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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9章 老婆有意见吗?

    第749章 老婆有意见吗?
    二十分钟后,任平生洗完澡,换上薄薄的秋季睡衣,顶著湿漉漉的头髮,从房间里走出来,见南韵面色红润的端坐在沙发上,批阅奏章,快步走过去。
    “好些了吗?”
    “好多了。”
    “我刚才在网上查了下,孕吐一般是怀孕六周左右开始,我们已经八周,现在开始孕吐也正常。你最近食慾有没有变化?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胃口怎样?”
    “和寻常一样。”
    “白天有想吐吗?”
    “没有。”
    “这么说是我引起你孕吐,”任平生语气有些懊恼,“早知道不喝酒了。”
    “平生莫要自责,孕吐本是寻常,纵使没有平生的酒味,也会有其他原因。”
    任平生搂住南韵的腰,重重的亲了下南韵的脸:“我老婆就是通情达理。”
    “我为你吹发?”
    “有劳老婆陛下。”
    任平生站起来,先將家里的暖气打开,再跟南韵走进房间卫生间,吹头髮。
    “平生今日在大营体验的如何?”
    “还行。我到了离山大营后,先是以检查训练的名义,查看各部的实际训练情况,然后又以检验那些將军、校尉体力的名义,全副武装的带著他们跑了五公里,四百米障碍。”
    任平生说:“我是靠著內力,做到脸不红气不喘的跑完全程,那些將军、校尉,你猜他们表现的怎么样?”
    “如何?”
    “都很不错,没有人拉胯。他们的速度、体力都要强於士卒。”
    南韵轻柔的揉开任平生黏在一块的头髮,笑问:“平生还做了什么?”
    “让卫尉的卫士跟营里的兵士比试武艺。这些卫士挺有禁军风范,寻常士卒不是他们的对手,得士卒里的佼佼者,兵王才能跟他们平分秋色。”
    “然后,我也下场跟那些將军、校尉过两招。跟人打,和跟熊打的感觉果然不一样,尤其是这些上过战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一个个眼神、气势很嚇人。”
    任平生语气有些感慨:“跟他们一比,我就是个新兵蛋子。要不是我內力浑厚,加上有武学的肌肉记忆,这些日子又天天练,我当时很可能会丟脸。”
    “好在你老公我不是普通人,聪明、適应能力又强的一批,演技还不错,我只用两场战斗,就从装得云淡风轻,变成真正的云淡风轻,很轻鬆的就把他们打败了。”
    任平生问:“这之后,你猜我还干嘛了?”
    “平生还体验了什么?”
    “检验他们的队阵,我先让公孙武他们打样,看看是怎么打的,然后再亲自上,並说哪队能在我身上留下五处击痕或致命击痕,所在部今晚就能加餐饮酒。”
    任平生望著镜子里的南韵,笑说:“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这些狼崽子眼睛全亮了,看我就跟看块肉一样,啥阴招都往我身上使。我虽然凭藉著內力能够应对,但战斗经验太少。
    单看公孙武他们的打法,只能让我知道怎么打,具体打起来,不用缩地成寸,就免不了被他们打到。”
    任平生撩起上衣:“你看我胸口,还有背是不是被他们打青了。”
    南韵望著任平生胸口、腹部还有后背上的青紫,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她对兵士了解不够,只清楚那群兵士在平生的训练下,一个个虽然令行禁止,作风优良,是真正的王者之师,但也是如狼似虎,战斗力极其强悍。
    她没有想到这些人对平生下手,竟然也如此狠辣。
    平生身著甲冑,都能在平生身上留下这样的青紫,这要是换成刀剑,岂不是能要了平生的命。
    任平生见南韵紧皱眉头,神色不悦,笑说:“老婆是不是很心疼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既然要打,就难免会有磕碰,这都很正常。要是连磕碰都没有,那不成过家家了。”
    南韵自是明白这个道理,更清楚任平生跟那些兵士打,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实战经验。且若非身份不合適,北方的匈奴都已归顺,以她对平生的了解,平生恐会直接去草原,跟匈奴生死战。
    就像当年平生教她武功,她刚学会缩地成寸,平生就將她丟到草原,美其名曰让她见血。
    彼时,平生固然有在一旁压阵、护卫,但她第一次时还是嚇得够呛。
    她当时就在心里觉得平生是个疯子,后得知月冬、巧儿在学成武功时,也经歷这些事,更加觉得平生是个疯子。
    南韵压下心头的心疼、不悦,伸手捏任平生的脸,问:“素来神勇的秦王被人击中,他们当时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我打之前特意明言我不会用缩地成寸。这种情况下被打中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我只是被他们打中,没有被他们打败,等我习惯他们的打法后,就仗著力大飞砖,把他们打败了。”
    任平生笑说:“这样虽然有点胜之不武,但为了不坠秦王的威名,只能耍赖了。”
    南韵继续吹头髮,说:“平生此言差矣,內力就是武功,平生用自己的武功打败他们,怎能是胜之不武?公孙武那些人跟他们打时,难道都没用內力?”
    “他们是他们,我是觉得我堂堂秦王,应该不用內力,也能打贏他们。”
    ”
    ”
    南韵无言地又捏任平生的脸。
    “然后,我怕他们真觉得秦王武力也就那样,坠了自己的威名,就解除缩地成寸的限制,让出战的十队一起上。”
    任平生面色得意的问:“你猜结果如何?”
    南韵浅笑:“平生笑的如此灿烂,我想定然是大获全胜。”
    “没错,缩地成寸这招太无敌了,他们几十人把我团团围起来,连我衣角都碰不到。
    而我打他们,就跟打孩子一样,轻轻鬆鬆就能破了他们的军阵。”
    任平生说:“我算是知道我去年为什么能一个人在匈奴单于的军阵里杀个来回,生擒大萨满。这种万人军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感觉是真爽。”
    而相对於轻鬆破敌的畅快,更爽还得是將士们崇拜、钦佩的目光。
    说实话,这比南韵一脸崇拜的望著他,还要爽。
    不过话说回来,南韵看他眼神好像一直都是温柔、柔情,没有崇拜的看过他。
    南韵自然不知任平生心里念头,见任平生乐得跟孩子似的,南韵娇媚的俏脸上不禁浮现出宠溺的笑容。她摸了摸任平生差不多干了的头髮,说:“头髮吹好了,平生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任平生露出登徒子的笑容:“裤子要脱吗?”
    “平生今日骑马,胯部可有磨伤。”
    “没有。”
    “还算老实,看来平生就是单纯的想做登徒子。”
    “是啊,老婆有意见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