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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各施手段。。。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拍桌子叫囂?谁给他的勇气?”
    回到下榻的酒店套房,陆继明脸上的温和面具彻底卸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立刻动用自己的关係网,开始调查杨兴的底细。
    调查结果很快反馈回来——杨兴,籍贯背景普通,近期在魔都註册了一家名为“兴华资本”的投资公司,註册资本看似雄厚,但公司新立,团队初创,在业內几乎没有任何名气和水。
    主要业务方向据说是百货和酒业投资。
    “哼,原来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暴发户,开了个皮包公司,就敢在我面前充大尾巴狼?”看著手下送来的调查报告,陆继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心中那点因为杨兴骇人气势而產生的不安,瞬间烟消云散。
    在他看来,杨兴不过是陆依云不知用什么手段攀附上的一个有点小钱、却毫无根基的愣头青罢了。
    这样的人,根本不足为虑,甚至……或许可以成为他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一块垫脚石。
    他不再犹豫,一个电话打给了“云皋股份”在魔都办事处的一名心腹,低声吩咐了几句。
    第二天,兴华资本会议室。
    寧承业正向杨兴匯报日常工作,一名投资分析师敲门进来。
    “寧总,杨总,刚接到一个电话,是清水市『云皋股份』驻魔都办事处的人打来的。
    他们表示,了解到我们兴华资本专注於有潜力的实体產业投资,希望能有机会向我们介绍一下他们公司的项目和发展规划。”
    寧承业和杨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鱼儿,这么快就主动凑上来了?还是说,这仅仅是试探?
    杨兴不动声色,对寧承业点了点头。
    寧承业会意,对分析师说道:“回復他们,我们可以先了解一下基本情况,让他们把相关的商业计划书和近三年的財报发过来看看。”
    “好的,寧总。”
    分析师离开后,寧承业看向杨兴,低声道:“杨总,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主动送上门?会不会太明显了?”
    杨兴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陆继明不是蠢货。他刚调查完我们,就让人联繫,这更像是一种姿態,一个信號。他並不指望我们立刻相信他们的『蓝图』,而是想告诉我们,他们『云皋股份』確实有融资需求,而且不排斥与我们接触。这是在给我们下饵,而且下得毫不掩饰,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试探。”
    他冷笑一声:“看来,他是真没把我们这家『小公司』放在眼里。”
    就在杨兴揣摩陆继明意图的同时,远在清水市的陆继明,正站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俯瞰著楼下略显陈旧的厂区,拨通了他叔叔陆照城的电话。
    电话接通,传来一个略显低沉和威严的声音:“继明,什么事?”
    “叔叔,”陆继明的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凝重和一丝“担忧”,“我前几天,在魔都见到依云了。”
    “哦?”陆照城的声音提高了一丝,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她怎么样了?还在外面胡混?”
    “何止是胡混!”陆继明开始添油加醋,语气带著痛心疾首,“她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穿的是名牌,用的是奢侈品,出入有专车接送!而且,她进了一家新开的投资公司,叫什么兴华资本,担任財务总监!看那派头,混得相当不错!”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陆照城消化这些信息,然后才用一种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叔叔,您说……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无亲无故的,之前病得那么重,怎么可能突然就……过得这么风光?我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动用了爷爷留给她的那笔钱?否则,怎么解释她现在的状况?那家兴华资本,说不定就是她用那笔钱投资,或者乾脆就是洗钱的工具!”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陆照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显然,陆继明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最敏感、最贪婪的神经。
    那笔他们父子覬覦多年、却始终找不到下落的巨额遗產,一直是他们的心头刺!
