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秦婉死了！（二合一）
“你给我闭嘴！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一具焦尸！”
秦婉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可明嫣等的就是这一刻，她猛地撞向她的手腕——打火机脱手飞了出去！
“你！”秦婉气得不行，反手就去抓明嫣头髮。
明嫣早防备著她这招，头一低躲开，抬腿踹向她膝盖。
秦婉惨叫一声跪倒在地，但手已经伸进怀里，摸出把早就准备好的匕首，刀刃寒光闪烁，朝著明嫣就刺了过来！
明嫣后仰躲开，刀刃擦著她颈侧划过，留下道血线。
火辣辣的疼。
秦婉爬起来，握著刀发疯似的乱挥：“去死！你给我去死！”
刀刃朝她挥来时明嫣侧身躲开，只在小臂上划了道血口子。
疼痛瞬间炸开，她却连眉头都没皱。
伤口火辣辣地疼，血顺著胳膊往下淌，浸湿了袖口。
“很能躲是吧？”秦婉喘著粗气，刀刃在昏暗光线下反著冷光，“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又扑上来，这次明嫣已经退无可退！
“去死吧！”秦婉握紧刀子狠狠地捅向明嫣腹部！
刀刃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明嫣瞳孔骤缩，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她身体的剎那——
“砰！！”
仓库侧面破旧的铁窗猛地炸开！
玻璃碎片混合著锈蚀的窗框四散飞溅，一道黑影从窗口疾冲而入，裹挟著一身的骇人戾气！
是傅修沉！
他落地甚至没停顿，一脚狠狠踹在秦婉腰侧！
那一脚力道极大，秦婉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铁梯上，又重重摔落在地。
她蜷缩著呕出一口血，刀也脱了手。
傅修沉甚至没看她一眼。
他一把將明嫣拽进怀里。
“伤哪了？”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目光飞快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流血的手臂上，眼神瞬间沉得嚇人。
明嫣靠在他怀里，心臟还在狂跳。
“我没事。”
傅修沉抿著唇，用隨身的刀子隔开绳索，帮明嫣快速地鬆了绑。
绳子勒得太深，明嫣手腕上一圈紫黑淤痕，破皮的地方渗著血。
傅修沉盯著那伤，下頜线绷得死紧。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將人往身后一揽，这才转向地上的秦婉。
秦婉撑著爬起来，满脸是血，却咧开嘴笑：“傅修沉……你也来了……真好……都齐了……”
她目光扫过明嫣，又扫过不远处的霍寒山和苏婉晴，笑声越来越大：“今天……谁都別想走……”
傅修沉根本没听她废话。
他往前一步。
秦婉嚇得往后缩，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了那个打火机！
她眼睛一亮，抓起来就要打火。
明嫣动作更快，一脚踩在她手背上！
“啊！”秦婉惨叫，手指被迫鬆开。
明嫣脚尖一勾，將打火机踢到远处角落。
秦婉抬起头，眼睛充血：“明嫣，你別得意！你以为你贏了吗？”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利，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我会让你们都给我陪葬！”
而就在这时，明嫣突然嗅到一股焦糊味混著烟味……
她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仓库深处，只见那里堆著几个生锈的铁桶，此刻正有浓烟从缝隙里冒出！
紧接著，火苗“轰”地窜起！
火势沿著泼洒的汽油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眨眼间，半个仓库就被火舌吞没！
热浪扑面而来！
浓烟开始升腾！
“妈！”明嫣脸色煞白，转身就要往苏婉晴那边冲。
傅修沉一把拉住她：“別动！”
火势蔓延得太快，他们此刻站在仓库中央偏里的位置，四周都是泼洒的汽油，火焰正从多个方向同时包抄过来，形成一片迅速缩小的火圈！
霍寒山反应极快，他脱下外套，迅速拍打著试图阻隔火势，朝苏婉晴喊道：“阿姨，儘量往墙角靠！避开地上的汽油！”
苏婉晴拼命点头，用尽全力挪动身体，往相对乾燥的墙角缩去。
可火势实在太大。
汽油助燃下的火焰呈现出诡异的蓝黄色，温度高得嚇人，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呼吸困难。
仅仅十几秒，大半个仓库已经陷入火海！
热浪灼烤著皮肤，空气扭曲。
他们被困在了火圈中央，唯一的出口被火焰封死。
秦婉坐在麻袋堆旁，看著眼前这片炼狱般的景象，放声大笑。
“烧啊！烧得好！”她脸上映著跳动的火光，眼神癲狂，“一起死！全都一起死！哈哈哈哈，我要让你们给我陪葬！”
明嫣挣开傅修沉，几步走到秦婉面前，蹲下身。
秦婉止住笑，死死瞪著她。
“陪葬？”明嫣扯了扯嘴角，“你也配？”
她站起身，看向傅修沉：“能衝出去吗？”
傅修沉盯著火势最弱的一处：“走东侧，撞开那堆箱子。”
他看向霍寒山：“你带伯母跟紧我。”
霍寒山点头，一把將苏婉晴背起来。
傅修沉护著明嫣，正要往东侧冲——
秦婉却突然爬起来，扑向明嫣！
她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到块碎玻璃，直刺明嫣后心！
