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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光明坦荡的恶人

    裴瑾年与裴清回府,刚下马车,便看到门前有一辆漆黑色的马车正在等候。
    车上的人听到动静走下车来。
    罗香敷带著罗承志走上前。
    “太傅大恩,罗香敷没齿难忘,这个人情罗香敷记下了,日后必定还之。”
    说罢,罗承志郑重的行了一礼。
    这是裴清第一次如此相近的看到罗承志的脸。
    他脚下有些飘忽,隨后开口道:“既如此,老夫有个不情之请。”
    罗香敷看向裴清,“太傅请说。”
    裴清强制自己將眼神从罗承志的脸上移开。
    “陪我夫人用一餐饭食吧。”
    罗香敷看向罗承志。
    后者沉默片刻,“好。”
    卢夫人看到罗承志的那一刻,所有的思念奔涌而出。
    她脚步踉蹌的一把抱住罗承志。
    哀嚎的声音带著对爱子的想念。
    这顿饭吃的並不愉悦。
    几乎每个人都在擦眼泪。
    离开裴府后,罗香敷看向罗承志。
    “承志,你如今也长大了,认祖归宗对你来说终究是好事,你不用顾忌娘,说来也是娘拖累你了。”
    罗承志看向罗香敷,“娘,两年前,三哥忽然將我接到天香楼时,你是不是打算以死成全孩儿日后之路。”
    罗香敷一愣,没想到罗承志竟然知道,还將这件事记得这么久。
    罗承志拉住罗香敷的手。
    “娘,若论权势,谁能比得三哥,若说靠山,三哥才是我最大的靠山。”
    罗香敷神情有些哀伤,“那么好的人,为什么天妒英才。”
    罗承志看向罗香敷,“娘,三哥是不是没死?”
    罗香敷一愣,眼神有些不自然。
    “太女尸首已经回京,你怎么会这样问?”
    罗承志轻笑一声,“若是没有此次陷害,我还不能肯定,如今,心终於落地了,我不相信三哥已经死了,事实证明,三哥確实没死。”
    罗香敷没有说话。
    罗承志自顾自的说道:“隨著年纪增长,我开始明白三哥所做之事的意义,我原以为,三哥是想裴家做刀,以裴家为突破,掀开这场清缴世家的浪潮,但这场陷害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罗香敷眉头紧锁,“什么事?”
    罗承志看向她,“这把刀,是三哥为我准备的,所以我更加肯定,三哥没死。”
    罗香敷看著气定神閒的儿子一怔,这份坦然自信仿佛故人重现。
    罗承志笑著看向自己的母亲。
    “我一定会踏入朝堂,完成父亲遗愿,以晋国的盛世迎接三哥的归来。”
    罗香敷良久后,轻笑了一声。
    声音带著欣慰和骄傲。
    “娘相信,这一天不会太远。”
    裴家书房,裴瑾年站在裴清的书案前表情凝重的开口道:“祖父,我怀疑太女並没有死。”
    裴清点点头,“明日,安排一些可靠的人手去查,切记不可京中京中眾人,保证太女的安全。”
    裴瑾年领命后,离开书房。
    转眼已到秋季。
    秋风萧瑟,罗承志到永安楼来赴谢宴卿的约。
    说来这两人是没什么交集的。
    可长风道人离京前,將他所著诗集都送给了罗承志。
    谢宴卿只好托人相邀,罗承志倒是知晓谢宴卿与长风道人的关係。
    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相熟。
    这宴席,便是谢宴卿谢罗承志借书之仪。
    罗承志走进包厢,里面还有几位经常在一起探討学术的学子。
    “谢小姐。”
    谢宴卿闻声转过身,“罗公子,就等你了,知意,让店家上菜吧。”
    罗承志欣然入座,谢宴卿看向罗承志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家父上任的地方生產美酒,咱们以酒助兴,做行酒令如何?”
    “当然好了。”
    眾人附和。
    这酒很好入口,大家不知不觉便喝高了些。
    喝的最多的谢宴卿反倒是眼神清明。
    她见罗承志有些醉意,提起酒杯。
    “罗公子,我敬你一杯,多谢你借书之仪。”
    罗承志笑著说道:“谢小姐客气了,老师对谢小姐颇为讚赏,想必老师若是知道谢小姐如此喜爱他的经文,也会十分欣慰。”
    谢宴卿笑著说道:“还是要谢的,我先干为敬。”
    罗承志也一饮而尽。
    谢宴卿放下酒杯看向罗承志,状似十分隨意的说道:“不知太女何时归京?”
    罗承志的醉意当即醒了七分。
    他放下酒杯,看向谢宴卿,“这酒真乃佳酿。”
    隨后直接醉倒在桌子上。
    谢宴卿看著罗承志醉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装醉,已经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谢宴卿起身,“来人,將各位学子送回府上,务必交给府中人確保安全。”
    隨后她起身离开永安楼。
    夺嫡之爭在秦金枝的死讯传回京中之时便已经开始。
    但这么久了,皇子爭权,愣是没有翻起多大的水。
    谢宴卿將京中所有发生的事情结合在一起。
    產生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秦金枝的死讯,是不是假的?
    而罗承志跟秦金枝的关係,在最近的风波中被谢宴卿发现了端倪。
    如此亲近之人,会不会知道真相。
    她本来不过是个猜想。
    可罗承志的態度一下就印证了她的猜想。
    她本来就不相信秦金枝会如此轻易的死去。
    离京几年,千里之外便能把控京城。
    她的筹谋之大,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就这样死去。
    但这个消息,还是惊的她灵魂震盪。
    她回到谢府久久不能平静。
    终於安抚好自己的心情才去了谢太师的院子。
    谢太师正在打棋谱。
    看到谢宴卿有些意外,“不是设宴去了,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谢宴卿坐到谢太师对面,“疑惑已经找到答案了。”
    谢太师將棋谱放到一边,“出什么事?”
    谢宴卿看向谢太师,“祖父,你说一个一生都光明坦荡的恶人,会不会说谎?”
    谢太师却笑了笑,“恶人,如何光明坦荡,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话音刚落,谢太师脸上的笑意一滯。
    不,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