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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侯宴琛VS侯念(五四)

    侯宴琛醉酒后是什么模样,侯念是知道的——话不多,眼神轻飘飘如一缕空气,却又沉重如泰山压顶。
    她永远做不到把“哥哥”拒之门外,却又不能再隨隨便便与之共处一室。
    於是侯念先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再打电话给司机陈叔,让陈叔来接人,不管是回老宅还是回侯宴琛自己的住处,都可以,总之不能留在她这里!
    然而陈叔给出的答覆却是,不是他不来接人,是因为老太太和老爷子闹情绪,老太太今晚住在侯宴琛那里,而老爷子则留在老宅。
    所以不论把侯宴琛接回哪里,二老都会担心。
    过去,侯宴琛喝醉从让二老知道,侯念也是知道的。
    “你要不住酒店吧?”她给侯宴琛倒了杯温水,思去想来,想出个办法,“我付钱,总统套房还是什么,你隨便选。”
    侯宴琛一手握著琉璃杯,另一只手揉著太阳穴,深深看她一眼,醉意仿佛幻化成了无数星辰,点缀在他眼里,成了诗,成了江湖河海,晦暗不明,又微妙不清。
    仿佛在说,她是个白眼狼,过去十多年的交情,现在只是在这里寄住一晚上她都不乐意。
    侯念最怕这个,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就在侯念要改变想法的同时,侯宴琛悠悠然开口:“我被从竞选名单里除名了。”
    侯念怔住一霎,坐在隔他半米远的沙发上,“是不是被人阴了?”
    男人无辜地摇头:“不知道。”
    “那……以后还有机会吗?”侯念放缓了语气。
    遇见这种事,她很难做到不闻不问。她跟他的关係,就是这么复杂矛盾。理论上,她不该再多问,可羈绊上,她又不能完全做到。
    侯宴琛微微侧头注视她:“念念,我很难受。”
    “……”
    侯念还能说什么?
    他奋斗了这么多年,斡旋於权贵场这么多年,说没有往上升的想法肯定是假。
    所以,这会儿被除名字,他难过,好像也说得过去。
    侯念一语不发,起身去储物间抱被子。
    侯念这套两百多平的公寓,是极致通透的开放式大平层格局,没有多余隔断,从进门起就能將整个空间尽收眼底,除了唯一一间封闭的主臥,其余区域全是打通的开阔设计——客厅、餐厨区、超大健身房连成一片,一眼望穿,无遮无拦。
    所以,侯宴琛只能睡沙发。
    但就在她抱被子回来时,听见了卫生间里有水声。
    侯宴琛在冲澡。
    都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冲澡。这么想著,她走过去在外面敲了敲门:“你有衣服换吗,就洗澡。”
    不料,水声戛然而止,洗漱间的门“刷”一声被拉开。
    侯念:“……”
    侯宴琛就站在雾里,整个人半湿不干,腰间只松松垮垮围了一条深色浴巾,边缘堪堪卡在腰胯,水珠顺著腹肌纹路滚落,在窄腰与髖骨的弧度上坠出细碎的光。
    短暂的视线相接,侯念下意识要错开视线,却生生控制住了自己的脖颈。
    她为什么要躲?是他凑到她面前给他看的。
    谁心虚谁才该躲,她又不心虚,有什么好迴避的。
    於是,她目光定住,只见男人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著浅淡的薄红,平日里那股克制清冷的贵气被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酒后未散的慵懒和沉默,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醉意。
    这是侯念第二次看见这样的侯宴琛,第一次,是二十岁的时候。
    有一次她回家没有提前告知,推开房门,正撞上他从浴室出来。
    这次他还裹了浴巾,而那次,他连浴巾都没裹。
    彼时四目相对,她如被夺了魂,嚇愣在原地,而他只是微微停顿几秒,就若无其事扯浴巾將自己的关键挡住,极其平淡也极其平静地吩咐道:
    “先出去。”
    但不论是盖著浴巾还是没盖浴巾,他的身姿,都是挡不住的……
    .
    “什么事?”侯宴琛冷冷酷酷的声音拉回了侯念的思绪。
    她望著他雾蒙蒙深沉沉的眼:“侯宴琛,你是不是故意的?”
    男人往前走一步:“故意什么?”
    他醉酒后,骨血里那个清冷到满是城府的人仿佛又冒出来了。
    曾经无数个夜晚,侯念都被这样的侯宴琛拒绝的。
    侯念一挑眉,视线掠过他的喉结,顺著蜿蜒的水珠一路往下:“不是故意的,你洗什么澡?”
    男人不躲不闪,瞳底的顏色如火如荼,一霎间浑浊如翻腾的雾气,人明明还醉著,说话的语气却一本正经:
    “服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