“小心！”霍寒山厉喝。
傅修沉反应极快，转身將明嫣往旁边一推，同时抬腿踹向秦婉！
但秦婉这次像是豁出去了，硬扛了这一脚，玻璃片还是划破了明嫣手臂。
鲜血瞬间涌出。
傅修沉眼神一厉，正要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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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仓库侧面墙壁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面墙应声倒塌！
砖石飞溅，烟尘瀰漫。
一辆黑色越野车碾过废墟，直衝进来！
车头大灯刺破浓烟和火光，精准地照在秦婉身上。
秦婉瞳孔骤缩，尖叫著想要躲开。
但来不及了。
车头重重撞在她身上！
秦婉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又因为车头速度太快，身子贴在引擎盖上，隨著车子继续前冲——
“砰！！！”
越野车顶著秦婉，狠狠撞在仓库尽头的承重柱上！
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秦婉被夹在车头和柱子之间，鲜血从她口鼻涌出来。
她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驾驶座。
车门推开，只见明燃快步下车迎上苏婉晴，“妈，你没事儿吧？”
苏婉晴连忙摇头，“我没事儿……”
眼见著火势越来越大，傅修沉將外套裹在明嫣身上，“先上车，我们赶紧出去！”
说著，一行几人快速朝车子走去。
而路过秦婉时，明嫣的脚步微顿。
此时的秦婉躺在血泊里，身体微微抽搐，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他们。
鲜血不断从她嘴里涌出，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著，却只吐出更多的血沫。
明嫣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恨，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她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傅修沉和霍寒山扶著苏婉晴坐进后排。
明燃最后上车，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
车子掉头，碾过废墟，朝著被撞开的破洞出口驶去。
身后，火海翻腾，浓烟滚滚。
秦婉躺在那里，视野渐渐模糊。
她看到车子远去，看到那些人的背影，看到仓库顶端有烧断的房梁带著火星轰然砸落……
最后一丝意识消失前，她听到远处传来尖锐的警笛和消防车鸣笛声。
越来越近。
可她等不到了。
鲜血从身下不断蔓延，浸湿了身下的尘土。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含糊的气音。
不甘心。
她到死都不甘心。
为什么……
凭什么……
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
越野车衝出仓库，而身后的废弃的化工厂仓库已经完全被火焰吞没，黑烟冲天而起，在灰濛濛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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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辆消防车和警车正从不同方向呼啸而来。
明燃將车停在安全距离外，推门下车。
明嫣跟著下来，腿还有些发软，傅修沉从身后扶住她。
“没事了。”他低声说，手臂稳稳地撑著她。
明嫣靠著他，深吸了几口清冷的空气，才觉得胸口那股窒闷感稍微缓解。
苏婉晴被霍寒山扶下车，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些许清明。
她看著女儿，嘴唇颤抖，想说什么，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妈……”明嫣走过去，抱住她，“没事了，都过去了。”
苏婉晴紧紧回抱住女儿，眼泪汹涌，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此刻才彻底释放出来。
明燃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两人，脸上冷硬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些。
很快，警车和消防车陆续赶到，迅速展开灭火和救援。
有警察过来做初步问询，明燃和傅修沉上前应对，而明嫣则是扶著苏婉晴坐到路边石头上，轻轻拍著她的背。
“妈，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等会儿救护车来了，让医生好好检查一下。”
苏婉晴摇摇头，握住女儿的手，指尖冰凉：“嫣儿……你的手……”
明嫣低头，看了眼自己小臂上那道已经凝固的血口子，摇摇头：“小伤，没事。”
確实只是皮外伤，伤口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比起刚才在火海里的惊心动魄，这点小伤实在是不算什么。
