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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你死了,东西不就是我的了吗?

    第90章 你死了,东西不就是我的了吗?
    顾长生本不欲多管閒事,只当自己是个普通的住店客。
    因此不仅掩盖了气息,连基本的防护结界都未曾布下,免得引人注意。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闯入的青衣女子,竟认得自己。
    顾道友?
    顾长生心中警铃大作,他確信自己从未见过眼前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息,都陌生得很。
    况且以前他也没来过青石城,去了天剑宗之后一直在外门种植灵田,山门都没有出去过。
    到底是意外还是冲自己来的?
    楼下的骚乱並未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顾长生神识微动,便感知到追兵並非凡人,乃是两名炼气后期修士带领的一队训练有素的护卫。
    客栈老板虽有些背景,恐怕也阻拦不了多久。
    顾长生面色不变,体內混沌真元悄然流转,已做好隨时出手或离开的准备,沉声问道,“你认得我?你是谁?”
    青衣女子刚要开口,却猛地咳嗽起来,吐出一小口淤血,脸色更显苍白。
    她焦急道,“顾道友,此刻有人追杀於我,详情无法细说,我就不给道友平添麻烦了“”
    ,说完,青衣女子强提一口气,转身便想推开窗户逃离。
    但她身形刚动,一股沉重如山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枷锁,將她周身空间彻底禁錮。
    她体內的灵力运转骤然凝滯,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青衣女子惊骇欲绝,猛地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依旧端坐桌旁、面色平静的顾长生。
    这股威压远超炼气,甚至比她感受过的刘家筑基长老还要可怕得多!
    难道是金丹真人?
    怎么可能?!
    顾长生眯起眼睛,眸中寒光一闪而逝,声音透著一丝冷意。
    “我的房间,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想让顾某替你抵挡追兵?说,你到底是谁?如何认得顾某?”
    青衣女子感受到顾长生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她眼底掠过一丝惊慌,连忙道,“家...家兄柳景行,前辈莫怪。”
    顾长生闻言,不由得一愣,面色变得有些怪异,“柳景行?你是柳兄的妹妹?”
    青衣女子急忙点头,“是,晚辈柳清影,见过前辈。”
    柳清影心中却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
    她听哥哥柳景行提起过顾长生,言其面容和善,心地良善,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且修为只是炼气初期。
    可眼前之人,至少是筑基期的前辈,气息深不可测,甚至可能是结丹期的强者。
    性格更是与“和善良善”相去甚远,行事果决,隱含锋芒。
    柳清影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悔意,感觉自己可能认错了人,甚至踏入了更危险的境地。
    顾长生並未因对方一句话就放鬆警惕,追问道,“你当真是柳兄之妹?有何凭证?”
    柳清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速说道,“前辈,晚辈之前身中奇毒,性命垂危,是家兄求得前辈帮忙,在天剑宗坊市兑换了一颗碧落清心丹。
    晚辈服下后方才解毒,捡回一条性命。此事晚辈一直铭记於心,感激不尽!”
    说著,柳清影强忍著被威压禁錮的不適,对著顾长生躬身行了一礼。
    听到“碧落清心丹”和解毒之事,顾长生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此事细节,外人难以知晓。
    但他依旧没有撤去威压,继续问道,“即便如此,你又是如何一眼认出我的?我与你应当从未谋面。”
    柳清影沉默了一下,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低声道,“家兄曾给晚辈看过前辈的画像。並叮嘱晚辈,若有机会,定要亲往天剑宗,当面向前辈道谢,救命之恩不敢忘。”
    “画像?”顾长生挑眉,没想到柳景行还会画画。
    他转而问道,“柳兄如今何在?为何你独自一人,还弄得如此狼狈?”
    一提到兄长,柳清影眼圈瞬间红了,她挣扎著,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哽咽。
    “前辈,家兄他受了重伤,还被歹人擒去。晚辈修为低微,求救无门,求前辈出手,救家兄一命。只要前辈肯救出家兄,清影愿给前辈当牛做马,以报大恩!”
    顾长生眉头紧皱,袖袍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道將柳清影托起。
    “站起来说话。柳兄到底发生了何事?被何人所擒?”
    柳清影刚想开口解释,门外走廊已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店小二劝阻的声音。
    “几位爷,几位爷,小店还需做生意,您看这...”
    “滚开!刘家办事,閒杂人等避让!”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紧接著,顾长生的房门便被人狠狠一脚踹来。
    但那脚尚未触及门板,一股磅礴巨力猛地从门內爆发而出!
    “轰!”
    那名踹门的护卫,如同被狂奔的巨兽正面撞上,胸口瞬间塌陷下去,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对面走廊墙壁上,哼都没哼一声,便已气绝身亡!
    下面两名炼气后期修士和其余护卫顿时面色狂变,那股瞬间爆发又骤然收敛的恐怖威压,让他们灵魂都在颤慄!
