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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筑塔安民,铁腕立威

    农历十一月的荆南,寒风已带著湿冷的锋刃,刮过临湘城头。原都督府,如今又是长沙太守府牌匾的书房內,炭盆烧得正旺。
    胡安宇揉著眉心,听著王勤和吴勉的匯报。三件事摆在面前:一是建设第一座沙普信號塔所需的物资人员统计;二是新擬的招贤令,他特意加上了“不论出身、凡通晓格物、算学、营造者,皆可应募”等条款,指望著除了庞统外,还想用自己的王霸之气把如李严、潘濬这些散落在荆州的人才给吸引过来;三则是最让他头疼的——新一批近万流民已涌入长沙郡,大多麋集在临湘县周边。
    “为何流民有如此之多了?”胡安宇被这个数字惊得从椅子上直起身。
    吴勉闻言笑道:“主公,这还不是因你?”
    “我?”胡安宇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內心一阵无语吐槽:“好傢伙,我这『荆南样板间』搞得风生水起,高產作物、煤油灯、肥皂轮番上阵,名声是打出去了,结果把周边活不下去的流民全给吸引过来了!传著传著,怕不是把我传成散粮救世的活神仙了?”
    胡安宇自是知晓这东汉末年各地为何有流民——流民其中大多来自北方,这个时期的北方真可以用“千里无鸡鸣,白骨露於野”来形容了,大量百姓为躲避战火向南迁徙,而荆州是最主要的目的地之一,而其他流民则由比如徐州(曾受曹操、吕布、刘备反覆爭夺)、豫州(中原核心区,战乱最烈)等战乱之地而来。想到这儿胡安宇不禁唏嘘,战爭坑害的永远是老百姓啊。
    之前靠著《垦荒令》和各类工坊,以及新政催生出的卫生员、公厕管理员、施肥员、防火巡逻员等新岗位,已经吸纳了不少流民。可这新来的近万人,瞬间让安置压力爆表。说不管吧,这个冬天怕是又要病死冻死不少,他於心不忍。
    “唉……。”他嘆了口气,目光落到沙普塔的人员需求表上——“需壮劳力四百至五百人”,眼前顿时一亮。这一塔需要四五百人,他后面要可是多塔同时开工,这劳动力不就有了嘛。
    “有了!”他精神一振,立刻开始部署。
    “子勤,你速去安排上贡之事。”胡安宇仔细吩咐道,“记住核心要点:军械一律按『乙案』標准打造。”
    他口中的“乙案”,便是在冶炼时,只掺入极其微量的【钢铁优化剂】,让成品钢质量刚好卡在“优於曹操现有军械,但远逊於己方列装”的微妙水平。至於连弩,则特意用旧钢打造核心机括,使其威力仍在,但连续击发后的故障率会显著提升。
    “猛火油更好办,”胡安宇嘴角一勾,“就直接给他们初步沉淀过滤的原油,看起来黑亮粘稠就行。关键是附上的那份《猛火油提炼纪要》,里面必须用血泪教训的口吻,著重强调此物提炼时极易爆炸、毒烟燻人,且『十八九败』,出油率极低!得让曹操的人自己试,试出几次事故,他们自然就知道这玩意儿是个烫手山芋,短期內难有大用。”
    “至於粮种,”他最后补充,“统一口径,就说嘉禾(土豆、红薯)极挑地气,唯服荆南水土,北上则苗而不秀。多装点我们丰收的稻穀,再塞上大量加工好的红薯干、玉米碴子充数,看起来量足实惠便好。”
    “诺!”吴勉心领神会,脸上也露出了瞭然的笑意,躬身领命而去。
    待吴勉退下后,胡安宇看向王勤:“流民之事......我说,你记。”
    “诺!”王勤隨即躬身应道,並跪坐於茶几前,准备出纸笔。
    说著胡安宇起身,一边踱步一边打开思索著方案......
    “即刻颁布《越冬以工代賑令》......核心两条:其一,四肢健全者,欲得食避寒,必以工代之;其二.......行『工分制』,按出力多寡发放工分券,凭券可兑米粮、炭火、盐巴,乃至日后安家立业的田亩凭证!”
    “於临湘县和附近的醴陵县,罗县,益阳县等地,择高地、近水、避风之地,设立大型『越冬营』。调拨府库麻布、木材,和工匠,在城外划定区域,建立竹製高架屋,男女分住(携家带口者除外)。屋內铺竹蓆与乾草隔湿,被褥须定期晾晒,门口掛粗麻布帘挡风,屋角放置艾草束驱潮防虫。营区內统一挖掘深坑厕所,严禁隨地便溺,违者重罚!”
