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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已抓捕,速归(4K)

    第186章 已抓捕,速归(4k)
    ”很好,你考虑得很周全,就这么办。”
    对於李东的安排,秦建国一边听一边点头,“派人蹲守確实是最要紧的,这个不能拖,说不定今晚他就会再次作案。”
    “要是在我们已经怀疑他的情况下,让他再次作案成功,那就是大大的失职了。”
    “明白。”
    李东觉得师父的提醒是对的,当即打了个电话到招待所,让王小磊和钱文昌开著局里没有警车標识的车过去蹲守。
    按照今晚吃饭时的说法,今晚谢知远並不会回家,就睡在厂里的宿舍里,所以只要远远看住钢铁厂的大门就行。
    对此,王小磊和钱文昌自然没有二话。
    当刑警的就是这样,没有案子的时候可以隨意一些,上下班不需要那么准时准点,可一旦有了案子,隨时隨地都要在岗,二十四小时待命。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秦建国挥挥手,“刚才看你用力眨了好几次眼睛,是盯了一下午的脚后跟,用眼过度了吧?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对於师父的细心,李东心中一暖,笑著点头道:“確实,今天累倒是不累,就是用眼过度了,眼睛有点酸涩,我先回宿舍歇一会。”
    “赶紧去赶紧去。”
    “嗯,师父你也早点休息。对了,一队那边先別急著调查那些没有指向性的案件,说不定其中有不少案件也是黑头套”乾的,万一跟二队的调查撞了车——撞车倒是无所谓,要是引起谢知远的警觉就不好了。”
    “知道了。”
    一夜无话。
    次日早上八点,李东、付强、唐建新三人开著警车,再度来到了钢铁厂门口。
    见到他们,王小磊、钱文昌將蹲守的车开到远处后,一路小跑,上了警车与他们匯合。
    “东哥。”
    “东哥早”
    两个人打了个哈欠,不需要李东问,主动匯报导:“昨晚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离开。”
    “嗯,辛苦了。”
    李东拍了拍二人的肩膀,“白天不需要蹲守,你们先回去补个觉,晚上可能还要继续蹲守。”
    “没事东哥,我们不困。”
    “逞什么能?”
    李东先是瞪眼,但考虑到今天又必然是用眼过度的一天,五个人观察的效率也大大超过三个人,便沉吟道,“困就回去补觉,要是真不困,留下来也行,那今晚就是老唐跟付哥你们俩蹲守,明天再换。”
    “可以。”
    “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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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后,警车再次驶入钢铁厂大门。
    得到消息的杨立民副科长立即迎了出来。
    昨晚喝了顿酒后,他的態度比昨天更加热情了。
    李东笑著与他握手:“杨科长,又来打扰了,还欢迎吗?”
    杨立民笑道:“李队这说的什么话,热烈欢迎!有什么需要,儘管跟我说!”
    李东对他的印象还挺不错的,摇头道:“不急,有点渴了,先去杨科长办公室討杯水喝。”
    “哟,巧了,刚烧好的水,我那有茶叶,我这就给李队你们泡上一壶。”
    “行啊,我可不跟杨科长你客气。”
    “哈哈,那再好不过。”
    一行人再次来到了保卫科办公室。
    落座后,等杨立民泡好茶,李东看似隨意地问道:“杨科长,咱们厂生產任务挺重的吧?谢厂长挺有本事啊,据说上任三年,把效益搞得特別好?”
    杨立民不疑有他,语带敬佩道:“可不是嘛!谢厂长是咱们厂的主心骨,大事小情都得他操心,身为一把手,经常加班加点,特別让人敬佩。前段时间为了赶一批紧急的生產任务,连著半个多月都住在厂里没回家。唉,当领导也不容易啊。”
    “半个多月都住在厂里宿舍?”
    李东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但他控制著表情,只是露出適当的感慨,“那確实辛苦,谢厂长的宿舍也在职工宿舍区吗?”
    “那肯定不会。”杨立民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厂领导宿舍是单独建立的一排平房,条件好一些,带个小院,离办公楼也近,方便工作。谢厂长经常不回家就住那儿。”
    李东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谢知远有在厂里留宿的习惯,而且住在相对独立的领导宿舍,这为他夜间外出作案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和隱蔽性。
    晚上要是不见人,门卫会以为他回家了,而他家人则会以为他睡在宿舍了。
    又聊了一会几,李东便又再次请杨立民將剩余的六百余名职工以车间为单位集合起来,开始筛查。
    时间在意义已经不大,但却又还是必要的筛查过程中悄然流逝。
    当钢铁厂中午下班的广播声通过遍布厂区各处的喇叭“滋啦”一声响起,隨后响起一阵激昂的进行曲时,保卫科楼前的空地上,最后一名职工也测量完了脚码,在登记表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东放下手中的捲尺和名单,用力揉了揉又酸又胀的眼睛。
    “收队。”
    虽然筛查工作枯燥,但结果却是好的。
    加上昨天的730人,钢铁厂所有84年在职的男职工都已过了一遍,却並没有发现那种特殊“拖蹭步態”的人。
    也就是说,偌大的钢铁厂,所有男性,除了请假未归的保卫科长钱伟,仅有谢知远一人的步態与“黑头套”的步態一致。
    这个结果,让“谢知远就是黑头套”的可能性再度攀升,甚至到了几乎可以锁定的程度。
    要不是他身份稍稍有些特殊,已经可以將人带回局里了。
    说曹操,曹操到。
    正当李东几人准备上车的时候,不远处,谢知远骑著自行车,不紧不慢地朝他们这边靠近过来。
    不过李东腰间的bb机刚才响了,正在低头看bb机,並没有看见他。
    付强扯了扯他的衣角:“东子,谢知远来了。”
    李东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望见谢知远后,脸上瞬间切换成和煦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谢厂长!下班啦?”
