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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陆家来电!伤疤的扯开!

    窗外的月光如水银泻地,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清辉。空气中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气息,混合著陆依云发间淡淡的清香。
    杨兴的手臂坚实而温暖,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她光滑的肩头,感受著那细微的、令人心安的颤慄。
    陆依云像一只终於找到港湾的小船,蜷缩在他怀中,脸颊贴著他温热的胸膛,听著那有力而平稳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寧与满足,仿佛过往所有阴霾都被此刻的温存驱散。
    就在这静謐温馨的时刻,一阵突兀而尖锐的手机铃声,如同冰锥般刺破了这层脆弱的美好气泡。
    铃声来自陆依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的身体几乎是瞬间僵硬,那熟悉的、被她刻意设置成最普通默认铃声的声音,此刻听来却如同丧钟。
    她猛地从杨兴怀里抬起头,脸上慵懒的红晕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那双刚刚还氤氳著情慾与水光的眼眸,此刻写满了惊惶与无措,甚至连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杨兴明显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剧烈变化,他皱起眉,低头看她:“怎么了?”
    陆依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那不断闪烁、嗡鸣作响的手机屏幕,仿佛那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毒蛇。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止不住地开始细微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无法控制的、源於灵魂深处的战慄。
    杨兴的心沉了下去。他撑起身,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並非他预想中的“温锦隆”或任何其他麻烦人物,而是一个简单的两个字——
    “陆家”。
    陆家?
    陆依云从未详细提过她的家人,只隱约知道家境似乎不错,但关係复杂。
    杨兴一直以为,那或许是些势利眼的亲戚,却从未想过,一个“陆家”的来电,竟能让她恐惧至此。
    “是……陆继明,他是我的哥哥!”陆依云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破碎得几乎不成调子,她下意识地往杨兴怀里缩了缩,仿佛要寻求保护,“他……他怎么会打电话来……”
    杨兴眼神一凝。
    陆继明?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似乎是陆依云偶尔噩梦惊醒时,无意识呢喃过的名字之一,总是伴隨著压抑的哭泣。
    他看了一眼怀中瑟瑟发抖的人儿,又看了一眼那执拗响著的手机,没有犹豫,按下了接听键,並顺手打开了免提。
    他倒要听听,这个所谓的“哥哥”,究竟是何方神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出乎意料,那声音並不凶狠,反而显得颇为温和,甚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音色清朗,语调从容。
    “依云?睡了吗?没打扰到你吧?”
    就是这样温和的声音,却让陆依云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七年噩梦般的记忆,伴隨著这个声音,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將她淹没。
    杨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冷和僵直,他搂紧了她,对著手机,声音冷冽如冰:“她在我旁边。陆继明,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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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似乎对是个男人接电话感到些许意外,但很快,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哦?这位是……依云的丈夫或者男朋友吧?幸会,我是依云的哥哥,陆继明。没什么特別的事,只是很久没见妹妹了,想约她出来见个面,聊聊天。毕竟,血脉亲情,总是割捨不断的,你说对吗?”
    他那句“血脉亲情,总是割捨不断的”,说得轻描淡写,却像一把淬毒的软刀,精准地刺向陆依云最脆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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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依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用力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无声地对杨兴说著“不”。
    她不想见!死都不想再见到那个恶魔!
    看著陆依云那如同受惊小鹿般的绝望眼神,再联想到她此刻异常的恐惧,杨兴心中一股无名火起,夹杂著对陆依云强烈的心疼和保护欲。
    他几乎能断定,这个陆继明,绝不是什么善茬!
