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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风雪寻参人

    “陈奶奶,在家吗?”
    门外传来一道女声,陈军一听就辨出了来人,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奶,我晓得了!正好我走前也得打点东西送下来,这一去要待不少日子,天冷了东西也容易存,到时候我都给你们备齐了!”
    “小军,吃口热乎的再走啊!这下雪天,多冷呢!”
    “不了,趁雪还小,早去早回,真下大了,上山的路就难走了。”
    没再多说两句,陈军便急著往外走。
    他实在不想见院外那个女人,至於她此番前来的缘由,更是懒得去探究。
    刚踏出房门,果然就见院子外头站著林月如。
    若不是大黄和铁头这两条狗守在门口,她恐怕早就进院了。瞧这情形,她和爷奶倒是相熟得很。
    “你…… 你好。”
    林月如瞥见陈军,不自然地打著招呼,声音里带著几分拘谨。
    “嗯。”
    陈军只淡淡应了一声,便转头去看马匹低头吃草,再没多余的话。
    “那…… 那个…… 对不起。”
    见他这般冷淡的態度,林月如先是一阵尷尬,隨即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份委屈究竟是从何而来,只觉得喉咙发紧,指尖都微微泛白了。
    陈军正往马背上綑扎东西,眼角余光扫过林月如的神情,她那点心思,他大约是看明白了。
    “林丫头,这大冷天的,进来坐会儿吧!屋里烧著炕,暖和!” 奶奶站在屋门口,笑著招呼林月如。
    “不了陈奶奶,”
    林月如连忙摆手,將手里的小布包往前递了递,声音清亮了些,
    “我是来给您送鸡蛋钱的。前儿个您肯把鸡蛋匀给我,可真是帮了大忙了,谢谢您呢!”
    林月如说著,打开小布包,取出一沓零散的钱票往奶奶手里一塞,转身就匆匆走了,脚步里带著点仓促。
    “这丫头,倒是个实在热心的。”
    奶奶望著她的背影,低头一张张数著钱票,嘴里轻声念叨了一句。
    她忽然抬头看向陈军,话锋一转:
    “对了小军,村里都在传,说何红伟那个坏种是你抓住的,还把他收拾得不轻?!”
    “我就是帮公安在山里找到了他,真正抓住他的是边防战士。”
    陈军答得平静,却瞥见奶奶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自在 —— 不用想也知道,定是老叔他们来过了。
    “小军啊,他终归是你老婶的……” 奶奶的声音低了些,话没说完,就被陈军打断。
    “奶奶,那是您的老儿媳妇,不是我陈军的老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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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语气平淡,疏离意味很明显。
    老太太听著,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陈军说完,便牵起马韁绳,转身大步往外走。
    大黄和铁头暂时留在这。
    走在路上,村里的勤快人家都开始扫起雪来。
    看到陈军后,都热情的跟他打著招呼,不过他们眼底的忌惮一样很明显。
    陈军也不多说话,只是含笑打著招呼。
    “小军,这是要去镇上?”
    路过村部时,正好撞见王麻子带著王二虎几人从屋里出来,看那样子,像是刚散了会。
    “是啊王爷爷,”
    陈军望向王麻子时,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
    “去给我娘寄点东西。”
    “啥时候得空来家里坐坐,咱爷俩可有阵子没在一块儿喝两盅了。”
    王麻子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热络。
    “今年怕是难了,这段时间要忙的事多著呢。” 陈军笑著应道。
    “嗯。”
    王麻子点点头,忽然转头瞪向一旁的王二虎,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愣著干啥?该说的话忘了?!”
    王二虎在村部门口站得有些侷促,被这么一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当著周围几人的面,还是硬著头皮开了口:
    “小军,先前是二虎叔不对,你…… 你別往心里去。”
    “提这干啥,都过去了,二虎叔。”
    陈军赶紧接话 , 既然应了王麻子,场面话总得说周全。
    只是心里清楚,有些隔阂一旦生了,就像结了层冰,不是一句 “过去了” 就能彻底消融的。
    “小军,能跟你商量点事儿不?”
    刚得了陈军那句 “过去了”,王二虎脸上的窘迫才稍稍褪去,跟著就按捺不住似的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没瞧见小军正忙著赶路?还差这一时半会儿?!”
    王麻子眼睛一瞪,当即喝止了他,转头又对陈军温声道,
    “小军你先去镇上吧,啥事等你回来再说。这天儿下雪,路上当心,早去早回。”
    “好。”
    陈军对王麻子笑了笑,又朝著王二虎几人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牵著马便朝村外走去。
    马蹄踩在薄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很快就把身后的声响拋远了。
    听得出王麻子正儘量压低声音训斥王二虎。
    无外乎就是入冬,村上想著入山打点东西的事。
    ......
    去镇子的路要翻过一道大坡,坡顶连著好几条岔路,向来是路人歇脚的地方。陈军也不例外,到了坡上便停了下来,过了这坡,往镇里的路就平整多了。
    若是好天,或是马身上没驮东西,他多半直接就下坡了,可今天不行,得让马好好歇歇脚。
    还没等他动手卸东西,东边林子的小道里就传来几道人声。
    陈军眼神一凝,不动声色地从马背上取下骑枪,用帆布稍稍遮掩了一下,立在一旁得山货包裹旁。
    “寻参人?”
    他一眼就认出了走在前面几人的身份,里头居然还有个女人。
    这些人一看便知是常年在山林里討生活的:脸上带著风吹日晒的黝黑与粗糙,眼角额头爬满了深浅皱纹;身形多半结实健壮,胳膊腿上是常年跋涉练出的紧实肌肉,手掌瞧著也定是宽大厚实,布满老茧。
    男人多是利落的短髮,有年纪稍长的留著些稀疏胡茬;那女人则梳著简单的辫子,用头巾裹著头髮,想是怕树枝勾缠。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耐磨耐脏的粗布,顏色暗沉,打了不少补丁,腰间多半扎著布带,既方便束紧衣襟,也能別上挖参的铲子、鹿骨钎子之类的工具。
    有人背著麻袋,有人挎著竹筐,里头想必是装著寻来的山货,腰间还掛著装火石、火镰的小布袋,那是山里人生火的傢伙什。
    “这季节?这天气!?”
    陈军抬头看了看天上飘落的雪,眉头微微蹙起。
    过了深秋本不是寻参的时候,更何况是大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