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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自创秘法,本源加速;第二异火,【幽渊冰火】

    第352章 自创秘法,本源加速;第二异火,【幽渊冰火】
    毕竟是叫【合欢宗】,名字之中就点明了其功法精要所在。
    合欢!
    而且为何【合欢宗】都是一对男女同行,男俊女俏?便是因为他们乃是双修合欢的搭档。
    林长珩这段时间行走市井坊市、出入酒肆茶楼,自然也听到了一些秘辛。
    譬如这合欢宗的男女搭档並非从一而终的。
    而是过程中,不断有人掉队,被搭档採补“吃掉”,从而帮助对方跨升更高的修为阶层,获得更强大的搭档,直到旗鼓相当。
    但一旦有一方突破,平衡打破,另一方的结局便会颇为悽惨,化为炉鼎养料。
    这本质上是一种竞爭,“非升即走”的烈性竞爭。
    没有人敢懈怠。
    这样的情况下,【合欢宗】虽然会损失一批修士,损失竞爭失败、实力和潜力俱低的那些,但获得的则是更强、潜力更高的修士!
    有种竞爭上岗,末位淘汰的感觉。
    直到该修士突破到三阶结丹,这种养蛊才会停止。
    这种特殊模式,也让合欢宗的结丹修士,要超过其它一皇五宗不少,论地位几乎成了金国现今隱隱的领头羊之一。
    若非圣地压著,恐怕野心滋生,一统金国的心都有了。
    也正是因为这种实力的膨胀,才会一直谋划元婴洞府,妄图堆出一个元婴修士,好效仿“天有二日”之事!
    但不曾想,因为昔日一桩並不值得掛怀的伏击小事,竟然惹来了一位煞星,还將这等大事撞破,直接传扬而去,打破了这数百年的谋划。
    令其竹篮打水————即將一场空!
    若是【合欢宗】的一眾结丹元老知道,恐怕会一口老血喷出来,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布置呢?
    答案是必然的!
    一个投诚的家族罢了,与这【合欢宗】的煌煌未来相比,不值一文。
    面对这种底蕴颇深的强大宗派,林长珩自然而然,也对其功法、术法存在一定的好奇和兴趣。
    “【阴阳元粹归化秘术】、【种玉仙引】————”
    林长珩捏著两枚玉简,若有所思。
    前者他简单看过,並不复杂,主要就是在和未经人事的男修或女修首次行房事之时,运转秘术,採补式攫取他们体內的元阴、元阳,纳为己有。
    可以省下一定时间的修行苦功。
    並且被採补人的修为越高,效果越好。
    缺点便是,对被採补人的修行根基会造成隱患。
    但何人在乎?
    而后者,不是上方那种特殊情况下的採补秘术,则是偏向日常的炉鼎採补秘术。
    其核心逻辑,便是以双修为手段,强行从目標体內剥离、抽取一不仅仅是精血、法力,还包括本源、根基。
    过程极为酷烈,完完全全的不顾代价,將人当成耗材使用。
    “咦————”
    虽然心中打定主意绝不使用这种秘术,但林长依旧仔细查看、推演著其中的逻辑与法力运转路径。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即便是这种合欢外道,其思路、其构建法术的“巧思”,也能作为自己修行理论体系的养料与参照,开拓视野,为日后【增悟天授】的利用厚植土壤。
    看著看著,林长忽然双眸一凝,原本平静审视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丝讶异与深沉的思量之色。
    因为,他从这门秘术的某个极其细微、却至关重要的精血压缩与转换环节中,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那部分內容描述的是,如何將採补到的、不同来源和属性、可能略有衝突的多种精血,在入体后的极短时间內,通过一种特殊频率的灵力震盪与符文引导,强行“打散”其原有的生命印记与排异特性,然后以近乎锻造般的手法,进行初步的“糅合”,使其形成一个稳定的“混合血源”。
    再缓缓的同步吸收,纳为己用,壮大自身。
    这个环节本身在秘术中並不起眼,只是为更后续的炼化做准备。
    但林长以其深厚的修行底蕴与对自身状况的瞭然,在脑海中反向推衍、拆解这个环节的原理时,忽然灵光一闪!
