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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滚进棺材里去

    寧承业、赵川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在距离国际化大都市魔都不过一百多公里车程的地方,在这看似平静的群山之中,竟然还隱藏著如此愚昧、野蛮的强制婚姻陋习!
    这简直是对现代文明和法律的赤裸裸挑衅!
    “妈的!畜生!”赵川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再衝出去把那个刻薄的中年女人和那个小兔崽子再揍一顿。
    寧承业相对冷静一些,但脸色也极其难看,他上前一步,低声对杨兴说道:“杨兴,此地不宜久留。看这村子人的架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赶紧走,只要上了车,离开这个鬼地方,薛警官就安全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杨兴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感受著怀中人儿那几乎要崩溃的颤抖和滚烫的泪水,心中的暴怒和怜惜交织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將那对禽兽父母碎尸万段的衝动,用儘可能轻柔的动作,將薛孟夏横抱了起来。
    薛孟夏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他怀里,双手却依旧死死地抓著他胸前的衣服,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將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不断流淌,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我们走。”杨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抱著薛孟夏,转身就往外走。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立刻呈护卫姿態,將杨兴和薛孟夏护在中间,警惕地扫视著四周,跟著往外退去。
    刚走出破败的院门,那个乾瘦的中年女人——李湘,就像疯了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张开双臂想要拦住他们的去路,嘴里发出尖利的哭嚎:
    “不能走!你们不能带她走!她是我女儿!她得留下来嫁人!彩礼我们都收了!你们这是抢人!天杀的强盗啊!!”
    她试图去拉扯杨兴,那泼妇般的架势,与刚才在院子里色厉內荏的样子判若两人。
    杨兴眼神一寒,抱著薛孟夏的他无法动手,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就在李湘的手即將碰到他时,他猛地侧身,用肩膀毫不客气地狠狠一撞!
    “滚开!”
    李湘被他这蕴含怒意的一撞,直接踉蹌著倒退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杨兴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和决绝:
    “既然无法尽到为人父母的职责,给不了她关爱和庇护,反而只会吸血、囚禁、甚至將她像货物一样卖掉……”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几个眼神怯懦或带著戾气的孩子,最终定格在李湘那张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的脸上,一字一句,如同宣判:
    “那就不要做人的父母了。”
    “我遇到吸血鬼,从来只有一个处理方法——”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厉:
    “让他滚进棺材!”
    “滚进棺材”四个字,如同死神的低语,带著冰冷的杀意,瞬间击溃了李湘所有的泼悍!她坐在地上,看著杨兴那如同看死人一样的眼神,嚇得浑身一哆嗦,脸色惨白如纸,连哭嚎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连滚爬爬地往后缩,手脚並用地退回屋里,嘴里语无伦次地念叨著:“疯了……疯了……当家的……当家的你快回来啊!有人要抢走夏夏!还要杀我们啊!!”
    她显然是躲回屋里打电话求援去了。
    杨兴不再理会这个可悲又可恨的女人,抱著薛孟夏,在寧承业等人的护卫下,快步朝著村口停车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依旧有村民远远地围观,指指点点,但或许是被杨兴刚才放倒守门人和那骇人的气势所慑,或许是在等待什么,暂时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然而,这种表面的平静,在他们即將抵达村口,已经能看到那两辆黑色越野车的时候,被彻底打破了!
    只见村口那相对开阔的土坪上,黑压压地聚集了近百人!几乎全村能动的青壮年男人都来了!
    他们手里拿著锄头、铁锹、木棍,甚至还有几把明晃晃的砍柴刀,一个个面色不善,眼神凶狠地盯著杨兴这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形容猥琐、佝僂著背、手里还拄著一根拐棍的男人。他看起来五十多岁年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一双三角眼闪烁著浑浊而贪婪的光芒,嘴角歪斜,露出焦黄的牙齿。
    正是薛孟夏那个嗜酒如命、残暴懒惰的父亲——薛治!
    薛治看到杨兴抱著薛孟夏走来,立刻用那破锣嗓子,跳著脚尖声叫囂起来:
    “放下!把我女儿放下!你们这些天杀的外乡人!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还有没有王法了!!”他挥舞著拐棍,对著身后的村民鼓动:“乡亲们!不能让他们把薛家的闺女带走!这是打我们山坳子村的脸!拦住他们!!”