    “施行『流民自治』。从流民中择其乡绅、退伍老兵或素有威望者,暂任『屯长』,管理本屯百人起居、劳作与工分初核。我等只派少量精干士兵吏员巡迴监察!”
    王勤运笔如飞,迅速记录。胡安宇略一沉吟,补充道:“命格物坊与医官合作,大量熬製薑汤,於各营区入口设立汤点,凡上工者每日可领一碗。再张贴告示,教授民眾以萝卜煮水擦洗预防冻疮之法。对营中老弱妇孺,每日施一次薄粥,不必以工分兑换。”
    “主公仁德!”王勤记下最后一条,由衷赞道。
    命令如风般传下,整个长沙郡的机器开始围绕“安置流民”这一中心任务高速运转起来。数日后,胡安宇亲临临湘城外的第一大越冬营视察。
    只见湘水畔的高地上,一片片联排竹楼已初具规模。虽是竹木结构,但设计合理,地基扎实,远比流民自建的窝棚坚固保暖。营区內道路纵横分明,深坑厕所位於下风口。空气中瀰漫著艾草驱湿的烟气和大锅中熬煮薑汤的辛辣气息。
    流民们在“屯长”的吆喝下分成不同队伍:青壮砍伐竹木、夯实地基;妇女老弱编织草蓆、处理茅草。每个人都清楚,干多少活,就能换到多少工分,而工分意味著生存的希望。
    然而,混乱伊始,必有刺头。几个原本身强力壮、在乡里就好吃懒做的流民,不满工分制度,煽动眾人闹事,企图抢夺食堂粮食。
    就在场面即將失控之际,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一队顶盔贯甲、手持新式钢刀的巡逻兵疾驰而至,瞬间將闹事者包围。一士长端坐马上,声如洪钟:“主公仁德,予尔等活路!尔等不知感恩,竟敢作乱?拿下!”
    士兵如虎狼般上前,將为首几人死死按在地上。
    那士长厉声喝道:“主公有令,国有国法,营有营规!念尔等初犯,只诛首恶!其余从者,罚没三日工分,以观后效!”他指著被拖走的刺头,对全场流民高声道:“想吃饱,想活命,就靠自己的双手去挣!在主公所管辖的地方,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斩!”
    刀光闪过,血溅冻土。全场寂静无声,所有流民都被这铁腕震慑。隨即,管理变得异常顺畅。恩威並施之下,秩序得以確立,劳动的积极性被彻底激发。
    接下来的日子,越冬营的风气为之一清。再无人敢质疑工分制度,也无人敢偷奸耍滑。所有人都明白了,在这里,规矩就是铁律,劳作才是生路。管理的阻力骤减,流民们被高效地组织起来,伐木、筑基、编织……为即將到来的宏大工程储备著人力与物资。
    又过几日。
    清晨,湘水东岸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上,寒风依旧。近五百名精选出来的流民壮劳力,按队列整齐地坐在地上,他们穿著虽略显单薄,但精神面貌已与一周前截然不同,眼神里有了目標与盼头。队伍前方,是十几名精神抖擞的工匠,他们是此项目的技术核心,已提前接受了胡安宇关於塔楼结构、传动原理的密集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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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安宇站在一处临时垒起的土台上,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他没有长篇大论,声音清朗,借著江风传遍全场:
    “诸位!今日,我们在此,不是要建一座普通的望楼,而是要竖起荆南的『眼睛』与『耳朵』!此塔成,则长沙、桂阳,瞬息相连!敌情动向,天候变化,皆在掌握!”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此塔,关乎我荆南安危与未来,工程浩大,结构精密。我要求你们:第一,绝对服从工匠指挥,不得有误!第二,相互协作,確保生命安全!第三,严守工艺,精益求精!此塔,要屹立百年!”
    他的话语简洁有力,没有虚言。“现在,我宣布,沙普信號塔——开工!”
    “开工——!”身旁的工头大声传令。
    “诺!”台下,数百人齐声应和,声震江岸。
    早已准备好的劳力们立刻起身,在工匠的分派下,扛起工具,走向划定的地基区域。號子声、夯土声、锯木声瞬间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江边的寂静,一场关乎未来的技术攻坚,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