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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把她绑起来!赶出我们村!

    “三哥,你看那边的断层……”江渝指著远处,想把自己在洞口观察到的异常告诉霍振山。
    可霍振山並没有认真看,只是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的话。
    “江渝,你观察得很仔细。”霍振山表情严肃道,
    “我们勘探队今天早上已经对这一带进行了紧急勘测。你看,”
    他从队员手里拿过一张刚绘製的地形图和一份数据记录,
    “这是我们的地质应力监测数据,虽然有波动,但完全在暴雨后山体滑坡的正常范围內。地壳活动是稳定的。”
    旁边一个勘探队员也补充道:
    “是啊,这位女同志,我们还检查了地下水位和气体逸出,都没有发现地震前兆的典型异常。这应该就是一次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引发的连锁地质灾害。”
    他又带著一丝优越感地补充,“但你学习的知识,以及你对於地质的勘测缺乏实践,並没有实际考察过,或者说经验尚浅了,这位女同学。”
    江渝心头一沉,勘测队员一口一个女同学,他们就是不相信她。
    可她要怎么解释?
    再不提前撤离这里,就真的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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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那些动物呢?还有硫磺味……”她急切地想让他们发现更多细节,没有放弃。
    霍振山皱了皱眉,耐著性子解释:“动物异常可能是因为天气,因为地下水变化而浓度升高。这些都不是地震的绝对证据。我们必须相信科学。”
    他收起地图,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好了,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马上带你们下山。其他的我会全权处理。”
    江渝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她看著霍振山的侧脸,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济於事。
    霍沉渊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江渝眼中的焦急与不甘,又看了看弟弟脸上的专业与篤定。
    此时此刻他也很难分辨,但心底却有著莫名的不安。
    他確信江渝不会凭空说出这些话,她一定有自己的判断和坚持。
    他没有立刻表態,只是走到江渝身边,低声道:“先下山。”
    霍沉渊的声音很沉,却让江渝感到很安心。
    江渝抬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下山的路非常难走,长时间的紧张和后怕让江渝的腿有些发软。
    她一脚踩空,身体一歪,下意识地想去扶身边的霍沉渊。
    可霍振山离得更近,他几乎是立刻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或许是出於刚才態度的愧疚,他的声音放缓了些:“慢点走,这里滑。”
    “……谢谢三哥。”江渝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借著他的力站稳了。
    后方,霍沉渊伸到一半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著江渝扶著霍振山的手臂,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霍沉渊很討厌这种情绪,明明都是哥哥,她也只是妹妹,但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她应该与自己更亲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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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
    “队长,您没事吧?”身边叫王浩的年轻士兵,看霍沉渊眉头紧锁,眼睛直勾勾盯著江渝和霍振山,似关心地问。
    霍沉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队长,”王浩看著前面被霍振山扶著的江渝,壮著胆子继续说,“您是不是不高兴了?”
    霍沉渊的脚步猛地一顿,凌厉的眼神扫向王浩:“胡说什么?”
    王浩顺著霍沉渊的目光看去,小声嘀咕:“您看,您妹妹和霍振山队长的关係也很亲近。”
    亲近?
    这个词让霍沉渊心里更不舒服了。
    江渝和谁都亲近。
    叫霍司燁是斯燁哥哥。
    陪霍明宇的时候,每天给他做饭热牛奶。
    现在居然和经常出差的霍振山都能手挽手一起走了。
    他也好想和江渝,更亲近些。
    回到宿舍已经是傍晚。
    黄子姝第一个冲了出来,关切地询问江渝的状况,李哲和其他同学也围了过来。
    江渝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心里却始终沉甸甸的。
    她知道,不能再等了。
    当天晚上,江渝就拿著那张简易的地形图,敲开了村支书的家门。
    “老书记,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匯报!”江渝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根据我的观察和地质学知识判断,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很快就要发生一场大地震!就是在这几天,也许就在丰收节!”
    老支书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他放下手里的烟杆,皱眉道,
    “江渝同志,这个话可不敢乱说。霍振山同志他们勘探队才给公社递了报告,说地质稳定,只是暴雨引起的普通滑坡。”
    江渝急切地解释,“老书记,现在不是爭论科学的时候,全村几百口人的性命,我们赌不起!我请求您,马上组织村民,全体撤离到东边那块向阳高地上去!”
    老支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你別说了!”
    “胡闹!”他重重地把烟杆在桌上一磕,“江渝同志,我敬你是城里来的知识青年,但你不能因为自己受了点惊嚇,就搞得人心惶惶!