    “对!拦住他们!”
    “放下薛家闺女!”
    “滚出山坳子村!”
    近百號村民在薛治的煽动下,群情激愤,挥舞著手中的“武器”,一步步向前逼近,形成一道厚重而充满敌意的人墙,彻底堵死了杨兴他们通往车辆的道路!
    肃杀的气氛瞬间瀰漫开来,剑拔弩张!
    寧承业、赵川等人脸色骤变,立刻收缩阵型,將杨兴和薛孟夏紧紧护在中心。
    他们虽然都是好手,但面对近百名被煽动起来的、手持“武器”的村民,压力巨大!双拳难敌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
    被杨兴抱在怀里的薛孟夏,感受到这恐怖的阵仗,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下意识地將杨兴搂得更紧,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微弱的安全感。
    杨兴停下了脚步。
    他並没有被这浩大的声势嚇倒,反而挺直了脊樑,目光如炬,扫过眼前这群愚昧而疯狂的村民,最终定格在那个跳樑小丑般的薛治身上。
    他知道,此刻退缩,不仅带不走薛孟夏,他们所有人都可能陷在这里!必须要在气势上压倒对方!
    他將薛孟夏往怀里紧了紧,用一种清晰、鏗鏘、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的声音,朗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寂静的村口:
    “法律?王法?薛治,李湘!你们也配谈法律和王法?!”
    他的声音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正义感。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你们將薛孟夏反绑双手,囚禁在暗无天日的杂物间,殴打致伤!这已经是涉嫌非法拘禁罪!情节严重的,可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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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兴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法律条文,掷地有声!他目光锐利地盯著薛治:
    “《婚姻法》明確规定,禁止包办、买卖婚姻和其他干涉婚姻自由的行为!你们收受彩礼,强迫薛孟夏嫁给一个她根本不认识、不愿意嫁的人!这是干涉婚姻自由!是违法行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眼神出现一丝动摇的村民,声音更加高昂:
    “还有!薛孟夏早已成年,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公民!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只能由她自己决定!你们,包括她的父母,都无权强迫!”
    “至於你们——”他的目光如同利剑,扫向那些村民,“聚眾围攻,手持器械,意图阻止我们解救被非法拘禁的受害者!这叫聚眾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同样要承担法律责任!你们是想跟著薛治一起,去尝尝牢饭的滋味吗?!”
    杨兴这一番慷慨陈词,引经据典,气势磅礴,直接將薛治和李湘的违法行为公之於眾,更是点明了这些村民参与围攻的法律风险!
    一时间,不少村民脸上露出了迟疑和畏惧的神色,互相张望著,脚步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他们大多没什么文化,但对“坐牢”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寧承业和赵川等人听得是心潮澎湃,看向杨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在这种危急关头,还能如此冷静地运用法律武器进行反击,兴哥果然非同一般!
    然而,薛治这个老无赖,早已是滚刀肉一块,他根本不吃这一套!
    法律?在他眼里,还不如一瓶劣质白酒来得实在!
    他三角眼一翻,歪著嘴,用一种极其无赖、极其轻飘飘的语气,嗤笑道:
    “法律?呵……那是你们城里人的玩意儿!在咱们山坳子村,老子的话就是法!”
    他指著杨兴怀里的薛孟夏,理直气壮地嘶吼道:
    “她是老子生的!是老子养大的!她的命都是老子的,老子想让她嫁谁她就得嫁谁!想怎么管她就怎么管她!天经地义!!”
    “別说关她几天,就是老子今天打断她的腿,那也是老子的家事!轮不到你们这些外乡狗来管!!”
    “我的女儿我想怎么管怎么管!”
    这句极度自私、蛮横、將子女视为私有財產的无耻之言,彻底暴露了薛治那愚昧到极致的灵魂!
    而那些原本有些动摇的村民,在薛治这番“家事论”和“村里规矩论”的煽动下,刚刚被法律震慑住的情绪再次被点燃!
    是啊,老子管女儿,天经地义!外乡人来抢人,就是不行!
    “薛老哥说得对!”
    “这是我们村的事!外乡人滚出去!”
    “放下薛家闺女!”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更加凶猛地向前逼近!那明晃晃的锄头和柴刀,在夕阳的余暉下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压力骤增!
