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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好感人的爱情

    舒晚瞬间红了眼眶。
    “好感人的爱情,”阿伍先是一笑,又在瞬间垮下脸,“但是你太狡猾了孟淮津,我不要你。而且,伤你的女人,不是比伤你更有意思吗?”
    “你到底想怎样?”侯宴琛的声音响起。
    “先拿配方来,后续我再想想。”阿伍看了眼顶上的缝隙,那里渗进来一束光,“你们现在就把配方晶片从顶上那道缝隙里扔下来!”
    孟淮津把怀里的晶片拋给邓思源,示意他照做。
    邓思源走到地板缝隙处,把东西塞了进去。
    地面传来轻微的响动,被装在塑封袋里的晶片恰好落在那处光线下。
    舒晚忽觉手腕一松,耳边便响起阿伍的声音:“去拿。”
    舒晚回头,看见他提著枪,黑漆漆的枪口直直对著她。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走过去拿晶片。
    孟淮津的视线死死锁在瞄准镜里,视线落在舒晚手腕那片紫红肿胀的皮肤上,指腹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狙击枪的枪身里。
    他下頜线绷得死紧,眼底翻涌的猩红几乎要衝破理智的束缚,连呼吸都变得滯涩,喉结滚动间,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灼痛又隱隱上涌,烧得他微微颤抖。
    他知道,她的身后,一定有一把枪对著。
    舒晚目不斜视,拿到东西並没做任何停留,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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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伍迫不及待抢过袋子,盯著里面静静躺著的两枚配方晶片打量,一秒两秒,难掩眼底的兴奋!
    “恭喜,你还差一枚,就大功告成了。”舒晚低声讽刺。
    阿伍正喜悦上头,颇显大度地没跟她计较。
    “不差了。”
    他话刚落,只听左边的墙壁传来一道脚步声,接著,有一面看似像墙的地方,被人轻而易举就从外面给撞开了。
    出现在舒晚眼前的,赫然是一道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通风口。
    难怪他这么有恃无恐,暗道可逃生,即便杀了她,这个地道也能送他到想去的地方。
    “伍哥,事成了!”来人欣喜若狂递过来一枚东西。
    阿伍接过,放在微弱的光影里眯眼核实,“是他身上那枚,给他准备战机的时候,我见过。”
    “嗯,跟你推算的距离差不多,你给他那架战机的总燃油,確实只够飞那么远。最多三十秒,如果姓孟的再不折返,他可能就真的被绞死在海里了,晶片自然也会落入他们之手。”
    阿伍没接话,这是苏彦堂给他安排的任务,一旦自己坠机,立刻绑架舒晚。
    这样的话,能给他爭取活下去的机会。
    “果然,知道姓舒的被人绑了后,孟淮津就带著部下紧急撤回了。而我,也才有机会从苏彦堂身上拿到这枚晶片。”
    “人呢?”阿伍问。
    手下说:“伤势惨重,掉进海里后,左手还被鯊鱼从肩膀处硬生生给扯断了!”
    舒晚抬了下眼皮。
    “他再也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苏先生了,现在狼狈得像条狗。”那人转身往洞口走了几步,接著就响起拖拽的声音。
    舒晚的目光越过阿伍的肩头,直直撞进地道口涌出来的昏沉光影里——那被拖拽著的身影,赫然是苏彦堂。
    他浑身的作战服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露出的皮肤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与玻璃碎片嵌进去的血洞,每一道都在往外渗著暗红的血珠。
    再看他左臂,果然,齐肩处空荡荡的,断裂的伤口被胡乱缠著布条,浸透的血渍在昏灯下泛著怵目的黑红,確实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的痕跡。
    曾经那双总是阴鷙笑意不达眼底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眼尾却依旧绷著一道冷硬的弧度;他的脸上糊满了血污与灰尘,呼吸微弱却沉定,哪怕被拖拽著在地上扫出蜿蜒血痕,他的下頜也始终紧抿著,没发出半点示弱的声响。
    像是感觉到什么,苏彦堂猛地睁开眼,四目相对,与往常不同,他看舒晚的眼神犀利得像淬了毒,恨不得將她扒皮抽筋。
    的確是他。
    以往的苏彦堂,惯常披著陌上人如玉的皮囊,她没见过这么狼狈不堪的他——这个死一万遍都不足以洗脱罪行的头目,最终,在阴沟里翻了船。
    视线掠到血淋淋的苏彦堂,阿伍故作伤感嘆了声气,转身对手下说:“做得好!我该怎么感谢你呢?不如……”
    下一刻,他飞速掏出的匕首已经快准狠地插进了对方心窝里!
    “不如送你去见阎王。”阿伍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一脚將人踹飞。
    手下死不瞑目。
    黑吃黑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舒晚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的苏先生……”阿伍蹲下去,用匕首挑开他裹在左臂上的布,“机关算尽,还是棋差一步。伤成这样,活不长的,配方就给我了吧,嗯?”
    苏彦堂掀眸,视线淡淡。
    阿伍转动手中匕首,搅动他臂膀上的血肉。
    男人瞬间咬紧牙关,汗珠滚动,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你真是我的好阿伍。”
    苏彦堂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放弃这场爭夺之战。
    他深知自己在重重包围下逃不出那片海域,於是,安排阿伍潜入孟淮津的突击队,伺机绑走舒晚,为他爭取逃生的机会。
    计划一直正常进行,直到此时此刻,阿伍原形毕露,打著报仇的旗號,坐收渔翁之利。
    “先生,都这幅模样了,就別硬撑了!”阿伍扫一眼舒晚,示意她规矩点,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苏彦堂断臂的肉里,搅弄著那处碎骨,“你错就错在,为了个女人,把自己搭进去!她不爱你!不爱你!你个蠢货!”
    苏彦堂紧咬牙关,汗水染湿鬢角,浸入血红黏腻的衬衣领里。
    “我们跟他们,永远都不会是一路人,要真有关係,那也是势不两立!先生,你怎么不懂呢?”阿伍的匕首又往里探了探,带出一股浓血和碎骨。
    舒晚错开视线,看见了地面的那束光里,头顶有道身影一闪而过。
    下一刻,她就被阿伍猛地拽了过去!
    他高举手中的注射器,声音黏腻得像腐烂的海藻,“其实不杀也可以,杀了反而便宜孟淮津。”
    “他们不是最恨这种东西吗?那么今天,我就让这些液体,钻进他最爱的女人的血液里,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坚持他所谓的正义,亲自了结他女人的性命。”
    “先生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刺激?”
    苏彦堂微微睁眼,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动。
    冰凉的针尖离自己的脖颈只差分毫,舒晚紧握双手,指甲狠狠嵌进掌心,声音冷到骨子里:“你杀了我。”
    “不杀,我要让你也染上癮。將来下黄泉,让你那对英雄父母好好看看,他们的女儿成了他们最痛恨的人!”
    阿伍的眼里溢著接近病態的疯魔,说罢他就抬起大拇指,摁在注射器上——