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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再赴山西

    郑耀先说:“我也一直在奇怪。
    但他的眼神,分明就是知道我的身份。”
    毕云良说:“不管怎么说,目前看来他並不是敌人。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只要儘快撤离就好。
    我以后慢慢接触他,看看情况再说。
    还是先处理这两个人吧,能弄清楚是什么身份么?”
    郑耀先说:“估计是鬼子特別行动队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盯上我的。”
    郑耀先掏出匕首,一人一刀,送两人归西。
    然后和毕云良一起挖坑,把两个人埋在树底下。
    聂鹏飞离开小院后,又在周围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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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定再没有尾巴后,才放心离开。
    虽然不知道,六哥为什么会来北平公干。
    但是既然毕云良知道六哥身份。
    那么以后陆汉卿就算牺牲了,也多一个人能证明六哥身份。
    也许六哥的未来,就不会过得那么苦了。
    想想六哥过的日子,真是打死也不要做臥底。
    实在太心酸了,说多了都是泪。
    到了百草厅,白景琦还在,见面就笑著说:“小聂这是想我了?”
    聂鹏飞笑著说:“谁想会你,糟老头子坏得很。”
    白景琦笑的更放肆了,引得前后的人都看过来。
    自打鬼子进了城,已经再没见七老爷,笑的这么高兴了。
    白景琦说:“走,今儿別走了,去我那一醉方休。”
    聂鹏飞急忙说:“今儿真不行,我真有事儿,这不找你帮忙来了。”
    白景琦见他说的郑重,就说:“走,去屋里说。”
    聂鹏飞到屋里坐下后,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白景琦说:“这个青木,我早就看他不是个好东西。
    昨儿个来我这,也是找敬业寻摸老参,让我给蹶回去了。
    这个娄振华也不是个东西,可惜老娄一时英名,看样子娄家衰败不远了。
    要我说,烧嘍、毁嘍,就是不给那小鬼子。”
    聂鹏飞嘆息说:“没办法!我这睡的好好的。
    一开门就被枪顶在脑袋上。
    要是我自己一人,怎么都好说。
    就我这身手,不是我吹,杀他个乾乾净净,一点问题没有。
    可是一院子,十好几口子人呢。
    总不能看著他们,因为个物件儿送命。”
    白景琦也嘆息一声:“要不说,寧死不当亡国奴。
    受尽窝囊气。那你现在这是?”
    聂鹏飞瞎话张嘴就来:“多亏我留了个心眼儿。
    当时我挖参的时候,一共有三株百年药龄的老参。
    这挖回来的一株,已经长到头了。
    另外两株我看著还能长,也就没有挖。
    但是现在也没招了,只能去挖回来一株用著。”
    白景琦好奇的问:“昨天我就忘了问你。
    你搜集这么多药,是打算制什么药?
    看这意思,这药就简单不了。”
    聂鹏飞看看四周。
    白景琦说:“没事,我这房间隔音,小声说话,外边听不见。”
    聂鹏飞凑近了说:“我这药,名叫『生生造化丹』。
    能解世间百毒。最主要的是,一颗能延寿三年。
    虽然一生只能服用三颗,再多服也没用。
    但是哪怕必死之人,只要寿数没到,也能延寿九年。”
    白景琦惊疑问:“真的假的?有这么神奇的药?”
    聂鹏飞说:“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有一种药,名叫『九转熊蛇丸。』
    哪怕再重的伤,一颗下去,一会儿就能痊癒。
    最主要的是,能够补一切先后天不足。”
    白景琦忽然问:“能治因为药物导致的绝育么?”
    聂鹏飞看看白景琦,忽然想起他那位续弦李香秀。
    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说:“当然没问题。”
    看白景琦有点激动,急忙说:“你也別急著激动。
    我现在水平还不行,而且药材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集齐的。
    照现在来看,还不知要多长年时间。”
    白景琦说:“就算一两年也等得起的,你说还差什么药?我先预备著就是了。”
    聂鹏飞用纸笔写下一溜药名,然后交给白景琦。
    白景琦接果仔细看看,然后说:“大部分都有,缺我我再想办法。”
    隨后又问:“你刚才说是要订去忻州的车票?”
    看聂鹏飞点头,就出去安排人订票。
    回来后说:“小聂,我求你件事。”
    聂鹏飞说:“得!您也別说求不求的,这么多辅药都是您出的。
    等回头制好了,给您两粒总成了吧,后面的药,咱也可以这么来。”
    白景琦高兴地说:“好,咱们一言为定,也就是你年纪小了点。
    不然非让你当我孙女婿不可!”
    聂鹏飞恼道:“我就说你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爷爷,呸,臭不要脸!”
    说完两人都是哈哈大笑。
    白景琦感觉无比畅快,好久没这么开心,感觉俩人真是投机。
    又聊了一会儿,伙计买票回来了。
    聂鹏飞一看,晚上九点的火车,明早七点到站。
    正好车上睡一觉,天亮下车,什么事也不耽误。
    白景琦说:“等你忙完,就去太原分號。
    我稍等一会儿给那边发电报。
    你去找他们给你定回来的车票。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就不是个吃苦的命。”
    聂鹏飞说:“也不是不能吃苦。
    但是咱有能力不吃苦,干嘛上赶著吃苦?”
    白景琦说:“说的对,能享福,干嘛找罪受。
    走。时间还早,咱吃饭去。
    吃完了正好让人送你去车站。”
    “得嘞!听您安排。咱们走著。”聂鹏飞爽快的说。
    吃饱喝足,天色也黑了。
    白景琦让车夫送聂鹏飞去火车站。
    等送走聂鹏飞,哼著唱词就回了屋。
    李香秀迎上前就问:“今儿怎么这么高兴?
    这都唱上了,听说喝了不老少!”
    白景琦说:“跟你说个高兴事,你先甭住嘍。”
    李香秀笑著说:“有什么高兴事儿啊?看把你能的。”
    白景琦从身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说:“你的病能治了。”
    香秀不敢置信的问:“真的?”
    白景琦说:“就今天一起喝酒那小伙子。
    昨儿来买药走了之后,我琢磨了一宿。
    他那药的配伍绝对不简单。
    今儿见面我问了,真有能治你的药。
    他说估摸著,就这次真能成。”
    香秀激动的哭著说:“你可不能为了安慰我,骗著我玩儿。”
    白景琦帮她擦著眼泪说:“我还能骗你不成?
    要不这么著,等他回来,让他亲口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