    过了好一会儿,陆照城阴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继续盯著魔都那边,特別是那家兴华资本和那个叫杨兴的小子。家里这边,我来安排。”
    掛了电话,陆照城眼神阴鷙。他绝不允许到嘴的鸭子飞了!他立刻拿起另一部手机,先是拨通了自己女儿,也就是陆依云堂姐陆婉婷的电话。
    “婉婷,你最近留意一下,依云在魔都那边出现了,你作为她的表姐,理应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陆照城的声音带著父亲的威严,“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陆婉婷在电话那头乖巧地应下,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接著,陆照城又连续拨通了几个与“云皋股份”有业务往来、或者说被他拿捏住一些把柄的“友商”电话。
    他的语气不再阴沉,反而带著一种老谋深算的从容:
    “老李啊,是我,陆照城。最近我们『云皋』有个大项目要上,需要一些合作伙伴造势……对,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智能纺织產业园的概念……到时候需要你们配合发一些利好消息,或者在適当的时候,帮忙接一下盘……”
    他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精心布置陷阱,编织罗网,不仅要找到那笔遗產的线索,更要顺势將那个不知死活、敢插手陆家事情的杨兴,连同他那家小公司,一起拖下水,成为“云皋股份”这艘將沉之船的陪葬品!
    与此同时,魔都,杨兴的脑海中,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系统每日事件刷新:掀翻“云皋股份”,获得陆依云应得的公司资產份额。】
    掀翻云皋股份?拿回份额?
    杨兴心中一动。
    系统再次印证了他的判断,陆家父子確实该死,而且行动方向是正確的。但“陆依云的公司份额”这个说法,让他更加疑惑。
    这份额到底以什么形式存在?是在“云皋股份”的股权结构中吗?可陆依云明明说她从未见过任何文件。
    难道是以信託、代持或者其他更隱蔽的方式存在?
    这个谜团,似乎比想像中更深。
    但无论如何,系统的任务与他自身的意愿高度重合,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彻底搞垮陆家的决心!
    明面上的投资接触,由寧承业负责跟进。在收到“云皋股份”发来的、包装得天乱坠的商业计划书和经过“优化”的財报后,寧承业按照杨兴的指示,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也提出了诸多专业且尖锐的问题,双方通过邮件和电话进行了几轮初步沟通,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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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暗地里,杨兴已经开始动用他的资源,布下第一颗棋子。
    他联繫了“如意酒业”的负责人楚包承,他们与兴华资本目前尚无直接投资关係,但保持著良好的业务往来。
    杨兴亲自给如意酒业的楚经理打了电话。
    “楚经理,最近生意兴隆?”
    “托杨总的福,还过得去。杨总有什么关照?”楚包承对杨兴很是客气,毕竟这位年轻人背景神秘,资金雄厚,值得交好。
    “关照谈不上,有笔生意想跟王总谈谈。”杨兴语气轻鬆,“听说贵公司最近在更新员工工装和礼品包装?”
    “是啊,杨总消息灵通。怎么,杨总有这方面的资源?”
    “资源谈不上,倒是知道一家不错的纺织企业,清水市的『云皋股份』,老牌子了,做工和面料都很有保障。楚总如果有兴趣,可以考虑向他们下一笔採购订单,规模可以大一些,算是支持一下地方传统企业嘛。”杨兴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只是隨口推荐。
    电话那头的王总何等精明,立刻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杨兴亲自打电话推荐一家外地、且与酒业毫不相干的纺织公司?这背后肯定有文章。
    但他没有多问,商场之上,有时候心照不宣的帮忙,比直接的交易更能拉近关係。
    “哈哈,杨总推荐的企业,那肯定错不了!我马上让採购部门去联繫,下一笔订单!就当是支持杨总看好的企业了!”
    杨兴微微一笑:“那就多谢王总了。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这是一步暗棋。通过如意酒业向“云皋股份”下一笔数额可观的订单,可以在短期內改善“云皋股份”的现金流和业绩报表,让他们看起来更具“投资价值”,同时也是一种麻痹,让陆家父子觉得他们的“钓鱼”策略开始见效,外部资本正在被吸引。
    然而,杨兴的明面攻势,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挫折。
    在进行了几轮初步沟通后,杨兴决定让寧承业亲自去一趟清水市,以考察项目为名,实地探一探“云皋股份”的虚实,也给陆家父子施加一点压力,看看他们的反应。
    寧承业带著两名分析师,风尘僕僕地赶到了清水市,按照约定来到了“云皋股份”的厂区兼总部。
    接待他们的是陆继明手下的一名副总,態度看似热情,但眼神中总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倨傲。
    参观厂区时,对方只展示了部分看起来还算光鲜的生產线,对於那些明显老旧、停滯的设备区域则一带而过。
    在隨后的会谈中,当寧承业根据之前沟通遗留的问题,以及实地观察到的疑点,提出几个更加深入、甚至有些尖锐的问题时,那位副总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寧总,你们兴华资本如果真心想投资,我们欢迎。但如果总是抱著怀疑和挑剔的態度,那我们恐怕很难合作。”
    副总的话开始变得不客气,“我们『云皋股份』是几十年的老企业,底蕴深厚,不是那些需要靠吹嘘来融资的皮包公司!”