    “这种通过高频震盪打散固有结构、再以特定符文引导进行塑形揉合”的思路,虽然粗暴直接,其打散”与引导揉合”的核心理念,若加以改良,剔除其中的侵蚀与破坏性————”
    他的心跳微微加快。
    “或许,恰好可以解决我目前面临的一大难题!”
    林长目前体內,已凝聚了六滴精纯无比的本源心头精血。为了提速【元鼎】的夺灵,林长目前的计划是將其中两颗或者三颗融匯一体,揉捏一处,让元鼎每月按时抽走————
    即可实现双倍、三倍的夺灵效率!
    而且,要知道採补的精血並不同源,属性、侧重也不同,彼此间存在微妙的“涇渭”,强行融合只会互相损耗,更加艰难。林长珩的精血则是属於同源,相对更加简单,可以事半功倍。
    眼前这门合欢秘术中的这个简单环节,其“打散排异、引导揉合”的核心思路,经过他基於自身正统大道的彻底改造与升华推衍后,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窗!
    “取其神,去其形;用其理,弃其法。”
    林长眼中精光闪烁,开始飞速地在脑海中,以这个灵感为种子,结合自身对气血运转的理解,构建一个全新的、专属於他自己的【精血融匯秘术】雏形。
    这不再是为了掠夺,而是为了內求圆满,统合自身!
    没想到,翻阅这邪门典籍,竟能有如此意外收穫。果然,道无正邪,在乎运用之心。
    林长珩沉下心神,开始更专注地解析、拆解、再创造————
    二十余日后。
    依旧深夜。
    林长珩目露期待之色,正在盘膝打坐,好似在等待什么降临一般。
    此时,如果內视其体內,便可以看到原本的六滴浑圆如珠的心头精血,此时已经不是六滴了。
    而是三颗更大一些的精血团!
    大小全然相同。
    这三颗精血团是林长珩用【精血融匯秘术】融炼两滴精血而出。
    林长珩將这些精血全数融炼掉,便是担心,只融炼一颗,元鼎会选中剩余的原精血。
    这叫不给后路!
    在框架內作画!
    要选,就必须按照林长珩给出的选项进行选择。
    “嗡~”
    终於,一种冥冥中的感觉降临而至。
    接著便是一种抽离感自心底滋生,旋即而来的则是如潮水般涌来的虚弱感。
    “来了!”
    林长珩吞服高阶补血丹药,立即內视识海。
    【本源宝种·无上】
    【夺灵:11/1000】
    接著目光一转,落到了心头精血之处。
    “成了!”
    心中喜悦立即滋生。
    林长珩发现,精血只剩下了两团!
    也就意味著,两滴精血融炼而出精血团被元鼎一股脑地夺灵了。
    预期成真。
    “本源夺灵可以加速了!”
    哪怕是先前两倍,林长珩也颇为满意。
    看起来需要的时间是缩短了一半,但实际上————是八十多年!
    还要什么自行车?!
    林长珩满意一笑,开始闭眸炼化补血丹药,恢復状態。
    但他却心分两用,另一半的心神没有去参悟什么功法,反而是在关注元鼎,思索什么。
    如果此时有人可以看到林长珩的元鼎,便会发现,在其元鼎之中,多出了一颗成熟凝形的淡红色宝种。
    却没有被第一时间摘下,颇为奇怪。
    赫然墨昭离所赠【幽渊炎雀】精血,夺灵而出的宝种。
    他实在是太过纠结了。
    核心在於【幽渊炎雀宝种】的其中两个天赋让他迟疑难决。
    一个是【高压炎爆】,一个是【幽渊冰火】。
    【高压炎爆】是一种攻击天赋,將它的火焰混合自身妖力,在体內高压环境下生成並压缩,一经喷出,不是火柱,而是一颗颗高度压缩的暗红色炎弹。
    这种炎弹颇为诡异,既可触物即爆,击中自標或障碍物会剧烈爆炸,衝击力强。
    也可延时二次引爆,可以嵌入目標体內或墙体中,由幽渊炎雀意念触发二次引爆,用於设置陷阱或补刀。
    適合老六打法,可以出其不意。
    而【幽渊冰火】,赫然是一种极其强力的异种火焰,此种妖兽天生之灵火!