    寧承业带来的那三个原本还算镇定的汉子,哪里见过这种如同古代农民暴动般的阵仗?眼看著黑压压的人群和那些致命的农具越来越近,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
    “我……我不干了!钱我不要了!”
    “对不起寧总!杨总!我们……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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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三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竟然丟下了手中的傢伙,转身就想从人群的缝隙中挤出去,试图逃跑!
    “妈的!废物!临阵脱逃!”寧承业气得脸色铁青,怒骂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赵川和剩下的两人虽然脸色发白,但依旧死死地护在杨兴身前,没有后退半步!
    局势瞬间恶化!失去了三个人,他们的防御圈变得更加单薄!
    眼看那些疯狂的村民就要衝上来!
    杨兴抱著薛孟夏,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今天拼个鱼死网破,他也绝不可能把薛孟夏交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咻——!!”
    一道尖锐的、撕裂空气的破风声,毫无徵兆地响起!声音来自村口侧面的山坡方向!
    紧接著!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走在最前面、一个挥舞著锄头、叫囂得最凶的村民,身体猛地一僵,动作瞬间定格!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见一支粗糙却锋利的、带著羽毛尾翼的猎箭,竟然从他的前胸透体而出!箭尖还在滴著殷红的鲜血!
    “呃……”那村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脸上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惊恐,隨即眼神涣散,手中的锄头“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只有胸口的血洞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著鲜血!
    一箭穿胸!当场毙命!
    这突如其来、血腥无比的一幕,如同按下了暂停键,瞬间让整个喧闹的村口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骇人的景象惊呆了!
    无论是步步紧逼的村民,还是紧张防御的寧承业等人,甚至是杨兴,都愣住了!
    死了?!
    有人放冷箭?!还直接杀人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加剧烈的恐慌和骚动!
    “杀……杀人了!!”
    “有埋伏!!”
    “谁干的?!是谁?!”
    村民们都嚇坏了,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箭矢的来源,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大乱!他们以为是杨兴这边安排了狙击手,纷纷惊恐地向后撤退,与杨兴他们拉开了距离,生怕成为下一个目標。
    而寧承业和赵川等人也是一头雾水,心惊肉跳!他们根本不知道这箭是谁射的!难道兴哥还安排了后手?
    可这手段也太……血腥了吧?!
    杨兴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向箭矢射来的山坡方向,那里树木丛生,看不到任何人影。
    他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这绝对不是他安排的人!会是谁?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对峙和恐慌之中。一方以为对方有神射手埋伏,不敢再轻举妄动;另一方也同样不明所以,紧张戒备。
    就在这混乱僵持、人心惶惶的时刻——
    “呜哇——呜哇——呜哇——!!”
    由远及近,急促而嘹亮的警笛声,如同天籟之音,骤然划破了山村的寂静!
    只见村口唯一的土路尽头,尘土飞扬,一辆、两辆、三辆……足足十多辆蓝白涂装的警车,闪烁著红蓝交替的警灯,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
    警车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將村口的所有人都包围了起来!
    “咔嚓!咔嚓!”
    车门纷纷打开,数十名全副武装、手持防暴盾牌和警棍的警察鱼贯而下,动作迅捷,训练有素!
    “不许动!全部双手抱头蹲下!”
    “放下武器!立刻!”
    为首的警官手持扩音器,声音威严,响彻整个村口!
    那明晃晃的警徽和黑洞洞的枪口,带著国家机器的无上威严,瞬间镇住了全场!
    刚才还囂张无比的村民们,此刻如同见了猫的老鼠,嚇得魂飞魄散,纷纷丟掉了手中的锄头棍棒,抱著头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薛治更是面如土色,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著:“完了……完了……”
    寧承业、赵川等人也鬆了口气,依言抱头蹲下。
    杨兴抱著薛孟夏,站在原地没有动。一名警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他怀里面色惨白、脸颊带伤、神情恍惚的薛孟夏,又看了看地上那具村民的尸体,眉头紧锁,对杨兴说道:“先生,请先配合我们调查。”
    杨兴点了点头,低头看著怀中似乎因为警方到来而稍稍放鬆、却依旧紧紧抓著他的薛孟夏,轻声安慰道:“没事了,警察来了,我们安全了。”
    这场由愚昧、贪婪和暴力引发的乡村闹剧,终於在法律的威严介入下,落下了帷幕。然而,那支来歷不明的、夺命的冷箭,却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