很快，救护车也到了。
医护人员抬著担架过来，要送苏婉晴去医院做全面检查。
苏婉晴不肯，连忙摆手：“我没事，就是呛了几口烟……”
“妈，您必须去检查。”明嫣语气坚定，“刚才吸了那么多浓烟，怕对肺部有影响，我陪您一起去。”
苏婉晴想著明嫣身上的伤口也要去医院处理，这才点头。
明嫣扶著她上了救护车，自己也跟了上去。
傅修沉见状，对明燃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处理这边，自己则快步走到救护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跟著。”他言简意賅，“这里交给你了。”
明燃看著他点了点头，也没反对。
救护车门关上，鸣笛声响起，朝著市区医院驶去。
……
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瀰漫。
明嫣手臂和脖子的伤口已经处理完，缠著绷带。
苏婉晴吸入了些浓烟，有些咳嗽，但没大碍。
刚刚处理完的明燃也赶来医院。
他和傅修沉和两人站在病房外走廊。
明燃点了支烟，没抽，就夹在指间。
“秦婉死了。”他开口，“警方那边我会处理。”
傅修沉『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的事儿……谢了。”明燃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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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瞥他一眼：“谢什么？”
“多亏你来得及时。”
傅修沉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指间的烟燃尽，他掐灭，扔进垃圾桶。
“那是我老婆和丈母娘……”
明燃白了他一眼，“结婚了吗？还老婆……”
傅修沉的唇角微勾，“早晚的事儿。”
“婚礼照常？”明燃问。
“照常。”傅修沉点了点头，“下月初八。”
明燃点头：“需要什么，跟我说。”
他顿了顿，看向病房门，“我去看看妈。”
傅修沉看著他走进去，转身，走到楼梯间，拿出手机拨了个號。
“李队，今天城北化工厂的事，后续麻烦处理乾净，嗯，死的是纵火者本人，叫秦婉……”
“还有她母亲秦晓林那边……能不能先控制起来？我担心她会挟私报復。”
掛了电话，傅修沉靠在墙上，闭上眼。
眼前还是明嫣满身汽油，手腕淤血的样子。
他攥紧手机，手背上青筋暴起。
秦婉……
就这么死了，还真是便宜她了！
……
明燃点头，看向傅修沉：“秦婉死了。”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傅修沉脸上没什么波澜：“嗯。”
“现场初步判断，是她自己布置的延时引火装置失控，引发火灾，她本人因车辆撞击导致內臟破裂大出血，抢救无效。”明燃继续道，“警方已经通知秦晓林去认尸。”
霍寒山站在一旁，听到秦晓林的名字时，眼神动了动，但没说话。
明嫣沉默了几秒。
秦婉死了。
那个恨她入骨、几次三番想要毁掉她、甚至不惜拉上所有人陪葬的女人，就这么死了。
死在她自己点燃的火海里，死在她自己招来的车轮下。
荒唐又讽刺。
可她心里並没有太多波澜。
没有快意，也没有惋惜。
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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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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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能躲是吧？”秦婉喘著粗气，刀刃在昏暗光线下反著冷光，“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她又扑上来，这次明嫣已经退无可退！
“去死吧！”秦婉握紧刀子狠狠地捅向明嫣腹部！
刀刃破空的声音尖锐刺耳。
明嫣瞳孔骤缩，已经来不及完全避开。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她身体的剎那——
“砰！！”
仓库侧面破旧的铁窗猛地炸开！
玻璃碎片混合著锈蚀的窗框四散飞溅，一道黑影从窗口疾冲而入，裹挟著一身的骇人戾气！
是傅修沉！
他落地甚至没停顿，一脚狠狠踹在秦婉腰侧！
那一脚力道极大，秦婉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铁梯上，又重重摔落在地。
她蜷缩著呕出一口血，刀也脱了手。
傅修沉甚至没看她一眼。
他一把將明嫣拽进怀里。
“伤哪了？”他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目光飞快扫过她全身，最后定格在她流血的手臂上，眼神瞬间沉得嚇人。
明嫣靠在他怀里，心臟还在狂跳。
“我没事。”
傅修沉抿著唇，用隨身的刀子隔开绳索，帮明嫣快速地鬆了绑。
绳子勒得太深，明嫣手腕上一圈紫黑淤痕，破皮的地方渗著血。
傅修沉盯著那伤，下頜线绷得死紧。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她，將人往身后一揽，这才转向地上的秦婉。
秦婉撑著爬起来，满脸是血，却咧开嘴笑：“傅修沉……你也来了……真好……都齐了……”
