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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一起死

    登船那天下午,海面上积聚着大片乌云,气压低得令人窒息。詹屿站在套房的露台上,看着远方的风暴线缓慢逼近。此情此景,恰如他心中酝酿的飓风。
    蒋思慕推开套房的门时,正看到落地窗外的天空已经阴沉如黄昏。狂风乱作,将露台上的背影一点点勾勒出来,高而削瘦,肩背挺直。她来到露台,走进才发现他比上一次拍摄的时候消瘦许多,从下颌到肩线变得更加锋利。灯光从他侧脸掠过,在眼窝投下阴影,那双眉眼寒意森森。她皱眉,语气里带着不安问他:“你,你比赛叫我来干嘛?”
    詹屿缓缓转过头,沉默地打量起她。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和裙摆被海风吹得凌乱。她看起来有些不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而她的目光也正在他脸上游移,试图读懂他的情绪,但很快因他面无表情而显得困惑。
    蒋思慕被他阴恻恻地样子吓到,她轻唤了一声:“喂......”
    詹屿没有回答,却突然向她靠近了一步。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极大。她吃痛,她的另一只手本能地推他,却被他反手压住。
    蒋思慕疼得皱起眉,“你又发什么疯!”
    “你敢来,是想亲眼确认一下我还活着?”詹屿声音低沉,但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蒋思慕愣住。
    “失望了?”詹屿的声音开始发哑,“下一步,准备怎么做?亲自推我下海?”
    蒋思慕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连串猜测,但所有的猜测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果,那就是他又遭遇了什么,现在这个黑锅却要她来背。想到这里,她几乎是在尖叫:“神经病!你在胡言乱语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敢狡辩?你们联合高远做局害我不够,还把我推下海......但就是这样,也杀不死我。”詹屿的声音突然提高,几个月来压抑的怒火就要爆发,“现在轮到你们了......”
    蒋思慕瞳孔剧烈震动,随即猛地摇头:“不是我!我不知情,和我没关系!你放开我......”
    “怎么不敢承认了?”詹屿一阵冷笑,低吼:“轮到你们母女俩了,一个推下海,一个撞下山,就看你们命有多大!”
    蒋思慕立刻后退了一步,急切地解释:“不!不是我!什么高远,什么推你下海,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她的背抵上栏杆,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子布料传来,让她打了个寒战。
    詹屿逼近一步,他咬牙说道:“别装了,蒋思慕。”
    “放开我!你又发疯了!”蒋思慕挣扎着,用指甲抠挠他的手臂,指甲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条条细细的血痕。
    詹屿眼底一暗,拽起她就向栏杆外推。
    蒋思慕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她的额头狠狠撞上墙边缘的金属,闷响清晰刺耳。鲜血顺着额角流下,她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挣脱开一只手,一巴掌就打在了詹屿脸上。
    “啪”的响亮一声。两人都愣住了。
    詹屿的脸偏向一侧,脸颊迅速浮起红痕。他缓缓转回头,眼中翻涌颠狂。紧接着,他推了她一把。
    “啊!”蒋思慕惊叫一声,上半身瞬间悬空,海浪就在身下轰鸣。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直到抓住了他的衣领,她用尽全力一扯。惯性将两人一起带出栏杆,眼看就要坠向下方咆哮的海浪。就在两人双双失重的瞬间,詹屿已经抓住了墙边的栏杆,随着他腰腹蓄力,骤然向后用力一倾身,将半悬在栏杆外的上身翻跃回了栏杆内。
    “抓住我!”詹屿大喊一声,双手扣在蒋思慕的双肩上,将她大半个身体重新拉回了栏杆里。她跌跌撞撞着被他拖进露台,两人一齐栽倒在露台的地板上。
    巨大的恐惧在蒋思慕眼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愤怒取代。她奋力直起身猛地抬膝撞向詹屿的腹部,马上就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死疯子!”蒋思慕边捶打他边嘶声喊道,声音颤抖,“我都说了,不是我!我没有推你下海!”