    “金...金丹前辈?”两人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骇人的念头。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如同直接在他们耳边响起。
    “尔等要找之人,已经逃遁。莫要烦扰本座清修。三息之內,滚出客栈。否则休怪本座手下无情!”
    两名炼气后期修士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停留,连忙对著房门方向躬身赔罪。
    “是是是!晚辈不知前辈在此清修,多有冒犯,这就滚,这就滚。”
    说完,两名修士竟是直接翻身从走廊窗户跳了下去,狼狈逃窜。
    剩下的护卫更是嚇得魂飞魄散,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客栈。
    自始至终,顾长生未曾露面,也未出示天剑宗弟子身份,只是刻意改变了声线。
    他记得小廝所言,青石城最强的是城主府,其次便是刘、李两家,不宜轻易结仇。他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况且,这些青石城的地方家族多半与天剑宗有些千丝万缕的关係,闹僵了於己无益。
    当然,以他如今的实力,整个青石城除了那位金丹期的城主,他並无惧惮,只是不愿多生事端罢了。
    他对柳景行印象颇佳,对方赠送的阵法初解玉简和【小阳春阵】对他帮助不小。
    而且柳景行为人磊落,拿到丹药后还主动补了三十块下品灵石,可谓君子。
    他本期待著有朝一日能与柳景行把酒言欢,却没想到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竟是从其妹口中得知,而且处境如此不妙。
    顾长生挥手关上房门,並布下一道简单的隔音结界,这才对惊魂未定的柳清影道,“追你的人已经走了。现在可以说了。”
    柳清影挣扎著站起身,抹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倚著墙壁,缓缓道来,声音满是压抑的痛苦与悲愤。
    柳家本是青石城三大家族之一,与刘、李两家鼎足而立,世代钻研阵法之道,颇有名望。
    但树大招风,刘家凯覦柳家传承的阵法绝学已久,设计陷害,污衊柳家与城外流窜的匪修勾结。
    李家非但没有主持公道,反而落井下石,趁机瓜分柳家產业。
    柳家因此一蹶不振,族人四散。
    柳清影之前所中之毒,根本並非意外,而是刘家故意引来的妖兽所致。
    刘家本想藉此逼迫柳景行交出阵法传承换取解药,却没料到柳景行性格刚烈,拒绝了。
    柳景行前往天剑宗势力范围內的坊市求药。
    刘家势力再大,也不敢在天剑宗直属的坊市公然乱来,於是便派人一直暗中监视。
    “前日,我们租住的院落被他们找到,兄长为了掩护我逃走,独自断后,身受重伤。
    我被他们一路追杀至此...”
    柳清影说到此处,已是泣不成声,“前辈,刘家势大,在青石城一手遮天,晚辈实在走投无路了。
    只要您肯出手救出家兄,灭了刘家,我...我愿意將柳家不传之秘,作为交易。”
    顾长生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同情,也无愤怒,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我若此刻杀了你,柳家的不传之秘,不一样是我的?”
    柳清影闻言,神色骤然大变,娇躯剧颤,看向顾长生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
    她终於彻底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修士,与哥哥口中那个“和善的顾道友”判若两人,心性冷酷、手段狠辣,绝非善人。
    求生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內残存的灵力,想要挣脱束缚逃跑。
    但她本就伤势沉重,强行催动之下,內息瞬间紊乱,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顾长生看著软倒在地的柳清影,微微蹙眉。
    他隨手施展御风咒,將柳清影的娇躯托起,轻轻放在了房间唯一的床铺上。
    隨后他並指如刀,隔空一划,柳清影肩膀处那已被鲜血浸透的青色外衣,“嘶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
    一道深可见骨、边缘泛著诡异青黑色的狰狞伤口暴露出来。
    伤口周围的皮肉正在微微腐烂,散发出淡淡的腥臭之气。
    “又是毒?”