    和当初的【赤霄鹤】的【赤霄妖火】有些类似。
    这是林长珩遇到的第三种特殊火焰了。
    名字含“冰”和“火”二字,对立统一,颇为奇特。
    核心在於其热量不对外辐射,反而疯狂內吸,导致火焰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形成“冰冷”之象。
    是先前所不能见。
    根据墨昭离提供的信息,此火外冷內焚,火焰则呈蓝白色,形態飘忽如冷雾。
    所过之处会凝结冰霜,寒气刺骨。
    然而,一旦接触物体,其內蕴的、被压缩到极致的寂灭高温才会瞬间爆发,从內部將目標结构彻底焚毁。外部可能结冰,內部已化为灰烬。
    而且有著能量吞噬之能,能够“冻结”並吸收路径上的热量和其他散逸的能量,如法力护盾的波动,转化为自身燃烧的养料,使得火焰难以被普通手段隔绝或熄灭。
    如附骨之疽。
    燃烧过程也几乎没有声音,如同死亡本身一样安静,极具隱蔽性和诡异感。
    对此,林长珩自然心动。
    但问题在於,林长珩体內已经有了至阳至刚的【暗煌玄焰】。
    恐怕会与【幽渊冰火】產生衝突。
    而眾所周知,將两种不同的狂暴火焰强行捏合,非常危险,很容易引发猛烈爆炸,形成火莲,毁天灭地!这一点在前世某著名话本中亦有记载。
    所以,林长珩在迟疑。
    为了稳妥起见,【高压炎爆】自然而然出现在选择之中。
    至於第三种天赋【火脉如炬】,是能够感知地下火脉分布、定位富含火灵力地点的辅助天赋,和【堪舆一道】、神光观气有著重叠。
    並排不上號。
    不在考虑范围之內。
    好生纠结,林长珩至今没有决断。
    而当下,林长珩搅浑水的法子已经见效。
    外界一团混乱。
    一皇五宗都得知了消息,真假难辨,却依然不能自持,纷纷派遣出了结丹真人,亲自带队前来查看情况。
    不管是真是假,来了总不算亏的。
    万一为真,而你又没有来,届时其它势力自然而然地將你排除在外,真就哭都没有眼泪了。
    不服?还真想以一对多?
    並且通过从外流传而来的风言风语,似乎不主动入世的圣地也被惊动————
    使者不日也將到来!
    消息风传,可谓牵动了金地修士之心,虽然在战乱之中,仍然有不少修士决定前来碰碰运气!
    这偌大的动静,自然也逃不过入侵的宋地各宗耳目。
    也很快就做出了联合决断,大举进攻,大有兵临遗址之感。
    此时,整片元婴遗蹟区域方圆千里,真正地乱成了一锅粥。
    始作俑者林长珩,猜到了部分,却没有猜准全部。
    “甚至元婴真君都可能亲自到场————”
    一直都在关注外界消息的他,暗暗咋舌,唯一能做的便是默默提升实力!
    时间不住地流逝而去。
    又是几轮日升月落。
    林长珩经过仔细推衍、论证,准备了一系列应急预案后,什么【火抗妖赋】、【辟火妖法】纷纷加持,最终咬牙做出了决定。
    “夺灵【幽渊冰火】!”
    ——
    更关键的推动力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结丹之后,体內会点燃一缕丹火。
    相比之下、【暗煌玄焰】也算是异种火焰。
    两者相碰,不也会遇到这个问题吗?