    现在全村上下都在为丰收节做准备,你一句话就让大家背井离乡,跑到山上去喝西北风?
    这不可能!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看著老支书斩钉截铁的態度,江渝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她每天往霍振山的大队里塞一封信,里面是自己搜集的资料。
    可霍振山一次都没有回信。
    距离丰收节,还剩四天。
    “同学们,如果有一天,大地像摇篮一样晃动起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呀?”
    她用粉笔在破旧的黑板上,画出通俗易懂的简笔画。
    “要立刻跑到空旷的地方去!如果来不及,就要躲在坚固的桌子下面,保护好自己的头!”
    她甚至带著孩子们在操场上,告诉他们,一旦“大地摇晃”的游戏开始,跑到东边的向阳高地上去。
    孩子们觉得新奇又好玩,都学得格外认真。
    与此同时,江渝开始默默地准备应急物资。
    她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又用自己攒下的津贴,托下山採购的村民,偷偷买了好几大包的压缩饼乾、蜡烛、火柴和一卷结实的麻绳,將这些东西分批藏在了向阳高地一处隱蔽的山洞里。
    她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江月华一行人揣著大包小包,终於赶到了。
    江家三人的身上散发著恶臭,这一路什么车都坐过了。
    自从被霍沉渊下令不准坐火车之后,他们换了三四个火车站,都没让他们进去。
    江月华心底的火气更大了。
    她咬著牙,这次一定要让江渝,让霍家尝尝失去的滋味。
    既然江渝你非要去嘉平,你一定要救人。
    那她江月华就让你们看清楚,霍振山的腿是怎么瘸的。
    她要让江渝亲眼看著霍家人变成废物。
    而她。
    就在这里带著江家两个废物哥哥,赚得盆满钵满回家。
    走到一个正在场边用树枝画画的小男孩身边,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小朋友,你们老师在带你们玩什么呀?”
    小男孩一脸天真地回答:“老师在教我们,如果大的妈妈生气了,我们该怎么跑才能不被她抓住!”
    “哦?”江月华眼珠一转,又问道,“那你们老师还教你们什么了?”
    “老师还教我们唱歌呢!『小耗子,吱吱叫,拖家带口往上跑』!”
    江月华衝进场中,一把抓住江渝的胳膊,对著闻声聚拢过来的村民,声泪俱下地哭喊道:
    “乡亲们!你们千万不要被这个妖女骗了!她根本不是在教孩子,她是在宣传封建迷信思想,是在用邪术诅咒我们!”
    村民们都愣住了。
    江月华指著江渝,声音悽厉:“她教孩子们唱大地生气,这不是在咒我们地动山摇吗?
    她让孩子们往山上跑,这是要把我们孩子的魂,都引到山里去,献祭给山鬼啊!她就是个坏女人,故意来祸害我们的小孩子!”
    江承志立刻会意,在一旁煽风点火:“对!我亲耳听见她教孩子唱什么『耗子搬家』,这分明就是在搞妖风邪气!她就是个扫把星!”
    江保国把手上的包裹放下来,大声喊:“我们是她老家的哥哥和妹妹,就是她!害的大哥丟了饭碗!还放高利贷收我们自己家人的血!”
    “这种人教你们的孩子!她就是故意要害你们!”
    山里人本就淳朴,思想也相对保守,一听到“诅咒”“山鬼”这些词,脸都白了。
    “天啊!她竟然教娃儿这些东西?”
    “怪不得我家娃儿昨天回来,老说胡话!”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女,想起江月华的话,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她衝上前,一把將手里的鸡蛋砸在了江渝的身上,蛋黄和蛋清顺著江渝的头髮流了下来。
    “快点滚出去!”
    “当时我就说不要这些外来的老师!每天来接孩子去上什么破学,就是不安好心!”
    “我就知道,他们就是坏人!哪里有人这么好心哩,接娃送娃,还给我们干活赶牛!”
    “你这个毒妇!还我儿子的魂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村民们积攒的对未知事物的恐惧,瞬间被点燃了。他们抄起家里的扫帚和筐里的烂菜叶,劈头盖脸地向江渝打去。
    “打死这个妖女!”
    “把她绑起来!赶出我们村!”
    黄子姝和李哲他们想上前帮忙,却被几个激动的村民死死拦住。
    只有阿木和他白髮苍苍的爷爷,在人群中声嘶力竭地喊著:“大家冷静点!江老师是好人!你们不能这样啊!”
    但他们的声音,很快就被愤怒的声浪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