她目光扫过明嫣，又扫过不远处的霍寒山和苏婉晴，笑声越来越大：“今天……谁都別想走……”
傅修沉根本没听她废话。
他往前一步。
秦婉嚇得往后缩，手在地上乱摸——摸到了那个打火机！
她眼睛一亮，抓起来就要打火。
明嫣动作更快，一脚踩在她手背上！
“啊！”秦婉惨叫，手指被迫鬆开。
明嫣脚尖一勾，將打火机踢到远处角落。
秦婉抬起头，眼睛充血：“明嫣，你別得意！你以为你贏了吗？”
她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利，在空旷的仓库里迴荡。
“我会让你们都给我陪葬！”
而就在这时，明嫣突然嗅到一股焦糊味混著烟味……
她脸色骤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仓库深处，只见那里堆著几个生锈的铁桶，此刻正有浓烟从缝隙里冒出！
紧接著，火苗“轰”地窜起！
火势沿著泼洒的汽油线，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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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明嫣脸色煞白，转身就要往苏婉晴那边冲。
傅修沉一把拉住她：“別动！”
火势蔓延得太快，他们此刻站在仓库中央偏里的位置，四周都是泼洒的汽油，火焰正从多个方向同时包抄过来，形成一片迅速缩小的火圈！
霍寒山反应极快，他脱下外套，迅速拍打著试图阻隔火势，朝苏婉晴喊道：“阿姨，儘量往墙角靠！避开地上的汽油！”
苏婉晴拼命点头，用尽全力挪动身体，往相对乾燥的墙角缩去。
可火势实在太大。
汽油助燃下的火焰呈现出诡异的蓝黄色，温度高得嚇人，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呼吸困难。
仅仅十几秒，大半个仓库已经陷入火海！
热浪灼烤著皮肤，空气扭曲。
他们被困在了火圈中央，唯一的出口被火焰封死。
秦婉坐在麻袋堆旁，看著眼前这片炼狱般的景象，放声大笑。
“烧啊！烧得好！”她脸上映著跳动的火光，眼神癲狂，“一起死！全都一起死！哈哈哈哈，我要让你们给我陪葬！”
明嫣挣开傅修沉，几步走到秦婉面前，蹲下身。
秦婉止住笑，死死瞪著她。
“陪葬？”明嫣扯了扯嘴角，“你也配？”
她站起身，看向傅修沉：“能衝出去吗？”
傅修沉盯著火势最弱的一处：“走东侧，撞开那堆箱子。”
他看向霍寒山：“你带伯母跟紧我。”
霍寒山点头，一把將苏婉晴背起来。
傅修沉护著明嫣，正要往东侧冲——
秦婉却突然爬起来，扑向明嫣！
她手里不知何时又摸到块碎玻璃，直刺明嫣后心！
“小心！”霍寒山厉喝。
傅修沉反应极快，转身將明嫣往旁边一推，同时抬腿踹向秦婉！
但秦婉这次像是豁出去了，硬扛了这一脚，玻璃片还是划破了明嫣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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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头大灯刺破浓烟和火光，精准地照在秦婉身上。
秦婉瞳孔骤缩，尖叫著想要躲开。
但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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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她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撞飞，又因为车头速度太快，身子贴在引擎盖上，隨著车子继续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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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顶著秦婉，狠狠撞在仓库尽头的承重柱上！
柱子发出不堪重负的断裂声。
秦婉被夹在车头和柱子之间，鲜血从她口鼻涌出来。
她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几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驾驶座。
车门推开，只见明燃快步下车迎上苏婉晴，“妈，你没事儿吧？”
苏婉晴连忙摇头，“我没事儿……”
眼见著火势越来越大，傅修沉將外套裹在明嫣身上，“先上车，我们赶紧出去！”
说著，一行几人快速朝车子走去。
而路过秦婉时，明嫣的脚步微顿。
此时的秦婉躺在血泊里，身体微微抽搐，眼睛还睁著，死死盯著他们。
鲜血不断从她嘴里涌出，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翕动著，却只吐出更多的血沫。
明嫣看了她一眼。
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
没有恨，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
就像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然后她收回视线，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傅修沉和霍寒山扶著苏婉晴坐进后排。