    那时丹火更强,两种三阶火焰相遇,事情更不可控。
    如今一种三阶火焰和一重夺灵的【幽渊冰火】,相对更好处理、调和。
    “也算积累经验了。”
    林长珩喃喃自语,看著宝种分化的三种中,其余两种顿时枯萎,一切的道韵、气机都遁入了代表【幽渊冰火】的宝种之中,开始饱满、壮大。
    而后伸手朝著【幽渊炎雀宝种】一摘而去。
    “嗡~”
    宝种从神魂、肉体先后荡涤而过,最后化作蓝白色的火光钻入丹田。
    【已炼得:幽渊冰火·一重】
    信息流淌心间。
    林长珩顿时凝神內视而去,目光落在丹田之內,讶然之色一闪而过。
    只见丹田之中,景象颇为奇异。
    左侧,是那早已炼化、代表著堂皇阳刚的【暗煌玄焰】。
    它如同一团不断翻滚、內敛著狂暴能量的幽金色星云,边缘跳跃著金色的毁灭光弧,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高温与破灭气息,静静地燃烧、旋转,仿佛能吞噬、焚尽一切。
    右侧,则是新炼入的【幽渊冰火】。它呈现出一种幽蓝色为主体、中心裹著一缕苍白炎芯的奇特形態,如同在深海中燃烧的冷焰,又像万年玄冰中封存的火种。
    它没有【暗煌玄焰】那般张扬外露的狂暴,反而显得沉静、深邃,散发出的並非是炽热,而是一种极致的低温,两种矛盾的特性完美统一,形成一种冰冷的燃烧感。
    一者至阳至暴,炽烈焚天;一者至阴至寒,冷焰灼魂。
    两种属性截然不同、甚至可说有些对立的奇异火焰,此刻竟在他的丹田之中和平共处,围绕著【法宝剑胎】,各自占据一方,互不侵犯。
    不由大讚元鼎之伟力!
    然而,更让林长留神的是,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团【暗煌玄焰】的核心,似乎对那新来的【幽渊冰火】產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渴望”。
    並非敌意,更像是一种————高阶火焰对奇异火种的天然兴趣与吞噬本能,仿佛只要他心念稍加引导,暗煌玄焰便会扑上去,尝试將【幽渊冰火】“吞併”、“融合”,以壮大自身。
    “果然,异火之间,也存在天然的吞噬进化关係————这暗煌玄焰本就霸道,如今遇到同属火系却性质迥异的幽渊冰火,自然想將其同化。”林长珩心中瞭然。
    他並未立即尝试让两者融合。
    一来,【幽渊冰火】刚刚夺灵,仅是一重,根基尚浅,还有后续夺灵、化生。
    一旦吞噬,不知道再度夺灵二重,没有了一重作为根基,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异变,影响了后续的夺灵、化生————这是林长珩不想遇到的。
    而且,万一【幽渊冰火】只是单纯被【暗煌玄焰】当成养料,特性被同化,不再外显,林长珩也无法接受。
    因为这是很多蕴含【火焰精华】的奇材矿物也能做到的事。
    而这些,耐心去寻、花费灵石,总能得到。
    不必消耗自身未来的潜力。
    二来,两种火焰属性差异巨大,仓促融合风险不小,是否融合也需要日后小心论证,不可拍脑袋般仓促决定。
    看著丹田之內,一幽金,一蓝白,两团奇火静静悬浮,一炽一寒,一暴一静。
    林长心中冷静清醒,他先將剩余的【幽渊炎雀】精血全数投入元鼎,再度夺灵。
    当第二枚宝种夺灵完毕,化作流光融入丹田时,那团蓝白火焰明显凝实、壮大了一圈,中心那缕苍白炎芯更加清晰,散发出的寒意与內敛炎力也强了数分,为【幽渊冰火二重】!
    品阶约莫在二阶下品!
    此后,林长珩的注意力才转移到这新得火焰的具体功效之上。
    心念微动,林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精品【土牢符】。
    激发后,符籙化作一团黄光,瞬间形成一面厚实坚韧、由灵力构成的土黄色护罩,罩在桌上,防御力堪比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防护。
    他屈指一弹,一缕细弱游丝的幽蓝色火苗悄然射出,轻飘飘地落在土黄色护罩表面。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由土灵力构成的、理应厚重绵韧的护罩,在被幽蓝火苗触及的剎那,表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坚冰!
