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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6章 故意找渣

    在华夏这块土地上,无论是位居高堂的王公贵族,还是躬耕於野的平民百姓,在安居乐业、营建屋舍、操办丧葬等大事上,皆重视择取良辰吉时,以祈求诸事顺遂、福泽绵长。
    依天际城之习俗,过世之人出殯之仪,通常会选定於凌晨五六点时分举行,而入葬时间,约选择早上六点到七点。
    此时,路上行人稀疏,四周万籟俱寂,如此静謐之境,恰能巧妙避开日常的人流车潮,让出殯仪式,得以在安寧肃穆的氛围中缓缓推进。
    但是,此时,孟世华通过哈吉省的好大哥,故意安排两名心腹手下,其中一人驾驶一辆奔驰车,另一人则开著一辆小货车,早早地隱匿於前往宝山公墓的必经路段,如同暗处蛰伏的毒蛇,伺机而动。
    同时,在孟世华的安排下,好大哥还指派了一人,守在宝山殯仪馆门前严阵以待。此人就是好大哥安插在关键节点的眼线,只等路北方这边的送葬队伍一有出发的动静,便立刻通过电话向那两个潜伏的司机通风报信,以製造事端。
    早上四点。
    路北方及眾亲友,在宝山殯仪馆里,於万分悲痛中,与段文生遗体再次进行告別。接著,便按照流程,段文生的遗体被火化。
    再接下来的流程,便是交骨灰,送入宝山公墓安葬。
    早上五点一刻。
    天还没大亮。
    此时的天际城,尚被一层朦朧的灰纱所笼罩,街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在寒风中摇曳。路上鲜有人跡,只有几片枯叶被风卷著,沙沙作响。
    而那隱匿在暗处的奔驰车与小货车,如两把隨时出鞘的利刃,正虎视眈眈地盯著即將到来的送葬队伍,一场阴谋在寂静中悄然酝酿。
    “山哥,松哥……你们准备了,他们马上就从殯仪官出发了!他们打头的,是辆依维柯。”
    “收到!”
    “我也收到。”
    此时在宝山殯仪馆。
    治丧委员会主任、国办副职领导胡玉芳,在徵求路北方等亲友的意见后,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著家人和前来帮忙的朋友、同乡、同事,组成车队,前往六公里之外的宝山公墓。
    对段文生的骨灰进行安葬,也算是送最后一程。
    车队不急不徐,驶出宝山殯仪馆,朝著宝山公墓的方向驶去。
    路北方端著段文生的灵牌,坐在最头车上。
    他看著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心情格外沉重。
    人生一世,草木一春。
    此时此刻,路北方的脑海中,依然不断浮现出岳父生前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笑容、谆谆的教导,都让他无比怀念。
    就在车队行驶到距离宝山公墓还有约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公路变得稍微狭窄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和撞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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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就在距前方一辆小货车,和一辆奔驰车撞在了一起。
    奔驰车横在马路中间。
    而那小货车,车上拉的是建筑模板,撒得一地都是,把整个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路北方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作为路北方的亲信,许常林一看送葬的车队停了,立马从第二台车上下来,快步下来走到事故现场。
    他看到两辆车碰撞在一起,其中小货车將奔驰车屁股抵得严重变形。
    但幸运的是,车內的人员並没有受伤。
    许常林走上前去,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撞在一起了?”
    其中那下得车来的货车司机,故意满脸无辜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我正常行驶著呢,这辆车突然就变道过来,我没来得及剎车,就撞上了。”
    奔驰司机也从驾驶室钻出来,怒气冲冲回应道:“你眼瞎啊,我这么大的车,踩了脚剎车,你看不到?我问你,你那车,是不是没有剎车?”
    许常林看著这两个司机一上来就掐架,心中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蹺,觉得这路段车流量並不大,怎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撞车事故呢?
    而且偏偏在自己送葬的车队经过的时候发生,这也太巧合了吧?
    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上那么多,只想著赶紧把道路疏通,让车队继续前进。他对两个司机说道:“你们先別爭论责任的问题了,现在先把车挪开,把道路疏通一下,让我们过去一下行吗?”
    在这时,许常林也看到了,虽然模板撒了一地。但是,这容易搬开,而只要他们中的任一台车,移一下就行。
    然而,那两个司机却像是铁了心要刁难一般,对许常林的提议充耳不闻。其中那奔驰车司机双手抱胸,斜睨著许常林,阴阳怪气地说道:“哟,我们这事故,责任还没分清呢,就想让我们挪车,那挪了车,责任谁负?这傢伙违规装货,將我车撞成这样,我修车,谁掏钱!”
    小货车司机也是故意不服气,扯著嗓子喊道:“我还没找你麻烦才是好的,我拉著货走在路上,你过来別我的车干吗?现在我车也坏了,这模板还弄了一地,你赔偿我损失才行!”
    许常林强压著心中的怒火,耐著性子解释道:“两位哥,我们这是送葬的车队,这大张旗鼓,带著哀乐,停在这马路上,显然不合適啊,要不,你们谁先將车挪开一点点,给咱让条道,然后,你们再坐下来谈赔偿的事儿,行不行?”
    可那两个司机却依旧像恶犬般纠缠不休,尤其是那奔驰司机,满脸横肉隨著怒火剧烈抖动,他猛地一脚踹在货车车门上,震得车身都晃了晃。
    紧接著,他扯著嗓子,如市井泼皮般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你还要我赔你的损失?你特玛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这破货车,就是一堆废铁拼凑起来的,能值几个子儿?倒是你,我看你个臭农民工,今天倒血霉了你,你不给赔我的修车钱,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那开货车的司机被这番辱骂气得浑身发抖,原本黝黑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在蠕动。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中喷射出愤怒的火焰,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你別欺人太甚!”