    寧承业试图解释这是正常的尽职调查流程,但对方显然失去了耐心。
    最后,会谈不欢而散。那位副总甚至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冷冰冰地丟下一句:“看来我们双方的理念不合,投资的事情,就此作罢吧!送客!”
    寧承业一行人,几乎是被人半请半撵地送出了“云皋股份”的大门。
    站在略显破败的厂区外,寧承业脸色铁青,他立刻拨通了杨兴的电话,语气带著压抑的愤怒和不解:
    “杨总,他们……他们简直欺人太甚!根本就不是诚心谈投资!我刚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他们就翻脸了,直接把我们赶了出来!还说什么……不需要我们的投资!”
    接到电话的杨兴,並没有感到意外,反而眼神更加冰冷。
    陆继明这一手“欲擒故纵”,玩得倒是熟练。
    先是主动接触释放信號,然后在关键时刻表现出“不屑一顾”的高傲姿態,这反而更容易激起一些盲目自信或者急於寻找项目的投资者的好胜心和好奇心,让他们觉得“云皋股份”確实有底气,从而更容易落入陷阱。
    “我知道了,承业,你们先回来。”杨兴平静地说道,“他们不是不需要投资,他们是在筛选猎物,而且,觉得我们还不够肥,或者……不够傻。”
    然而,就在寧承业被撵回来的第二天,陆依云在梳理公司日常流水时,发现了一笔来自“如意酒业”的异常匯款,备註是“信息服务费”,金额不小。
    她立刻向杨兴匯报。
    杨兴看著这笔匯款,眉头微蹙。他立刻拨通了如意酒业王总的电话。
    “王总,信息费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的楚经理总笑声爽朗:“杨总,您就別跟我客气了。您推荐的那家『云皋股份』,还不错,我们已经跟他们签了一笔一百万的工装和礼品包装採购合同,预付款都打过去了!这笔信息费,是规矩,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以后有这种好事,可別忘了老弟我啊!”
    一百万订单?预付款?
    杨兴瞬间明白了!
    陆家父子不仅拒绝了他的明面投资,还迅速接住了他暗中拋出的“诱饵”——如意酒业的订单!
    他们这是想一方面保持“高冷”姿態,筛选更“优质”的韭菜,另一方面,又毫不客气地吃掉所有送到嘴边的肥肉,补充他们即將枯竭的资金炼!
    他们不仅贪婪,而且狡猾谨慎!
    “看来,对方也出手了,而且反应很快。”杨兴放下电话,对身旁的陆依云和刚刚赶回来的寧承业沉声说道。
    陆依云脸上写满了担忧:“他们接了订单,资金压力得到缓解,会不会……”
    “不会。”杨兴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这恰恰说明他们已经到了飢不择食的地步!一百万订单对於年营业额五千万的企业来说,杯水车薪,但他们却如此迅速地接住,甚至不惜支付『信息费』,这说明他们的现金流比我们想像的更紧张!他们这是在饮鴆止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
    “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的末日临近。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耐心,继续给他们『餵饵』,同时,准备好我们的猎枪!”
    “承业,你受委屈了。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陪他们好好玩玩这场『欲擒故纵』和『请君入瓮』的游戏!”
    “依云,密切监控『云皋股份』的財务动向和股市异常,尤其是大额资金流入流出的情况。”
    “另外……”杨兴顿了顿,想起沈梦萍那个让他摸不著头脑的条件,“安排一下,找个合適的时间,我介绍沈梦萍给你认识。”
    陆依云微微一怔,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寧承业也重重点头,被撵出来的憋屈化作了更强的斗志。
    商业的暗战,已然拉开序幕。杨兴能感觉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由陆家父子和他自己,同时向著对方撒去。
    而最终被网住的,会是谁呢?杨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对此,充满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