    並且这冰层並非停留在表面,而是急速向內渗透、蔓延,不过眨眼功夫,整个土黄色
    护罩,连同內部包裹的岩桌,都被一层厚厚的、散发著凛冽寒气的幽蓝冰晶彻底覆盖,化作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护罩的灵光完全熄灭,內部的土灵力结构似平被彻底冻结、僵死。
    林长珩隨手取出一枚下品灵石,轻轻一掷。
    “咔嚓!”
    灵石击中冰雕,那原本坚韧的土罩冰雕,竟如同脆弱的水晶玻璃般,应声碎裂开来,化作无数幽蓝色的冰晶碎片,簌落下,內部的岩桌也同时碎成冰渣。
    防御力荡然无存。
    “嘶!效果这般特异?”
    为了更全面的测试,他接著取出一柄得自某个好心修士的下品金属性飞剑灵器。此剑虽品阶不高,但材质坚固,锋锐尚可。
    他將飞剑悬浮空中,然后引出一缕稍粗些的幽蓝火焰,缓缓缠绕上剑身。
    起初,剑身灵光试图抵抗,发出“滋滋”声响。但不过数息,灵光便迅速黯淡、熄灭,仿佛被冻结了活力。
    紧接著,剑体本身开始发生变化—金属表面凝结出一层幽蓝色的冰霜,並且这冰霜仿佛有生命般向金属內部侵蚀。
    几个呼吸后,整柄飞剑彻底变成了一柄蓝汪汪的“冰剑”,散发著刺骨寒气。
    林长心念微动,操控飞剑斩向密室一块青色铁石。
    “鐺!”一声脆响。
    冰剑斩中青石,並未如往常般切入,而是在与青石接触的瞬间,自身剑刃处崩开数道细密的裂纹!
    虽然也在青石上留下了一道浅痕和冰霜,但飞剑本身的材质,似乎因为那极致的低温侵蚀,变得异常酥脆,失去了金属应有的韧性与硬度!
    撤回火焰,飞剑表面的蓝冰缓缓消退,但剑身已然光泽黯淡,灵性大损,且仔细看去,剑身上布满了细微的、仿佛被冻裂的纹路,已然半废。
    “好霸道的寒蚀火灼之力!不仅能冻结灵力,更能从本质上改变物质结构,使其低温脆化,不堪一击!”
    林长珩眼中异彩连连。
    这【幽渊冰火】在破坏器物灵性、降低物质强度方面,效果出奇的好,尤其对付依赖灵力运转和材质坚固的法器法宝,堪称克星。
    测试完毕,他对【幽渊冰火】的“寒”、“冻”、“脆”三重特性有了直观认识。
    “此火当真大有用处,可以为我增添了一种极为独特的对敌手段,尤其是在应对防御型法宝、乃至某些特定环境时,將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如果能够继续夺灵下去,等到化生结束,恐怕会极其惊人的,成为我新的压箱底手段!”
    他满意地將火焰收回丹田,与暗煌玄焰遥遥相对。
    一火热焰焚灭万物,一火冰冻脆化万法,成长起来,相辅相成,妙用无穷。
    同时,林长珩的火属性灵根的灵韵再增两缕。
    达到了六十五缕之多。
    距离地灵根层次,也仅仅只差六缕了。
    此后的时间。
    林长以更高的频率出入小城灵酒楼中,探听关於【元婴洞府遗址】和【合欢宗】的消息。
    还因为为人大方、酒品好,和两个同样在此观望遗址情况的外来筑基修士混了个脸熟。
    ——
    这两人一高一矮,高的姓赵,矮的姓钱,都是筑基后期修为,行事谨慎,不似寻常散修那般毛躁。
    一来二去,三人一度称兄道弟起来。
    林长珩会选择和他们深入交往,正是看中了他们这份谨慎。这两人密切关注洞府遗址和主人家【合欢宗】的情况,消息渠道颇广的样子,交谈间透露出的不少细节,对林长判断局势、调整自身计划都很有用。
    这日,三人又在老位置对饮。
    酒过三巡,閒聊间,那高个赵姓修士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两位兄弟,你们听说了吗?【合欢宗】那边,好像把“那位”给派出来了。”
    矮个钱姓修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赵兄说的,莫非是————【毒手秀才】薛无命?”