    货车司机怒吼著,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开著豪车就了不起啊,就可以隨便侮辱人吗?今天这事儿,你特玛能怪我吗?!”
    说著,货车司机不顾许常林的阻拦,衝上前去,想要揪住奔驰司机的衣领理论。奔驰司机见状,不但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囂张地挺起胸膛,还故意往前凑了凑,挑衅道:“怎么,还想动手啊?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周围围观的群眾越来越多,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有人指责奔驰司机太过分,仗著有钱就欺负人;
    也有人劝货车司机別衝动,以免吃亏。
    反正就是將路,堵得死死的。
    许常林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他一边拉著货车司机,一边对奔驰司机说道:“大家都冷静一下,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送葬队伍还等著赶路呢,你们这样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那两个司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奔驰司机继续口出恶言,货车司机也毫不示弱地回懟著,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路北方坐在头车里,眼见著十来分钟过去了,现场还是一片混乱,两个司机吵得面红耳赤,丝毫没有要解决问题的意思,而送葬的车队被堵在路上,进退不得。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与愤怒,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朝著事故现场走去。 路北方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峻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周围的群眾看到他走来,那股气场,纷纷让人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
    路北方走到许常林身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处理好?”
    许常林一脸无奈,连忙將事情的经过和目前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向路北方匯报了一遍。 路北方听完后,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在两个司机身上扫视了一圈,然后冷冷地说道:“你们先別吵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两个司机被他的气势所震慑,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將目光投向路北方。
    路北方看著奔驰司机,语气平静却充满威严地说道:“我不管你们这事故责任到底在谁,现在我们的送葬队伍急著赶路。这位呢,他就是警察……常林,你亮证,然后拍照吧,拍了就在这里交警过来,先让他们將车移到马路边!”
    许常林会意,迅速从兜里掏出自己的警官证,然后朝眾人亮了亮道“对,对,我就是警察,这就是我的警官证”。
    在亮证后,他严肃地对著两个司机说道:“现在,由我先给你们拍照取证!到时候天际城的交警过来了,我將照片给他们就行了。你们先將车移一边吧!”
    待到许常林拍照后,两人却没有动静。
    奔驰男双手抱胸,下巴高高扬起,眼神里满是轻蔑,冷冷扫了许常林一眼,不屑道:“哼,警官同志,你可別拿身份来压我!我刚刚都讲得明明白白,我们还是等保险公司来,等交警来,这该走的程序,咱一个不落必须走完,不然他耍赖怎么办?”
    “我刚跟你说了,我就是警察!”
    “你是警察,又不是交警,你管得著这事儿吗?你再看看那傢伙他那德行,我能轻易鬆口?我明確跟你说,別在这儿白费口舌,我就在这等交警来,等保险公司的人来,他们不来,我才不敢挪车!”
    那囂张架势,根本不將路北方和许常林放在眼里!
    许常林被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这奔驰男如此冥顽不灵,还如此囂张跋扈。
    他强忍著怒火,再次强调道:“我再跟你说一句,我现在是以人民警察的身份在要求你,先移车保证道路畅通,这是目前最要紧的事。后续责任认定和赔偿问题,等交警和保险公司来了自然会处理。”
    奔驰男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放声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充满了嘲讽:“哈哈,你少拿警察身份来压我。警察怎么了?警察也得讲理吧。我车被撞成这样,不把责任弄清楚,谁也別想让我挪车。而且,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和那货车司机一伙的,想讹我钱呢。”
    小货车司机一听这话,也急了,跳著脚骂道:“你放屁!我好好拉我的货,是你突然变道撞上来的,还倒打一耙,你就是个无赖!”
    奔驰男不屑地撇撇嘴,轻蔑地说:“哟,急眼了?就你那破车,也配和我相提並论?我告诉你,今天没个说法,这车我绝对不会挪。”
    说完,他竟直接坐回车里,关上了车门,还故意把音乐开得震天响,那嘈杂的声音,仿佛是对许常林和路北方等人的挑衅。
    路北方的脸色愈发阴沉,他走到奔驰车旁,用力敲了敲车窗。
    奔驰男缓缓摇下车窗,斜睨著路北方,嘴角掛著一丝嘲讽的笑:“怎么,还想动手啊?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这人故事不挪车,那送葬的车队就过不去。
    现在,都快堵近千米了。
    路北方强忍著心中的怒火和委屈,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马上把车挪开,否则后果自负。”
    奔驰男却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后果自负?我好怕啊。你有本事就把我怎么样,我看你能玩出什么样来。”
    说完,又把车窗摇了上去,对路北方不理不睬。
    这时,围观的群眾中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奔驰男:“你这人太过分了,人家送葬是大事,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就是啊,有钱就了不起啊,一点素质都没有。”
    奔驰男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指责,反而对著群眾大声喊道:“你们少在这装好人,有本事你们帮他赔我修车钱啊。一群穷鬼,还敢在这指手画脚。”
    在奔驰男的漫骂声中,路北方和许常林怒火升腾,那愤怒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再也压抑不住。
    尤其是路北方,他本来就性子急,此时此刻,更因为眼见送別段文生的队伍,就这样堵著,也不是办法。
    他眼神闪烁著冷峻的光芒,一步上前,將车门拉开,一把就將奔驰男,从车里揪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