅坑那边,天还没亮就传来了江月华的尖叫和江承志的咒骂声。
    清理几百號人排泄物的劳动改造对於他们来说,比任何惩罚都更具侮辱性。
    江保国断了腿,只能坐著轮椅捡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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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空气中瀰漫的恶臭,让他非常屈辱。
    江承志更加愤怒,可一不小心,一脚又踩进了茅坑。
    江月华一下没忍住,吐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
    江渝早早起床,换上乾净的衣服。
    她照著镜子,看到额角的伤口已经结痂,手臂上的包扎也很整齐。
    想到昨晚……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很温柔地碰了她的额头,像羽毛拂过一样。
    她的脸又不爭气地红了。
    “江老师,您起得真早。”黄子姝顶著两个黑眼圈走过来,看到江渝时眼神躲闪,说话都有些结巴,“今、今天有慰问团来,听说还有记者要採访您呢。”
    “採访我?”江渝有些意外。
    “当然啦,您可是这次救援的英雄,独自进入废墟救人,这种事跡当然要宣传。”黄子姝兴奋地说,“说不定您还能上报纸呢。”
    江渝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不在乎什么英雄不英雄,她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
    上午十点,慰问团的车队抵达了临时营地。
    为首的是省里的一位领导,还有几名记者和摄影师。
    霍沉渊穿著整洁的军装迎接慰问团,江渝站在支教队伍中,远远看著他挺拔的身影。
    “就是这位江渝同志吗?”领导走到江渝面前,和蔼地问道。
    江渝连忙鞠躬,“领导好。”
    “好好好,年轻有为啊。”领导满意地点头,“听说你昨天独自进入废墟救人,这种捨己为人的精神值得表彰。”
    接下来是一连串的握手、合影和採访。江渝应对得很得体,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让在场的人都对这个年轻的女支教刮目相看。
    採访结束后,慰问团参观了救援现场和临时安置点。江渝跟在队伍后面,偶尔与霍沉渊的目光相遇,两人都会迅速移开视线。
    “江老师,”一个年轻的记者走到江渝身边,“我能单独採访您几分钟吗?我想了解一下您当时的想法。”
    江渝点点头,“可以。”
    两人走到一边,霍沉渊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当时您听到有人被困,为什么会选择独自进入废墟?不怕危险吗?”记者举著笔记本问道。
    江渝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在乎的人都要平平安安。”
    记者被她的话打动了,“您说的在乎的人……”
    江渝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霍沉渊,“是指那些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