    “正是他!”赵姓修士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忌惮,“这位可是【合欢宗】刑罚殿的副殿主,货真价实的假丹修士!一手毒功和傀儡术出神入化,心狠手辣,在【合欢宗】
    內都是让人谈之色变的人物。”
    “什么?”
    林长珩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顺著话头问道,“【合欢宗】不是还派出了真丹真人坐镇此地、总理事宜吗?怎么这位假丹真人,反而让两位兄弟这样忌惮?”
    钱姓修士接口道,语气凝重:“厉兄有所不知。这薛真人虽是【合欢宗】修士,但行事风格与其他合欢宗门人大不相同。他不好双修採补那套,反而痴迷毒道与傀儡机关之术,性格孤僻阴。因其手段毒辣,心思縝密,常被派去处理一些棘手的脏活”,或者处理杀戮事宜,远近闻名。”
    “他此番前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那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元婴洞府,更可能是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顺便震慑宵小。而对於宵小而言,一般高高在上、爱护羽毛的真丹真人威慑力,还当真不如他————”
    “原来如此。”林长珩恍然大悟,故意露出一抹凝重。
    赵姓修士则补充道:“没错。而且我听说,此人疑心病极重,嗅觉灵敏得像条毒蛇。
    他若真的在此地暗中调查什么,咱们这些外来修士,恐怕都会进入他的视线。万一被他觉得有嫌疑,那可就————”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林长珩给两人斟满酒,不由故作担忧道:“如此说来,这方圆百里是越发凶险了。两位兄台可知,这位薛副殿主有何行事特点?或者,他可能会在何处落脚?咱们也好小心避开,莫要无意中衝撞了。”
    赵、钱二人对视一眼,显然也有些忧虑。
    钱姓修士当真见多识广,思索一二后竟然道:“行事特点————此人不喜张扬,也不爱以势压人,带著三两得力的手下修士,往往暗中行事。至於落脚处,更是隱秘。不过,他既然擅长毒道,或许会对那种毒虫瘴气遍布、环境复杂的地方比较感兴趣,既能取材补充,又便於隱藏。但也只是推测,当不得真。”
    林长珩讶异地看了钱姓修士一眼,他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隨便敲一桿子,还当真得到了一些信息,大感讶异地默默记下,再次举杯,“多谢两位兄台告知!这些消息,可是救命之言啊!来,兄弟我敬二位一杯,愿咱们都能大发一笔,而后平安离开这是非之地。”
    “厉兄言重了,互相提醒,理所应当。”两人连忙举杯。
    又过了片刻。
    旁桌有修士突然一拍桌子,杯盘震得叮噹响,满脸怒容地大骂道:“当真?宋贼也过於欺人太甚!刀兵攻伐、侵略廝杀也就罢了,竟然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求,还想要获得那元婴修士洞府遗址的进入名额!嚇!莫非真当我大金无人,任由他们予取予求?”
    如此动静,自然吸引了酒楼中其他修士的注意力,本就因洞府传闻而人心浮动,又喝了不少酒,此刻听到这“外敌欺压”的消息,不少修士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同仇敌愾起来,七嘴八舌地议论开,唾骂之语不绝於耳。
    “这宋贼也太过霸道了吧?”
    林长珩见群情激奋,自然附和,也骂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钱姓修士嘆了一口气。
    赵姓修士则凑近些,声音带著几分无奈与凝重:“两位有所不知。宋贼敢如此囂张,提出这般无理要求,就是有所依仗。”
    “宋贼这是仗著短期內在战场上取得了些许优势,又趁我大金注意力被突然冒出来的元婴洞府之事分散、高阶力量被调开,想再加一把火,通过威胁继续增兵、战场全面进发来施加压力,谋取更多四阶利益。”
    林长珩听懂了,不由咋舌:“意思是说,如果我们大金让渡洞府名额,宋贼就暂时停战、共同探索?不然则增兵、全面开战,趁著洞府开发,大肆进攻,威胁灭亡我大金?”
    见赵姓修士点了点头,林长珩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宋贼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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