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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严氏无人可动

    他翻身下马,故意抖了抖身上光滑亮泽的蜀锦新袍,大踏步走进宅门。
    刚进院子,一个胖乎乎的女童便噔噔噔地跑了出来,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阿父!举高高!举高高!”
    正是吕布的宝贝女儿,年方四岁的吕玲綺。
    吕布一见女儿,脸上威严顿消,化作满腔慈爱,哈哈大笑:“好!我家玲儿想举多高?”
    说罢,弯腰伸手,却不是去抱,而是抓住小女娃的腋下,轻轻向上一拋!
    吕玲綺却丝毫不怕,反而兴奋得咯咯直笑。
    吕布大手稳稳托住女儿的小脚丫,將她高高举过头顶。
    吕玲綺站在父亲宽厚的手掌上,稳稳噹噹,高兴地拍著小手:“阿父好厉害!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哈哈哈!好!像我吕奉先的女儿!是块练武的好材料!”
    吕布心中得意,手臂伸展,將女儿举得更高了些。
    这时,妻子严氏才从屋內快步走出,又是好笑又是好气:“玲儿!快莫闹了!快下来!你阿父劳累一天,莫要缠他。
    一会儿有贵客临门,莫失了礼数。快隨阿母到后堂去。”
    吕玲綺嘟起小嘴,一脸不情愿:“不嘛!我还没玩够!阿父才不累!”
    吕布笑著將女儿放下,交到严氏手中,道:“无妨,陪玲儿玩一会,什么劳累都忘了。”
    隨即又好奇问道:“贵客?哪里的贵客?我怎不知?”
    严氏一边整理女儿弄乱的衣襟,一边诧异道:“丁使君啊?你不知?”
    “丁原?”吕布一愣,心中顿时泛起一丝尷尬。
    此刻他与这位举主的关係可谓微妙至极。
    他不仅夺了丁原的并州旧部,更顶替了丁原的执金吾之位,反而让丁原去做了有名无实的卫尉。
    他正不知日后该如何面对丁原,对方怎会不请自来?
    吕布连忙追问:“丁使君亲自派人来告知的?你怎么知道的?”
    严氏被他问得莫名其妙,指著外面道:“就是魏越喊的啊?一路喊过来的,整条街都听到了。”
    吕布怔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不由得拍腿爆发出一阵洪亮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夫人,你莫要准备了!”
    严氏被他笑得茫然:“为何?岂能怠慢了使君?”
    吕布止住笑,指著自己的鼻子,得意道:“魏越喊的那『温侯执金吾』,不是別人,正是你家夫君我啊!哪有什么丁使君!”
    严氏先是一愣,隨即啐了一口,丟给他一个白眼:“净胡说!这种玩笑也是开得的?没个正形!”
    她只当丈夫是酒后说胡话逗她开心。
    吕布也不多解释,只是大手一挥,对身后的亲卫道:“来啊!將太后陛下赏赐的蜀锦、丝绸都抬进来!”
    顿时,几名亲卫抬著好几口沉甸甸的大箱子鱼贯而入,打开一看,里面满是光彩夺目的锦缎绢帛。
    吕布豪气干云地说道:“去,把吕仲、阿禾他们都叫来!每人挑几匹好料子,都去做几身体面的新衣裳!往后咱吕家的人出门,都得有排场!”
    直到此刻,看到这远超常理的丰厚赏赐,严氏才终於相信丈夫並非说笑。
    她惊愕地掩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声音都带了颤音:“夫君……你……你真当了大官,封了侯了?”
    吕布负手而立,仰头大笑,志得意满:“如假包换!你家夫君,如今便是大汉温侯,领执金吾!这雒阳京畿的防务,皆由我说了算!”
    吕布志得意满,搂著严氏的肩头,朗声道:“夫人,日后旁人见了你,都需尊称一声温侯夫人严君!”
    严氏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却又强压下笑意,故意撇撇嘴,轻捶了他一下:“看把你能的!才当了多大官,便这般显摆。”
    待亲兵將赏赐的箱笼安置妥当,恭敬退下。
    侍女阿禾也適时地牵著小玲綺去后堂安歇。
    屋內烛火摇曳,只剩夫妻二人。
    吕布一把將严氏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严氏低呼一声,脸颊緋红,却並未挣扎,只是將脸埋进丈夫坚实的胸膛。
    吕布將妻子轻轻放在榻上,隨即覆身而上,將她柔软的身躯拥入怀中。
    他的大手习惯性地在她背脊间摩挲,带著灼热的温度,呼吸也渐渐粗重起来。
    严氏在他熟练的撩拨下,身体逐渐发烫、软化,眼神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薄雾。
    就在意乱情迷之时,吕布动作稍缓,犹豫道:“夫人,有件事…需与你知会一声。太后…今日除了封赏,还欲为我赐婚。”
    “是太后义妹,赐名貂蝉,封了红昌君……”
    话音未落,吕布清晰地感觉到,怀中那具刚刚还柔软无骨的娇躯,瞬间僵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只见严氏泪水无声地涌出,顺著鬢角滑落,迅速洇湿了锦枕。
    她咬著唇,不肯哭出声,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
    吕布顿时慌了手脚,连忙撑起身,用指腹去擦拭严氏脸上的泪痕。
    “夫人?怎么了?怎地就哭了?莫哭莫哭…”
    严氏猛地別开脸,声音哽咽:“太后的义妹…堂堂君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给人做妾?你要休了我,给她腾位置了,是不是?”
    她越说越伤心,泪水流得更凶。
    “胡说!”
    吕布低吼一声,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说要休妻?绝无可能!你是我吕奉先明媒正娶的髮妻,是玲儿的阿母!无人可以替代你!”
    严氏被他吼得一愣,抬起泪眼朦朧的脸,怔怔地看著丈夫异常认真的表情。
    她熟知吕布的性子,他或许傲慢、衝动,但从不欺骗她。
    “可…可是她的身份…”她抽噎著,担忧未去。
    “身份再尊贵,进了我吕家的门,也得尊你,敬你!”吕布语气极为肯定。
    “一切有我,你只管安心做你的温侯夫人便是。”
    “莫再哭了,哭得我心都乱了。”
    他温柔地擦拭著她的眼泪,紧紧把她搂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用最直接、最热烈的方式,表达自己对严氏的依赖。
    严氏他怀中缓缓施展身体。
    最终疲惫地睡去,呼吸变得均匀。
    吕布却毫无睡意,手臂將她圈得更紧。
    他绝不会让这个从他微末时就相伴左右、为他生育女儿的女人受委屈。
    严氏,无人可动。
    即便太后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