    “见面?”杨兴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他甚至没有徵求陆依云的意见,直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带著护犊般的强势,替她做了决定,“可以。时间,地点。”
    “杨兴……不……”陆依云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
    杨兴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坚定,示意她交给自己。
    电话那头的陆继明似乎轻笑了一声,仿佛很满意这个结果:“明天下午三点,『云顶』咖啡厅,我订好了位置。期待见到你们。”
    说完,他便乾脆利落地掛了电话。
    电话掛断的忙音响起,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依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杨兴怀里,泪水终於决堤而出,不是委屈的呜咽,而是那种压抑了太久、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无声的慟哭。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脆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杨兴紧紧抱著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一遍遍抚摸著她的后背,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力量。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翻滚著骇人的风暴。陆继明……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哭了许久,陆依云的情绪才稍微平復一些,但身体依旧冰冷。
    在杨兴耐心而温柔的引导下,她终於断断续续,带著巨大的痛苦和恐惧,揭开了那段尘封七年的、血淋淋的伤疤。
    她的爷爷,陆家的掌舵人,是一位白手起家、创下偌大家业的强人。
    他疼爱陆依云这个孙女,曾不止一次在家族聚会中提及,会將自己名下相当一部分核心资產和股权,单独留给陆依云,以確保她一生无忧。
    那时的陆依云,年仅十六七岁,天真烂漫,並不完全懂得这份“厚爱”背后所蕴含的凶险。
    然而,这份“厚爱”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的叔叔陆照城,以及比她年长几岁的哥哥陆继明,早已將陆家的產业视为囊中之物,如何能容忍一个黄毛丫头分走最大的一块蛋糕?
    在爷爷因病入院、逐渐失去对集团控制力的时候,噩梦开始了。
    他们先是利用长辈和兄长的身份,以“保护”为名,將当时年仅十七岁的陆依云软禁在陆家老宅一个偏僻的套房里,切断了她与外界的所有联繫,没收了她的手机,不允许她上学,不允许她见任何朋友。
    美其名曰“避免她年少无知,被外人欺骗”,实则是要將她与那份遗嘱隔离开来,逼她签字放弃。
    陆依云起初还试图反抗,讲道理,哭诉。
    但换来的,是陆继明那张俊朗面孔下,越来越不加掩饰的冷酷和威胁。
    “依云,听话,把字签了。哥哥和叔叔都是为了你好。陆家的產业,不是你一个小女孩能掌控的。”
    “你以为爷爷还能护著你吗?他现在自身难保!”
    “不签字?那就別想走出这个房间一步!”
    当单纯的言语威胁不起作用时,更黑暗的手段接踵而至。
    他们开始剋扣她的饮食,在她精神最脆弱的时候,让心理医生对她进行不间断的“劝导”和精神施压。
    陆继明甚至会亲自“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妹妹。
    陆依云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恐惧,描述著那些细节:“他……他看起来永远那么温和,甚至打我的时候,脸上都没什么表情……他会用厚厚的书本垫在我身上,然后用皮带……那样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是……但是真的好疼……內臟都像被震碎了一样……”
    “他还会把我按在冷水里……冬天……或者关掉空调,让我在四十度的房间里……一关就是一天……”
    长期的精神折磨、营养不良、以及身体上的暗伤,彻底摧毁了这个季少女的健康。
    在被囚禁近一年后,陆依云被查出患上了肝癌,並且因为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和调养,病情迅速恶化。
    而陆继明和陆照城在得知她患病后,所做的不是救治,而是如同丟弃一件废品。
    他们將她扔进一家条件恶劣的私立医院,支付了最基本的费用后,便不再过问,任由她自生自灭。
    在他们看来,一个將死之人,已经构不成威胁,那份遗產,迟早是他们的。
    “他们……他们巴不得我死……”陆依云泣不成声,“我躺在医院里,浑身都疼,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岁……”
    杨兴听著怀中人儿那血泪交织的控诉,只觉得一股暴戾的怒火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恨不得立刻將那个禽兽不如的陆继明揪出来,千刀万剐!
    囚禁、虐待、甚至间接导致亲妹妹患上绝症!这哪里是家人?
    这简直是披著人皮的恶魔!难怪陆依云听到他的声音会恐惧成那样!那七年的阴影,足以將一个正常人的精神彻底摧毁!
    他无法想像,陆依云是如何从那样的人间地狱中挣扎著活下来的,又是如何背负著这样的创伤,一步步走到今天,还能保持著那份坚强与专业。
    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內心!
    “都过去了……依云,都过去了……”杨兴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愤怒而有些沙哑,他吻著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著,“有我在,从今以后,没有人能再伤害你一分一毫!我发誓!”
    他眼中的风暴逐渐沉淀,化为一种冰冷刺骨的决心。陆继明……陆照城……你们施加在依云身上的痛苦,我会让你们百倍、千倍地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