    顾长生用神识仔细探查,眉头皱得更紧。
    这並非普通毒素,而是一种专门针对修士经脉、侵蚀灵力的阴损剧毒。
    若非柳清影修为已达炼气后期,且似乎服用过某种护持心脉的丹药,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
    顾长生对毒道了解不深,但万变不离其宗,这类毒素皆可用灵力压制或驱除。
    而他身负的混沌真元,蕴含一丝灭无特性,对於这类异种毒素,有著先天的克制。
    他不再犹豫,单掌虚按在柳清影光洁的香肩上,精纯的混沌真元缓缓渡入其体內。
    真元所过之处,那纠缠在经脉中的诡异毒素,如同冰雪遇阳,迅速被消融、净化,化作缕缕黑气,被逼出体外。
    掌风不经意间拂动了柳清影脸上的面纱,掀开了一角,露出了其下隱藏的容顏。
    饶是顾长生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那是一张堪称倾城倾国的脸。
    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琼鼻挺翘,唇形饱满而优美,即便此刻因失血和伤痛而显得苍白脆弱,依旧难掩其惊心动魄的美丽。
    “难怪要一直戴著面纱。”
    顾长生心下恍然,如此容貌,在这鱼龙混杂的修真界,若无足够实力守护,確实极易招来祸端。
    將柳清影体內的毒素尽数逼出后,顾长生拉过被子替她盖好,自己则走到桌旁坐下。
    他並未完全放鬆,神识始终保持著对外界的警惕。
    虽然刚才展露了堪比金丹的威势暂时嚇退了刘家之人,但难保对方不会请动族中筑基修士再来探查。
    “修真界,果然还是实力为尊,弱肉强食。”顾长生心中暗嘆。
    即便是在青石城这等相对有序,没有魔门肆虐、妖兽侵扰不算严重的地方,依旧充满了不平与压迫。
    不过他並没有完全相信柳清影的一面之词。
    虽然对柳景行的观感不错,但这並不代表他就要为了这份浅薄的交情,去正面硬撼青石城的一个地头蛇家族。
    更何况他对柳清影此人毫不了解,方才柳清影情急之下闯入门內,未必就全是巧合。
    而且柳清影只想著自己逃跑,却未处理乾净痕跡,走廊和屋內都留下了血跡,刘家的人只要不傻,必然会追查到底。
    因此,顾长生方才故意以言语相嚇,既有试探之意,也是让柳清影长个教训。
    更让柳清影明白世道险恶,莫要轻易將希望寄託於陌生人。
    看了眼昏迷的柳清影,顾长生拿出柳景行赠送的那枚记载阵法初解和【小阳春阵】的玉简。
    神识仔细探查其中每一个角落,甚至连玉简本身的材质都检查了一遍,但並未发现任何追踪印记或者隱藏的信息。
    “难不成真的只是巧合?”顾长生轻轻摩挲著玉简,喃喃低语。
    但他並未因此掉以轻心,也绝没有立刻动身去救柳景行的打算。
    一来,他不確定柳景行是否还活著,身在何处。
    二来,他不会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称得上朋友但交情不算深厚的人,去冒生命危险与一个根基深厚的家族开战。
    三来,他此来青石城有自己的目的,明晚的拍卖会不容错过。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柳清影幽幽转醒,意识恢復的瞬间,她便感到肩膀一凉,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外衣破损,登时瞪大了美眸,眼中闪过惊恐与羞愤。
    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前,猛地看向桌旁静坐的顾长生,眼底浮现出一抹绝望之下欲要同归於尽的决绝,体內微弱的灵力再次躁动起来。
    顾长生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自己若想寻死,我不拦著。”
    柳清影一愣,这才察觉自己贴身的褻衣完好无损,脸上的面纱也依旧戴著。
    她慌忙內视,发现自己体內那折磨她许久的剧毒,竟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伤势也被一股温和而强大的力量稳定住了。
    柳清影瞬间明白过来,是眼前看似冷酷的顾长生不仅没有趁人之危,反而出手救了自己。
    顾长生此时站起身,开口道,“你的伤势已无大碍,毒素也已清除。我要出去一趟,你若无事,便自行离开吧。”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昨晚之事从未发生,更没想要霸占柳清影的身子。
    在他看来,看在柳景行的面子上,救下柳清影並为其疗伤,已是仁至义尽。
    柳清影见顾长生真的要走,心中大急!
    此刻她已经明白昨晚自己误会了顾长生,还带来了麻烦。
    但她哥哥在刘家一日,便多一分危险。
    柳清影挣扎著下床,再次跪倒在地,哀声恳求道,“前辈!求您出手救救家兄,只要您能救出家兄,无论什么代价,清影都愿意付出,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顾长生脚步未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柳清影感到一股寒意0
    她明白,单凭恳求,根本无法打动这位心思难测的前辈。
    若是继续纠缠,恐怕会被直接轰走。
    但她已经没有別的退路了。
    柳清影相信既然顾长生愿意赶走刘家的人,又帮自己解毒,还没有趁人之危,绝非恶人。
    眼看著顾长生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栓上,她眼中闪过最后一丝挣扎,隨即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缓缓摘下了那张一直遮掩容貌的面纱。
    剎那间,仿佛整个简陋的房间都为之明亮了几分。
    那张毫无瑕疵、倾国倾城的容顏完全暴露在晨曦微光中,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美丽。
    曾经她被称为青石城第一美人,无数富家弟子追捧。
    她又是阵法奇才,却没曾想落得如今境地。
    顾长生对阵法不感兴趣,她只能用美貌当成酬劳了。
    她这条命就是柳景行救的,只要能救出兄长,她愿意牺牲自己。
    柳清影轻咬住饱满的下唇,长长的睫毛垂下,闭上了双眸,两行清泪顺著光滑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带著屈辱以及一丝渺茫的希望,颤声开口。
    “前辈,请留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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