    詹屿侧身避开,反手扣住蒋思慕的手腕借势将她按在地板上。她挣扎,翻滚起身反击。转瞬,他就被她一记反手击中下颌,嘴角开始渗出血丝。
    蒋思慕的肩膀剧烈起伏,她指着他,忽然哭了出来:“乱发什么风!我都说了,不是我!要我说多少次!不是我!我没有让人推你下海!”
    夜风徐缓的吹过,露台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詹屿的背贴着冰冷的墙面,静静看着蒋思慕眼眶通红,嘴唇颤抖,一张苍白的脸都挂着一颗颗晶莹的眼泪。他低下头,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哽咽,“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你爱信不信!”蒋思慕冷哼,扶着玻璃门站起身。她还没站稳,肩膀被重重撞在门框上。他在她身后桎梏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玻璃门上。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粗喘着在她耳边说:“你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蒋思慕回头瞪着他。
    詹屿咬牙切齿,从唇间挤出一句,“我要你承认!”
    “承认什么?”蒋思慕的愤恨已经到达了顶峰,她怒极反笑:“好好好,是不是我全认下来,你才满意?”
    詹屿也笑了,笑声让人心底发寒。
    “坏事全是我干的,我指使各种人、用各种方法杀你。”蒋思慕深吸一口气,一边摇头一边冷笑,“满意了吗?满意了就去死!别再阴魂不散缠着我!去死!”说完,她奋力推开他,拔腿就跑。而他三两步就追了上来,扣住她的脖子,扑在她身上,将她摁趴在地上。他低沉阴森的声音从她身后飘到耳畔,“一起死。”
    詹屿伏在她身上,从裤腰中抽出皮带,将两个人的手腕绑死在一起,然后将手腕翻转过来,用力抓住了她的掌心。另一只按在她后颈的手已经将她整个身体提起来向着露台拖去。他眯起眼睛,茫然看向远处海平面,口中喃喃说着:“一起死吧......”
    看到詹屿那双猩红的双眼里,写满了疯魔一般的赴死之心,蒋思慕吓得魂不附体,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双腿打着颤,几乎站立不住。她边拼命推搡他,边歇斯底里的骂,“疯子!死疯子!神经病......”只是,任凭她如何挣扎,他也仅仅是冷漠的瞥开眼,铁了心要拉着她一起死。
    两个人你推我搡,像两头受伤的兽,彼此撕咬。蒋思慕用最后的的力气,一只手死死抓着大理石茶几,但他已经戾气十足,几乎就要将她整个人抱摔出去。纠缠之间,她摸到茶几上一支红酒瓶,她想都没有想,抓着酒瓶就朝他头上砸去。
    顷刻间,暗红的酒液夹杂着玻璃碎片就从詹屿的头顶的四溅开来。
    待看到酒液散开后,一条狰狞的血痕从詹屿的额头延伸到眉角,蒋思慕瞳孔一震,“啊”的惊叫了一声,迅速翻起身,伸手就要去捂住那道伤口。但就在她的指尖马上触摸到他的额头时,她仿佛梦中惊醒一般,惊怔了,而她颤抖的指尖久久僵在了空中。
    蒋思慕一脸错愕,本能的想查看他的伤势,她这一系列举动让两人都感觉有些诧异。他也是一怔,心中哭笑不得。然而,一股热流却已经在他胸口翻腾。他忍着额头剧痛,气急败坏的吼她:“鬼叫什么?”
    “你没事......”脱口而出后,蒋思慕马上改口:“没死吧?”
    “死了。”
    “神经......”
    “怎么?死了,不是正合你意。”
    “我再说一遍,给你做局,推你下海的人,不是我指使的!我要怎么说你才肯相信?!”蒋思慕又气又急,突然举起右手,摆出起誓动作。她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一字一句地说道:“要是我说谎,我死在这片海死喂鲨......唔......唔......”不等她说完,他已经低下头吻住了她,把她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