    谢知远停下车,扶了扶金边眼镜,笑容儒雅:“李队,你们这是————查完了?辛苦辛苦!战果如何?有没有找到可疑的犯罪分子?”他的语气带著適当的关切,听起来完全像是一位积极配合警方工作、关心厂区治安的领导。
    李东心里冷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恰到好处地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范围太大了,暂时还没发现符合的,还得继续深挖线索,给你们厂里添麻烦了,实在是过意不去。”
    谢知远宽慰道:“李队太客气了,配合警方工作是应该的。没事,慢慢查,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先不说了,肚子饿得咕咕叫,赶著回家吃饭,老婆孩子还等著呢。回见啊李队!”
    “哎,好,回见谢厂长!您慢点骑!”李东笑容可掏地挥手告別。
    谢知远点了点头,脚下一用力,骑著二八大槓,匯入了下班的人流中,背影看起来从容不迫。
    李东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紧紧盯著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
    付强忍不住道:“看上去可真温文尔雅啊————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亲切的厂领导,竟然极有可能是个道貌岸然的强姦犯?妈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是这种猪狗不如的畜生!”
    “先別急著下定论。”
    李东依旧是谨慎的风格,吩咐道:“下午你们来的时候,叫上技术队的老王,让他带上鲁米诺试剂和必要的勘查工具,想办法查一下谢知远的那辆自行车。”
    “仔细观察,特別是车把手、横樑、坐垫、链条护板等的部位,看有没有沾染到血跡。即便肉眼观察不到血跡,也要用鲁米诺试剂进行喷洒检测。”
    “明白。”
    眾人先是应声,唐建新反应过来,疑惑道:“下午我们来的时候,李队你不来了?”
    “嗯。”
    李东点头,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钱伟回来了,下午我得赶紧审一审他。”
    “钱伟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眾人惊喜不已。
    李东笑著指了指腰间的bb机:“刚刚,谢知远过来的时候,刚刚收到局里的消息。”
    他取下bb机,按下了阅读键。
    小小的液晶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行汉字。
    【钱伟返家,已抓捕,速归】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去吧!”
    眾人激动不已。
    不多时,警车驶回了县公安局大院。
    车子刚停稳,李东便推门下车,快步朝刑侦队的办公楼走去。
    还没上楼,便在审讯室的门口碰到了师父秦建国。
    “东子,回来了?情况怎么样?”
    “师父,钢铁厂那边所有能查的男职工都查完了,没有发现第二个有拖蹭步態的人。”李东言简意賅地匯报了筛查结果,然后立即问道,“钱伟呢?”
    秦建国指了指审讯室,笑道:“知道你肯定急著回来审他,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谢谢师父。”
    “走吧,进去会一会他。”
    “好。”
    李东当即隨师父一起走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钱伟戴著手銬,低著头坐在审讯椅上。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年纪,身材中等,皮肤黝黑,听到开门声,他连忙抬起头,又是疑惑又是焦急道:“秦队,还有这位————是李队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县钢铁厂的保卫科科长钱伟,跟咱们公安也算是半个自己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这刚从山西老家回来,你们就把我带进了局子里————”
    李东和秦建国在审讯桌后坐下,並没有回覆他,而是先静静地打量著他。
    无声的压力在审讯室里瀰漫开来。
    这招对大部分进了审讯室的人確实有效,哪怕真的没犯事,面对两名警察这般审视,也会不由自主地感到紧张和心慌。
    “钱伟。”李东终於开口,声音平静,“知道为什么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钱伟摇头:“李队,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党员,我以我的党性保证,我钱伟绝对没有干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我可是厂里的保卫科科长啊,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
    “先別急著否认,每个进来审讯室的人,都会信誓旦旦的否认。”
    李东斯里慢条道:“这样,我们问,你回答。你要是真没犯事的话,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
    钱伟连连点头:“我配合!我肯定配合!李队你问,我知无不言!”
    李东拿起师父准备好的物证,那双回力运动鞋,询问道:“你看一下,这是你的鞋吗?”
    “鞋?”
    钱伟一愣,將头往前伸,待李东將鞋底反转过来后,立即点头:“是我的鞋,鞋底被削了一块,是我不小心刮到了一块破损的钢板造成的,差一点就剜到脚了。”
    李东点头:“既然你承认了,那就老实交代吧,5月9號晚上,你是怎么杀人的?”
    “等等,等等!什么杀人?!李队,你不要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杀人?!”
    钱伟语气急促道,“是不是弄错了,5月9號————?等等,是夜间巡逻机制推行的第二天?是那个医生的死吗?李队,你们一定要查清楚,我那天晚上一直在办公室加班,绝对没有杀人!”
    李东不置可否:“钱伟,我提醒你一句,人要真是你杀的,狡辩没有任何意义。”
    钱伟急促道:“真不是我杀的!我那天下班后一直在办公室加班到夜里两点多!”
    “有谁可以证明?”
    “这————科里的干事要么在厂里巡逻,要么都回家了,就我一个人在办公室。”
    “你一个保卫科的,厂里生產跟你又没关係,你加什么班?”
    “我也不想加班,但是没办法,是厂办周主任让的,他跟我要我们保卫科近五年的台帐,还要得很急,第二天就要,我没办法才加班的,你们可以去向周主任求证啊。”
    “我们会去核实的。”
    李东沉吟道:“那你怎么解释,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脚印,跟你这双鞋子的鞋印完全吻合?
    ”
    “什么?!”钱伟闻言一愣,“这怎么可能?这鞋是我专门穿去钓鱼的鞋,平时一直放在宿舍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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