明燃最后上车，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引擎再次发出低吼。
车子掉头，碾过废墟，朝著被撞开的破洞出口驶去。
身后，火海翻腾，浓烟滚滚。
秦婉躺在那里，视野渐渐模糊。
她看到车子远去，看到那些人的背影，看到仓库顶端有烧断的房梁带著火星轰然砸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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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晴不肯，连忙摆手：“我没事，就是呛了几口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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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晴想著明嫣身上的伤口也要去医院处理，这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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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见状，对明燃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处理这边，自己则快步走到救护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跟著。”他言简意賅，“这里交给你了。”
明燃看著他点了点头，也没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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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
消毒水的气味瀰漫。
明嫣手臂和脖子的伤口已经处理完，缠著绷带。
苏婉晴吸入了些浓烟，有些咳嗽，但没大碍。
刚刚处理完的明燃也赶来医院。
他和傅修沉和两人站在病房外走廊。
明燃点了支烟，没抽，就夹在指间。
“秦婉死了。”他开口，“警方那边我会处理。”
傅修沉『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今天的事儿……谢了。”明燃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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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瞥他一眼：“谢什么？”
“多亏你来得及时。”
傅修沉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指间的烟燃尽，他掐灭，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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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的唇角微勾，“早晚的事儿。”
“婚礼照常？”明燃问。
“照常。”傅修沉点了点头，“下月初八。”
明燃点头：“需要什么，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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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沉看著他走进去，转身，走到楼梯间，拿出手机拨了个號。
“李队，今天城北化工厂的事，后续麻烦处理乾净，嗯，死的是纵火者本人，叫秦婉……”
“还有她母亲秦晓林那边……能不能先控制起来？我担心她会挟私报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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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还是明嫣满身汽油，手腕淤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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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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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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